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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第 125 章 组织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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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三木信阳十分不符合剧作家高深莫测人设的打了个喷嚏。
【★☆:是感冒了吗,朋友?我就说你昨天该回到床上去睡,赤井秀一那家伙不会泡咖啡就算了,竟然连盖被子也不会吗?…】
眼前的面板几乎是下一秒就自动弹了出来,半点没有往常平静的模样。
【Y(miki):停…!】
三木信阳近乎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看了眼完全集中注意力在剧本上、根本没瞥他一眼的琴酒,终于分出一丝心神和进化成老妈子的金手指先生聊了起来。
【Y(miki):要说这件事的话,可完全不是探员先生的错,只是我本身习惯了熬夜赶稿罢了。】
从换了个身份专职成为全职写手,变成一个剧作家之后,他几乎就没了从前的生物钟和好习惯,完完全全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颓废系青年。
白天几乎没什么精神,有精神了也是和别人斗嘴呛声的起床气,被某些家伙靠近了之后还会很自然的直接再睡过去。
只有晚上才能算是精神抖擞,灵感喷发——那些在之前几乎卡在熔断口、再也无法衔接的思绪,总能就这么一个突然的重新链接了起来——以至于作为一个剧作家的他根本就无法拒绝这种感觉,直接一个劲的沉迷在了熬夜肝稿的错误道路里,半点都不肯回头。
而赤井秀一作为一个虽然也常常熬夜做任务,但本质上还是清楚这种行为不对的半吊子助手,倒是比他更清楚这是在人为作死,努力的想要调整他的生物钟,把他从完全习惯了晚上赶稿的夜猫子习性扳回来。
可惜多方面的原因,以及某位Boss对于剧本的迫切需求,往往导致他的努力还没开始多久就会毁于一旦。
而组织里传闻的黑麦威士忌敢违背Boss指令,其实也多半是指让他在截稿期前老老实实睡觉,结果没交上稿。
【Y(miki):所以这件事本身倒还比不上他执着于给我泡一杯完美的咖啡来的麻烦。】
至少睡觉确实是好事,但是喝赤井秀一的咖啡属实是让人头疼。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见面时的错误印象,对方泡的咖啡里咖啡豆的浓度总是莫名奇妙高的离谱,让人怀疑对方是不是想要让他咖/啡/因中毒,或者干脆就直接去洗胃。
而他虽然喜欢肝稿,甚至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为了人设让赤井秀一泡了一杯咖啡。
但他本身对于咖啡其实没有太多好感,并且单方面认为其中带着的那一丝香醇口感,都因为原本携带的苦涩而失去了魅力。
再说——
【Y(miki):咖啡对我没用。】
他喝不喝咖啡其实都没什么差别,该困的还困,该失眠还失眠,一直留着咖啡豆多半还是为了维持人设,以防万一。
【★☆:所以你为什么还要留着赤井探员,让他当你的助手?】
世界意识感到迷惑。
【★☆:我可不觉得朋友你的计划一定要他留在你身边。】
他对于自己唯一的朋友十分了解。
做什么事都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童年的某些事对他造成了影响,还是前世的那场意外来临的死亡,和挚友无法避免的死亡节点让他越发紧绷。
但凡朋友他开始考虑一件事的成功率,便必定要列出无数个可行计划。
就像之前关于那位萩原警官,也就是他朋友的幼驯染的事。
虽然朋友最后选择了最麻烦也是获益最大的那一种,但是他在此之前其实已经谋划了至少有十种以上的路线。
