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惊起恍隔世 好久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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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楚烨笑着被他抱着，带着哭腔。李续之将他放在床上准备让他一个人缓一会儿，楚烨却抓着他：“我要。”
他自己脱了衣服，主动勾住他的脖子。
有时候，不需要那么清醒。
就这样混沌下去吧…
能忘了一场噩梦，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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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怎么办？”李续之抱着光着的楚烨，闭着眼问。楚烨也半睡半醒的：“不准备啊。”
“这可不像你。”
“你说得对，能时时刻刻都想那么明白，也挺累的。”楚烨抱住他的腰，“原本是想让你休息的，抱歉。”
“你这么叫，我可是一点不累。”
楚烨觉得脸都烧没了：“闭嘴吧你。”
李续之：“真想请假。咱们都不工作了，私奔吧。反正我们也不缺钱”
楚烨：“那可不行。”他会很无聊的。
第二天醒来，楚烨伸手一摸，是空的。他睁开眼，看到身旁没人，心里一阵失落。
李续之离开了。
他总会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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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慢慢过着，一个月后，楚烨的学生经过一次大考，有几个问题学生总让他头疼。不过李续之每天都给他打电话宽慰他。
两个月后，李续之不再打电话了。一周后，他说，他开车在山上摔了，躺了一周才能动。楚烨想去，却不知道他在哪。李续之笑着说：“你有心就足够了。”
三个月后，楚烨忍不住请了一天的假期，连着一个周末飞奔到西藏。他穿着棉袄一路跑到县城的医院里，打听了好久才知道李续之在哪里。但李续之已经出院。
楚烨给他打电话。李续之温和地问：“怎么啦叶子？想我啦？”
“闭嘴。”楚烨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和建筑，“你在哪？”
“叶子，你好好在京城里。我给你寄了这里的特产，过几…”
“我在西藏。”楚烨打断他，“你在哪里？”
李续之在电话那边站起来，压制住情绪，调笑道：“这么想我啊？”
“你要是不想让我知道，我现在就走。”楚烨拽着自己新买的围巾，眯着眼睛在风沙里走。
“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在……”楚烨居然不知道，“我给你发个…网络不好…续之？你在吗？”挂了。应该是网络问题。
不过最后楚烨还是把定位发了过去。他看到李续之开着一辆夸张的登山车戴着墨镜过来，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李续之瘦了，脸也变得黝黑，头发长了，整个人变了一副样子。
李续之看着楚烨愈发肤色白皙，面容秀美，简直忍不住就要在这里把他办了。
“叶子，上车。”李续之一身的土，不敢碰他。楚烨坐上去：“学校在山上？”
李续之掐了烟，点头：“你不用过来。”
楚烨以前觉得烟味刺鼻，现在只觉得熟悉和安心，他奔波一路，在车上慢慢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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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楚烨发现自己在一张简陋的床上，房间很小，没有人，设施特别简洁，甚至只有普通日用品。桌上只有一个笔记本一个手机还有一个笔记本几支笔。
跟军人一样简练。
楚烨有些心疼，打开门就看到李续之光着上半身正要进来：“叶子…你醒了啊……我…我刚去帮忙做农活了，身上脏。去洗了澡。”
“我只有两天。”
“你是说？”
“嗯。”楚烨觉得既然来了，那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反正也不知道这段感情有多久。他也算尽力了。
李续之扑进来，反手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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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过来。”李续之睡着摸到床边空荡，睁眼就看到楚烨在收拾东西。
楚烨已经穿好衣服，见他醒来：“京城有事，我得回去。”
李续之骂了一声：“又是学校的事？你为了工作就可以丢下我？”
“抱歉。但是我家的事。父亲生病了。”楚烨本想至少再过一天，但他的亲生家庭闹到了他的父母面前，给楚何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这是他自己的问题，他必须回去解决。
