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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10 既然連烈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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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放下行李,曲希瑞意外的發現異人館中少了兩個人。
「耶~~~可愛的小瑞瑞回來了,可愛的小揚揚好想念可愛的小瑞瑞喔~~~」展令揚一看見曲希瑞便撲了過來。
摟著展令揚的身軀,感覺到與宮崎耀司不同的身段,曲希瑞眼底掠過厭煩,但俊臉上卻是堆起愉快的笑容。
「是嗎?我想令揚你應該比較想念我做的菜吧。」曲希瑞邊取笑著邊將展令揚的身子交還給正瞪著他的伊藤忍。「……怎麼沒看到君凡和烈?」
「君凡家裡有事,烈有官司。」正翻看著軍事雜誌的安凱臣頭也不抬的答道。
「希瑞,這次的病人比較棘手嗎?」向以農笑的不懷好意。
微微皺眉。「怎麼這麼問?」以農是否發現了什麼?
「因為你晚了兩個禮拜回來阿,嘿嘿嘿,沒想到這世上會有病患能難倒神醫曲希瑞的。」向以農搭上曲希瑞的肩,大有想拆招牌的惡作劇表情。
曲希瑞聞言,唇角勾勒出極淡的邪佞,但神經粗的向以農並未注意到。
「……是阿,他的確很棘手。」曲希瑞回味似的瞇著眼,他最終還是落到自己手裡,只能任由自己恣意的玩弄,就是這種毀滅的感覺太美味了,所以自己才會不受控制的要了他一次又一次,以致於預定的歸期延遲兩個禮拜。
堅強的耀司到底還能堅強多久?
他很期待答案,要知道,能得到他興趣及注目的人是多麼難得一見的呀,只是現在還不夠,耀司還不夠痛苦、不夠絕望、不夠憎恨。
忍,如果你知道自己其實不恨耀司、如果你知道耀司為了救你而屈居在我身下、如果你知道你的無知害慘了耀司,你……會愧疚嗎?如果不會該有多好,因為得到這個答案的耀司會更痛更傷。
真是可惜呀,他的耀司,他的玩具,他的最恨,他的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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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著心中的那一抹異樣感受,南宮烈打贏官司後便在沒告知東邦眾人的情況下轉機到日本,而後風塵僕僕的趕往帝國,自然,在沒有伊藤忍的帶領下他被擋在了帝國大樓的接待處。
「很抱歉,織田特助說南宮先生沒有預約,因此顧問無法見您。」掛上內線,接待小姐面色抱歉的對南宮烈欠了個身,心裡很是擔心,畢竟這位南宮先生是伊藤總裁的好友,萬一伊藤總裁因此怪罪顧問該怎麼辦。
「麻煩你再通報一次好嗎?不然讓我直接跟織田特助說也可以。」南宮烈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那麼想見到宮崎耀司,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麼瘋,但請求的話語就這麼順口吐了出來。
「強人所難果然是你們東邦的拿手好戲。」奚落的聲音從右前方傳來。
南宮烈循著聲音望過去,果不期然,是織田靖彥。
「織田先生,我一定要見宮崎耀司。」
「為什麼?該不會又想把東邦的誰誰誰被攻擊的事算在我們總長頭上吧?」除了這點,他還真想不到其它南宮烈要見耀司的原因。
「不,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現在出現在這裡的人會是忍而不是我。」頓了下。「織田先生,我只是想知道宮崎耀司目前的情況罷了。」知道織田靖彥是不可能輕易放行的,於是南宮烈只好先向他說出自己的目的。
織田靖彥身形一震,像是被說中什麼似的將嘲諷凍在臉上。
「織田先生,我這次來並沒有告訴其他人,也不是想對宮崎耀司做什麼,請相信我。」他只是想確認宮崎耀司的狀況罷了,好玩的是,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織田靖彥暗忖著………「你跟我來。」耀司狀況真的不是很好,原因就連他也不知道,或許,南宮烈反而能幫到耀司。
見到織田靖彥的反應,南宮烈更懵了,一切是那麼的奇怪,從他莫名開始對宮崎耀司感到在意甚至可以說是關心後,他發覺自己的身心似乎陷入一種被人矇住眼睛的情況,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但就是整個不對。
或許……宮崎耀司能給他解答吧。
10
……這是宮崎耀司?!!
南宮烈很懷疑自己眼前這個人身份的真實性,倒不是說宮崎耀司的長相變了,而是以往再怎麼被他們東邦嘲笑耍弄也從不曾失去自信驕傲的宮崎耀司現在卻是一整個死氣沉沉的氣息籠罩在他身上。
到底出了什麼事?他不懂,何以一陣子不見,宮崎耀司便成了這付樣子?
