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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7 如果他真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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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崎耀司驚懼的望著曲希瑞,他不明白曲希瑞為何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不管忍的死活……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做?
“曲希瑞,你……是什麼意思?”明明是與方才相同的問句,但宮崎耀司的情緒卻有著天壤之別。
“忍已經昏迷五天了吧。”曲希瑞只是淡淡的說出這句話來。
!!!!
宮崎耀司俊美的臉龐瞬時刷白。
“要是再昏迷下去,恐怕忍就會變植物人了。”曲希瑞故作惋惜的嘆氣。
“你做了什麼?!”宮崎耀司眼底掠過一抹殺氣,語調陰沉。
曲希瑞聳了聳肩,完全無視宮崎耀司散發出的殺氣。“沒什麼,只是下了一點藥罷了。”
……藥?……哼,是毒吧。
“你不怕告訴我之後,我會告訴展令揚他們嗎?”宮崎耀司希冀曲希瑞還能多少顧忌一下他與展令揚的友情。
“無所謂,但你認為令揚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雖然不甘心,但宮崎耀司心底很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會是什麼。
“就算展令揚不相信,但南宮烈會相信的。”宮崎耀司忽然想到南宮烈,或許是因為南宮烈是唯一一個對忍的事情存疑的人吧。
“呵呵呵~~~是阿,還有烈嘛,烈的第六感當然會相信你,只是,你認為烈的第六感對我有用嗎?”
宮崎耀司見到曲希瑞信心滿滿的模樣,再加上他說的話,心裡益發不安起來。
“烈的第六感是準,但我的催眠也不差。”曲希瑞也沒打算吊宮崎耀司胃口,基本上,他就是要讓耀司知道沒有人可以幫得了他的。
催眠!?……原來如此,原來這就是南宮烈一直沒有察覺曲希瑞有異的原因。
“我不懂,為什麼你要這樣?我宮崎耀司自認從來沒有得罪過你。”
“你是沒有得罪過我,但對我來說,你的存在就如同黑紙上的一滴白點一樣讓人無法忍受。”斂住笑容,曲希瑞的語調裡帶著怒氣。
“我並沒有利用這一點。”宮崎耀司立刻了解曲希瑞的意思。
他不懂,就算他看透了曲希瑞也從沒以此要挾過他,不是嗎?
“就是沒有,你才更可恨。”明明看透了別人所看不透的他卻一點也不在意,這樣的視若無睹更讓人憎恨。
訝異的微張嘴,宮崎耀司完全無法理解曲希瑞的想法,他的思緒很亂,腦袋裡想不出任何可用的話語。
許久………
宮崎耀司無聲的嘆了口氣。“你要我怎麼做?”既然曲希瑞是針對他的,那麼,就一定有什麼交換條件存在的吧。
“我不是說了嗎?我喜歡你。”曲希瑞上前摟住宮崎耀司,並充滿暗示性的輕撫著宮崎耀司的纖腰。
宮崎耀司僵直著身子,一股恐懼感由心底竄出。
“在我膩了喊停之前,你、宮崎耀司得變成我洩慾的玩物,不過,你只有二天的時間可以考慮,因為二天後若忍還沒有服下解藥,他就會變成植物人了。”滿足的品味著宮崎耀司的面如死灰,曲希瑞鬆開放在宮崎耀司腰間的手,轉身就要離開。
忍……會變成植物人,他該怎麼辦?他能夠狠下心不管忍嗎?
深吸了口氣,宮崎耀司心裡已有了決定,苦笑著,其實答案再明顯不過了。
他還是……沒辦法看著忍變成那樣。
在曲希瑞關上門的前一刻,宮崎耀司帶著絕望的微小聲音傳至曲希瑞的耳邊────
“我答應你。”
7
睜開雙眼,伊藤忍神情茫然的環視著四周。
這裡……是醫院吧?他怎麼會在這裡的?………阿、對了,他被一群人襲擊,然後……然後……他想不起來了。
伊藤忍輕敲自個兒的腦袋,努力想搜尋出一絲絲先前的記憶來。
“你醒了阿,忍。”
聽見聲音的伊藤忍側頭望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希瑞。”果不其然,是希瑞。“我昏迷多久了?”
