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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规避风险 “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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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到国测了。”童桉愁眉苦脸地捧着手机呐喊。
“啊!那岂不是我们院抽到了!”齐盛钦从床上腾地坐起。
痛苦总是从天而降,除了陈景纯和陆桐川的其他人都要参加国测。
新的学期以为会有像小说情节一样发生点什么大事,谁和谁擦出火花,不曾想,大家像沉淀了一样,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唯一不一样的是,我已经考下了诸多证件,驾驶证、普通话证之类的,虽然不知道考来干嘛,但总归会有用的。国测大概是这学期最大的事情了,无论如何都翘不掉。
“最轻松的只有陆桐川了,陈景纯那天要当志愿者。”得到讯息的我向舍友分享这个稍微愉悦的消息。
“能不能把陆桐川拉去陪考。”齐盛钦说。
“他有早八。”陈继说。
“放他一马。”
我和陈景纯的关系愈来愈好,他偶尔下晚班会给我带咖啡厅剩下的蛋糕吃。现在我已经没有最开始的那种“崇拜之情”了,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一个顺手帮了我的学生,现在更多的是一种朋友间的信任感,应该可以如此解释。原先和陈景纯玩的好的夏茗均,他似乎认识了一个大二的学弟,好像也是学长?不是很清楚,反正因为这个陈景纯总是孤零零的,所以我也经常去找陈景纯玩。
而且,陈景纯也有考研的打算,正好我们两个相依为伴!
因为是志愿者,陈景纯要去的比我们早。
夏茗均说他把人拉起来的时候,眼睛都不愿意睁,像是不敢相信今天要去当志愿者。
“这个志愿者有点不自愿啊?”陈继笑着调侃。
“把他拉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笑死,他还嘟囔他今天不上班。”夏茗均笑着说。
好巧不巧,陈景纯带的队伍我们几个都在,他整个人都精神了,点完名就拉着我们一个劲地聊。
“这是上班找着光明正大开小差的机会了,吨都不打了。”钟竟礼吐槽。
现在我还能和他们说说笑笑,直到测第一个项目跳远的时候我就笑不起来了。
“晋奡,你肚子不舒服吗?”陈景纯也蹲下来扶着我问。
刚刚跳远第一次的时候我的腹部突然剧痛无比,胃里跟淌了水一样,跳都跳了,我现在申请缓考也没用,只能忍痛跳第二次。跳完之后,我抖着腿走到一边空地捂着腹痛的部位蹲着。
“嗯,突然很痛,胃里有水,不知道怎么讲,就是死痛。”我闭着眼蹲着,没有心思注意谁在和我说话,只希望缓完这会,一会能不疼考完之后的项目。
没有那么痛了之后,陈景纯把我拉了起来,之后就是他把我往哪个项目拉,我就去哪考。
引体向上的时候又死了一回,差点从上面直接掉了下来。
“你喝点水。”陈景纯把我的水壶拿给我喝。
喝了两口我就当我缓过来了,让陈景纯继续拖着我去考五十米和一千米。
还好跑的时候不痛,我不然我能跑一半跪操场上。陈景纯也怕我痛到跪操场上,陪我跑完了一千米,跑完气喘吁吁的他还要拉着气喘吁吁的我,我们两个对视一眼有点哭笑不得。
登记完签退之后,陈景纯把表上交,卸了志愿者一职之后就带着我回宿舍了。其实本来是说和陈继回去的,但跑完之后没看到陈继,陈景纯就说弄完带我回去。
后来很久之后我才思考一个问题,陈景纯是志愿者,我们都要签退,我跑完找不到陈继,但是陈继跑完也要签退啊,那他一定会去找陈景纯啊,那陈景纯可以告诉他我在哪里哪里等他。所以,陈景纯为什么不讲?