如果一定要列出来的话,其中甚至包括但不限于直接和那位莫里亚蒂先生正面对上同归于尽、让那位莫里亚蒂单方面死亡,改变剧情节点直接找上宫野明美进入黑衣组织,进入公安部门直接在拆弹当天干预其中,甚至还有直接自己去顶掉那两个炸/弹/犯,然后自己去拆除炸/弹蒙骗规则和剧情…
总之,说是只有让赤井秀一跟在朋友身边才能达到最后的目的,世界意识是并不相信的。
而且要说是赤井秀一有多么的会照顾人,是个合格的助手,以至于让朋友对他青睐有加——
【★☆:以朋友你的习惯的话,根本不需要这么一个只会添乱的助手。】
恐怕就连还没学会做饭的零君都会直接给他一拳,让他清醒。
【★☆:我觉得我不太理解。】
所以世界意识对于朋友的选择并不理解。
【Y(miki):但话不能这么说。】
三木信阳顿了顿,又重新拿起笔,开始在剧本上一心二用的记录灵感。
【Y(miki):有一句话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他用意识打出这句源自华国的古语。
【Y(miki):按照高明先生的解释方法,即是“任何事情都有好与坏两个方面。即便可能一时遭受损失,但也有可能因此而得到一些有益之处。反之亦然。”】
就比如,虽然赤井君对于他来说并不能算是个合格的助手,甚至于那些咖啡也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味觉困扰。
但赤井君的存在能时时刻刻提醒他,他是三木信阳,而非MR.Y、格兰伯奇,组织的宝贵“财产”,坠入黑暗的咨询侦探…
他有着自己的目的,有着自己的私心。
他不是单纯沉浸于所谓的征服感,不是为了能将所有人当作木偶的剧作家。
他不能真正的失去基本的同理心,成为所谓高高在上的操控者。
【Y(miki):而且赤井君其实是个很明亮的人。】
虽然看似不择手段,平日里行事甚至像第二个琴酒。
但是他本质上是光明的,是一团毫不犹豫砸入黑暗的火,是当之无愧、能击穿阻碍抵达核心的银色子弹。
【Y(miki):至少他作为战友来说,很可靠不是吗?】
三木信阳神态自然的拿起咖啡,面不改色的将它一饮而尽。
在其他人面前,他都是喜好下午茶,或许还很偏爱咖啡的英国剧作家。
所以他绝不会拒绝任何人给他的咖啡。
“哼。”但是身后毫不意外的传来一声冷哼。
【Y:先到这里吧,先生。我们下次再谈。】
三木信阳用意识操纵着关闭面板,果不其然在转头时看到了划过眼前的银色长发。
“虚伪。”是琴酒。
“怎么了?”剧作家熟练的勾起嘴角调笑,“杀手先生这么快就不待见我这只小宠物,所以想要喜新厌旧了吗?”
这也算是他面对这位Topkiller的常规态度了。
不受影响时,故意挑衅,受影响时冷得像一块冰。
简单明了,方便区分。
堪称引起银发杀手生理性厌恶的最简单方法。
“……”但琴酒没有回答。
他直接略过了一系列该有的反应,就放下那本大概翻了有一半的剧本,拿起放在三木信阳手边的杯子,一脸冷漠的又接了一杯咖啡塞到他手边。
动作堪称行云流水,半点没看出他小心眼报复的意图。
“…谢谢。”三木信阳愣了一下,意识到对方完全就是懒得搭理,也失却了继续的想法,拿起那杯咖啡又喝了一口,就走到床边捡起那本被折了页的剧本。
“看来你已经看到想要的消息了啊,琴酒。”
折起来的部分是一个比较小的细节。
【我得再看一看那些萤火虫。杀人犯心想。就算因此万劫不复,我也要完成这最后的愿望。】
大致描述的就是一个肆无忌惮的连环杀人犯在加入了一个不明不白的组织后,被利用到没有价值。于是组织想要再废物利用,将他投入另一个渠道进行“使用”。只是在这一切即将进行之前,他逃出了组织,并因为自己儿时的一段记忆回到了家乡。
他想要再看一次那记忆中无比美丽的萤火虫。
三木信阳还记得自己描写的时候,特意描述出了他的外貌特征:
【眉毛稀疏,有着一头半长不长的长发,眼窝深陷,脸颊上几乎瘦得能见到骨头,鼻孔外翻,有轻微的驼背,行动时几乎没有声音,有野兽般的爆发力,身手矫健。】
说不上特征鲜明,但是其中属于杀手的特质却完完全全的体现了出来。
想必琴酒正是因为这些描述,想要确定合适的培养目标,并据此做出更针对性的训练计划。
不过,怎么说呢?