李续之坐起来：“什么事？还是你那个麻烦妹妹？”
楚烨知道李续之已经帮他解决了一些难缠的亲戚，俯身亲了亲他的脸：“我自己能解决。”
李续之拉住他的手：“有事一定告诉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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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一个月前
因为许桦情况特殊，楚烟本身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许桦的孩子带着那个人的血脉，在预产期时就把许桦送到了保密严谨的私人医院。
许桦躺进去第一天就又担心又好奇：“私人医院？烟烟，你们家到底有多少钱啊？”
“其实刨去底下人的工资还有各种拨款，也就勉强够我们吃喝。现在很多公司都入不敷出，只是看起来体面，内里狼狈，我们也就比这好一点而已。”
“那你…还陪我去……”
“我只是想休息，更想陪你。”楚烟凑过去，“抱歉，人生太短，我应该多陪你。我也不该把所有时间和生命都搭在冰冷的工作上”
许桦躺在床上微微起身：“没关系的。我也很喜欢设计。啊对不起。烟烟，我是觉得，你要是真的不喜欢你们家的工作，就像老师一样重新找一个啊？”
站在床边的楚烟挑眉：“四哥？”
许桦点头，缓缓道：“但我觉得，烟烟，你最适合管理。”她这样的人，就该是领导者，而且不论到哪里，都会是人群中心，最耀眼的存在。
楚烟坐下，伸手轻轻拨弄着她垂落的发丝：“我猜你想说，我在外面也找不到工作吧？因为我从没有真正从家里走出去过。比起我这种什么都靠着家里关系的家伙，我真佩服你。”她的手时不时蹭过许桦的脸颊，感受着她轻轻的浮动。
许桦动一动手，扎着针的手包裹住她的手：“你是不是想说，我自己没能力开工作室？”
楚烟阖眼笑：“是。但你比我想象得要好。其实我只是帮你提前几年，你自己一个人，迟早有一天也会做大。”
许桦靠着床上，将她掰过来：“没有你，就没有我。”那句藏在心底一万句的谢谢，流露在她眼眸中。
楚烟也是同样的心情。如果没有许桦，她可能也无法撑过一个个日日夜夜。她从前只是靠工作打发时间埋没痛苦，是许桦带她走进生活。她轻轻亲吻她，她也主动回应，加深这个吻。
分开时许桦嘴唇是肿的，她碰了碰，有点痛。为了不让楚烟继续，她岔开：“烟烟，其实我有点期望这是一个男孩儿，我要把他教育得很好，从小以子车不厌为反例。”
“嗯。都依你。不是男孩我给你弄一个，”楚烟摸摸她的肚子，“不听话把他塞回去。”
“什么？”许桦怀疑自己幻听了，“你不会是要拐卖吧？”虽然楚烟做事正直，不过这几天叛逆的话越来越多，总觉得有些疯，确实吓到她了。
“……”楚烟拍她的肚子，“你想什么？我是说我四哥那样的，现在世界还不太平，你要是想收养很简单，去福利院弄一个。”
粗话知道，她虽然是随便说的，但也下了真心和决心。她知道楚烨的不易，不会让收养的孩子过得不好。同时，她也不会弄出很多孩子，因为有心无力，她体会过一大家子的痛。
楚烟认真想着：“其实也有小流浪汉，你不介意我让南边的人手给你抓一个。”
“不用、不……”许桦突然捂住肚子，好像是…宫缩！
楚烟一秒按下求助按钮，然后握紧她的手：“我一直在这里。”
许桦额头直冒汗：“…不用。”她的疼痛以倍数增加，最后只记得那一张从古画走出来的极美的脸，和那一句话。
“我一直在。”
生产有一点小插曲，不过还算顺利。经过大半天，许桦被推出来到原来的病房，打着点滴。她一直问：“孩子呢？”护士终于道：“刚在让你见了，现在在新生儿保温室。”
“我想看他。”许桦着急起来，又是一阵疼痛，不停地抓住护士的手，“求你，我想看她。”她还不知道她生得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她想见一面。
护士露出同情的眼神，给她盖上被子打了一针：“你体力消耗大，先好好睡一觉。”
许桦能感觉到护士给她注射了什么能让她沉睡东西，昏迷前一直抓着她的手。
再次醒来时，许桦直奔门而去，却发现自己被关了起来。
从不骂人的许桦来了句；“艹。”
没过一会儿，门被打开了。楚烟不忍看着许桦愤怒的表情，一把拉过来抱住她：“对不起。孩子没事。刚才出了点问题，我怕你承受不住，没敢告诉你。”
许桦捶了她一下，然后看到她的长袖挽起，皮包骨头的胳膊上有一个打针后的贴纸，一瞬间没气了：“烟烟，你怎么了？”
楚烟抱着她：“孩子刚才不太好，我去输血了。抱歉，我昏了一小会儿，没回电话信息。对不起。”
她说的简单，省略的内容许桦都能想出来，啐道：“你傻啊！抽血把自己抽晕过去？！”
楚烟看她不生气了：“下次不会了。”
“也就你。”许桦坐回床上：“刚生完没力气，你自便。”
楚烟坐在旁边给她剥水果，每一样都剥了一个切好放在一个大碗里：“让你害怕，是我失职。”
“没事。”许桦像一只仓鼠一样塞着水果，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整个人甜甜蜜蜜。
楚烟：“谢谢老婆。”
许桦突然停住嘴：“……”
楚烟戴着委屈：“不能叫吗？”
以前楚烟只叫过几次，每次都在家里，现在在医院还真不习惯。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惊起恍隔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