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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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小樱…”
[汝之名为小樱？]
…不是！绝对不是！我绝对不叫XX樱！
[XX？…那为何此人如此称呼你？]
诶？
眨眼，原本混沌的双眼立刻恢复清明。
“九代目爷爷大人？！”对着眼前的人我下意识的瞠目惊呼。
嗙！
身畔的斯库罗直接赏我爆炒栗子，眼神狠狠的刮我。
“…九代目。”捂住脑袋瓜子我闷痛。
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半年多以来为啥我总是长不高了，绝对是因为这家伙的锤子给我打矮了啊啊！混蛋你都不知道轻点吗？!
不过不对啊？我不是刚刚在小黑屋的，怎么这会儿跑到九代目爷爷大人的办公室来了？！
[汝刚才一直在发呆，旁边这人唤你未果，便提起你将你送至这里。]
哦…呃！？
...我什么都听不到我什么都听不到最近耳朵有点被我什么都听不到…
[汝还是不打算承认听见吾之声吗？]似乎听得‘它’无奈的叹气。
口胡啊你既然是把剑就不要叹气老娘现在我才是想拿块豆腐撞墙啊你知道吗？！
我几乎要抓狂了阿鲁！
[为何汝对着吾总说些听不懂的话？]
这叫吐槽，这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吐槽？此乃何物？]
你居然不知道吐槽？！听好了，吐槽的意义可是很深广的，其中有的解释就是无论别人在讨论什么，你总是横插一脚，并且总…我夸夸其谈的向虚心（？）的正宗千本樱童鞋讲述吐槽这项事业的伟大。
[原来如此…没想到当今时代吐槽竟成为如此珍贵强大的事物…]纯良的某正宗‘哔’本樱深受荼毒的被误导了。
我清了清干涸的嗓子，想到正宗千本樱还要听我的话，就骄傲的想仰天大笑。
哈哈哈，看到没，就连真‘哔’本樱都要向我这个！…
等等！！我错愕的抚额。现在是怎么个状况，我居然和正牌货很和谐很美好的侃侃而谈？！…谁来给我一刀！！
“垃圾在发什么呆！？”斯库罗暴躁的手刀一劈，咱终于从风中凌乱中清醒了。
“斯库罗…”我有些呆然的看着他。虽然感谢你让我清醒了但是很痛…
“哼！！”傲娇少男冷哼。
“…小樱不舒服吗？还是回去看看…”九代目关心的开口，不过为什么我总觉得九代目爷爷似乎语气十分希望我是真的不舒服？
“咳！！”斯库罗大声咳嗽，意味深长的盯着九代目。
“……”九代目爷爷的脸色似乎有些犹豫。
“？”不明所以我歪了歪脑袋。“…我没事的，九代目请不用担心。”
“是吗…”九代目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闭上眼叹气，无力般躺回转椅上。
寂静的气氛不知为何让我觉得十分诡异，且有种莫名的不安。
“那个…”
“小樱，”九代目睁眼，打断我的话，“九代目想拜托你件事，可以吗？”他眼神灼灼的看着我。
“诶？啊…当然可以！”
我傻傻的开口，根本没有想过他会不会要求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
[汝…这么爽快就答应他，没问题吗？]
脑海中传来正宗‘哔’本樱淡然的声音。
我顿时惊悚。
照情形来看正宗‘哔’本樱是通过和我身体接触才能交流，只要我放手就好。问题是我现在不可能这么突兀的把剑甩开吧。但是它要是长时间都这么突然意料的对着我说话，我觉得我很有可能得心脏病！不过…
为什么这么说？问完我立刻想大声嘲笑自己，刚才才说要无视这厮的是谁？！
[…汝没有察觉到吗？刚才这位老者看着你的神情很不一样。]
不一样？这怎么说？
[……]
千本樱？（请让我暂时忽略我的名字吧囧）
[…他的眼神有着歉疚以及…杀意。]
“…杀意？！”我不敢置信的大叫出声。
“…哈！？”斯库罗奇怪的看着兀然大叫的我，听到我的话，他眉头蹙紧，眼中似是有流光溢转。
“怎么了，小樱？”九代目同样带着不解。
起码，就面上而言。
我尴尬，搔了搔脑袋，“杀…杀鸡！我说的是杀鸡！”
