《逝白》半碗玉米

10、第 10 章 陆

　　陆念咬着面包应了一声，拿下面包，回应她：“高中要好好学习。”
　　“啧啧啧，你不会告诉我你从小到大都没有喜欢的人吧？”时慕兮不可置信的问她。
　　陆念喝了一口牛奶，点点头。
　　“那好感最高的应该有吧？”
　　陆念脑海中浮现一个人的身影，每次名次都排在她前面的人，他有很多女孩喜欢，以至于陆念对他的好感度最终停在了那条线外。
　　“有吧。”
　　“谁啊谁啊？”时慕兮连早餐都不吃了，就听陆念接下来的话语。
　　“原来学校的全校第一。”
　　“我靠，你喜欢学霸啊！许……”时慕兮刚要说完，差点被口水呛到。
　　许妄看着她们，可能更准确的来说，是在看陆念。
　　“哎，许妄是不是喜欢你啊！？”
　　“……”陆念放下面包，一脸无奈的看着她，时慕兮这个模样简直不要太像洛南溪。
　　“怎么可能？我只和他见过几面。”陆念很轻松的解释道，后又顺着时慕兮的视线往后看，许妄站在那儿，不远不近。
　　“你想不想听许妄的事？”时慕兮好像很喜欢八卦的样子。
　　“……”
　　“他以前谈过几个女朋友，但是每一个都只谈了两个星期。”
　　“但是每一个和他谈过的女生，学校几乎没有人敢欺负。”
　　陆念理解她的眼神，当机立断：“我不早恋。”
　　“高中这么美好的时刻，怎么可以不谈恋爱呢？”
　　事实上，陆念是恐婚的，她的父母就是一个典型例子，所以陆念不是不想早恋，而是她怕自己也像自己的母亲一样。
　　时慕兮看她油盐不进，只好放弃，看着桌上的面包问她：“你吃这么少？”
　　“嗯。”
　　“你以前认识我吗？”陆念问时慕兮，她很想知道时慕兮帮助她的缘由。
　　“认…不认识。”时慕兮挠了挠头。
　　“你认识我母亲？”
　　时慕兮半张着嘴，这孩子可以去当侦探了好吧！
　　“我怎么会认识你母亲！”
　　陆念点头，她知道时慕兮在骗她，既然她不愿意说，也不好强求。
　　*
　　湘市一中
　　“陆念…多久走的？”
　　洛南溪看着身前的男生，他是全校第一——沈铭轩。
　　“一个月前。”自从陆念走后，洛南溪都很少笑了。
　　沈铭轩的眉间有一颗美人痣，话语中都带着一股温柔劲。
　　“她还会回来吗？”说这句话的时候，沈铭轩手都在颤，所以整个年级都在骗他陆念没有走，然而她已经走了一个月了。
　　“不知道。”洛南溪是知道他喜欢陆念的，但是每次和陆念提到这件事，她都会说不会早恋。
　　“换个人喜欢吧，说不定陆小念在新的学校有喜欢的人呢！”洛南溪是笑着说的，就是为了阻止沈铭轩这段没有结果的暗恋。
　　*
　　除了早上见过许妄，接下来一天都没有见到了，他今天没有来监考，陆念考完试就回去了。
　　路上，又碰到了那几个小混混。
　　“同学，哥哥们送你回家啊！”
　　陆念眉头紧锁，这儿的治安似乎不太好。
　　对面那条街上传来口哨声，陆念抬眼看去，那边光线很暗，只能看见一个人站在那。
　　几个小混混仍然跟着陆念，一个拐角处，陆念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滚开，别挡我道！”
　　小混混们被一个人挡住路，那人带着一顶黑色鸭舌帽，看不清脸。
　　“你是学生？给老子滚开些！”
　　许妄喉咙扯出一丝笑声，抓着一个人的领子往马路上提，刚好一辆汽车经过。
　　“别！大哥，我…我错了…”
　　路灯昏暗的灯光照着许妄半张脸，其他几个小混混看清后，往反方向跑去。
　　他们还不跑留下来挨打吗？
　　“大…大大哥…好好说话…别别动手！”
　　许妄松开手，帽檐的影子盖着他的眼睛，小混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给许妄打一拳。
　　许妄半个身子往后斜着，抬起膝盖在他肚子上挺了一下。
　　小混混的头发被许妄扯着，直到他看见了绿色的垃圾桶，整个人被许妄倒着推进了垃圾桶。
　　“垃圾。”许妄将帽檐拉的更低，黑夜中，他从裤兜摸出一个打火机。
　　放了根烟在口里咬着，一只手捂着打火机口，点燃了烟。
　　骨节分明的手夹着烟，缓缓吐出几轮烟圈，许妄倚在墙壁上，烟圈随着晚风的飘动而消散，烟雾缭绕，灯光透过烟雾照着他半边脸，下颚线硬朗，一双丹凤眼在帽檐的遮盖下看着黑夜。
　　一根烟抽完，许妄便走了。
　　回到公寓的陆念回想着那条街上的那道身影，有些熟悉，但是不知道是谁。
　　手机震了几下，陆念打开看了一眼，许妄给她发的。
　　许妄：晚安。
　　后又把那条消息撤回了，陆念看不懂他的心思，她有想过那道身影是许妄，但也不可能，一个见过几面的人怎么会帮她赶走那些小混混？
　　陆念还是给他发了一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