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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弥蒂亚:晦气上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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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蒂亚,你可真伤我的心呐~,我可是直接从南方的沃尔塔玛赶到了北方这冰洋海的前线,这么远的路,你不说心疼我,我敲开门,你直接把门甩上,就这么不待见我吗?”阿斯莫德趴在沙发上,上半身趴弥蒂亚大腿上哀痛抽泣道。
弥蒂亚面无表情直视面前的篝火燃烧,一动不动的听着祂埋怨。
“我好难过,好伤心。”阿斯莫德翻了个身,拉过她的手按在胸口,“弥蒂亚你真的伤到我了,你不在的日子里,我真是太无聊了,好想你啊。
来的路上,我顺便去飞鸟永恒帮你看望了一下你的女儿,你不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吗?”
然而没回应。
阿斯莫德动了动身侧躺同她一块儿看向篝火,“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其实吧,好好想想,我也没对你做什么吧?我是最宠爱你的了,我是如此的……”
身下的大腿一抬,有手对祂的后背一推,祂抓紧了牵着她的手,“弥蒂亚,我建议你别闹,陪陪我,不然我就找别人玩去了啊。”
“阿斯莫德,你过来想做什么?”弥蒂亚冷冷道。
阿斯莫德往后靠了靠,贴着她肚子,拉着她手吻了吻笑了,“想你了,来看看你,顺便在你这落个窝算了,回去路太远了,回去也没多大意思。
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你没搞动那小虫子。”弥蒂亚陈述道。
“啊对对,不仅没成功,还挨了好一顿打呢,打的我疼死了,这小虫还坏,还故意抽个璞瑞德的血脉诱惑我,还好我意志坚定没去再整。
那小虫啊,真是太犯规了啊,真让我羡慕。”
“意志坚定?你是看出点什么了吧,毕竟,璞瑞德对你来说很重要,祂的路是补齐残缺苏醒,是你们中路最明确的,是最有实验性的试验品。”
“好吧,谁让你是弥蒂亚呢?嗯,我眼神不错,那小虫子是把那小子的血脉污染堵塞了,不是剥离,跟咱手里这格瑞德的血脉不一样。”
阿斯莫德眯了眼,“小虫子还不是太成熟呢。
我真的好羡慕它啊,拥有那么光明的道路,它只要顺从,顺其自然,随便伸伸手掠夺,就直接到达高处了。
结果呢,伸了一部分,反而开始抗拒不走了。
有时候啊,命运真是弄人,将那最好的结果给了一个……嗯,说它贪婪吧,它没有多大的野心,但是它不肯放手的,我们,现在来说,确实还真是谁也拿它没办法。
唉,安儿微娅可真会找,在教廷这种观念下长大居然真就对它下得去手,找了这么个我还真就惹不起的,它太针对我们了。
弥蒂亚,这鱼塘的背后,还有鹰,还有躲藏起来的鹰,我,我们,记忆有点问题,这中间还少了一个人,他应该是小虫子那边世界来的第一个人,早早到来的人。
这一趟看望那小虫子下来,我很确信,我们真的遗忘了一个人,因为我发现,那小虫子跟我们一部分的本质很像,但它是完全成功的,是一步步操作下来几乎最完美的试验体。”
弥蒂亚低下头认真看着祂,“阿斯莫德,你跟我说这有什么意义呢?指望我一个人?”
阿斯莫德扭头看向她,带着明媚的笑,“你想如何随便你,我只是想除我之外还有谁知道这点消息,不然光我一个知道可真是太寂寞了啊,万一我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
“你现在很虚弱?”
“嗯呢,可不是,那虫子真的好打了我一顿,操控着安儿微娅的遗体。
对,安儿微娅真的死了,但她的遗体还活着,她被那虫操控着,遗体很完整很鲜活……她的身体是活着的,我有很大概率让她脑意识苏醒,完成复活。
弥蒂亚,我饿了,我想要欲望,你现在有些寡淡了,忙什么事忙的累的你都没功夫恨我了呢?”
弥蒂亚拉起祂,按着祂头吻住了祂,抱着祂,下巴搭在祂的肩膀。
“格瑞德的破事,他们跑虫那边过得太滋润了,他们被那小虫改造过,我们这边一个改造体,还没他们那资源充足,这边是追着那边新出病源来出抗剂。
我提议改造怪物冲击它们,最终提议失败,多数反对,我这只能老老实实的跟进推演了。”
“你这态度,是想要重新认一下我这位老师,接着课程?嗯,我需要先看看情况,才能搞你想要的控场,我要你的身体。唉,你身体多了只鹰,我得跟祂挤,以前那是多么的宽敞自在。”
“嗯好。”
“你对我只有一个吻吗?这也太廉价了吧?
