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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把话说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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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不必担心,你若是真的自信,就不会怕我的出现影响什么。更何况,我当日也说了,我将莉莉当成妹妹看的。”他神情自若,似笑非笑着说,余光却看向了堂屋里那抹悦动的倩影。
书呦心真是一个有趣的人,他露出势在必得的眸光。
“是吗,难道你喜欢书呦心那两个姨姨?邓兄,你的口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奇怪啊。”江河帛对邓姑年的敌意很重,尤其他还是自己的情敌。
邓姑年从胸膛里发出两声闷笑,他情不自禁的笑道:“江少可真幼稚。”
“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邓少,我忠告你。”阮美良突然看着他开口。
“是吗,少帅又有什么资格忠告我?是她喜欢你,还是你喜欢她?”他转而掀眼看着阮美良,语气轻松,眼眸中的笑意更沉,两人似虎似蟒,几个眼神下都是危险重重。
江河帛就服气这种情绪不流露于表面的,他们是真的沉得住气。
只听他打着哈哈,“臭屁小孩跟我相处的多,她喜欢单纯的,你们一个都不要争,我看最有戏的就是方也龄了。
“江少知道的真多。”邓姑年夸奖他。
“那当然,等事一成,她喊我哥,我喊她嫂子。”他得意的笑道。
一圈下来,书呦心和方延莉已经帮着三姨太把饭摆齐了,等到吃饭时,才见江老爷和老太太走进来,两人似乎说了什么,虞瑰英没什么情绪,江老爷却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江河帛走进去就看到自己爹这幅苦大仇深的样子,他把话憋在心里,现在还不是适合的时机。
“好久没吃过这种地道的农家饭了。”阮督军吃着一块鸡肉道。
饭桌上洽谈甚欢,等临走时,老太太拉住书呦心和方延莉,随后把自己准备的同心手环给两人,有了廖虞松的事在前,虞瑰英是真的怕姐妹反目成仇了,她准备了这种从寺庙求来的同心手环,只希望两人能够肝胆相照,手足相连。
她们当着老太太的面将手环戴了上去,方延莉似乎也明白老太太的良苦用心,她抱着书呦心的手臂说:“奶奶,不用这个我们也是亲如亲姐妹呢!”
“你们能好奶奶就开心了。”虞瑰英十分喜欢方延莉。
挥手告别,两人依旧坐上了江河帛的车,不知为何,以往坦坦荡荡的关系现在两人却有些做贼心虚,方延莉是真的害怕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窗户纸被捅破,而江河帛则是害怕方延莉承担不了这件事带来的影响,所以照顾到她的面子,他也不得不像做贼一样。
他们最好的挡箭牌和遮羞布就是书呦心了。
书呦心坐在后座翻了几个白眼,她帮着打掩护。
他们都知道她跟江河帛是合作关系,又是江家承认的义女,所以两人有什么交往过深也不会引起什么另类的影响。
回了冼城,江河帛把两人送回家之后就回了自己家。
江夫人破天荒的看见江河帛这么早回来,她看到对方来势汹汹的去了江老爷的书房,便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要是他跟老爷吵起来,自己过后再劝慰老爷,那不就是白捡来的便宜?
江老爷坐在办公桌前批改着产业文件,见到江河帛风风火火的门也不敲就冲了进来,他吓了一跳,想着这孽子又准备干什么?
是家里哪位姨太惹着他了,他又过来请求自己把人给扔出家门?还是江郁文不识好歹,又不听他的话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江老爷或多或少已经习惯了江河帛这幅没礼貌的样子了。他还没邀请,江河帛就自来熟的坐到了他对面。
“爹,说一件事。”江河帛把手交叉放在腹部,他比以往要认真许多。
想到以前他一来就把脚搭在自己办公桌上,骂也骂不下来,自己就头疼,如今这是改了性了?
“说,不是杀人放火,其他都好说。”江老爷对大儿子格外的宽容。
“不是。”江河帛说,江老爷闻言松了口气,那就不是什么大事了,他怡然自得的拿起了茶杯喝水。
“我跟莉莉交往了。”
“哪个莉莉?”江老爷拿着茶杯的手顿在嘴前,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方延莉。”江河帛看着他说。
“啪嗒。”茶杯应声而碎,江夫人在门外头瞪大了眼睛捂着嘴,她听到了什么?
“你再说一遍!你跟谁交往了?”江老爷站了起来,指着江河帛的脸问。
“方延莉。”江河帛的眼神坚定不移,他发自内心说出了这个名字。
江老爷气急,他四处找称手的东西,他非要打死这个逆子不可:“逆子,逆子!”他边找边骂。
最后,他抽出腰间的皮带,将其折叠后打在江河帛身上:“你不要脸,你去祸害人家莉莉。”
江河帛就坐在那里让他打,好几次皮带抽在他脸上。他躲都没躲,江老爷力气也不小,那打在皮肉上的鞭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皮开肉绽,他的脸肿了起来,血液顺着那些鞭痕流了下来。
他只觉得身上脸上火辣辣的痛,可内心却是前所未有的荒凉,如果他好好做人,也不至于自己老爹都这么看不起自己吧?
江老爷最后打的没力气了,也不见江河帛嚎一声,他看见他的目光就一直直视着前方,他的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坚定。
江老爷年近五十的人被气的喘不过气,他摸索着去拿药,江河帛起身扶他坐下,随后去一旁的抽屉里给他拿了药吃,还没等他发气,他留下一句话走了:“我只是来告诉你,同不同意就不关你的事了。”说罢,他摔门离去。
江夫人躲在另外一间房门口,她捂着胸口看着满身伤痕的江河帛走开,一边是害怕一边是得意,她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消息?
