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府重生之魅影》尘埃角落

4、守护 那么，从今

　　夜已深，古老的青石道上，一袭白衣的星怜如幽灵般游荡着。月渐偏西，散发着神圣的气息。她神情复杂的望着月，一丝怨恨盘绕在心头。泪无声落下，划过那张如水晶般精致的面容。

　　曾几何时，这鬼府中已处处留下了她的印记。就连这月，也为她而变。

　　她是魅影，无上的女神。

　　她绝色，魅惑三界；她无情，拒人千里；她骄傲，为此坠入轮回；她洒脱，只是一句话，便丢下了所有的信仰者。她逆天而行，却又被天地包容；她不屑神的权威，却得到神的爱恋。她…就是如此，如此的幸运，如此的独特，如此的—伤人。

　　思绪万千，星怜眉头紧锁，喉间一甜，一丝血色溢出嘴角，在月光下愈加刺目。长袖挥动，似是打破某种禁忌，空间为之动荡。原本圣洁无暇的月，竟蒙上一层血色，显得诡异血腥。鬼府的月，原本就是这般的。

　　“魅影，你既已轮回，为何还要归来，为何还要带走他的思绪，带走属于我的一切。”泪无端垂落，摔得粉碎。

　　“千年的守护，千年的依恋，完了，全完了。”眼中泪已尽，唯有那丝落寞依旧。在这一刻，她似是领会到了莫西的无奈。那个她一直畏惧，鄙夷的女子，同她心中的痛是一般的吧。

　　“你一定很恨她吧。”身后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是谁？”星怜心中一惊，她的实力并不弱，却没有察觉到有人接近，显然来人实力很强。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需要回答我，你恨她吗？”来人没有现身，只是那声音中带上了几分神威。

　　“恨谁？魅影吗？我有资格恨她吗？”星怜自嘲地笑着，“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我只是一个神殿的侍女，我有什么资格说恨她。”

　　“她夺了你的鬼王，你不想夺回来吗？还是，海布家族的女人原本就这般懦弱。”

　　星怜一怔，来人竟知道她的身份：“你到底是谁，与魅影也有仇怨？”她的声音稍柔，知道她身份的人不多，而且大都不会害她。

　　“来帮你的人。”来人的声音变得极其魅惑，“我与魅影仇深似海，只要你听我的，就可以杀了魅影，你的鬼王义父，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杀魅影？”星怜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但她还存在着些许理智。“魅影如果这么好杀，她就不是魅影了。”

　　来人笑出声来：“她现在本就不是魅影，杀她对我们来说还不是易如反掌。”

　　星怜一怔，她想起魅影的轮回，她现在的名字是凋零，一个不成大器的木叶忍者。

　　“怎么样？只要你帮我，杀了魅影之后，分解她的灵魂，让她永远消失在宇宙中。这对于你来说易如反掌，而这样以后你的鬼王义父就是你一个人的了。”来人的声音愈加虚幻，愈加魅惑。星怜的眼神也愈加迷离。

　　的确，对于海布家族的后代，分解一个人，甚至一个神的灵魂都是极其简单的。

　　“杀了魅影，我就可以拥有义父的爱，只对我一个人的爱。”她的心思动摇了，“我答应你，但我不希望这件事被第三个人知道。”

　　“没问题。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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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忍者的部落，连年的战争使这个部落愈加落魄。

　　清晨，阳光洒在木叶的每一寸土地上。疲倦的人们从室内走出，黯淡的脸上带着一丝久违的欣喜。战争终于结束了，只是这代价太过沉重了。

　　不约而同，每个人都穿戴好黑色的丧服，手持一朵白色的菊花，来到烈士墓前。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为拯救村子，以生命为代价封印九尾，壮烈牺牲。”

　　“木叶勇士，藤原介川……牺牲。”

　　“木叶……”

　　“……”

　　“……”

　　三代火影强忍着悲痛，平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手中的烈士册一页页翻过，一位位烈士的牺牲，终于换来了部落的宁静。

　　无人组织，却又井然有序，一个接一个的人将手中的菊花摆放在墓前，人群中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啜涕声。

　　天色渐渐阴沉起来，乌云遮住了晴日，“隆隆”的雷声响起，一道霹雳划破天际，悲伤地人群愈发躁动起来。

　　“杀了九尾，为四代目大人报仇！”

　　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中响起一片应和。

　　“杀了九尾，为我们亲人们报仇！”

