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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 8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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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茶点吃得快,出了店铺后,周茧觉得空气都要清新几分。
但是想到今天会跟戴嘉树呆上一天,她又郁闷起来。
百无聊赖的来了电影院,她决计要离戴嘉树远一点。
到了播放厅的门口,这里竟然站了好些保镖,见到她们三个女孩,领头的人伸出手拦住她们:“这里不能进。”
“不能进?我们买票了诶?!”周茧不服气的说。
书呦心的脸上也有些愠色,只听那人说:“这里包场了,要来改天。”他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将票钱还给几人。
“什么强盗恶霸?整的一套见不得人的东西?!”周茧不接那个钱,她大吵大闹着。
书呦心看着那人,她跟他商量:“大哥,这场电影我们期待很久了,里面不止一个播放厅,我们不打扰贵人就行。”
“免谈。”对方丝毫不客气道。
书呦心垂着眸子,她将脾气都咽了回去:“走吧。”她跟两人打着招呼,不是她不想争取,权衡利弊,她犯不着闹事。
“走什么。”戴嘉树拉住书呦心,她抬头看着趾高气昂的男人,说:“你们头上的是谁?这里是西安,就是督军来了都不能拦着旁人不进去!”
“哪来的黄毛丫头,你跟谁说话呢?”对方脾气不好道。
书呦心拉着戴嘉树,她不想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受伤。
“我再问你一遍,你头上的主子是谁?有什么权利资格剥夺旁人的去留?”戴嘉树眼神凌厉,比平时看起来还要狠绝。
那人感觉到面前的女孩有点身份,他挺胸撞了上去:“老子再说一遍,给我滚!这里不是你们能进的。”
戴嘉树往后退了一步,她不喜欢跟男人有肢体接触,正当男人以为她怕了的时候,对方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打的他脸火辣辣的:“我是两省总参谋长的女儿,你一个做下人的,怎么敢以下犯上?”
戴嘉树自曝身份将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他们看了她一会儿,竟然丝毫不怀疑她的身份,就凭她那份气势,绝不是平常人家的女儿能养的出来的。
那被打的人又急又气,他这么大块头,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打了脸:“我还说我是皇帝老子呢。”他挥拳就要揍戴嘉树。
书呦心连忙站到戴嘉树身前,她看着男人说:“本来就是你们理亏,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停下!”一男子抱着自己的女伴走过来,他身上的衣领开到了胸口,旁边的女郎擦了一下嘴唇,她的妆都是花的。
“不就是想看电影吗?阿强,你怎么就不知道变通呢。”他说完就招呼着几人走了进去。
既然书呦心她们花了这个钱,就肯定要去看的。
到了演播厅里面,电影也才刚刚开场,那个男人抱着女郎坐在书呦心她们身后那排。
书呦心问戴嘉树怎么那么沉不住气。
戴嘉树回答:“不喜欢看到给外国人卖命的走狗。”她的记忆力很好,之前就看到过这队人马跟的是谁的。
包场的人正是交换生中的那名混血儿,他在民国跟着他的母族姓终,叫终幼清。
书呦心叹了口气,她也不喜欢这种人。
电影开始,后座的两人就旁若无人的做了起来,书呦心听的脸红心跳的,戴嘉树把手按在腿上,不安的搓着。
周茧不时回头看一下两人,活春宫啊简直。
到了片尾,她们总算看完了,正准备跑,就听到了外面响起了枪声,看来是交战了!
众人都觉得倒霉,偏偏枪声离她们越来越近,甚至演播厅里也响起了枪声,周茧捂着耳朵尖叫,她从没经历过这种阵仗。
书呦心和戴嘉树也躲了起来,她们虽然淡定一些,却也想不出什么保命的招数。
终幼清中枪了,他往下滚落着,那个女郎显然是个杀手,她一枪又一枪的戏弄着终幼清。
在这关键时刻,终幼清突然翻身一脚将她的手枪踹飞出去,他的动作有些迟缓,腹部的血液流个不止,甚至手臂也中了枪。
那个女郎被惹怒,她扑过去捡起枪,又一枪打中终幼清的大腿。
终幼清半跪在地上,正当那个女郎经过书呦心她们躲着的那一排位置的时候,戴嘉树起身猝不及防的向女郎踢去一个鞭腿,书呦心一直盯着她手里的枪,也就是一瞬间的事,那枪就被她缴获拿在了手里,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一枪打死了女郎。
女郎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呦心,枪给我,他快死了。”戴嘉树跟书呦心说。
书呦心从日常观察戴嘉树的行为看就知道她有本事在身上的,她把手枪给了戴嘉树,自己走去查看终幼清的伤势。
终幼清的身上此时只套了一件外套,胸口都被血液染红了一片,看起来骇人极了。
她褪去终幼清的衣服,对方还有力气跟她插科打诨:“没想到还有被女人脱衣服的一天。”他笑道。
“不想死就闭嘴。”书呦心半分跟他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
她撕下衣服,先是给终幼清止住了血:“能不能活,就要看你手下的速度了。”她可不会取子弹。
“我命大。”终幼清无所谓的说。
书呦心扶着他平躺在地上,终幼清觉得她好看,便跟她搭话:“女人是弱势群体,你怎么不杀我啊?”他看到书呦心用枪时的决绝,她那一刻不会想着自己杀错人了吗?