你的吻的欲望太寡淡了,你对拯救他们付出的欲望不大,那一点的欲望更多还是你想做安儿微娅会做的事,她会守卫这前线,但是她现在不能了,你就来了。
安儿微娅出事了,你的心也渐渐寡淡了呢,可惜你当初太狠了,生了安儿微娅没多久毁了自己的生育能力,不然,或许我们可以来个二胎?
恩格拉斯也不错的,他也会很乐意的。”
感受着拥抱祂胳膊的收紧,阿斯莫德笑容更加温柔明媚了,“我好像许久没带你出去找男人玩玩了?”
祂被抱了起来,阿斯莫德笑着看着她那鲜活起来的冰冷怨恨,任由她将自己束缚在铁床上,掏出了刀子。
“这才对味儿嘛,就是这个味儿。
弥蒂亚,从现在起,你要是再感情淡了,我会让你再回味回味过去的,如果过去你都放下了,我去找安儿微娅玩去了,虽然风险有些大,但是嘛,那小虫它也不强,只是吃操作,也不是不行吧。
这次飞鸟永恒也是我太大意了,嗯,我吃教训。”
弥蒂亚看着这笑的明媚的美人,手中的刀捅入祂的锁骨。
无论多严重的伤害,祂都能恢复。
痛苦?无论什么样的情绪,越是激烈越是可口美味,越是会让祂顺从的配合。
她还是没找到祂欲望的核心。
这不是的,祂是渴望的,但等不到时机也就那样。
祂还没在拼。
祂这次过来确实很虚弱,需要浓烈的欲望来滋养本质。
弥蒂亚闭了闭眼。
不是这时候。
“你要好好帮忙跟进,别搞些不应该的。”弥蒂亚冷冷道。
“什么是不应该的呢?好吧好吧,亲爱的,我不逗你了。
其实吧,这么多年了,我也挺腻的,要不是为了你的口感,我才懒得搭理那甜腻的、腐烂的这种最难吃了,清脆的……
总归,现在的我是最喜欢你了,可惜啊,你的花期不够长,也是老了啊。
我也能让你的青春永驻,可惜你这朵花太扎手了,但是吧,陈年的……”
刀一下子刺入了祂的喉咙,阻止了祂接下来的话语。
交易达成了,现在她不想再听到祂的任何一句话了。
弥蒂亚呼吸沉重了起来,不再压抑那沉下的情绪,转身提起了角落里的砍刀。
“你真的,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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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扯了扯软乎蓬松的鹅毛被缩在躺椅上左包右包给自个儿包好了,拉了拉帽子,看着面前支着的挂着铃铛的钓竿,打了个哈欠眯了几秒。
“不是它们有病吧?!大早上的把我拽起来扔这钓鱼?!天寒地冻的!虽然天亮的早,但才早上5点多啊!”小四突然一惊一乍骂道,受不了这口气骂出来畅快多了,扭脸裹了裹捂住了脸,继续回笼觉。
睡了没几分钟,铃铛铛铛响了起来,小四抬头错愕看着这一晃一晃的鱼竿,“不是?!尼玛你这鱼咋这么贱?!我都还没打窝!”
臭着张脸起身握住了转轮,抬手一根冰刺对着那红带子处射去,水面瞬间冻了一小块儿,好了,线不动了,转啊转啊,抄网,捞起条冻鱼,拿出准备好的小铁锤砸砸冰。
“这鱼还真肥啊。”小四感叹道,然后扔进篝火上的铁桶里化冻,扒拉了扒拉里头没什么火星的木炭,看看桶里的冰块儿,应该不会煮熟,这次饵都不挂了扔回河里,窝进了躺椅再次接回笼觉。
这次回笼觉接的很舒服,除了,小四茫然看着周围1、2、3、4、5……
怎么睡一觉周围刷新了5个人啊?
不仅刷新了人,这人是不是也太自来熟了?
它的钓竿一个男的很有眼见色的提溜的远远的在钓,避免铃铛吵它。
其他三个在这烤火,一个男在喂远处树那栓着3匹很高的……马不马鹿不鹿的、就是怪高大的动物吃草。
身旁的篝火暖烘烘的,烧着柴火,它其实也算是被热醒的……
它的铁桶在一边,炉子上是一口锅,他们在做饭。
两女三男。
感觉脑袋有点短路。
旁边这三也没说话,就都盯着它。
空气格外安静。
“你好?”那个红头发的女人抬手打了个招呼,“请问你是?”
