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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大比一 有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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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惜俩人闲逛着,不知不觉走到了酒楼边,酒楼里人声嘈杂,三三两两聚在桌前喝酒谈论。
只见大厅楼梯上躺着一个玄色衣裳的男子,墨发胡乱的披着,散落于胸前,只见他一个动作,胸前衣襟便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他一抬头,发丝散落,露出了一张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的脸,一双桃花眼此时早已朦胧不清。
凤惜不经意间一撇,便将目光定于他身上,脚下步伐也随之停顿。江之楠见此,便顺着凤惜的目光望去,结果印入眼前的场景又让他耳尖通红。
凤惜眼眸微闪,他……话音传来,打断了凤惜的思绪。
“呵呵呵……哈哈哈……”说着,他拿起酒葫芦往嘴里灌酒,流下的酒水打湿了衣襟,沾湿了发。
“嘶,快说啊!那仙子如何了?结局如何?”
“是啊,你快说啊!”
“别关顾着喝酒啊!”
“就是,快说啊,急死我们了!”在酒楼里的众人不满,纷纷催促。
“呵!后来?!”他朦胧着双眼,嘴边勾起一抹嘲讽,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后来啊,一位浑身是血的女子飞身而来,替她挡了四面八方的污言秽语,以及刀光剑影……”
……
“可惜啊,那位女子最后还是死了,哈哈哈,死了啊……死了也好,哈哈哈……”说着,他不知发了什么疯,摇摇晃晃的起身,跌跌撞撞走远,远远的还能传来他的自言自语。
“都死了,哈哈哈!”
四周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对着他指指点点。
“啧,这怕不是个疯子!”
“走走走,别理他,小心他赖着我们,惹一身腥。”说着拉着自己伙伴走远。
……
“哈哈哈……呵呵……就算她死了你也还是护着她4……哈哈哈……”他神情哀痛,一双多情眸里带着绝望与不甘,又带着些许快意。
似乎想起什么,眼角的泪还未完全滴落,桃花眼里便尽是愤怒,“你就是个疯子!”
“呵呵……”
“是我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仰头将酒尽数喝完,酒水顺着流下,沾湿了衣襟与鬓发,脸上神情尽是疯狂。
“咳咳咳,你也欺负我!滚,都给我滚!”说着,眉头紧蹙,将酒葫芦一扔,手指着四周,一甩衣袖,跌跌撞撞的走远……
“啧,他是谁啊?我们城里何时来了位这样的疯子?”一桌人喝着酒吃着小菜,谈论着刚刚的事。
“不知,他好像是前几天凭空出现在这的,谁也不知道他的底细。”
“不过长得还真是……”
“嘘,噤声。”
“我听说两天前有人见他长得好看,还疯疯癫癫的神志不清,且周身感知不到任何灵力,以为是个空有皮囊的美人,便想……”
“啧,结果人都消失了!现在连人影都没见着呢!”
“那刚刚我们还不停的催他,我们不会……”
“管他呢,他人都走了。”
“就是,就是。”
几人顿时一阵唏嘘,还好他们没有其他心思。
端起酒碗,喝了几口酒后,他们又开始谈论。
“哎,那他刚刚说的什么大战,什么妖皇,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谁知道呢,来来来,我们接着喝,今晚不醉不归。”
……
凤惜看着那位男子疯疯癫癫的走了,不禁诧异,为何一位化神巅峰如此这般?还有他所说的是什么?呵呵,好像有个大瓜啊。这修真界可真有趣。
哎,算了,时间不早了,该回了。
