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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去看电影 “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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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奡,你是真的好拼。学习学习没落下,游戏游戏没落下,你就连偷懒都没落下,可还是感觉你好拼。”童桉反坐在椅子上一边喝奶茶一边说。
齐盛钦站在童桉旁边揉揉他的头发,“怎么突然感慨起来了?考试没考好?”
童桉摇摇头,试图甩开齐盛钦的手,“我就没挂过科。只是突然就想到了而已。”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思索了一会才组织出语言,“我玩的游戏也不多,主要还是学习,本来还想申请提前毕业的,现在也没有必要了,随便人生随便过吧。”
“你下午还去图书馆自习,我压根没那毅力。”童桉说。
我笑了,“下回我拉上你啊!”
“去了我也不知道学什么。”
“图书馆那么多书,你去挑一两本看呗,你不是最爱看书吗?”
童桉也笑了,“那你下回问问我。”
“砰”一声,陈继突然从床上弹起来问:“我们那个PPT做了吗?”
我疑惑,“什么PPT?”
“就习概。”
我也恍然记起!那节课偷摸着睡觉了!
“我不记得了。”齐盛钦说。
“完蛋,我也忘了!”我也生无可恋地回答。
“你们习概老师和我们不是一个吧?”童桉问。
还不等我回答,顾泽桑先抢答了,“不是,我把我们组的发给你们。”
“我去!恩人!”我和陈继异口同声。
齐盛钦走到顾泽桑旁边,“咚”地一声单漆跪地,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比心举在顾泽桑面前,“恩人,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一直安静藏在床上打游戏的钟竟礼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起来了。
不干别的,举着手机给他两拍下来发朋友圈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钟竟礼偷着发朋友圈!”我看到钟竟礼动作第一反应就去打开微信,以为他发群,结果他发朋友圈,反手就是一个秒赞。
我评论了句“祝99”。
过没一会,后面跟了一连串复读机。
我们几个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齐盛钦也不生气,跟个爬虫一样爬上了钟竟礼床上。
“钟哥哥,你知道你为什么姓钟吗?因为我中意你。”齐盛钦笑的跟个变态一样挠钟竟礼痒。钟竟礼怕痒,不停笑着在床上滚来滚去。
这回换童桉手快了,给他们录下了全程。因为是在下面往上拍的,不能完全拍到床上在做什么,床上那些巨大的动静在视频里不言而喻。
童桉转手也给他们送上了朋友圈。
他们两个联系方式都有的,在评论区嘻嘻哈哈地说“看到后续了”“齐盛钦出轨”“齐盛钦亲上去”。
笑的我眼泪都笑出来了。
“有人、有人评论说‘亲上去’,我刚反应过来那是,齐盛钦名字首拼的谐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童桉边笑边试图平静的说出完整一句话。
笑的床上两人都停战了。
“谁啊!忒坏!”齐盛钦笑着说。
后面几人笑着笑着笑累了,插曲也就翻篇了。
下午习概课的时候几人也没个消停。
老师在台上放视频给我们看,齐盛钦也没抬头,视频里的女生惊讶地说了三句“天哪”,齐盛钦学人精学上瘾了,捏着嗓子也说了三句“天哪”,我们三人莫名其妙地看他,四个人同时趴桌子上偷笑。
我忍着笑骂他,“齐盛钦你油饼啊?”
“你们别笑啊,你们不笑我就不尴尬,我不尴尬我就不会笑了。”齐盛钦也笑着说。
几个人莫名其妙嘻嘻哈哈了一节课。
羽城的天气也是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就入冬了。
天冷就想喝口热的,我毫不犹豫停止学习,收拾东西出了图书馆,直奔奶茶店。
冷死了,这个天气哪怕太阳晒死我,我都不觉得它晒。
我推开奶茶店门,搓搓好不容易在口袋暖好的手,还没走到前台就看到熟人了。
“我要一杯热烤奶,加红豆!”我快步走到点单台前,笑嘻嘻地说。
陈景纯看见我,眼神都亮了,他左右看看,凑过来一点轻声说:“我给你多加点红豆。”
我开心的点点头。
“红豆烤奶,热的,中杯,九块钱,请扫码。”陈景纯站直起来板正着说,不像个服务员,像个兵。
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拿了单号,我找了个空位坐下,拿出没写完的题,又接着写。
写没一会,陈景纯拎着我的奶茶就来了。
“我不是点中杯的吗?”我捂着热乎乎的奶茶说。
陈景纯在我对面坐下了,“那料不是加多了吗,小杯装不下。”
我笑嘻嘻地戳开奶茶喝,“谢谢你。”
“你下回来提前和我讲,我准备着等你来。”陈景纯说,而后看了看我铺在桌上的书,“你从图书馆来的吧,来奶茶店了还学。”
“看几个学长研究的课题怪有意思的,看着看着就学上了。”我喝着奶茶说,热乎乎的奶茶喝着我整个人暖暖的。
陈景纯翻阅着我的资料,“你现在就开始考虑考研了吗。你不才跳级?”
