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无相天前辈很吃惊 “你们，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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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息，一种特殊的能量。
功德、福德，虽然挺玄乎，但若非要归类的话，大约也只能归入能量的范畴。
所以他们是一类东西。很合理……
……个锤子哦！
功德福德是通过做善事产生的，是无相天修行的核心所在，也是无相天修士渡过魔海而飞升的凭依。
修士飞升，本质上是魂魄渡过魔海，而到达“世界”之外。但魂魄脆弱。想要渡过魔海，非得有所护持不可。
时下修士飞升共有两条路可选。一条是大多数修士都在走的，吸收灵气、修炼产生灵力、提升肉身。等到达一定境界，修为足够强、肉身足够强时，便可以以此横渡魔海，到达“彼岸”。
另一条则是无相天修士在走的。
他们发现与灵力并存的，还有另一种能量，也可为修士所用，并且不依托于肉身存在——即使肉身损毁、灵魂投胎转生，这种能量也如影随形，跟随修士进入下一世。
这就是功德和福德。
做善事可以产生功德和福德。有心之善产生福德，可提升人气运，使人未来修行更为顺畅；无心之善产生功德，功德护持魂魄、提升魂魄本身的强度，助人渡过魔海。
所以无相天修士很特别，无相天挑选弟子的模式也很特别。他们的修为、法术，全部依托于魂魄，因此并不在意肉身天资与寿命长短，而只在乎功德福德是否深厚。
对于无相天修士来说，活着当然很好，但死了也无所谓，重开而已。这一世没有修成，下一世继续，挺好。
相比于其他修士，在修行方面，无相天无疑是占便宜的。别人只能修一辈子，但无相天可以一直重开啊！
但功德之道属实很难修成，无相天这么多年，飞升人数也十分有限。
——这就扯远了。
总的来说，在衍无心里，功德福德，是跟灵力更为相近的东西，而道息，是另一种东西。
修士修行吸收灵气产生道息；大道发展利用道息释放灵气。
不管怎么看，这道息和灵气都是一体两面的存在，有点像矩宗所描述的，某些世界的“电”与“磁”，互相激发、互相产生。
灵力是修士吸收灵气修行得来，跟道息已经隔了一层。至于，功德福德就隔得更远了。
无相天修士修行，也能产生道息，就已经够奇怪的了……
“总之。”
那边，元如静静地发了会儿呆，给衍无留时间消化了他给出的信息，才突然再次开口。
“我们认为无相天修的是一个类似于神道的东西。无相天利用功德、福德，跟神利用道息、信仰力，是相似的。所以这四者之间应该也具备一定的相似性。”
“……？”衍无一懵。
“等等等等。”他制止道，“你分析什么了吗，怎么突然就跳到‘总之’了啊！”
衍无：“跳这么快，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元如：“……”
元如沉默片刻，露出幽怨的眼神，更往墙角缩过去了。
“可是解释起来很麻烦嘛……”他委屈，眼里雾蒙蒙的。
美人垂泪，就算是衍无这等天魔，看着都忍不住揪心一瞬。
但是……
下一瞬。
衍无：“演得未免太夸张了吧！”
元如：“嘻嘻。”
衍无：“……”
在衍无无语的目光下，元如掏出了自己的百宝箱，递给衍无。
“试试看呢。”他很诚恳，“说不定能开出一个解释，这样我就不用讲了呢。”
衍无：“……所以他们让你来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呢？”
“他们不知道我是这样的呢。”元如叹气，“可是要是我自顾自长篇大论讲一通的话，读者会觉得很无聊的诶。”
“你最近又看了什么奇怪的话本子啊。”衍无吐槽。
“不是话本子啦。”元如道，“最近不是一直在蓬莱嘛，跟矩宗李锦交流了许多时空、平行世界之类的东西，怪有意思。
“她说他们那个世界有许多‘小说’，就是话本子，里面会写到我们这样的世界；每逢那样的小说，其中的主角经常是穿越者。所以她刚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也能当一回主角呢。”
衍无好奇：“后来她不这么认为了？”
“她说，当她发现这个世界有很多穿越者的时候，就不这么想了。”元如回答，“她说像这种穿越者很多的世界，一般都会有个本土主角。”
