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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卸磨杀驴 女人容易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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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后,孟云哲再次走入姜以萱的卧室。或许是因为吃完药感到全身燥热,她额头冒着虚汗,在睡梦中撩开了被子透气,导致半侧身体露在被褥外。
孟云哲干咳一声,刻意忽略眼中所看到的一切,眯着眼帮她重新盖好被子。他边取出温度计,边自言自语:“唉,也就是你老公我正直善良,否则就你现在的状态早被奸了。”
姜以萱本就睡得不沉稳,耳边隐约传来他自诩的不实话语,虽然昏沉地睁不开眼,但在迷糊中不由扬起嘴角。
孟云哲见温度降到38°,不禁舒了口气。
“咕噜咕噜”……他的胃开始闹脾气,孟云哲这才想起今天还没吃过饭,东跑西颠倒挺忙乎。他揉了揉肚子站起身,走进厨房找方便面,注视那一盒盒的方便食品,他再次醒悟是谁毁了他美好的周末时光。他又忍不住边撕开调料包边发脾气:“伺候你还要被你嫌弃,你可知道有多少美女等着对我投怀送抱呢吗?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去逍遥快活吧,我没事了。”姜以萱起身上厕所,无意中听到了牢骚声。
孟云哲脑瓜探出厨房门,但洗手间门已“咚”一声重重合起,他手举方便叉对门板叫嚣:“你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现在还去什么,约会对象早就气跑了!”
姜以萱一手扶墙,摇摇欲坠地走出洗手间,她只穿了一件大T恤,遮挡到臀部下围一点的位置,而一双漂亮的长腿展露无遗。
“你小便的时候能不能对准点,真恶心。”姜以萱如果还有一丝力气的话,那她现在要做的工作肯定是洗刷便池。
“……”孟云哲真服了她,这女人嘴里就说不出一说句好话怎的?
姜以萱吃力地爬回床上,汗渍浸泡了她的身躯,她闻了闻手肘,忽然想洗澡,其实泡澡也是降温的好方法。想到这,她又艰难地爬起身,等走到洗手间时,发现孟云哲正在小便,而且洗手间门大敞四开着……孟云哲瞠目结舌地望着她,而姜以萱的目光,定格在孟云哲下半身的部位上,两人保持现状五秒,姜以萱顿时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孟云哲手忙脚乱地拉起拉链,刚欲上前搀扶她,姜以萱即刻打掉他的手指:“别用碰过脏东西的手指摸我。”
“?!”……孟云哲真是受够了,他双手叉腰质问道:“什么叫脏东西?没这东西你们女人哪来得欲.仙.欲.死的快感啊?没有这精华,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姜以萱听得脸色阵红阵白,她仰起头不满地反驳:“有必要讲得这么露骨吗?你说话之前经不经大脑?”
孟云哲一想到跟处.女讲不通,索性洗干净手将她抱起身,强硬地放坐在沙发上:“你不在床上躺着又下床做什么?需要什么我给你拿就是了。”
姜以萱蜷缩在沙发上,将T恤盖过大腿:“我拜托你去泡妞行吗?我今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而且我现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刚才谢谢你。”
孟云哲感觉自己真是贱骨头,话说他从小到大都没对谁这么体贴过,姜以萱不但不感激,反而一口一个轰赶他?
他指了指姜以萱,随后气哼哼地抓起外套上门外走去。“砰!”一声摔上大门。
姜以萱注视愤怒未消的门板,其实她很感谢孟云哲雪中送炭的照料,只是不习惯屋中有个男人走动,她真没恶意。
她最终没有洗澡,拖着酸软的四肢爬回枕边,浑浑噩噩地继续睡,当她在半梦半醒之间感到口渴,却发现杯子中没水时,才感悟到,孟云哲的存在是多么地重要。
……
孟云哲看向挂钟,晚上11点了。他不该一气之下离开,那坏女人会饿得头昏眼花吧?
赵世杰见他心神不宁地翻开手机又合上,将一杯咖啡递给他:“她那么大人了,不会有事的。”
“我才懒得管她死活。”孟云哲喝下一大口咖啡:“她居然还说什么叫我赶紧风流快活去?你见过这么变态的妻子么?”
“那不是正好,晚上约几个模特美眉,全是九头身大美女。”
孟云哲眼珠一转:“行!约十个八个出来玩玩,我还就满足姜以萱的愿望了!”
泡妞成帮结队才有趣,赵世杰顿时兴致大起,即刻掏出手机,开始逐一拨打美女们的电话。
孟云哲不爽地翘起二郎腿,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切,何况还是一枝爱摆臭脸的水仙花,他才不稀罕!