　　“杀了九尾……”

　　“杀了九尾……”

　　暴怒的人群一下子失去了控制。虽然三代火影极力的劝阻，但众怒难犯，面对激愤的人群，他也无能无力。

　　“卡卡西。”三代猛然发现在人群中有着一抹熟悉的身影。“连你也要去吗？”

　　卡卡西愣了愣，但依旧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人群中。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父亲白牙的死，水门老师的死，还有已失踪多日的凋零，都使他无法原谅九尾。

　　“九尾必死，不可原谅。”

　　－－－－－－－－－－－－－－－－－－－－－－－－－－－－－－－树林中－－－－－－－－－－－－－－－－－－－－－－－－－

　　三岁的凋零，看着怀中金发蓝眸的婴孩，心中最柔软的一根弦似是被触动了。前世的她也有一个弟弟，最后一次见他时也是这样小，这样的无助。只是，今后只怕无再见之日了吧。

　　环视着四周混乱不堪的环境，昨日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似乎历历在目。

　　死了，所有人都死了，只留下这个出生仅仅几个小时的孩子。

　　“水门，对不起，我无法救你，但这个孩子，就由我来守护吧。”她那稚嫩的身躯内似是有着无穷的力量，紫色的眼眸中闪动着说不出的坚定色彩。

　　“你的名字就叫做漩涡鸣人吧。”凋零笑着道。“那么，从今天起，生死与共吧，鸣人。”

　　面对着这个孩童，凋零许下了永生的承诺。

　　右耳轻轻震动，一股嘈杂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混乱的人群正在*近。听着那些熟悉的脚步声，凋零发出一声轻叹。果然，他们是容不下这个孩子的。用布条将鸣人包起负于身后，稚嫩的身体中凝聚着力量。自重生之后，三年以来她没有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时时刻刻都在提升着自己的实力。三年以来，她还从未与人动手过，这次就权当检验吧。

　　“九尾的气息还在，就是这里。”暴怒的人群冲进林中。

　　凋零迎风而立，冷冷的注视着闯进林中的村民。

　　“卡卡西？连他也在里面。”凋零有些诧异，却未太过吃惊，他与水门的感情也只有她最清楚了。

　　风狂暴的在林中穿行，折断了树枝，吹弯了树干，卷集着残破的落叶。

　　只是凋零的身周却呈现出一片真空地带，随迎风而立，但就连那衣角也未被吹动。

　　随着人群的不断深入，凋零的身影逐渐虚幻起来，发张扬的飘起。她的脑海中闪过一道道金色的字符，体内真气运转，在丹田处凝聚。天地元素集结在她身周。如果有修真者在此的话，定会发现暴乱的天地元素，在她的运转下如绵羊般温顺。这就是上古秘术的玄妙之处，可使一筑基修为的人对元素的控制力媲美金丹修为的人。

　　豆大的雨点落下，却未浇灭人群的怒火，木叶的子民包围着凋零，嗜血的目光盯着她背后的鸣人。

　　“零，你是要阻止我们吗？”人群中传出一声质问。

　　凋零点头，她的紫眸中有着一丝笑意，这些看似善良慈爱的人，终于露出他们的本质了吗？威胁到他们的人就要死吧。

　　“零？”卡卡西的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上，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还活着。”

　　“卡卡西。”凋零同样注意到他的目光，笑道，“这个孩子是我决心要守护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就算是你也一样。”

　　“那可是要与很多人为敌的，真是麻烦，该怎么办呢？”卡卡西装模作样的抓着头皮，知道凋零没死，他又恢复到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要战斗一场吗？攻守保卫战。”

　　听着他那颇有歧义的话，凋零不禁笑出声来。“你要战吗？”

　　“当然，不过要战的人是他们。”卡卡西身形晃动眨眼间已到了凋零身后，向着人群歉意的一笑。“各位，我就做第一个叛变的人怎样？”

　　“谢啦，卡卡西。”凋零向他感激的点了点头，旋即又面向人群。“这个孩子已经是孤儿了，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人群中，已经有些许人按耐不住，将手中的苦无丢向了她身后的鸣人，却被卡卡西轻松打落了。

　　“九尾害死了我们的亲人，也害死了四代大人，我们不可能将他留下。”人群中走出一个健壮的男子，“如果你执意要维护他，我们也只能将你一并处死。你现在放开他还来得及。我们会念在你年纪小的份上饶恕你的。卡卡西，你也一样。”