“火搬远一点,这边有些烤的慌。”小四答非所问道。
“哦好,得罪一下。阿察,帮下。”灼睿尔起身招呼另一位女性。
小四睁大眼看着这两,乖乖,这么高大?!看着她两一头一尾的抬起椅子。
“这里可以吗?”
“呃,好,你们忙你们的,别理我,我再睡会儿。”小四回道,裹了裹自己的小被子,默了默,拉着被子蒙住头,再睡一觉吧,这看着绝对有个2米的女人应该是我在做梦吧?
“我能问你一点事吗?”灼睿尔蹲着双手搭扶手上,脑袋搭胳膊上歪着头友好问道,“你是哪里的?你知道那山沟沟里两处被洗劫了的地儿发生什么了吗?”
小四探头看向她,“路过,知道,我干的,不是两处,是三处,还有一处是在山洞里,里头有个虫洞的入口,所以看着没什么痕迹的样。”
“人还好吗?”
小四回想起昨晚那破事忍不住皱了眉,“还行吧,因为她们那点破事,我昨晚一晚上没睡。”
“什么事?”
“有个家伙没怀孕便秘以为自己怀孕然后难产,差点被活剖取孩子了,然后不验不知道,一验好几个假胎,还有几个真胎她们自个儿还不知道,还有几个问我想打胎,孩子是强.奸的不想要,有安全些不怎么伤身的法没,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有些大毛病,还有些陈年痛的……
总之,弄完后也没啥了。
现在,在学种地打铁、打理房子,想要人,等他们还完债再说。
他们现在算是,打工还债,提供吃住,不说一年,五六个月应该差不多,他们不贪没什么别的毛病的话。
到时候债清了他们想走我也不拦他们,还了债的随你们接。
这一片就这三个窝,我都清了,要是有漏网你们随意。
还有事没?没事别理我。”
“我想看看他们。”
“我跟你们关系没这好,你们没理我,我也不抓你们打工就不错了,我这地不是随便进的,别得寸进尺。”
“你知道别的窝的线索不?”
“不知道,没审。”小四默了默,“那个虫洞的主虫我收了,它知道一个虫洞,种植生产蓝色小瓶的花的。”瞥着她那激动起来的神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它是因为我是虫才跟我说,这是虫之间的私虫恩怨事。”
“您需要什么?这对我们很重要,拜托您了,我们会尽量满足您的需求的。”灼睿尔急切道。
“什么都行?上万的人口?”
“我需要回去报告下,然后帮你组织安排下从哪抽,需要四五天时间,其中回去需要两三天,你跟我们一块儿回去,这样好对接?”
不是你还真能给啊?小四默了默,“敢问你老几?”
灼睿尔愣了愣,“家里排老二。”
“不是,我问的你背景。”
“我母亲是开罗齐的城主,阿莲娜·忒若狄斯。”
小四抬手捂脸,摆摆手,“我说呢,你们这脾气怎么这么好,你还能做这决定,边玩去,我不做这交易。
手里那大堆人还干活干得乱七八糟干的虫骂人,蠢的一塌糊涂,眼神都是清澈的……
他们能被拐也不是没道理的。”
“这信息真的很重要,我们很需要……”
“打住。”小四冷冷看着她,“我说了,这是虫之间的私虫恩怨,在这件事中,我是虫的身份。
然后呢,我跟你们不熟,你们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寻找线索,别打扰我。
你们歇了就走吧,反正我现在是不想跟你们……
想要也可以,你们可以选择消耗安儿微娅在我这里的情分,让教廷来人要,阿尔洛祀特山山上的那个教廷,他们要,我就给你们,也帮你们直接找到这个虫洞,给你们撕开进去的口子。
甚至,打下这个虫洞也不是不行。”
灼睿尔沉默了,深呼吸了下,脸埋在了胳膊,“不好意思,这个我无法做决定,我想我母亲也不好做决定,所以这个交易不能做,抱歉,打扰您了。”
“为什么不试试呢?你们清楚德无瓶的危害吗?那东西啊,很容易流窜起来的,它要是窜起来了,就晚了,格外的伤人的,到时候可就不止开罗齐的事了呢。”
“清楚啊,怎么不清楚,抓了一大堆的疯子了,他们一旦脱离那瓶子,过一段时间就会浑身抽搐,身体扭曲的扭动,失禁,狰狞的狠,求死呢,治疗都不管用,很痛苦。”灼睿尔闷闷道,“但是这个真做不了主。
我爷爷、太爷爷的那辈他们就不喜欢安儿微娅,有偏见,我不知道怎么了,只不过后来随着她完成的事越来越多了,名声越来越大,渐渐沉默不多说什么了,但关系什么的他们拉不下这脸道歉,也就那样吧。
而且,你是比这德无瓶更加难缠的,这情分真不是什么随便耗的,我们没理由做主,我们也不该去逼那山上的教廷做主。
这个条件我们做不到。”
小四躺了回去,“嗯,那你们随意。你们这钓几条鱼了?”