把我拉到宿舍门口之后,陈景纯叮嘱我喝热水,不想吃饭那就先不吃,睡一觉再说,饿了给他发信息,他给我带饭。累到懒的思考的我,把陈景纯的话囫囵塞进大脑就回宿舍了。
我听了陈景纯的话,喝了热水,腰腹那出还是隐隐作痛,没有食欲吃饭,直接上床睡了。
醒来已经七点左右了,童桉和我说陈景纯给我买了汤粉放在我的桌子上。
[建安第一敖大爷:你来了怎么不发信息?]
[人美心善陈义父:看你没睡醒,直接和童桉说了,发信息怕吵醒你。]
[建安第一敖大爷:汤粉多少钱?]
[人美心善陈义父:12]
[建安第一敖大爷:转你了。]
[人美心善陈义父:还痛吗?]
[建安第一敖大爷:打喷嚏就痛,不打就不痛。]
[人美心善陈义父:那不剧烈运动就行。]
[多喝水。]
[明天降温,衣服也穿厚点。]
[建安第一敖大爷:这天气够变态,今天大太阳,明天大降温。]
[人美心善陈义父:也快下雪了。]
[建安第一敖大爷:羽城的雪不厚,都没得玩。]
[人美心善陈义父:好歹有美景看。]
[建安第一敖大爷:等下上课上一半下雪了,课上完雪停了,那就真的是只能看美景了。]
陈景纯那边静了一会,然后“对方正在输入中”在顶框时隐时现,等了好一会陈景纯才发来信息。
[人美心善陈义父:那今天还要喝奶茶吗?]
[建安第一敖大爷:想喝。]
[人美心善陈义父:给你带。]
[等我。]
哇,有个在奶茶店打工的朋友就是好。
我如此想着,不知不觉之中已经理所的当然享受陈景纯带给我的好,默认一样觉得他那是出于对弟弟一样的关心,以至于后来,对于那样的感情急剧的转变险些难以接受。
今年初雪来临的时候,我正好在奶茶店等陈景纯下班。
我站在门口,难得不是在思考题目该如何解,该如何写,而是希望陈景纯可以收拾快一点出来和我玩雪。
“下雪啦。”陈景纯推门出来,我搓着冰凉的手,趁他不注意塞进他被围巾包裹的脖颈,冰的他“嘶哈”一声叫了出来。
“好冰啊,你手套呢?”陈景纯隔着围巾抓住我的手,他的围巾裹得我的手舒舒服服的。
“忘带了。”
“在宿舍?”
“在家里。”
“那么近你不去拿?”
“懒得回宿舍和懒得回家是一个理。”
“你真的,迟早冻成冰。”陈景纯说完,又立刻补道“你没手套塞口袋啊。”
“刚刚玩雪呢,手塞口袋就不能玩了。”恶作剧没有借口了,我嬉皮笑脸地坦白。
陈景纯整个人都无语了,叹了口气,松开了手,“现在热乎了,塞口袋了。”
恋恋不舍地从陈景纯围巾里抽出手,迅速地钻进我的口袋。
还是陈景纯的脖子暖和。
在宿舍门口分别之际,陈景纯叮嘱我“明天带了手套再玩雪。”
我回嘴:“如果明天记得回去拿的话。”
“那就不准玩雪。”
“嗯?陈妈,你是陈妈吗?”对于陈景纯突如其来的管控,我忍不住凑上脸去调侃。
“滚呐,”陈景纯食指点着我的额头推远我的脑袋“等下手冻伤了又要叫。”
“我什么时候冻伤叫过?”
“你没有,你烫伤总叫过吧?”陈景纯在说我之前被电蚊拍烫过的事情,不对,电伤!
“那好吧,明天一定回家拿手套!”我抓下陈景纯的手,“我要没拿,我……天打雷劈吧。”
“在不会打雷的季节发誓天打雷劈,你也是有够出色的。”
“这叫规避风险。”
“好了好了,我信你,滚回去碎觉喽~”陈景纯一脸嫌弃得对我摆摆手,示意我滚。
“拜拜!”我麻溜地滚进宿舍,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