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乌啼霜满天》纸鸢卿

20、第 20 章 雷雨交

　　雷雨交加之地，本是呈阴朗，却呼怪相。以往不曾，近日亦是不曾，如此之变，是为何故，私下妄自揣测，料得其中一二八。危横之财，数命之灾，冤冤相报，得见远赴埋葬中。真是上苍有恩。这也算是有恩？倘若不是顾之一旁，怎能让那贼人笑守法外？若是真有那心，又怎会是那善心之人早早受此病殃？不得明目？若真能以此服伤，为何偏要在这近日才肯现眼相救？怕是那只为了一举之心，不为世人故；若真就是随之逍遥，亦是不会让其身首完整，难道不是？若是真不愿，又怎会来此相查于坊？倘若心有不宁，又怎会是独自前来，解一灾祸？其恩情甚多，哪样不可称之为恩？怕不是想要立即有回有应，好不分明忠。

　　两方各有微词，但这说来说去到是成了我。

　　失察之罪，应是当罚，纵容其罪，更是该死。

　　瞧看所及，不时多数，还真是落了件重担给我，皆是命中带故。

　　命案咋是那般多，简直是心中怒火怀恨，赶着上门揍人要挟。

　　身旁之人瞧出我心境，忙不迭地劝我：“大人莫要攻上心火，若是期间病了，那便是要再拖长一段时日。”

　　“我知道。”

　　啊！！！这都是什么事，到底是谁落得挡子，那声响简直重死了，真就不是人干的！我不能生气，一旦生气，我就要生病，一旦生病，事务就该推延，到时定当堆积如山，眼睛晃瞎。然后就是“噗——”完了。

　　用着法子坑我，看我不用同样法子坑他！

　　反正我不好过，那人也别想好过！

　　哎——先是待我看看，翻翻，越翻越是沉默，我想仰天长叹如何？不会被人当着疯子，呃呃——我才不做疯子。那还是算了，多多增些颜面才是好，不然往后若是被人不禁提起，估计我的脸面都没地方放了。

　　“所留存下来的那些案子本是由谁交管的？”

　　“应浮宣。”

　　我恍惚之间好似听过这个名字，“已是告老还乡了。”

　　“告老还乡的为柳。经你这么提醒，我倒是想起一些，他，我应是见过的，至于何种模样，需得问问。”

　　“可是查到下落了？”

　　“有一半，已是在这本上记录，另外的，则是被人耍了计谋，将其夺去直接烧了。”

　　“哪家的？”

　　“不知，像是有好几个。”

　　“上限为多少？”

　　“七八。”

　　我这是捅了谁的窝，应浮宣才是上任不到九年，怎能是在此做事。以往经历来看，他都未是到过，算来，许是不是。

　　不过我是唯一好奇的，是要掰了的到底是哪几家，定要将其好好的记一记，最好是能够添上几句油头的话，机能直接送其下地狱，而且还可让其尝尝倒胃口的好处。

　　我忙是在公堂，听着他们口中念念有词，所讲部分皆是废话，大约是挑了几个重点，再是等人把话说完后，再是问问，若是紧张些，些许是紧张，少部分则是慌与乱，若是沉定自若，许是稍有准备，又或许是在其之内，总之万般皆有可能，不论是哪一个字，都得一一分对。字若有差，估计亦是差不多了。

　　查案可不仅是那么回事，还得考验五觉三听了，人际关系。

　　友好些的，得需想尽法子套话，不慎些的，得虚拿起其中把柄，如此，才好是把事件娓娓道来。

　　我所遇见的，多数为常人，少数为正人。见得惯了，也就无所谓了。

　　黑半起风，半是寂静半是嘈杂，隐隐约约间，似有谈话声响。悄摸听听，不得了。

　　被人所发现，简直谬论，能让所其听见要么是不会防备要么便是真心不足，要么就是其余原由，而我怎也不在内。我的武功敢说是第一第二，又怎会有人敢说这其中名号。

　　他们见我嚣张，也想来比试一通。

　　我嚣张怎样，那是凭的本事，有何不可？有何不行？

　　他们被我这一气，竟是不知死活，直直朝我前来。

　　哼，看我不打碎了你们的爪牙！

　　我身姿轻盈，所着装束亦是方便，三两下，皆是倒地，才是几个，这么不堪，啧啧啧！

　　“嘿，这人还挑衅！”

　　这般气量，也好意思。

　　切~

　　又是来了几个，还是打不了我，触不了衣。

　　我此身的衣乃是佳品，要是弄脏了，谁也赔不起，我也是赔不起的。

　　有个声音叫嚣：赶紧的，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最好是一把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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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照做，主要我懒，更何况这些人还不配给我杀的。

　　但下场没怎么好，现今时刻，敢是逍遥，胆子该削一削了。

　　我磋磨了他们的胆子，许是刚刚手段略微狠了，开始惧怕于我，要求我饶命，却觉出不了声。

　　我最是欢喜的是，明明想着要求，可一点声儿都没，这多可怜呐。怎么办，有点开始可怜了呢。

　　去落地府后，莫要怪我，我是依公办事，能是有错？脑袋就那一颗，我全是丢不起的。

　　该走的人走了，该站的都站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大、大人，您、您不是想知道那背后涉及之人到底有何人吗？我知我统统都知晓。大人先是放我一命吧。”

　　背后涉及之人……嗯——是个较好的。可惜，晚了，死了吧。

　　是。

　　“大人、大人！呃！”

　　我不用看，就知是在处理。我的习惯依旧如此，谁会不知。

　　条件是诱人，但我早已是偷偷掌握不少，只等着时候一举歼灭，最好是十族俱损，一个不留。

　　那场面，那哀嚎，听听都觉得寒颤。

　　画面是久久不散，令人心悸。

　　要是我不曾有，他们也不曾有，该是怎样的风好。

　　绝不是如今时这般……

　　晚霞初秋，雨中风波，我执伞而经，随意转看两眼，有觉不安，心神不定。偶尔来了一次，景象虽好，还是不如从前。

　　有人喊我，未是回头。声不识，何必转身瞧看。

　　我警觉之心太重，那也是没得办法。出门在外，小心谨慎总是好的，至少不会莫名身首异处。明面上我是没法用武的，故而只得是私下里办。不知是前日还是昨日，那些人的面目，我是尤不敢记，怕自己突然犯恶心，以此觉着自己本是不该。

　　我今日差点动了武，后处是鳏夫，年纪亦是有大，哪里是能动，何况周遭有人，一看便知不怎么方便。我绕了好几处得弯子，顺手买了些吃食及用品什么的，好在玄觞来的及时，才没让人觉出我的样貌身份。

　　在外，我是要易容的，即使所学不精，亦是能有所掩目。

　　我没法管着后边两人之间的交谈如何，我只得是快步走，趁着人不注意，直接一个翻身入了围墙内。聪明些的，绝不会随意想着念着，而是会查询周围，有着相符之人，好好比对是会的，至于其他，我没干过，所以我不知道。

　　案件不过才去一盏茶，又是来了一桩。

　　案件频发是我对此地最大的感悟及心性。

　　一般说，是不会的，有，也是极少，这般多的，那是一点都未常见。

　　“大人。有人来禀，说是岸边寻着一小尸。”

　　“走去看看。”

　　“是。”

　　待到我来时，围着人数是多，散去围成另外个圈，“可有请仵作？”

　　“请了。”

　　“那就好。先把尸首抬到合适地方，另外切记不要随意让人出入，只要闲杂，一概不许，除非有证。”

　　“是。”

　　哎——

　　心感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