待赵世杰邀约完毕,他们俩刚准备动身赴约时。孟云哲的手机响起,他一看来电显示,先是不自知地扬起嘴角,随后爱答不理地接起电话:“我现在很忙,有话快说。”
姜以萱:家里没水了,你把送水公司的电话告诉我。
她的声音相当嘶哑,而且她在打这通电话前已忍耐了一小时。
孟云哲记得送水电话在冰箱上面,但冰箱高度是一米七,可姜以萱身高只有一米六几……不想理会,又生怕她蹬高爬梯再摔倒。所以他故作不耐烦道:“你这女人真麻烦,我二十分钟后到家。”语毕,他合起电话,即刻向大门外跑去……
“喂!孟云哲,你这不是耍我么?约会怎么办啊?!”赵世杰焦急地喊去。
孟云哲招了辆出租,手臂伸出车窗,向赵世杰摆手告别,随后扬长而去。
“……”赵世杰注视车尾气哭笑不得,孟云哲完蛋了,看来自己要寻觅新的泡妞同伴了。
二十五分钟后,孟云哲气喘吁吁地推开房门,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订水。
八分钟后,孟云哲将一杯温开水送到姜以萱面前,神色依旧愠怒。
姜以萱此刻已大汗淋漓,她捋了捋湿漉漉的发丝,孟云哲又气鼓鼓地浸湿一条毛巾递给她。姜以萱接过毛巾和温水,心中渐渐涌出些感动的暖流。
她不自然地垂下眸,第一次柔软地开口:“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想轰你走,只是想洗澡,却看到你的……别生气了。”
孟云哲面无表情地应了声,认错态度还不错,他这么大度的人,就原谅她一次。
姜以萱吸了吸鼻子:“从小到大,不论是生病还是毕业典礼,都是我一个人,所以……”她话还没说完,孟云哲接过她手中的毛巾,坐在床边帮她擦拭脸颊上的汗珠:“……从小到大,我也是一个人这么过来的,所以第一次照顾人可能有些笨手笨脚,男人嘛,本来就要面子,被你冷嘲热讽几句肯定受不了,所以刚才语气重了点,其实没有怪你的意思。”
姜以萱停滞了几秒,孟云哲似乎也没她想象中那般玩世不恭,而且,看似风流不羁的男人也有细腻真诚了一面。
她也许是装坚强装太久了,也许是压抑得太长了,她居然不自知地掉下眼泪,又或许,是她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关心的感觉,而这种关心有别以往,因为现在的她,没有光鲜亮丽的外表,只是一个面无血色,病歪歪的普通女人。
滚烫的泪滴落在孟云哲手背上,他怔了怔,抬起姜以萱的下巴,她的泪水扑簌簌地溢出眼眶。孟云哲顿感不知所措,他犹豫了片刻,才将她搂入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不哭了不哭了,在你病好之前我都会陪着你总行了吧。”
姜以萱并未出声,只是点点头,似乎依偎在宽厚的胸膛内,是那么地安心。
第二日,星期一
水之缘代理董事姜以萱以及鱼之恋代理董事孟云哲,双双请假。
孟云哲将电视机搬到姜以萱卧室中,姜以萱坐在床边翻阅着时尚杂志,她连眼皮都没抬就选择“恶毒”开口:“我没说要看电视,搬出去。”
“……”孟云哲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珠:“好心没好报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姜以萱一觉醒来基本退烧,不过感到四肢无力,而昨晚睡前她仔细想了想,这应该是孟云哲泡妞时惯用的伎俩,温柔体贴都是假象,她才不会傻到掉进他所布局的迷魂阵。
她合上杂志,无动于衷地看向他:“无故旷工会扣薪水,咱们已经没什么钱了,快去上班。”
孟云哲真是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姜以萱的个性,昨晚还是依偎在他怀中的小病猫,今天刚有所转好即刻恢复一派趾高气昂的态度。他愤愤地举起一根手指:“姜以萱,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对你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有一个成语你肯定听过,叫作卸磨杀驴。”姜以萱面无表情地直视他,似乎期盼从他眼中看出些轻佻的成分,却只看到气愤与不满。
孟云哲嗤笑一声,随后将刚买的馄饨面倒入便池,一个大男人捧着面碗在街道间穿梭已经够丢脸的了,何况他为了将这碗馄饨面连汤带水端回,手背还被汤汁烫到好几下……他愤怒滴咬了咬后槽牙,这女人根本不值得他同情!
姜以萱听到摔门所致的巨大声响,她微微抬起眼皮,下意识探起身向客厅看去……她的确无法相信孟云哲会为她改变什么,所以她胡乱安慰了自己几句,随后又卧回被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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