“杀鸡？”
“呃…肚子饿了…正好想吃鸡！所以，想说待会儿拜托主厨去杀只鸡。”我甚至还煞有其事的拍了拍肚子，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僵硬。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实话？
先不伦跟他们解释刀魂对自己说九代目存有杀意这点就很蠢很白痴，也许是因为同样的名字，或许是我相信它身为剑的直觉，更或许是刚才开始就一直不安的内心，总之，这所有的所有都让我闭口不提。
“是吗？…”九代目微微笑，这个表情我不认为他是相信了我的话，但是我又找不到破绽。“那么，小樱，九代目希望你支援斯库罗的工作，一星期后和斯库罗一起去执行任务，可以吗？”
“和斯库罗…执行任务？”怔了怔，我缓缓的重复道。
“嗯。”
[刚才此人的话有何不妥？]安静的正宗‘哔’本樱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问道。
也许，他是感受到我内心的动荡吧。
“……”
它当然不会知道。执行任务，很简单的四个字，看起来没什么不妥，但是…我眼睛黯淡。和斯库罗连在一起那就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了。
斯库罗是谁？巴利安的成员。
巴利安又是什么？——彭格列最高暗杀组织。
九代目的这番隐含的话，意思很简单——你，和斯库罗一起去杀人。
我突然觉得我是不是在睡觉，所以这一切都是幻觉。
那么，就不会让我知道原来九代目也可以带着笑意说出这番令我恍神的话；我就不会看见斯库罗像是早就料到是的从容站在旁边。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千本樱这种名刀在这时出现在我的身畔了。即使将刀送到我身边来的是里包恩叔叔，我也不相信里包恩叔叔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杀人。而恰好选在这时将刀给我的九代目，你怀着的又是什么想法。
我这才突然明白，其实我对于这里，根本不了解。
[汝…没有杀人的觉悟吗？]
…诶？我正想问它怎么会知道，但立刻变释然了，想必它也是听到了我内心所想。
杀人的觉悟？我苦笑…即使有了身为继承人的觉悟，但是杀人的觉悟？父亲大人曾经说过，杀人的觉悟之前，必须要有的是信念。有了信念，有了内心所向，挥舞的刀，才会发光，才有力量。
我对着自己说过，我的刀剑，为了家族而挥，为了重要的人而挥。
但是，我即将面对的所谓敌人，和我这个与彭格列不相关的人有什么关系？
[汝…不打算使用吾吗？]
使用你？
我终于忍不住瞠目结舌了，没想到它竟会说这种话！
你的主人不是白菜子么？！让主人以外的人挥动难道你都不会排斥？
[…白菜子？]
呃…就是朽木白哉。
[…确实，吾认定的主人只得白哉一人，但是…]
[汝听得吾之声。]
……
[……]
…所以？
[…从吾来到这个世界后，中间不乏有他人试图控制吾，全都败兴而归，那是因为他们无法接触到吾。斩魂刀应该只能认主一人，其他人听不见吾之声，但汝却成功了，令吾十分感兴趣。]
…谁来告诉我原来真‘哔’本樱原来是这么一个任性的人啊口胡？！
[那么，汝愿意挥动吾吗？]
…我…
[为何有所犹豫，汝之内心吾已知晓，身为汝所谓黑手党的继承人，总有天汝也必须挥刀不是吗？]
但是…我没有必要杀那些我不认识的人啊！
[…相信此人也不会要求你归还刀，那么，吾将静等，直到汝内心有了答案。]它的声音渐渐消弱，[吾将回应汝之抉择…]
“……”正宗‘哔’本樱的话让我咬牙沉默。
“小樱？”久久不见我的回复，九代目呼唤。
“…为什么，是我？”双眼紧紧的盯住九代目，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九代目没有回答我，“小樱你回去考虑一下吧，明天再回复，如果实在不愿意，九代目也不会说什么。”
…九代目？从刚才起，他就一直这么称呼自己，这样的称呼，表示了什么？
“喂！！你这家伙！…”斯库罗炸毛的瞪着九代目。