“师弟,玩的如何啊?”凤惜微笑,柔声的说道。
“尚,尚可。”
“那行,走吧,师弟。”一个掐诀,便到了凌苍峰下。
咳咳,看来这瞬移之术还是勉强了点,不过不要紧,没啥影响。只是距离远了会有点气血上逆,流点血没甚关系,如今使用灵力已并无大碍。
凤惜摸了摸江之楠的发顶,微笑:“师弟,天色已晚,回去好好休息吧。”哎,小师弟真可爱。
“好的,师兄。”江之楠挥手与凤惜告别。
“对了,这是我的传讯符,你若有何事,可用这个联系我。”临走前凤惜突然想起他们之间还没交换传讯符,以后还不知如何联系。
“谢谢师兄。”江之楠耳尖微红的将其收下。
凤惜御剑回到忱澜峰住处,美美的睡了一觉。
次日清晨,无人催促凤惜起床修炼,凤惜却也到点便起来练剑。都怪师兄,害的他一到这个时间便会醒,已经形成生物钟了。
凤惜整理好衣物,睡眼惺忪的炼着剑法。炼到某一招一式时,他顿住了,他又想师兄了。以前这个时间,每每都是师兄在一旁指导其练剑。如今只有他一人,还是有些许不习惯。
凤惜抬眼望天,师兄,你什么时候出关啊?还等着与你切磋呢。
……
是时候去凌苍峰了,不知道开始没。话说,这宗门大比我还没见过呢,还有其他门派弟子,正好熟悉熟悉。
凌苍峰——高台之上坐满了长老,四周均是各宗各派的弟子。
凤惜传讯于江之楠,来到江之楠身旁。此时一位身着凌苍峰长老服的长老正在介绍比试规则。
“今日比试,为各宗各派的筑基期比试,由抽签决定各自对手,两人一擂台,胜者进入下一轮。比试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若有违者,天雷惩之。”说完,锐利的双眸环视一众弟子。
“各位,可有异议?”
“并无。”一众弟子均答道。
长老右手一拂,“比试正式开始。”
两人一擂台,共有十个擂台,而大比各宗每一修为阶段不可超过十人参赛,化神之上修为不可参赛。
凤惜看着这些筑基期弟子的比试,有些无聊,便有一搭没一搭的与江之楠说话。说着说着,有一人朝着江之楠走来。
“阿楠,原来你在这里啊!”来人将手臂搭在江之楠肩上,脸色笑容洋溢,见到他的脸颊耳根微红,笑容加深。眼光瞥向凤惜,暗含警告。
凤惜见着这一幕,眼神闪烁,微笑。
“师弟,不介绍介绍吗?”凤惜眉眼弯弯的看着江之楠,顺带摸了摸他的头,在江之楠看不见的地方冲着来人挑眉。
“哦,师兄,这位是云岭谷的弟子,我的好朋友——青棠,昨天过来帮我的。青棠,这位是凤惜师兄。”江之楠将青棠的手放下。
“我说呢,原来昨天找你你不在,就是有了新欢忘了旧人了。”青棠双手抱胸,不满的道。
江之楠有些慌乱无措,“不是的,青棠,昨天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我就是跟师兄下峰了一趟,没有丢下你的。”
见江之楠如此慌乱,青棠也只好作罢,不想再逗他了。“好吧,阿楠说什么就是什么。”
凤惜见状,想道,原来昨天跟着的就是他啊,还以为他与那位玄衣男子是一起的,没事,甩了也好。
“这比试也过了几轮了。那你们聊,我就先走了,师弟,再见。”说着,凤惜身影已消失不见。
“青棠,你们谷今日有弟子参赛吗?”江之楠望向青棠。
“有啊,但只来了五个弟子,喏,在那边比试呢。”青棠无甚在意的一指第七擂台,眼光却不离江之楠。
“阿楠,要不我们也走吧,这比试都快结束了,还是没什么看头,还是明日再来看金丹期比试吧。”青棠无聊的把玩着江之楠的头发。
“对了,阿楠,明日你的对手是谁啊?”青棠微微低头看向江之楠。
“嗯,是闻人嵛。”江之楠回想着抽签之上的名字。
“是他?啧,他磕丹药才勉强到了金丹初期,这个不惧,怕的是他阴险狡诈,暗中伤人。你刚到金丹修为,要小心。”青棠收敛笑容,神色认真。
“嗯,会的,不用担心。”说着最后一擂台上也分出了胜负。
“云岭谷雪寒酥胜。”
“今日比试到此结束,前十者进入决赛。明日金丹期比试。今日赛者调养生息,明日赛者做好准备。”
说完,各宗带队长老均将各自弟子领回,今日筑基期弟子比试只是前奏,明后两天的比试才是看点,才是正在的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