　　凋零认出来人正是木叶上忍伊瓦西，一个很善良的男人，没想到…人性本就是如此，用多少华丽的谎言也掩饰不住本质的虚伪。她冷笑了一声，并未回应他那看似大义的话。两指间转动着一只小巧的飞刀，这是她前世的最爱。

　　人群慢慢*近着，在他们眼中凋零完全构不成威胁，一个三岁的孩子，连下忍都不是。需要注意的也只有被称为天才忍者的卡卡西，所以大多数忍者都聚集在卡卡西身侧。

　　“要小心了，零。”卡卡西关照了她一声，闪身没入人群当中，随即便响起苦无碰撞的声音。

　　“伊瓦西，现在离开，我可以饶恕你。”凋零的声音逐渐转冷，竟让伊瓦西觉出一丝寒意。

　　伊瓦西自嘲的笑了笑，看着凋零柔弱稚嫩的身子，不觉又为自己刚才的感觉可笑。

　　“一个孩子而已，我竟然会恐惧，战争结束了，我的胆子也变小了吗？”

　　凋零并未有给他多少迟疑的时间，她的话太多了，再不动手，会让她失去先机，这不是一个聪明的杀手做的事。

　　两指轻弹，灌输了真气的飞刀射向伊瓦西。

　　伊瓦西反射性的避开，但因为没有防备，还是被飞刀刺伤了手臂。

　　“好强，这不是忍者的力量，至少她的实力已超越下忍。”伊瓦西不愧是经验丰富的上忍，只是一招，便对凋零的实力有了大概的估计。“只是三岁的孩子，有这样的实力，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伊瓦西暗道，不禁认真起来。

　　面对凋零古怪的攻势，伊瓦西不觉有些吃力，转眼间，战斗已持续了十几分钟，她的心中也泛起一丝怒意，“只是对一个小孩子就浪费这么长时间。”闪身躲过凋零的飞刀，双手结印，一个人头大小的火球喷出，攻向凋零。

　　“大火球之术！”

　　凋零的嘴角勾起，泛起一丝冷笑，终于，被自己克制得死死的伊瓦西按耐不住啦。体内真气分布在全身经络中，五行真气不断转换，在胸口中丹田处形成八卦阵势。

　　“碧水诀！”

　　一股水流从凋零口中喷出，与火球撞击在一起。水流遇雨而长，原本要超弱一筹的碧水诀竟隐隐压制住了火球。

　　伊瓦西心中极为憋闷，这个三年前被卡卡西捡回的孩子，到底有着怎样的身份，在这样小的年纪便有着这么强的力量。

　　在人群中混战的卡卡西心中也同样有着这样的疑问，他早已料到凋零的不凡，却不想强到这种程度。

　　“伊瓦西，还不放弃吗？我不想杀你，这个孩子原本就是无辜的，他并没有伤害过你们。”凋零自己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也许在心里自己本就没把这些人当做是敌人吧。她心中苦笑了一声，三年平静的生活，把自己的利角都磨平了，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伊瓦西没有说话，这个孩子给了他太多的震撼，心中第一次有了无力感。

　　“只是三岁就有了中忍的实力，长大后…真是妖孽啊。”

　　“伊瓦西，木叶的子民，放过这个孩子吧，他的确是无辜的。”三代那苍老的声音响起，原来他放心不下人群，也跟了过来。“身为人力柱他已经为村子承受了太多的不幸，我们是没有资格责怪这个孩子的。更别说伤害他。”

　　三代慈爱而又严厉的目光扫过人群，同他对视的人不觉都低下头去。

　　“可是三代，九尾…”人群中还有人想说什么，却被三代严厉的目光所制止。

　　“今后，任何人都不得在这个孩子面前提起九尾，任何人都不许伤害这个孩子，任何人都不得谈论九尾的事情，违者将受到村子里最严厉的处罚。”三代的语气中没有了往常的慈爱，有的只是令人心悸的威严。

　　“三代，你要留下这个孩子，留下这个祸患。”人群中传出一声声惊异的声音。

　　“我想，我不用再重复了吧。”三代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他扫了眼颇有顾虑的人群，眼中闪过些许无奈。

　　他的目光凝聚在背着鸣人的凋零身上，回忆起刚才她与伊瓦西的那场战斗，心中有着一丝疑虑。

　　“这个孩子，难道真的是…”念此，他挥手招过凋零，“零。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