“她觉得谁像主角？”衍无问。
“你。”元如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调侃，“身世坎坷，幼年凄苦，身体多病，时常战损，但长得好看，又强。标准的美强惨啊——这是她的原话。”
衍无：“……”
标准的美强惨……
这话好像从哪里听过。
衍无戳溟滓：“怎么跟你给我设计壳子的时候，说的东西这么像呢？我很少在其他人那里听见这种东西。你不会也是从李锦他们世界穿过来的吧？”
溟滓：“怎么可能！”
溟滓道：“这是常识！常识好吧！人人都爱美强惨！”
“哪来的这种常识啊？”衍无眨眼。
“不管。”溟滓耍赖，“反正就是常识！”
奇怪。衍无想。他跟溟滓相伴而生，一直是在一起的。怎么会有在他这里很陌生，在溟滓那里却是常识的东西？
虽然他对这其中的道理也很能理解……
人总会向往美好、崇拜强者、怜惜孤弱。若一个人天然拥有这些特质，那他便会很容易获得这些正面的情绪。
而当人对另一个人的评价足够正面，这种“评价”就难免会转变为一种“感情”——喜爱。
所以溟滓教他如何设计这人类身体的时候，他没太怀疑。
但有些过于精炼、又不是非要这么搭配不可的词，比如“美强惨”……同时在不相干的两个人……一人一剑口中出现，还是显得有些怪异。
只是巧合吗？
“她还说，我这个人设，十有八九是个重要配角。”元如继续道，并摇了摇头，“所以说，以后跟你相处，我可得注意点形象呢。说不定现在就有许多人正在看着我们……”
衍无瞥了他一眼。
就在说这话的时候，这人仍然保持着披着斗篷缩在墙角的姿势，活像个大蘑菇。
衍无：“你这叫注意形象？”
“当然！”元如很自信。
“李锦说了，我这种人设，叫反差萌！”他絮絮叨叨地讲着，“她说这种人设通常是重要配角才能有的，有的时候主角也有，但我的配置不太像是主角……”
衍无：“……”
说这种东西的时候，这人倒是不犯懒了。
衍无无奈，手上打开那百宝箱。
光芒闪过，百宝箱中似有雾气弥漫而出，冥冥中，梵音唱响，和妙清静。
衍无一惊。
对面，元如语声突然顿住，身体下意识挺直了许多，一时间甚至忘了摆烂。
——他的百宝箱还是第一次开出这种异象！
然而，雾气很快便散去了，那梵音异象也随之终止。
再往百宝箱里看去时，里面已经是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了。
衍无：“……”
元如：“……”
衍无迷茫：“所以我开了半天，就开出了这么一团雾气？这什么玩意？”
元如两手一摊：“不知道。”
元如看衍无：“你开箱子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你那个功德福德道息信仰力啊……我还能想什么。总不能想什么主角配角反差萌吧。”衍无把箱子关上，递回到元如那边。
元如从那隐匿气息的斗篷里伸出一只手，去接百宝箱，表情却突然一顿，抬头看向衍无，却连衍无的神色都没来得及看清——
那百宝箱在接触到他的手指的时候猛地产生一股吸力，他几乎是无法抵挡地被箱子吸入其中！
坏了。
元如心想着，在那吸力中迅速地调整了身体的姿态和脸上的神情，待整个人完全被吸入箱子后，已经调整到了“圣子”状态，体态挺拔，神情悲天悯人。
虽仍披着斗篷，但已经跟刚刚缩成一团的模样判若两人了。
同样被吸进箱子，完全看到了这一切的衍无：“……”
这家伙遇到变故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做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而此时，元如也看见了衍无。
元如朝衍无笑了笑，放下了心。
修为比他高的衍无都被吸进来了，那他被吸进来，也是很合理的嘛。
衍无：“我好像看懂了什么不该看懂的东西。”
元如微笑，一双金眸顾左右而言他，“看懂这百宝箱想做什么了吗？”
这是个长方形的空间，空间不大，里面却空荡得很，什么都没有，看不出什么信息。
不过，元如大略估计了一下空间的尺寸，发现其长宽比跟自己的百宝箱非常一致，说明这里应该是百宝箱内部的空间。
这是个好事。
元如松了口气。
在百宝箱空间里，总比被百宝箱反传送到其他世界好……
别人不知道，但元如清楚得很，这百宝箱可是有在不同世界之间传送活物的能力的。
他还记得，之前有一次，这百宝箱传送了一条巨型蚯蚓给他……他刚打开百宝箱的时候还是小小一条，没过两息功夫便成了数十米长的庞然大物，直接顶破了他的房子，附近的无相天弟子都以为他抽出龙了……