“嗯,想考,现在也只是看看,不急,不想把自己逼太累。”
我们没有聊久,陈景纯因为还要上班离开了,我奶茶喝了几口继续研究题目。
我一旦专心起来,几乎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等我停下来,已经快九点了。
“专心成这样。”陈景纯走到我身旁说,他已经换上了常服,不知是不是衣装的加成,他已然没有穿工装的哪只颓废感。
“忘记看时间了。”我利索的收拾书包,跟着陈景纯离开了奶茶店。
“你平时都是九点下班吗?”我拉高外套领口说。
“平时十点,今天没什么客人,店长提早放我走了。”陈景纯看着我说,“你把外套帽子戴上吧,感觉你耳朵被风吹的好冷。”
“我帽子大,带上还是会被吹掉,懒得戴了。”
然后,就见陈景纯聪书包掏出了围巾。
“喏,给你戴。”陈景纯递给我。
我接过,有些想笑,“还没冬天呢,你包里就放上围巾了。”
“以防万一,这不就用上了。”陈景纯笑着说。
我笑了笑,“谢谢。”
“不客气。”
也不知道哪里戳中我的笑点,一张笑个没停,“不是,我们认识也几个月了吧,我们这么客客气气是谈合同呢?”
“习惯了。”陈景纯似乎也被我影响到了,也笑个不停。
只不过他笑的温柔,我笑的像抽疯。
“明天还来吗?”陈景纯问。
“还来什么?”
“喝奶茶。”
“天冷我应该会来。”
“明天降温,还来的话有糖水喝。”
“什么糖水?”
“看明天冰箱有什么。”
“那我明天还来。”
那天过后,我和陈景纯似乎达成了某种无形的约定,天冷就会去奶茶店。虽然我去的时候,陈景纯不一定会在,但店长和他的同事似乎眼熟了我,回回都给我小料翻倍。
再后来,陈景纯没有那么死命的打工了,我们会约着去那家奶茶店学习,童桉和夏茗均偶尔也会来。
我从夏茗均那里得知,陈景纯家里开了家超市,家里的经济压力有所缓和,陈景纯也不需要为了补贴家里不停挣钱了。
“陈景纯他好像想考研。”夏茗均说。
童桉听了都有点惊讶,“他居然考虑他的未来人生了?他不是天天想辍学挣大钱吗?”
“都没有他挣大钱的地了,他妹妹的医药费也不是天价医疗费了,他爸妈恨不得他读多点书,出人头地,总不可能一直亏欠他吧?孩子都那么可怜了,还不得好好捧捧。”夏茗均接道。
他们的聊天我一直是左耳进右耳出,大脑只思考纸上问题,不思考题外话,但是他们对陈景纯的聊天,像拷贝一样拷进我的大脑里,害得我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思考的不是题目,而是陈景纯的坎坷人生。
“最近那个什么电影又上线电影院了,你们看不看?”钟竟礼在宿舍问。
“是不是那个玄幻的那部?”陈继问。
“对对对,就是那个!”
“你们在加密通话吗?我怎么听不懂?”齐盛钦边从床上爬下来边疑惑道。
“我听懂了,我发给你看。”童桉窝在座位刷手机,头都不抬一下说。
齐盛钦站在楼梯下,也不拉张椅子坐,就站在那里看手机,然后恍然大悟,“哦~这部!你们要去看吗?我也想去。”
“去,我本来就有这个打算。”陈继说。
“我也。”童桉一动不动吱了声。
“泽桑呢?”钟竟礼问。
“我就不去了,最近有点忙。”顾泽桑说。
钟竟礼转而又来拍拍我的床,“敖大爷,去不去。”
“什么时候?”我问。
“周末吧。”
“也行。”
“我们去看夜场,看完直接去吃海底捞啊,不是说很久了吗?”齐盛钦提议道。
“顺便看日出啊。”陈继也来劲了。
“喊上陆桐川他们。”
“我觉得行。”
“泽桑,都这样了还不去吗?”钟竟礼怕顾泽桑错过又问了一次。
顾泽桑无奈道,“去不了,我周末还得回趟家,你们微信把我带上就行。”
“行吧。”
最后,去看电影的队伍有九人,李谨安带上了他妹妹李谨宁,陆桐川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