三木信阳借着低头的动作敛着眼里的古怪。
这位被他借用人设推理了一下过往和经历的【杀人犯】,其实是一个“注定的失败品”。
因为身体素质非常好的缘故,被组织作为杀手培养,但是他达不到预期的培养效用,就被送到名为宫野志保,代号为雪莉的研究员小姐那里做实验对象。
最后出逃成功,犯下了比他加入组织前更多的杀人案件。
但是也因此被逮捕,被法官判决处以了死刑。
总之,是在剧情中必定作为废子,和撬动雪莉小姐对于组织的厌恶心理,让她选择光明的一方,成为灰原哀的“工具”。
重要程度达不到主线人物那种地步,但是他的关键性又注定他的剧情节点不会有任何改变。
所以琴酒注定会做无用功。
三木信阳在心里为琴酒的倒霉叹了口气,拿着咖啡又喝了一口压压惊,选择往前一个“标记处”看看情况。
【他的驾驶技术还算不错。平常甩掉那些跟在身后的条子不说轻而易举,至少超速的时候一般不会被追上。但这次到底是遇到了强敌。一个能在700码开外瞄准狙击的狠角色。跟在后面不仅穷追不舍,而且才这么一会儿功夫,竟然就看透了他身上的是假C4,现在一摸手机打算和Boss说明情况,还被那家伙直接开着车就瞄准了。啧,真是个大麻烦!】
好吧,再次恭喜琴酒先生中了大奖。
不管他瞄上的到底是这位之后饮弹自杀的潜力小伙,还是看上那位明显和他是敌对方的FBI王牌、现黑麦威士忌。
总之,都要替他的运气感到衷心的祝福。
毕竟其中一个又是不可或缺的地道“工具人”,另一个则是完完全全的、必定会和他成为宿敌恋人的FBI王牌。
不管怎么样,他都注定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除非——剧情出现了问题。
三木信阳眼底闪了闪,将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又转头看向了默不作声翻看着他记录下的草稿的Topkiller。
“Boss这次的主要目的是把地盘重新收回,顺便给那位莫里亚蒂一个背刺。”他直接坐在床上,有些无趣似的撑住了下巴,话里难得的带上了一丝困倦,“你这么尽心尽力要兼职HR的样子,难道是Boss他还有别的想法?”
毕竟那个养蛊场,啊,不,是基地,里面的人已经很多了。
就这么短期用作任务消耗,应该完全不会不够用。
琴酒这么一副缺人缺到要完蛋的模样,很难不会让人怀疑那位先生还有其他的想法。
“你不需要知道那些东西。”琴酒冷着一张脸把那些草稿随意整理了一下用墨水瓶压住,“作为组织的财产,你只需要做到你的本分就行了。”
他脱下身上的风衣,将这件明显塞了不少干货的装备挂上了衣架。抬腿走向床铺时,长至腰间的头发随着动作划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或许?”
剧作家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也没说自己到底听没听进去这句话,只是将剧本合拢放在了床头柜。
他看了眼明显十分柔软就是颜色有些过于鲜艳的床铺,神色怠懒还带着点掩藏的很好的厌恶:“但不管怎样,我讨厌这个颜色。”
这种浓重艳丽的感觉,就像是那次任务溅到他身上的血。
——总让他忍不住想到那一天。
“而且我们不是情侣。”
两个并没有感情,相反还能算是生死仇敌、时刻想杀死对方的男人,要躺在一起,还得在这种仿佛婚礼进行曲中才会大幅出现的被褥下同眠,未免有些过于恶心。
“只有这一间。”
可现实不容改变。
在近乎凌晨的时间点想要找到一个距离最近、有着双人房的酒店——虽然它确实也是五星级酒店,但它只剩下了这种情侣房。
其他的房间不是住满了,就是已经有了预约,不能入住。
简直算是出乎意料、又引人烦躁的微妙巧合。
琴酒同样厌恶的看了一眼这个被褥的色泽,掀开被子直接眼不见为净的闭上眼,揽过剧作家抱在怀里。
“不想回安全屋就乖乖闭嘴。”
银发男人声音低沉的按住剧作家的后脑勺,沉闷的心跳通过贴着胸腔的耳膜一声声的传进意识深处,仿佛昭示着他现在不爽却又不得不压抑的心情。
“……看在你确实听话的份上。”
完全理亏·因为放下话要住酒店·于是拒绝安全屋·的剧作家:勉强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