“行了，斯库罗。”九代目抬手打断他的话，静静的看着他。“你的心中不也明白吗？”
“切！！…”斯库罗眼神复杂的望着我，咬牙转身离开。
“斯库罗…”我抿抿唇，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的看着他远离的身影。
你刚才的阻止，是希望我跟着你去执行任务吗？
“小樱，快点跟上斯库罗吧。”不知何时来到我身畔的九代目摸了摸我的脑袋。
“嗯…”我不着痕迹的挣开，淡淡的点头。
“…去吧。”九代目许是料到我会有这样排斥的反应，也未多说，吩咐之后便回到转椅上。
深深的看了埋头的九代目一眼，我退下。
夜晚的孤独将星空笼罩，辗转的躺在床上，明明点了熏香，我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唉…看来今天注定是无眠了…”
一个翻身，指尖触到冰冷的刀鞘。
“啊…”我怔了怔，想起早先真‘哔’本樱说过的话。
[吾将回应汝之抉择。]
“抉择…吗？”我轻轻的抚着刀削。
“呐，千…”停顿，我果然还是不太习惯，内心纠结了一番，我终于继续，“千本樱，你能和我聊聊吗？我睡不着。”
脑中寂静一片。
我失望的叹气。果然，还是不行吗？…
[说吧，想谈什么。]
“千本樱！！”它的回应让我欣喜。
[汝想谈什么？]真‘哔’本樱的语气平淡，但却驱散了夜晚带给我的寂寞。
其实在这样令人难熬的夜晚，有人陪伴，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以往的那个人，却已不再。
“那个，对了！和我谈谈朽木白哉的事情吧。现在朽木白哉担任的是什么职务啊？剧情发展到哪里了啊？还有啊…啊，对了，你可不能窥伺我的内心啊！”兴奋之余我也不忘警告他，现在还不知道剧情怎么样了，要是让它知道了以后告诉朽木白哉，我绝对会被蓝叔盯上的！那可不是件好玩的事！！
[吾不会那样做的。]真‘哔’本樱淡然的接话，[看来汝虽然知道吾等，却不知晓具体。白哉现在是六番队队员；至于汝所谓的‘剧情’是什么事物？]
“呃…剧情就是…”我汗颜，怎么不小心说出这么个后现代的词语来了。“就是…”就是小草莓出现了没啊！！“哎哟总之你别管啦！”
“话说回来！”我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怎么跑到人间来了，你不是应该在朽木白哉身边吗？！”而且听他下午在彭格列办公室时的话，已经来了不少年了吧？
[吾也倍感疑惑。在尸魂界的最后记忆是吾与白哉一同对抗突然的大虚。消灭之后，应该消失的大虚却突然发出强光，吾的意识消散。再次苏醒时，已经躺在某家古董商店了。]
“怎么会这样？！”我错愕的顶住下巴。死‘哔’里面有这个设定吗！？我怎么不记得虚被斩魂刀斩杀后还可以发出什么激光让斩魂刀失去意识，难道说这是蓝叔的杰作，只是98还没来得及解释？！“那白菜子呢？他没有来找过你吗？！”一激动，咱对于大白的称呼也就随之改变。
[吾曾经试图与白哉联络，未果。]
“越来越奇怪了啊…”家‘哔’的世界居然和死‘哔’的世界有所联系，到底是一个世界，还是真‘哔’本樱不小心穿越时空裂缝到了家‘哔’世界？！…不管是哪个我都怕蓝叔会发现啊啊！！
[但吾有种感觉，似乎隐约知道为什么吾会在这个世界了。]
从内心风暴的吐槽中分心，我泪目不明的看着它。
[…睡吧。]静谧之后真‘哔’本樱如此道。
喂喂喂，你这明显是勾起别人的兴趣然后吊人胃口吧？！这样做是不对的！快告诉我吧！
回应我的依旧是寂静无声。
好吧，看情形是没有办法继续了…
虽然很不甘心，但咱也只能阖上双眼，捂上被子睡觉。
直到夜深人静，睡得像只死猪的某只不小心翻身碰到冰凉的刀鞘时，才听得一个无奈的轻响——
[汝是吾来到这个世界的关键…]
“呵…”大大的打了个呵欠，我慢慢悠悠的走向小黑屋。
‘呐，听说了吗？小樱小姐被叫到九代目大人的办公室里面，九代目大人让她和斯库罗大人一起执行任务呢！’
听到这句话，让我猛地顿住脚步，视线移至一扇微掩的门，我偷偷的靠近。
[汝打算偷听吗？]
嘘！安静一点，让他们听到了就完了！我警告的瞪向手中的刀。
[……]真‘哔’本樱无语至极。
