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师兄喜欢谁？》风者

17、诡异小镇 祭祀

　　第二日，凤惜牵着裴之轩的手，带着他御剑飞行，缓缓飞往山林之外。
　　一个时辰后，凤惜二人回归原地，这四处环山，树木高大茂密，于凤惜眼里全都是一片绿色，没有什么差别。
　　看到一个时辰前在地面上刻下的印记，凤惜无奈。
　　“为什么到处都是山？全都一模一样怎么出去？！”路痴凤惜逐渐暴躁。“算了，一直往南飞，我就不信走不出这山，找不到城镇！”
　　裴之轩对此神情淡漠，一言不语。
　　又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凤惜还真找到了城镇，只是这个小镇死气沉沉，镇子口处竖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殷红的三个字——芜荒镇。
　　镇子上行人匆匆，一眼望去只有老人行走于其中，房屋紧闭，整个村庄小镇昏暗无光，被浓浓的大雾笼罩，只有零星的阳光照射而下，忖的整个小镇气氛更加的诡异。
　　凤惜带着裴之轩进入小镇，近距离观察，只觉人们都如行尸走肉。老人们穿着破败陈旧的衣服，低垂着头，整个小镇根本没有一点人们交谈的声音。
　　待凤惜二人走近，众人才发现他们似的，他们抬头望向二人，之后神色恐惧而慌乱，急忙四处奔逃，慌忙进入屋里，将房门紧紧锁死。
　　“啧，为什么我出宗门后遇见的村庄小镇不是劫杀就是诡异？”凤惜心里无奈，忍不住扶额。
　　“小裴，走我们找一户人家问问去，看看这里是哪儿。”
　　凤惜来到身边最近的一家房屋，抬起右手敲了敲：“我们兄弟二人是去找谰城的，路过这里，请问还有多久可以到达啊？”凤惜敲门声刚落，便听到里面噼里啪啦东西砸落的声音。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来问问路的，问完我们就走，还请老人家告诉一声。”凤惜看着这暮气沉沉的小镇，直觉这里肯定有问题。这话半真半假，只是说给他们听听的罢了。
　　凤惜微笑：有事啊，而且这事好像还不小呢，看来又有乐趣了。
　　裴之轩在凤惜身旁乖乖的待着，看着这一切，眼里没有一丝恐惧。
　　房里的老妪看着住着拐杖的老头压低声音颤颤巍巍的问：“老……老头子，我们要……要告诉他们吗？”
　　老头沉默了许久，“……算了，告诉他们吧，好让他们早点离开这里。”“今天非同寻常，不可让任何人破坏了。”老头拄了拄拐杖。
　　老妇人拉着老头的衣袖，手不停的颤抖：“没……没事的吧？今天……上、上午山神大人就生过气了，他们……”
　　“镇定，老婆子，既然是问路的，告诉他们后，让他们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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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房里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这里距离县城不远……至于你说的谰城，我们没听过，你可以去县城寻人问问。”
　　“好了，你们赶紧离开，我们镇子不欢迎外人。”老人声音虽然尽量平稳寻常，却还是透露了一丝急切与不安。
　　凤惜将他们的窃窃私语都尽数听完，山神？有趣。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多谢老人家告知，我们兄弟二人这就离开。”说完便牵着裴之轩的手离开了小镇。
　　在小镇不远处凤惜施法，隐去了两人身影，一个瞬移便回到了镇子里，在一颗挂满红绳的大树上坐着。静静的看着这诡异的小镇。
　　许久，一房屋里的人打开门缝，露出双眼睛观察着四周，发现没人了后，打开房门，迅速的跑到了凤惜刚刚问路的那一家门口。
　　“江老，是我。”说完，房门打开一个堪堪容下一人进出的口子，让他进去。