“一个多半小时了,三条小鱼,都在锅里了。”
小四抬头看向他们的锅,阿察拿了勺子一搅,看着那小的拇指大,大的巴掌大,“那个桶里那条,我不到十分钟上的。”
“估计鱼上了一次当就不上了,所以钓不上来鱼了。”灼睿尔叹气道。
小四忽得想起什么,起身扒拉躺椅,抽出个玻璃瓶,里面是红色粘稠东西,“你们不会钓半天没挂饵吧?给,用这个,随便用,用不完你们想要可以留着随意,到时候不钓了我看看分我几条鱼。”
“哦。”灼睿尔接过递给阿察了,“你还睡吗?”
“你还想干什么?”
“想听听你和她的感情史。”灼睿尔诚恳道。
“我要睡觉。”
“不打扰你了,不是,你给那什么上鱼这么快儿?!”灼睿尔看着那握着钓竿站起来的人震惊道。
“调的饵料,好像你们这鱼怪喜欢的?确实好快啊。”小四赞同点点头,“对了,你们平常吃什么啊?怎么一个个的看着这么高这么大跟巨人似的?安儿微娅都没你高,你今年多大了?”
“吃馕,经常吃牛肉鹿肉和奶饭,干菜很好吃,就是有点小贵。
我高是因为我父母高吧,尤其是我父亲,两米七,我母亲两米四,北方这边平均身高两米二三,是偏高的,这边还是主打猎为生的,后来有贸易城了,以采矿代替了部分打猎。
我今年十五。”
小四失去笑容,震惊看着她,“啥两米七?!你爹两米七?!”
“呃,嗯,两米七六。”
小四深呼吸了下,直接嘎巴一下躺了,喃喃自语,“两米七六,还真巨人了?不是,我应该有他腿长吧?不是,这么高是不是离谱了?!还是人吗?!开罗齐我走进人堆全是腿吧?等等,我昨晚走进那难民堆好像就是快全是腿了,这人太瘦了,身子不直,压迫感不是太大,压迫感大的也就那几个壮的……”
“冒昧问一下您多大?”
“24。”小四幽幽道,“比你还大9岁!我之前没这么矮,最近搞点自个儿事消耗大了缩水了点。”看着她那震惊错愕的眼神,小四呵了声拉过被子盖过脑袋不打算理她了。
躺了会儿,有点睡不着,睡够了,又冒头,扭头看着他们在那矮岸边收拾着鱼,身旁的锅闷着,就剩那个阿察在看着。
“你们这年龄最大的几岁?”小四忽然道。
阿察抬头看向它,指向林子里绑柴火收拾的那男的,“他32,也是最厉害的。”
“话说,就你们几个,不怕打不过出事?那个可是城主的女儿。”
“别的世家什么的不管,但城主这一家,先有城,再有城主的女儿,城主家要求很严格的,真出事了,也是没本事,她没本事,我们没本事,我们后面那些人也没本事。
好的时候她可以有优待和特权,坏的时候她也该能站出来。”
“你们知道失败有多凄惨吗?利落的死是最好的结果,男的就算了,你们这里还好,他们作为主要劳动力还算可以的,但女的,你们就像肉,会被吃掉,会被迫怀孕,会生不如死的被玩.弄,见过吗?想象过吗?不害怕?”
“这些事也是要有人去做,但现在,人手很紧。”阿察认真道,“女人也没差哪去,要是什么都怕,我们能做什么?在后面生孩子吗?一大堆的女人等着做饭洗衣打杂?活没有那么多,人太浪费了。
我,我们这些出来的女人都是确定有能力去执行这些任务的。
那些男的他们也不敢保证自己不害怕啊,他们也会被吃掉,被切割折磨玩.弄,虫子也会产卵拿他们孵卵或者温养幼虫,后面洗衣做饭的也有些不能出来的男性。
其实吧,除了生育,都一样,而且能让女人生育的是那些坏良心的男人,别人我不知道,我的话我是想想就恨不得活剐了他们,什么玩意儿。”
“城主她几个孩子?”
“两个,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你们出来是找一个女人的吗?就城主丈夫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