“七天。”曲希瑞走近伊藤忍的病床,開始為伊藤忍檢查身體狀況。“你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除了頭有些昏沉外,一切都還好。“令揚呢?”
“令揚沒日沒夜照顧你好幾天了,所以我叫他回去休息。”曲希瑞神情溫柔的解釋著。
忍阿忍,你可知道除了令揚外,還有個人也是夜夜守在你的床邊盼著你醒來,你不知道的吧?你不知道為了你那個人得付出什麼代價來。
伊藤忍沒再说話,思緒漸漸清明,不期然地,有張俊雅的面孔突然在伊藤忍的腦海中浮現。
“那個……希瑞……這幾天有人……呃……來找我嗎?”以那人的個性怕是聽見自己受傷的消息後便會馬不停蹄的趕來吧。
曲希瑞聞言,笑容一瞬間凍結了,但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你說的是宮崎耀司嗎?”真是討厭阿,忍不自覺在意耀司的時候變多了。
“當然不是。”伊藤忍想也沒想的否認,他才不承認剛剛自己是想到宮崎耀司那條伊藤家的狗。
忍阿忍,如果你能誠實一點,如果你能坦白一點,或許今天耀司就不用那麼痛苦了吧,不過,若是耀司不感到痛苦,我又有什麼樂趣可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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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間裡沒有一點光亮,淡淡的月光在宮崎耀司看來再不是平日的柔美溫和而是一片陰慘慘的死白,代表著孤寂絕望的白。
他想忍現在應該已經醒了,那晚之後,他沒有再留在美國而是回到了日本,或許……他的潛意識對忍是有些許怨懟的吧,雖然他是自願以身體換取忍的生命,但一想到不管他為忍付出多少忍卻還是厭惡自己,他就好痛苦,為忍的無知,也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痛苦。
手機在安靜的房間裡突兀的響起,宮崎耀司沒有看來電者是誰就接起了電話。
“我是宮崎耀司。”
“我知道“
電話那頭是宮崎耀司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那個令他厭惡又恐懼的聲音。
“找我有事?”宮崎耀司語氣冷淡,他是以自己的身體為代價救忍沒錯,但那僅只於身體而已。
“怎麼不見忍一面後再回日本?“
“不需要。”因為他知道忍會好起來,因為他知道忍不會想看見自己。
“這次的事我已經處理好了,令揚他們已經相信你不是主使者。“
宮崎耀司冷哼一聲。“現在我倒希望展令揚他們認為我是主使者。”
“那怎麼行呢?我可不想令揚他們破壞我們的好事。“
曲希瑞明顯的說法令宮崎耀司臉色一白。
“沒事的話,我要掛了。”壓抑住自己的激動,宮崎耀司冷淡的表示。
這人……是打來羞辱他的吧,更甚者,是在提醒他履行交易的日子即將到來。
“耀司你還真是冷淡阿~~~~~“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他聽見曲希瑞的聲音就覺得憎惡。
“呵呵呵~~~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我希望你越恨我越好。“
宮崎耀司無言以對,他實在無法理解曲希瑞的想法。
“你越恨我就代表你會越痛苦“
宮崎耀司死命咬著下唇,淡淡的血腥味慢慢在口中散了開來。
“我真的很期待……看見高高在上的黑龍大人生不如死的模樣。“
聽見電話裡頭嘟嘟嘟的聲音,宮崎耀司的腦中才迴蕩起曲希瑞的最後那句話來,有股寒意從腳底板開始緩緩侵襲著宮崎耀司的全身。
如果他真有什麼錯的話,他相信,他最大的錯誤就是……愛上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