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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穿书bo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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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战斐这边相比,南璋在阳川不尽南天的境况相差甚多,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祥和。
“华玉,身子如何?莫要怪伯父,修炼之事暂且放放,先将身子养好,此事不容商议。”
“多谢,伯父关心”
她表面迎合这个伯父,心里可是并不是如此想的,等着一番迎合之后,确保其他人都走干净后这才开始支棱起来。
‘什么伯父!狗屁!顶着个慈眉善目这心肠都应该黑透透的!黄皮子给鸡拜年!啧啧!一家子全是伪善的家伙!真是恶心!如今怎么办呢?这剧情发展该不会是让男主角长贤来攻略我这个大反派?套路不都是这样吗?然后相爱在一起大圆满结局。
我明白了,我穿书的任务就是从新改过与男主相信相爱!!
不枉我十几年的书龄,呵,套路!
反正这个长贤长得也不赖!我堂堂一个绝世大美女,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思考了好多时间,来探望的弟子只能看着他茶不思饭不想,呆呆地坐在床边望着日出到辰星,再从满天星子到蔚蓝长空,不知道的以为是得了什么重病,其实就是在思考问题。
“师兄?师兄?醒醒!”
“师兄,吃一口吧!”
南璋一睁眼看到的是长贤的明眸俊貌,吓得身后一凉,想着自己被活活的做成雕塑就心惊胆战,硬生生的将脸颊两处的梨涡挤出来,终于明白一个道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啊?长贤啊,今日是你给我差饭食,额,麻烦你了,我这就吃下!”
长贤看到今日不曾进水米的南璋竟然津津有味的吃起来,心底有说不出的暖意,觉得自己做的很好。其实南璋的修为早已辟谷,三四年不吃都不会有问题,如今在丰盛的珍馐在他嘴里都如糟糠一般难以下咽。
长贤走后,这才卸下一口气,在生死间他选择苟且而幸福的活着。其实,如今的情况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糟糕,毕竟对自己最满意的就是这副长相,不过现在自己女扮男装,顶多称得上是一位面容俊俏的小道长。
心想着接下来应该开始招募弟子了吧!否则接下来情节对不上。
南璋这边还在思考生死大事的抉择,战斐就幸运得多,偏偏是在床上生生的躺了许多天。
心想着上一世是因为自己要去做战曦的伴学才让自己前往阳川不尽南天修炼,这一次自己把他给杀了,这机会应该是没了,日后到底如何发展,自己也参不透。
不过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生死根本就不是问题。
自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报仇!
正想着,外头不知道谁来喝了一声,他所居之地乃是一片竹林之中,是他父母留下的,生的茂盛。听闻传唤声便出门看看是何事,不过一听这声音,心里就有数许多。
“战斐!奉宗主令,前来看看你这个,废物!”
来传递消息的是战旭身旁的小厮,是战氏一族从无字辈分的无犰,在昆威从无字辈的皆是宗内奴仆,也是战氏一族的外族弟子。
战斐故作感谢的样子,捡起仍在地上的药材,刚要伸手去拿,就被无犰将药一脚踢开,只见到无犰那张盛气凌人的面孔,眼神中怕不是狂傲的冒出火星来,歪着嘴笑道,
“亏得你还姓战!还不是被我玩?呦?怎么废物今天不服啊?啊?”
他扑通一声待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无犰一眼,这个样子无犰更是变本加厉,习惯性得抬起左脚狠狠地提在他的胸口处,只见他噗的咳了一声,几滴血沫落在地上,只听得无犰突然大笑起来。
“战斐?你,尿裤子了?啊?哈哈哈哈哈!啧啧啧!哎呦,你老子那么厉害怎么生出你个完蛋玩意儿,杂种就是杂种!哼!”
无犰看到这个情况觉得很满意,回头大摇大摆的走去,此时的战斐站的笔直,碎发下掩藏着眼神的寒戾杀意,手指轻轻抚摸嘴角血液的温度,血液在他的指尖凝固,对着阳光看了许久,阳光下的血液更加晶莹剔透,是他喜欢的颜色。
当天晚上就传来无犰的死讯,此时的战斐不过是在临封殿的屋顶坐了会,毕竟临封殿那位嫡子也是前往阳川不尽南天修炼的弟子,整座临封殿都在为他忙活,无犰是当着众多人面喝了口茶,活活的呛死,且不知这人嘴怎么能承受得住大江大河水流得气派。
如何查?怎么查?只能就此作罢。
那晚屋顶的辰星漫空,清风拂面。
第二日整座临封殿就传开呛死的无犰倒在血泊当中。
“该死”
仗着临封殿是宗主妻子凤寰夫人的院落,下人管控严苛,且忠心无二,此时并未宣扬就这样封锁在这大殿之中。
见到凤寰夫人面露怒色,下人慌忙穿少宗主战旭前来,只见到他一副书生墨气的样子扶着凤寰夫人坐在金朝翠元榻,
“母亲,此事颇有蹊跷,这白天是老三晚上是无犰,难不成是汇明阁的那位?”