“你认为,她将你杀了,会放过我们吗?”书呦心说。
“那要是杀错人了呢?可能我才是坏的一方。”他看着书呦心的眼睛问。
“华夏的正常女人是不会自甘堕落的。”书呦心眼神坚定,除了杀手,一般地下党再怎么都不会让女性做这种事。
终幼清就笑,他的嘴里都流出了血液:“真是出师不利。”
“你帮我擦擦,我都不好说话了。”终幼清嘟哝道。
书呦心将他的衣服扔在他脸上,随后站起来寻找着戴嘉树,希望她没事才好。
没过两分钟,戴嘉树就转着抢走了过来,她将其在手上挽了个花,随后像个不值钱的垃圾一样随意的丢在一边。
“没事吧你。”书呦心问。
“几个渣宰罢了。”戴嘉树淡淡的说。
医院的人很快就赶来了,他们接到终幼清时发现他已经昏迷了过去。
“我怕死了。”周茧在门外与书呦心集合,她差点吓晕过去。
书呦心和戴嘉树对视一眼,两人都没说什么安慰的话。
“呦心,这里离你家近,我们去你家呆呆吧。”周茧提议。
“也行。”书呦心带着两人回了家。
邓姑年很快就得了消息,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知道书呦心没事,他才放心:“吓到了吗?”他在那边担心的问。
“有点,太突然了。”书呦心跟他说。
“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就回来陪你。”邓姑年的声音有些许冰凉。
“不着急,你好好做你的。”书呦心不想让他分心。
“呦心,真是抱歉。”邓姑年说。
书呦心心里一紧,她扣着桌子,说:“我理解你,邓姑年。”她叫了他的全名。
两人挂了电话,周茧问:“姑...邓少怎么说。”
书呦心斜睨她一眼,她说:“他能怎么说?他又管不了。”
周茧觉得无聊极了,她来书呦心家也只是为了见到邓姑年的,没想到他竟然不回来。
“出了事,我家里应该要担心了,呦心,那我先走了。”周茧拎包就走。
书呦心看了眼她的背影,她重新坐了下来。
“你也不吃醋。”戴嘉树坐在一边说。
“吃什么醋?他足够好就行。”书呦心笃定着说。
“你很喜欢他?”
“为什么不呢?”书呦心说。
戴嘉树垂眸想着,她和那个邓姑年都不是傻子,既然两个人都那么聪明,就会比平常人更加信任对方,因为了解对方的品行,所以不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倒是她担心了:“周茧一直想接近他,你们是故意捉弄她的?”
书呦心笑了笑:“日子已经很无聊了,找点乐子。”
戴嘉树这时候心里明白,书呦心也是极为腹黑的人,她怎么可能任凭旁人占了便宜去?
她面瘫的脸下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她对她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又坏又有良心。
周一上学时,几人心照不宣的不提那天发生的事,周茧觉得书呦心实在油盐不进,她重新发展了一个女孩子玩,对书呦心的态度也是不冷不淡的。
书呦心倒是闲的自在,她不需要那么多朋友。
训练依旧在进行着,看来大家为了赢得这场比赛,都付出了十分的汗水。
这天,书呦心捧着一本书在树荫下看,一个拄着拐杖的人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她面前,书呦心抬头一看,是浑身依旧缠着绷带的终幼清,看着好不滑稽。
她第一印象就对这个公子哥不是很好,所以这时候连招呼都不跟他打。
“挪开点,让我坐坐。”终幼清说。
书呦心直接把书合上,走了出去:“喂,你过来,你走什么?”终幼清拄着拐杖跟着她说。
书呦心停下脚步,她回头看终幼清,对方眉目深邃,眼底似乎铺满了星辰,他笑得时候会咧着嘴,自信又大方,要是他不爱说话,一定是个尊贵的公子哥形象。
“您不会喜欢这种打打闹闹的把戏吧?”书呦心鄙夷的看着他说,毕竟上次在她们面前表演活春宫的也是他,她觉得对方很脏。
“不是,我就想跟你说说话。”终幼清不以为意的说,饶是书呦心将那份不耐烦摆在脸上了,他还是嘻嘻哈哈的,一点都不正经。
“不好意思,我有事忙。”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书呦心!”终幼清在她身后喊她,书呦心翻了个白眼,理也不理他。
戴嘉树趴在二楼走廊的围栏上看着这一幕,等书呦心上来后,她问:“那个登徒子骚扰你?”
“没有,我没理他。”书呦心跟戴嘉树说。
“嗯。”戴嘉树瞥了楼下的终幼清一眼,那一眼带着恶毒和危险。
放学,书呦心在门口等自己家的车,不一会儿,就见一辆凯迪拉克停在她的面前,里面的人摇下车窗:“喂,书呦心,我载你一程。”是终幼清。
书呦心往里瞥了一眼,后座还坐着一个女学生,看她不耐烦的样子,应该是嫌弃书呦心打扰了自己的好事。
这种书呦心管不了,终幼清在她们眼里实在太俊美了,而且又是西方面孔,就算只是做他的女朋友一夜风流也能够在自己的圈子里吹嘘自己睡过洋人,更何况对方是终幼清呢,家里条件又那么好。
“不用。”书呦心冷漠的拒绝,她每次看到终幼清就反感,不因为谁,就只是直观感觉。
终幼清看得出书呦心是打心底讨厌他,并不是欲擒故纵,他想了想,自己好像在她面前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可是...其他女生都不介意啊?
她们不仅不介意,还可以跟另外的人分享他,书呦心也太古板了:“你真像个小老太婆。”终幼清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