「……宮崎耀司。」那正在努力批閱公文的人並沒注意到他的到來。
動作停頓了下,像是早就預料好南宮烈會來似的,宮崎耀司只是緩慢的抬起頭,直直的盯著南宮烈,面無表情。
南宮烈原先以為宮崎耀司是知道他來訪才會有如此反應,但在對上宮崎耀司眼底的茫然時,他才驚覺,不是宮崎耀司已經知道,而是宮崎耀司根本對外在的一切漠不關心。
「是你。」
淡淡的、沒有挾帶任何情緒的兩個字讓南宮烈聽的心驚,宮崎耀司到底出了什麼事?會有什麼事能讓雙龍會的黑龍大人在短期間內變成現在這樣?
宮崎耀司低下頭,不理會南宮烈的存在,繼續處理著文件。
「你出了什麼事?!」莫名的著急及不安讓南宮烈想也不想的衝動問出口。
聞言,宮崎耀司唇角似是勾起極淡極淡的笑意,南宮烈沒法兒確定,但他感受到一股淺淺的絕望揪住自己的心臟。
許久,就在南宮烈以為宮崎耀司不會回答他的時候,宮崎耀司幽幽的嘆了口氣,黑亮的眸子直直看向南宮烈,南宮烈震驚的發現,那黑眸曾有的耀眼光芒,甚至連忍的傷害、他們東邦的捉弄都不曾消失過的那種光芒,現在,已經看不到了。
「……你會相信嗎?南宮烈。」問出口後,宮崎耀司自嘲的搖搖頭,他是白問,他知道的。
宮崎耀司沒有起伏的問號讓南宮烈微微一震,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他的第六感告訴自己,宮崎耀司發生的事與他身邊的某個人有關,理智告訴他,他該追問下去,但情感卻告訴他,千萬不可以這麼做,因為他的世界極為可能會為此而顛倒。
「我……」南宮烈不禁語塞,他無法回答說:我會相信,不管你說了什麼。
「你走吧,南宮烈,你幫不了我,也不會相信我。」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了,不要讓他以為還有人可以了解他的處境,更不要讓他覺得還有希望的存在。
從答應曲希瑞那天起,宮崎耀司就明白了一件事,除非曲希瑞放手,除非曲希瑞玩膩了,不然他是不可能脫身的,就算不是忍這件事,曲希瑞還是會再製造其它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曲希瑞對他失去興趣的那一天。
與宮崎耀司無疾而終的對話讓南宮烈不能釋懷,就算回到了異人館,南宮烈的心裡還是滿滿的宮崎耀司,他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宮崎耀司不肯對他說就算了,為何他要這般在意?
客廳的一隅,其他人發現南宮烈再度呈現恍神狀態,通通不約而同的嘆了嘆氣,剛開始的時候,他們把烈的發愣當作難得一見的好玩事,所以取笑揶揄樣樣來,但到今天,他們真的很懷疑烈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給附身了?
「烈,我們來玩□□吧?」以前打死不跟南宮烈玩撲克牌的向以農為了讓自家好友回復正常,於是決定奉獻出自己的私房錢。
南宮烈無神的望了向以農一眼,搖搖頭,然後又回去發呆了。
見到此景,東邦眾人無不震驚的下巴掉了,想不到連最後的手段都不能讓烈變回正常的樣子。
曲希瑞冷眼觀察著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雖然隱隱覺得烈有發生了什麼事,但烈的事情並不在他關心的範疇內。
「我們出去玩吧。」曲希瑞換下方才的冷笑轉為一道擔憂的視線瞥向南宮烈。
「……阿?!」對於曲希瑞沒頭沒腦的話,東邦眾人疑惑的出聲。
「我想烈可能是有倦怠期什麼的,所以才做什麼事都沒勁兒,我們出去玩順便散散心,說不定烈就會回復正常了。」
「嗯嗯,可愛的小瑞瑞說的對極了,可愛的小揚揚覺得就這麼辦吧,可是可愛的我們要去哪兒玩呢?」展令揚窩在伊藤忍的懷裡表示同意。
「夏威夷!」這是向以農的高亢嗓音。
「愛琴海。」這是雷君凡的冷靜語調。
「都好。」這是安凱臣的無謂發言
「……去日本吧?」
這樣的提議一出,東邦眾人及伊藤忍立刻看向發言者。
「希瑞?!」日本可是有那個宮崎耀司在耶。
「就去日本吧,更何況現在正是櫻花盛開的季節,剛好我們可以去賞櫻。」不知何時回神的南宮烈附議著,其實他是想或許可以在與宮崎耀司頻繁的見面中察覺到些什麼。
既然連烈都這麼說了,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聳了聳肩,沒有異議的決定到日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