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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布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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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遂取下幂离微颔首,道:“二皇子。”
萧临点头,继续看他,道:“阁下是谁?怎得找来我这宫中?”
甘遂挥手,屋内顷刻间灯火通明,甘遂微笑着:“不若进来说?”
萧临:“我怎么确定你不会杀我。”
甘遂轻叹,突然有点后悔答应谢芮这个忙了。这二殿下不是一般的防心重,自己想让他相信有点难。
甘遂:“我若是杀你,你都不会有机会与我说话。”
萧临看了看他,甘遂一袭青衣靠在门边垂眼淡淡的看着他,夜色微凉,寒风行过,甘遂开口:“殿下想清楚了?”
萧临:“你找我什么事?”
甘遂展颜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这就看殿下愿不愿意合作了……”
温茯苓翌日跟着宫女去了太后的宫里,按着惯例她笑着说吉祥话后又照旧例得了赏离开。
出了太后宫里的那一刻她就没再笑了,假笑笑的她脸都快僵了。
反正她也不是太后的孙女,就是皇后从学宫里带回来的一个“假凤凰”而已,做做样子就得了。
温茯苓叫住前面带路的宫女:“哎,你别带我走了,我自己随便逛逛。”
宫女俯身:“诺。”
温茯苓边随便逛着走边面无表情的评价:“这皇宫怎么一年不见改了这么多,建这么大真的不嫌累吗。”
“哟,这不是茯苓,可算是回来了。”
温茯苓抬头就看见旁边的墙上半蹲着一个人,少女未施粉黛的脸上挂着笑,一头长发束起,一身干练的装扮洒脱极了。她从墙上跳下来瞧着温茯苓一身衣裙“啧啧”道:“真是稀罕死人了。美人儿,跟姐姐在一起吧?”
温茯苓挑眉:“又逃宫了?”
少女翻了个白眼,道:“那劳什子的宫宴实在无趣,我本想着找你玩的见你宫里未燃灯就只好自己出去玩了。这等佳节最热闹的该是民间,好好的守在这深宫中做甚。”
温茯苓:“说的也是。我昨天那是因为今日要早起见太后所以睡的比往常早了些。”
夏白商:“哦。”她想了想道,“今日我们不用翻墙,可以直接出宫哦!”
温茯苓莞尔,扫了她一眼玩笑道:“你这模样,整个小混混似的。”
夏白商眨眨眼道:“那如果真的是的话我一定把小美人拐带回家,省得在外受罪。”
两人边随便聊着边往温茯苓的揽星阁走。
温茯苓侧目看了看她忽道:“边关还好吗?”
夏白商无奈一笑,道:“能怎么样呢,老将军刚走后脚那些人就开始闹着了。”
温茯苓定定的看着她,道:“夏伯父如何?”
夏白商轻笑,伸了个懒腰道:“我一个人又不是不行,夏家和王朝我都可以替你们守着。”
温茯苓低头,夏白商回头看她,难得的温声道:“嘘,不要说那些话,你知道我从来厌烦那些酸话。”
温茯苓平静道:“我没有要安慰你。我是想问问你缺不缺人?”夏白商看她,笑着道,“我朝将士们还用不着郡主放弃身份去边境冲锋。你好好修炼,你将来是要飞升的,与我们不一样。”
温茯苓皱眉:“你知道我不属于这等深宫贵园里……”
夏白商:“哎不提这些了。那是谁?怎么从未见过?”
温茯苓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远处那人一袭白衣华服,白纱随风飘起,温茯苓想了想道:“应该是皇帝找的国师。”
说来这个国师,见过他的人却少之又少,只因他甚少在众人面前露过面,每次来朝堂一般也是戴着幂离的。
朝堂上传的这人胆子实在大,公然拂了皇帝的脸面不说还没少暗地里收拾那些个朝臣,让那些人叫苦不迭,纷纷收了暗地里弹劾他的折子。
自此之后文武百官对他哪怕再心生不满也只能暗地里悄悄说,或者憋在心里。
没办法,技不如人就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比人家逊色。
只因这位国师帮助朝廷治理了长江那边的农事灾害不说还设法缓解了西北之地的缺水一事还帮助皇帝得了一件稀世珍宝,至于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夏白商挑眉:“国师?我朝何时找来这么年轻的一位国师?”
温茯苓:“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是陛下南下的途中找到的。但是无人知晓这位国师的任何过往,查无此人。”
夏白商惊诧道:“怎么可能?除非……”说着她对上了温茯苓的眼睛,温茯苓轻叹道,“这可能是一个真神仙啊。”
夏白商才不在意这些,她转过头道:“你进去换身衣服,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温茯苓:“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夏白商:“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白术:“他不怎么见人,如果有什么冒犯到的,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谢芮:“不会。”
下了马车后。白术叩门,不一会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小厮见是熟人,便道:“白少爷。”
白术好奇道:“王府今日怎么闭门?往日这个时候你们主子不是已经回府了吗?”
