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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雙眼無焦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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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雙眼無焦距的緊緊盯著那亮的刺目的紅燈,從未有過的心慌徹底佔滿了宮崎耀司這個人,從接到展令揚的電話到至今,宮崎耀司仍未從震驚中回復過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他也不過一個月沒來美國而已,為什麼忍會生死未卜的躺在手術室裡動手術?為什麼?
到現在他才發現,不管他再怎麼努力,他還是深深的愛著忍,這一個月的刻意疏離在此時看來竟顯得可笑,他愛忍,他可以努力繼續愛著忍,但他卻無法努力不繼續愛忍,或許窮極一生,他都沒辦法從忍的魔咒中解脫吧。
“宮崎耀司,這下你可滿意了。”展令揚突然冷冷的開口。
宮崎耀司聞言,緩緩的將視線移至展令揚的臉上,困惑道:“你是什麼意思?我不懂。”忍受重傷他怎麼可能會滿意,沒心痛至死就已是萬幸了。
“不懂?哼,好一個不懂,別跟我說是湊巧,為什麼忍被人狙擊的時候你會剛好在加拿大?真是天公作美阿,居然能在接到我電話後三小時內馬上趕來,然後一臉哀淒的苦苦守在這兒。”被憤怒給沖昏頭的展令揚連貫有的笑容也懶的維持。
怔忡了下,宮崎耀司這才了解展令揚的意思。“不是我做的。”他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會傷害忍呢?
“宮崎耀司,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的話嗎?”雷君凡的目光像利箭似的直直射向宮崎耀司。
“哼,真沒想到堂堂的黑龍大人居然敢做不敢承認。”向以農冷哼一聲,俊朗的臉上盡是不屑。
織田靖彥雙手握掌,咬牙切齒地道:“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們總長做的?別以為人人都像你們一樣吃飽沒事幹的找別人麻煩。”好不容易耀司已經答應要嘗試著不再愛伊藤忍,現在伊藤忍一受傷,耀司肯定只會陷的更深,他巴不得耀司永遠不再跟東邦他們見面,怎麼可能還會來狙擊伊藤忍,就算耀司真的要做他也一定會死拖著耀司的腳不讓他成功。
“你是宮崎耀司的下屬自然為宮崎耀司開脫,不要以為我們會這麼簡單就被唬弄過去。”
“你們不要太────”織田靖彥咆哮出聲。
伸手制止織田靖彥繼續說下去,宮崎耀司沉靜的道:“不是我,你們相不相信與我無關,但你們是不是本末倒置了,你們現在該關心的是忍的狀況而不是忙著質問我。”
“有希瑞在,忍會沒事的。”安凱臣望向手術室大門,對於自家死黨的能力非常信任。“所以我們可以安心的想辦法揪出幕後主使者。”話落,便意有所指的瞄了瞄宮崎耀司。
聽見曲希瑞的名字,宮崎耀司微微皺了皺眉,那人的醫術高明雖然是無庸置疑的事,但同樣地,若他想讓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在心裡大大的嘆了口氣,對於東邦,宮崎耀司早已不想與他們爭論,這群天之驕子永遠只聽想聽的話,只看想看的東西,只相信想相信的事物,而他,宮崎耀司,絕不會被他們歸類於相信的那一邊。
沒錯,十年前他的確派人攻擊過展令揚,那時他太年輕了,所以輕易的被人給撩撥,輕易的掉進別人設下的陷阱,輕易的照著那人的期望走著,然後一次次被忍所傷害,一次次的心碎,一次次的掉進痛苦的深淵,也一次次的……取悅了那人。
展令揚阿展令揚,你要到何時才會發現自己身旁的人並不若你想像中的簡單?你要到何時才相信我已沒有了攻擊你和東邦的氣力?
“為什麼不說話?在想推托之詞嗎?”展令揚走至宮崎耀司的身前,陰沉沉的盯著宮崎耀司看著。
織田靖彥在瞥見展令揚動作的同時,亦往宮崎耀司的身前一站,擋在展令揚的前面,不讓他靠近宮崎耀司。
“呵呵,好一條宮崎耀司的忠狗阿,看來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下屬,主子是狗,連下屬也是狗,而且,還是一條比主子還忠心的狗。”沒有任何掩飾的譏誚從展令揚的口裡流洩而出。
“住口!”織田靖彥沉喝一聲,眼底赤裸裸的殺意直直射向展令揚。“展令揚,你可以罵我,但我不允許你罵總長。”
“織田。”宮崎耀司想阻止織田靖彥的衝動。“沒關係的,他們要說就讓他們說,我沒事。”
“令揚說的話哪是罵了,他說的可都是事實。”向以農站在展令揚的右側,擺好了打架的姿勢,一點也不想就此罷休。
雷君凡和安凱臣一看此刻劍拔弩張的態勢,亦分別走來站在展令揚的後面,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令揚、以農、君凡、凱臣,你們冷靜一點。”從剛剛開始幾乎像是透明人似的南宮烈發現情況不對,趕緊走向前用雙臂格開展令揚和織田靖彥的身軀。
“烈?”展令揚困惑的望著南宮烈。
“令揚,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
南宮烈堅定的眼神令展令揚不由放軟了態度,狠狠的再瞪了宮崎耀司一眼後,展令揚退回剛剛所站的位置,一個距離宮崎耀司不算近的位置,而其他人雖然也同樣不解,但他們相信南宮烈,所以亦平靜了下來。
宮崎耀司穿過織田靖彥,將視線落在南宮烈的身上,恰好南宮烈也瞥向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會,宮崎耀司發現南宮烈的眼底有著淡淡的不確定,突然想到南宮烈的第六感奇準,或許南宮烈亦察覺了有什麼地方不對。
南宮烈別過頭,收回自己的視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雖然總總的一切全都指向宮崎耀司是這次狙擊的主使者,但他就是覺得事情不簡單,可奇怪的是,這回他的第六感卻無法告訴他是哪裡不對,所以他對自己莫名而來的異樣才抱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他不喜歡宮崎耀司,但現在,他卻沒有了十年前那種深深的厭惡感,過去的感覺好似發生了什麼化學變化,他覺得有些東西改變了,但他卻抓不著是什麼東西,或許是他的第六感失靈了吧,連帶地對宮崎耀司的感覺也失了焦。
搖搖頭,南宮烈覺得自己還真是莫名奇妙,怎麼會在此時認真思考起宮崎耀司這個人,拜託,宮崎耀司是個怎樣的人對他而言一點都不重要,他幹嘛花心思去想阿,一定是太無聊沒事找事做,嗯,一定是這樣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