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啸晚风

2、第二章 青梅竹马◆赶集 笑意不自觉

　　第二章 青梅竹马◆赶集
　　程妈妈是当初知青下乡时留下来的，为了那不算激烈却充满温馨的爱情。程爸爸是个老实却正直的农村人，程妈妈在下乡时就借住在他邻居的家里，没有充满传奇的白雪公主式的浪漫，也没有英雄解救困在恶龙手中的公主式的传奇。也许是程妈妈习惯于清晨那一个默契的眼神，也许是程爸爸珍藏于心底的那一抹柔胰，他们结婚了，有了程清和程澈两兄弟。

　　这天是金岭镇中村五天一聚的集市，程妈妈在集东头摆了一个小摊，卖她手工织成的小钱包，小鞋子一类的手工艺品，她脑后松松的绾着髻，朴素的打扮却掩不住那股淡淡的书卷气。她的手艺不错，又有新花样，但是农村对这些东西需求不算太大，间或有人来打听一下，请教一下织法儿，倒也不算冷清。

　　衬着生意冷清的时候，程妈妈抱着年仅四岁的小程澈识字，只见小程澈胖乎乎的小手儿笨拙的抓着铅笔，正照着程妈妈用红笔写的“一，二，三，四，五”描红，见他虽连铅笔都抓不大住，却极力得模仿着妈妈那柔美的笔意写着，笨笨的字体，却自有那一番的风流意味儿。

　　偶尔程妈妈会扶着小程澈的小手写一遍，“澈儿，看这个‘四’太瘦了，要胖胖的像小澈儿这样才可爱嘛，来澈儿，再写一遍。”而小澈儿咯咯的笑着，撒着娇要妈妈扶着小猪手写。

　　正逢星期六，程清下了学，赶紧跑去接妈妈和弟弟回家，远远地，正巧儿看见这情景。笑意不自觉得攀上了眼角，正待跑过去，却看见了几乎让他心跳停止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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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程妈妈只觉得头一阵眩晕，只来得及把小澈儿稳在了凳子上，身子不受控的倒了下去。小澈儿哪见过妈妈这样，登时吓得木在了那里。直到听得哥哥大呼着“妈妈！”才反应过来妈妈出事了，跳下凳子，扑在妈妈身上大哭了起来。程清三步并作两步的奔了过来，掐着妈妈的人中穴，却没有效用，马上呼喊着四面的人帮忙。

　　乡亲们一看这边出了事，忙着七手八脚的帮着兄弟两个把程妈妈搬上了马车，就近送去了镇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