小厮低着头解释:“这个小的也不知道。只是听说不知那边出了什么事耽搁了,主子一时抽不出时间回来,所以王府才一直闭门谢客的。”
知晓原因后白术又道:“等你主子回来后知会我一声,我有要事需与他商议。”
小厮:“是。”
去而无果,谢芮也丝毫不意外,只道:“那便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白术想了想道:“行吧。那我走了?”
谢芮点头,往另一边的马车走去。
下人敲了几下门,道:“主子。”
书房里一身着华袍的人长身玉立,男人偏头问:“人走了?”
下人低着头道:“是。小的按您的话说的。”
男人转身行至桌边坐下,提笔写字。
谢芮看着桌案上的信件,甘遂进来就看见他这副沉思的模样,坐下问:“看什么呢?”说着他伸手把信拿起飞快的看完后挑眉道,“哟,这次闯的祸挺大。”
谢芮把信纸折好丢在一边,问道:“你那边如何?”
甘遂:“那肯定成功了啊。不过这二殿下疑心还真不是一般的重,我想取得他的信任恐怕要费些时间。”
谢芮给他沏了杯茶道:“皇家人一向心思重,这次就多劳烦你了。”
甘遂喝了他的茶后道:“嗐,这算什么。对了,你那边呢?”
谢芮看着院外凋谢的梅花,轻笑道:“没见到,不过我有办法。我这几天要动身出去一趟,你就不用总是回来了。”
甘遂好奇道:“你又要去哪儿?”
谢芮:“江南。”
甘遂:“去哪里有什么事儿吗?”
谢芮:“自然是找机会跟那位宣王见一见。”
甘遂沉吟,起身道:“好。那我就在宫里静待你的下一步计划。”
谢芮叫住他:“等等。”他从芥子袋里取出一个木匣子给甘遂,“这东西你带进皇宫。”
甘遂在摸上木匣子的时候就知道了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他惊讶道:“你怀疑那人在皇宫?”
谢芮冷漠道:“他最好不在。”不然这匣子里的东西够他喝一壶。
甘遂:“……”他怎么觉得谢芮才来几天杀气越来越重了。
温茯苓一身利落的青衣,她看了看面前的马场,道:“来这里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去野外来的快活。”
夏白商“啧”了一声道:“你一个郡主就不能文雅点吗?”
温茯苓转了转眼珠一瞬间变了个人一样,娇滴滴的道:“那妾就听夏爷的。”
夏白商:“……”那倒也不用这般做作。
两人进了马场就有人牵着马上前。
马夫恭恭敬敬道:“这便是夏将军要的马匹了。”
夏白商牵过马转而对温茯苓道:“此为我特意为你寻得,你不是说总是飞来飞去的太麻烦了?这马听人说一日可行千里,虽比不上你飞的快,倒也算方便。”
温茯苓摸着面前的马棕红色的毛发,兴奋的道:“驯服了吗?”
夏白商愣了愣,不太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兴奋,但还是道:“暂时还没有,我正托人替你驯服。”
温茯苓摆摆手道:“不用别人了。将军,且看。”言罢,少女翻身上马,马匹在原地踏了几步路,鼻息粗重。
温茯苓望着前面空旷的路,马匹突然带着她跑起来,温茯苓闭着眼感受着风从自己耳边呼啸吹过的响声,就在马匹快撞上围栏时少女猛地一拉缰绳,马儿对着天长啸一声稳稳停下。
温茯苓勾唇,转身看见一脸惊讶的夏白商轻佻道:“将军,我带你走吧。”
夏白商很快恢复了平日里的散漫,她看着策马向自己跑来的温茯苓,少女衣袂随风飘动,长风不断逼近她,在温茯苓伸手的那一瞬夏白商也借力上了马。
长风自两人耳边呼啸而过,温茯苓愉悦的道:“将军,可扶好了。”
夏白商看着身边不短飞速掠去的景色,伸手环住她的腰身,笑道:“多谢郡主。”
两人在郊外跑了一圈再回来已经快临近闭宫门的时间了,温茯苓牵着马跟夏白商随便聊着去。
夏白商:“这马儿就放在我府上吧,你身处皇宫多有不便,免得叫人瞧见了落人口舌。”
温茯苓想了想皇宫那些人的嘴脸,烦躁的道:“那行。”
把温茯苓送回宫夏白商上马正要走,温茯苓叫住她:“什么时候走?”
夏白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后庄严肃穆的宫门和不算很高的宫墙道:“或许是明日。”
温茯苓沉默一会儿才道:“礼物我很喜欢,谢谢。”
夏白商愣了愣,然后才很快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马,失笑道:“小事而已。”
温茯苓抬头看着她:“我会去找你的。”
夏白商知道自己劝不住她,而她也知道温茯苓从来不似那些个深宫女子,她从不愿局限于这小小宫墙中,她要做那自由的风。
“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