可恶，要是龙还好了呢！
旁边，衍无倒是不知道元如在想什么。不过，见他松了口气的模样，自己也是放心了许多。
这百宝箱毕竟是元如的，他相信元如的判断。
然而。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便重又提起警惕来。
因为就在不远处，突然地、突兀地，出现了一个人。
他出现得悄无声息而了无痕迹。就连衍无，紧张状态下的天魔衍无，都没有察觉到他是如何出现的！
——这回是不无聊了。
衍无心中吐槽着元如，一边谨慎地细细打量对面的人。
奇异的是，这人跟元如极其相似。无论是穿着打扮、气息、还是神态。
长相似乎看着也有点眼熟……不像是他亲眼见过的人，但或许，他曾见过对方的画像？
是无相天哪位前辈？或者是伪装成无相天哪位前辈的人？
所以，这是冲着元如来的？
好像也对。这百宝箱是元如的，也是被元如接触到的时候才开始“吸人”的……
往好处想的话，说不定是元如说的“神道”那番话有些道理，自己带着那个问题打开百宝箱时，恰好开启了无相天的什么隐藏传承，百宝箱这才把元如吸引进来，来见他们无相天的大前辈。
而他，可能只是不小心被带进来了而已。
然而……
那位“无相天前辈”，却好像没有看到元如一样，直接略过他，站到了衍无面前。
“咦，无相天现在换校服了吗……不过这一身倒是也挺好看的，不错不错。”
他上下打量着衍无，一脸的好奇。
衍无：“……”
元如：“……”
“前辈，”衍无行了个晚辈礼。“晚辈并非无相天弟子。”
“怎么可能！”那人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衍无，最后落在他脸上，“这么漂亮的小孩，这么深厚的功德，怎么可能不是我们家的？
“像你这样的长相气度，不仅肯定是我们家的，估计还得是我们家的圣子呢……噢！”
那人声音突然一顿，神色恍然。
“是试探我呢是吧！”他笑眯眯道，“怪我们，这百宝箱里也没有个使用说明。但这也不能太怪我们，主要是这百宝箱里没有办法放使用说明。
“你不知道，为了把这百宝箱送回天衍大陆，花了我们多少心思。只要携带信息，就会被魔海污染，进入大陆后，只会带来魔患。必须得干干净净的，才能干干净净地穿过魔海。”
衍无眨了眨眼。
这位说话有点颠三倒四的。
无相天弟子在外，从来都是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模样——就像元如。像这种风格的前辈，他倒是没有听说过。
不知真假。
而他所说的这些话，也同样是不知真假……
一旁，元如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那人附近，绕着那人转了一圈，又站在他身前，跟衍无对视，做口型：“飞升。三千年。”
衍无心领神会。
这人虽然“出现”在此地，但很明显并非真身出现。
——否则也不能完全绕过他们的感知，突然现身。
而且，如果他真的是之前飞升的大前辈的话，这片天地也容不下他真身降临了。
他的出现，必定是借助了什么特殊的法术，将自己的意识投影至此。
而他对元如的“视而不见”，也正是佐证了这一点。
斗篷只能屏蔽感知，而不能屏蔽视觉。刚刚这人对元如的存在却一无所觉，足以证明，他是通过神识——或者什么其他的手段在感知元如和衍无的存在，而非真的站在二人对面。
这无疑方便了元如隐在暗处。
此时对面之人身份未明，他当然也没必要把元如暴露出来。
他心领神会地垂眸，再次行礼，这一次却是执了无相天的弟子礼，“弟子元如，见过祖师。”
“三千年前，您飞升后，便再无消息。”他解释道，“此次现身实属突然，弟子措手不及，无从判断您的身份，故作试探，请您见谅。”
斗篷下，元如露出微笑。
“前辈”也露出笑容：“元字辈的小朋友呀。没事没事，谨慎一点是好事，我不介意。嗯……”
他想了想，“那我背一段总纲给你听吧。”
衍无：“……”
衍无求助地看向元如，元如却没动作，直到前辈将功法总纲背完，才现身出来。
前辈：“？”
前辈懵了，看看衍无，又看看元如，“你们，你们怎么进来两个人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无相天前辈很吃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