“我儿此言有理,汇明阁这些年来和我临封殿没少使绊子,听闻前几日汇明阁的小子不小心闯到云场被老三伤了腿,呵呵,无犰一向狐假虎威,只怕是汇明阁再给我来个下马威呢,区区一个小家子也配和我作对!”
凤寰夫人满头珠翠庄重,是顿然而生的威严,唯独对自己唯一的儿子才能流露些慈意,战旭明白她的高傲,但还是说了句:
“母亲,父宗纵她多回,三哥那日汇明阁也话里话外也没少指着临封殿,父宗对十二弟疼爱有加,怕是汇明阁此次怕是要给十二弟争一个位置,十二弟虽年幼却油嘴滑舌,若不是阳川明令年龄一项,此次前去必有他们的份!”
“小贱人这时候闹事,我就知道这是逼战岳做出个决断,毕竟是去阳川进修,若错过此次需等待十年,这个小贱人当真是狠得下心啊!不成,必须想个法子!”
“母亲,战氏一族适龄进修的可不少呢,比如吓得躺在床上的战斐,说他倒是名正言顺,看在二叔的份上,父宗此事也得应下,您说呢?”
凤寰夫人拿起茶杯浅尝一口,随即整理衣领摆驾前去说这一庄好事。
果不其然,战斐就这样跟着昆威派遣到阳川不尽南天的弟子一同出行。
昆威和阳川皆是上三宗,相离并不算远,执剑一个时辰便到。
南璋毕竟是阳川的少宗主,此等大事他自然是逃不掉的,由于身体原因,自己并没有做整体的筹划,就做了个类似迎宾的工作,这也是求之不得的轻巧工作了。
对于战斐来讲此次出行不仅仅是报仇,还有一个目的,报恩。
对于南璋而言此次接待不仅仅是应付,还有一个目的,逃避。
昆威到达不尽南天山门之时,恰巧身为上三宗的中古一门随后到达,这下子上三宗便是凑齐了,不过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中古宗常年制药,身上浸染浓浓的药香味儿,且自给自足,久居山林,玄裳木簪敞宽袖,好不自在潇洒。
昆威这边多半五大三粗,精壮有力,显得身材纤长的战斐格外瘦弱,加上金衣墨冠白玉带,烫金紧衫,在那些身材魁梧之人身上实在是经不起看,实在庸俗。
“还得早不如来得巧,圣虎兄,别来无恙啊?嗯?”
言者玄袍,手握着一枝枯木,向战圣虎言语时,那双桃花眼弯弯,似初七的弦月一般,尤其是眼尾一颗泪痣,显得这笑意不甚纯洁,活脱脱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你不也来了吗?”
“这,圣虎兄,此言何意啊!难不成,这阳川你来得,我来不得?也对,圣虎兄是兄,比我,大上那么几岁,来得来得”
那人语调越说越轻挑,好似故意激他一般,见到他神色有变立马做出赔罪的样子,将手里的枯枝摆了摆。
“檀淮澜!十年前的仇我还没忘,你不躲着吗?好,这次正好有个了结”。
他和檀淮澜的恩仇源于十年前,战圣虎本是十年前应该前往阳川,偏偏在前往路上休息时,被那吃醉了酒的檀淮澜给偷袭导致重伤,说是偷袭,其实是正面缠斗,奈何打不过喝醉了的檀淮澜,便说成偷袭,名声好听了些。
就因为这事,檀淮澜也被罚了,昆威向来以实力为尊,连一个喝醉了的檀淮澜都打不过,便在十年前颜面尽失。具体其中还有好些缘由,到底是无意还是故意,心中自有掂量。
“呀!圣虎兄,当年之事小弟后悔至极,这不我这也才被放出来,再说,十年前小弟就稍占上风,这十年后,这,不好说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