　　老妇人正在收拾掉落的东西，而那个江老正坐在桌子旁，与刚进去的人商谈。
　　“江老，他……他们……离开了吧？”刚进去稍显年轻的黑衣老人问道。他身体紧绷，眼神恐惧，神色不安。
　　那位叫做江老的人拿着瓷碗抿了口水。
　　“离开了。”
　　闻言，他眼神中的恐惧稍逝，身体也松懈了一分。“江老，祭祀已准备的如何了？今早山神大怒，是不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好？”
　　沉默，还是沉默……
　　江老叹了口气，神情憔悴，良久才言：“……贡品不够。”
　　黑衣老人在江老的沉默中坐立不安，闻言眼中的惊恐被愤怒取代，在一片寂静中愤怒的道：“不够？这样还不够？！看看我们现在都什么样了，它还要怎样！？”
　　“还想我们怎么样啊！”黑衣老人愤怒过后掩面哭泣。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都怪我们一时贪婪，放下大错！”
　　“呵呵，山神？……是个屁的山神，它就是个祸……”
　　咚咚咚，“住口！”江老敲着桌子，打断了黑衣老人的话。
　　“小李，这种话不可说，若是让它听到，又是一场噩梦。”
　　黑衣老人李丹浑身一颤，控制不住的发抖。
　　“对不起，江老……可是这种日子我真是受够了！我真想去死啊！也比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好！”
　　李丹崩溃大喊，眼泪顺着满是沟壑的眼角流下：“你知道吗？我每每一闭眼就是他们的哭喊挣扎，是他们的血啊！他们的哀求，他们期望无助的眼神，那一声声的父亲、叔叔、大伯……呜……呜……我对不起他们啊！你知道吗！知道吗？！”
　　“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真的……”说道最后，只剩他沙哑的呢喃。
　　江卫看着李丹这样，他何成不后悔，他也和他一样啊。可是，一步错步步错，到现在，他们已无路可退啊……
　　江卫混浊的眼睛盯着桌子一角，想起了他们原先小镇的模样——
　　河流清澈见底，妇人在河边洗衣，小孩在大树底下欢快的玩耍，男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镇子各个角落都是欢声笑语。
　　他拄着拐杖，在街道一旁看着这美好的一切，突然从他身边穿过个粉色衣裙的小女孩，还有几个小孩在后面追着。
　　她手里拿着风筝，边跑边回头冲着他甜甜的微笑：“江爷爷，一起去放风筝吗？今天我娘给我买了一个兔子风筝，嘻嘻嘻。看，江爷爷，好不好看？”说着将手里的风筝扬了扬。
　　“萱萱，你慢点跑，小心摔倒。”“萱萱，等等阿姐，阿姐要追不上你了。”身后一个身着淡黄衣裙的女孩喊道。“我不，嘻嘻，阿姊快来追我啊。”……
　　那时阳光正好，孩子们的笑声犹在耳畔 ……
　　突然，画面一转，是小女孩痛苦的呼喊——“江爷爷，萱萱好疼，好难受。”“江爷爷，救救萱萱，萱萱疼……”印入眼帘的，是满地的鲜血、残肢，痛苦哀嚎的亲朋好友……
　　“江爷爷……叔叔，放过萱萱吧，她还小……呃啊好痛……江爷爷……”这是萱萱姐姐的呼喊……
　　江卫捂着心口，空洞混浊的双眼闪着泪光。而一旁的老妇人早在李丹崩溃大喊时也无声的哭泣……
　　擦掉泪水，收拾好心情，江卫对着两人道：“好了，今晚祭祀……继续。”
　　大树上的凤惜听到这最后一句，便带着裴之轩去了远处河边，从储物镯里拿出食物，递给裴之轩。
　　“小裴，今晚去看好戏如何？”凤惜笑眯眯的对着裴之轩说道。
　　裴之轩慢慢的吃着，只抬眼看了下凤惜，并无回应。凤惜仍旧对着他笑眯眯，顺便抬手揉了揉裴之轩的发顶。
　　吃饱喝足后，凤惜在一旁大树下的石头上躺着，一手枕于脑后，一手放于腹部，右腿曲起，好不惬意。而裴之轩坐于一旁，拿着凤惜给的基础功法看着。
　　一下午的时间飞逝而过，转眼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