江河帛离开后就给方延莉打了电话,他现在变得十分脆弱。
“喂。”方延莉小心翼翼的询问,她左顾右盼着,生怕被人听见了。
“你能出来陪陪我吗。”江河帛叼着一根雪茄神情不堪的说道,他身上的伤口没做处理,看起来血淋淋的,旁边的人见到都纷纷远离他。
“都快吃晚餐了,我怎么出来?”方延莉做贼似的。
“可是我现在需要你。”江河帛像个受伤的小狗一般,渴求有人来抚慰他的伤口。
方延莉听出了他语气低落,她想了想,说:“我叫上呦心一起吧?”
“也行,顺便让她带上伤药。”江河帛说。
“伤药?你受伤了?”方延莉的情绪激动起来:“江河帛,你不是答应我不再干赔命的事了吗?你真是个王八蛋。”
“你来了我再跟你细说。”江河帛把地址告诉了方延莉后便挂了电话。
方延莉拿着电话破口大骂,随后她又给书呦心打去了电话。
两人在一家餐厅前碰面,方延莉看到书呦心似乎是背着一个布包过来的,也是,带药箱太显眼了。
等她走近后,方延莉拉住了她的手就把她往二楼的包厢带。
推开门,她们看到江河帛正靠在沙发的角落阖眼休息,方延莉惊讶的看着像个血人般的江河帛,他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此时那半边脸肿了老高。
她跑过去推他:“喂,你怎么这么虎啊,都伤成这样了还要等我们来给你处理伤口吗?”她不信江河帛没有自己的私人医院。
江河帛转醒,他看着方延莉笑了笑,随后说:“皮肉伤,不碍事,臭屁小孩呢,让她过来给我上药。”他理所应当的叫书呦心服侍他。
书呦心从方延莉的身后走了出来,她黑着脸把布包里的药拿了出来,随后教给方延莉:“这确实是小伤,你帮他上药吧。”
“啊?我不会啊!”方延莉摆手说,她怕自己下手没个轻重,又让江河帛流血了。
“没事,我相信他皮糙肉厚,你温柔点就好。”书呦心说完就不再管江河帛,他这样叫方延莉出来,打的不就是这个算盘吗?
江河帛给书呦心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这小屁孩倒是挺有眼力见。
上完药后,书呦心觉得她跟个电灯泡似的,这里面的气氛与她格格不入,于是她提出先走了。
方延莉正准备挽留她,就听到她说:“没事,他肯定给你找好说辞了,你陪着他吧。”
“那你路上小心。”方延莉说。
“知道了。”
书呦心刚到家准备制定方案,就听到门外有人在摇门铃,佣人跑过去开了门,说明来意后,书呦心把人请了进来。
“呦心啊。”来人正是江太太,她热络的跟书呦心打着招呼。
因为江郁文的原因,江太太之前跟她是不对头的,现在她过来找自己,所为何事呢?
“江太太,您好,这么晚了,不知道来找晚辈所为何事呢?”书呦心邀请她到沙发上坐下,让佣人给她倒了杯咖啡来。
江夫人打量了一下四周的装潢,见到佣人给她端来了咖啡,她对对方点了点头,礼貌修养极好。
她抿了一嘴上面的浮沫,随后放下咖啡杯对书呦心说:“来跟你谈一件事。”
“不知江太太有何事?”书呦心笑问。
江太太闻言瞪了她一眼,真是不知好歹的小辈,在自己面前也敢伶牙俐齿的。
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随后对书呦心说:“你跟延莉还有河帛关系很好是不是?”
书呦心听到她无缘无故就把他们三人提到一起,心里有了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接着就听她说:“河帛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你说巧不巧,我虽是个继母,却也想给他盼个终身大事,正准备跟他说呢,就听到他说有女朋友了。”
书呦心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后那种情绪转瞬即逝,她看着江太太说:“江大哥能有自己喜欢的人,也不枉一桩喜事。”
“是啊。”看见书呦心的反应,江太太笑的更有底气了,她肯定也是知道的,否则不会这么淡定。
“只是他说,他是跟莉莉在一起的,呦心,你跟他们玩的这么近,知不知道哇?”江太太求知的看着书呦心问。
书呦心知道江夫人的目的何在了,不管自己说知不知道都对她的判断没有任何影响,她云淡风轻的笑了笑,随后说:“江太太这么晚了就是来晚辈这打听八卦的?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江太太的说法多少有些妄自菲薄了,您说的这些,是江大哥亲自跟你说的?”
江夫人闻言愣了愣神,她看着书呦心拍案而起:“你不过是个野丫头,好大的口气这样跟我说话!”她在书呦心这里收到了不尊敬,心里一下不愉快起来。
她是高高在上的江夫人,书呦心只不过是一只乡野的蚂蚁一般,怎么敢跟她叫嚣的?
她能过来是给足了她面子,这丫头未免有些太不知好歹了。
书呦心不为所动,她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我以为嫁入豪门的夫人便没有巧舌妇了。原来还是晚辈认知少了。”她抬着头直视着江太太,气势丝毫不输对方这个身居高位的家主夫人。
“你这么得意也不过是有江河帛给你撑腰吧?没事,除非他们分手,否则我非要全天下皆知他们的事。”江太太没好气道。
“夫人请便。”书呦心下了逐客令。
她站在门口看着江太太愤然离去的背影,随后想起江太太说的那句话,她颇有些失意,自己没有闯出一片天地,被人这么说,还是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