‘不会吧，九代目大人这么和善，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当然是真的，昨天女仆X号准备打扫房间的时候，听到Xanxus大人正在和九代目大人谈些什么。隐约听到了‘那个女孩’什么的。结果不一会儿就有人看见小樱小姐和斯库罗大人一起进了九代目大人的办公室呢！’
‘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代表就是九代目大人让小樱小姐做这种事情啊！也许找小樱小姐有其他事情呢？’
‘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昨天晚上女仆N号去Xanxus大人的房间打扫的时候，斯库罗大人正在向Xanxus大人汇报这件事，那位大人当着女仆N号的面就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Xanxus？！我暗暗吃惊。虽然见到xanxus的时候便早有不响的预感，但没想到居然和这件事有关系！
九代目的一反常态，斯库罗的闭口不提…我突然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关键。
‘真的假的，快说快说，那位大人是怎么说的？！’
我立刻竖起双耳。
‘咳咳…那位大人这么说——’
【哼，那个垃圾临时反悔了吗？老子早就料到，跟他说要他让那个小女孩跟着你同去杀人这件事他必定会犹豫。不过没关系，去不去得成，于老子都有益，反正…】
‘…还有呢？’
‘还有的被斯库罗大人的大嗓门轰出来啦！’
‘哦…你说那位大人为什么这么针对小樱小姐啊？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吧。’
‘对啊，就算是昨天的事情，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报复吧？！’
‘你问我我又问谁呢？这些上层人的思想我们怎么可能猜得透？好啦好啦，还是去工作了！’
“！！”我迅速的跑到转角处隐藏起来。
原来…一切都是Xanxus的阴谋。难怪如此…我自嘲的冷笑。唯一的儿子难得的向他请求，他又怎么会忍心拒绝呢？即使后来因为良心后悔，但那也不能改变他的初衷，不是吗？在我心目中，彭格列的九代目，已经不是我心中的九代目爷爷大人了。不过又能怪谁？是我自己看了漫画就一厢情愿的认为九代目是个老好人。至于斯库罗，原来先我而去，是去向Xanxus汇报了啊…连一点安慰也不愿意给吗？啊啊…也对，这才是巴利安的人应该有的感情不是吗。
心中隐隐牵扯着伤痛，但我居然勾唇浅笑。
罢了罢了，我们终是不同世界的人，他们不曾把我放在心上，我又何曾一样？
在我心中，让我真正重视的人，岂是一年半载可以建立起来的。
比起他们对我生命的轻视给自己带来的伤害，甚至比不上轻扬的那句‘恭弥从此未曾来访’。
即使如此，我却仍是忍不住遗憾。斯库罗…我也曾经希望你可以成为我重视的家人般的存在啊…
既然已经决定了…
我定了定神，快步跑向九代目的办公室。‘啪’的一声打开。
“…小樱？”煞是九代目也没料到我这么快就来了，看我气喘嘘嘘的样子，关心的走过来拍我的背。
“不…用…”冷淡的拍开他的手，我摸了摸额间的汗水。
“…已经决定好了吗？”
“是的。我…愿意答应你的要求。”
“小樱？！”原本以为会选择拒绝的九代目惊愕的看着我，但我全然不管。
“我可是个有借有还的人。”我自嘲的笑笑，冷然的看着九代目，“所以，如果这是我欠你们彭格列的，我愿意还！”
“欠？小樱，我从来没有…”九代目急欲解释。
我抬手制止他的话，“不用多说，九代目大人，我虽然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但是等价交换什么的我还是知道，欠你的一定会给。”
“但是，”我眼神一凛，“任务一旦顺利完成，从此以后，我和你们再无任何瓜葛！！”
作者有话说第19章 chapter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