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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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痛，自由了吗？还是死啦。”凋零挣扎着睁开眼睛，四种黑暗，诡异。旁边好像有人，难道一切都是梦。不过，她的头脑里，还停留着那个和她同归于尽的男人的身影。她看到有人在说话，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她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舌头好像石化了，好重，好重。“用声音换取自由吗，倒也公平。”她想到了人鱼公主，想笑，却连扯一扯嘴角都很困难。她闭上眼睛，沉睡过去。
“欢迎回归鬼府，圣女莫西。”又是一个黑影过去，对她说了重复不下万遍的话，凋零无奈的从睡梦中醒来。“令人生厌的梦。”她摇了摇头，突然觉得身体好轻，她狐疑的的动了动手指，却发现全身变得透明，身后多了翅膀，轻轻挥动，浮在半空。
一个黑影从她身旁快速穿过，朦胧中听到：
“欢迎回归鬼府，圣女莫西。”
还在做梦吗？凋零有些疑惑，但她的神智极为清晰。又是一个黑影过去，凋零跟在黑影后面，她并不想呆在同一个地方，但她并不熟悉飞行，很快就被甩开了。幸而不断有黑影穿过，她才没有在多孔的山洞中迷路，终于，她找到了那座无数次出现在她梦中的宫殿。
梦成真了吗？她觉得她应该害怕，但她没有，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准确地说是在那个女人的意料之中。黑影整齐的在空中排出一条通道，不断的用深沉的声音重复着那句：“欢迎回归鬼府，圣女莫西。”她听出了那诡异气氛中掩不住的喜悦，莫名的，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大殿上方，蓝色的火焰升起，一个身穿紫袍的男人，坐在镶满宝石的宝座上向凋零示意。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就像经历过的一样。
“还记得这吧，凋零，当初我们就是从这走进魅影的世界的。”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女人的声音。
“忘记了。”凋零淡淡的回答。
“那就让我代替你，重温我们的记忆。”一个红衣女人的身影出现在凋零脑海。
“好。”凋零不知道为什么答应她，她对这个女人毫无好感，但她在潜意识里信任这个女人。
一阵让人眩晕的头痛过后，凋零的意识消失了。
“鬼王老爹。”凋零，不，是那个女人莫西向宝座上的男人呼喊。
男人笑了，这声鬼王老爹，他等了一千年。
莫西挥动着翅膀来到男人身边，感受着熟悉的气息。
“千年了，圣女莫西，欢迎回归鬼府。”男人笑着将莫西放在臂弯上举起。“鬼府的族人啊，我们的圣女回归啦。以莫西女神的名义！沉睡千年的勇士，重生吧！用生命守护你们的圣女。”
男人的话音刚落，黑色的大地破裂开来，一个个身穿黑袍的影子从裂痕中升起。
“忠诚的勇士鬼焰，恭迎圣女回归。”
“忠诚的勇士鬼火，恭迎圣女回归。”
“忠诚的……”
“忠诚的……”
……
黑云笼罩在城堡上空，一声霹雳为鬼府的狂欢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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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啦，凋零，你却又忘了我。”
凋零茫然的走到男人的身后，他的背影孤独的令人心痛，哀怨的声音让她不由得心底一颤。
“你究竟是谁。”她心生疑惑，却无奈欲语无声。
“还记得吗？”莫西的身影在一次出现在脑海之中。
“这是哪里。”凋零的神情中似乎带着难以置信。
“你已然猜到了，”莫西笑了，“没错，这就是你千年前的记忆，忘了吗？为了这个男人你不惜坠入六道轮回，如今却已是相见不相识。”莫西依旧在笑，然而凋零却从她的笑中听出了深深地无奈与悲哀。
“谢谢。”凋零漠然的道谢。
“谢谢？”莫西惘然。“谢我带你来这吗？别自恋了，我这是要让这个男人痛苦，谢谢?凋零，你也太天真了吧。”
“我要谢你便谢你，其他的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莫西呆了半晌，“你变了，凋零，你变了。千年前的你决不会说出这般绝情的话。”
“人总是会变得。”凋零冷笑。
“不，人人都会变，但你不会，凋零，就算天地都变了，你也不会变。凋零，别忘了你我斗了三千年，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你怎么会骗得了我。除非……”莫西突然大笑起来。“听见了没，空间。你的女神已失去了野心，空间，你怕了吗？”
“莫西，”沉寂很久的男人转过身来“没错，我是怕了，但别忘了女神的记忆在我手中，只要我未死，女神的野心便不可能失去。至少，女神的冷酷还在，血腥还在，威严还在，哼，女神的莫西还在。”空间诡异的笑了，“魅影的野心，是魅影存在的意义，魅影还未凋零，凋零又怎会毁灭。”
“看来，你依旧要用我来唤起她的记忆？”莫西苦笑“空间，你好狠，千年的守护竟不敌这个女人的一句话。好啊！来呀！杀死我这个女人就可以恢复记忆啦！哈哈……”
“我会杀死你，但不是现在，”空间注视着沉寂着的凋零，“记忆对现在的她并没有用处。莫西，对不起，我只能先封印你啦。”空间双手托起一道白光，打入凋零的脑海。凋零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便失去了意识，内心深处，一个女人的身影也越来越暗，那就是莫西。
“鬼王，把她带走吧。”空间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颓废。鬼王依旧一身黑袍，轻轻的抱起凋零：“空间之神，没想到你竟以这样的方式召唤魅影，但是以不要忘记，女神是不会为你流连的。”
“我明白，所以我也不奢求什么。”空间苦笑着看着鬼王：“我不像你，总是祈求她能为你留下什么，却被她伤的更惨。”
“没错，我是自作自受，可你呢？你又被我好到哪去，你害她坠入六道轮回，承受了六世的苦难，难道你会比我更爱她？”鬼王的眼中带着不屑，“现在你已经没有资格守护女神了，可以保护她的只有我，你懂吗？空间之神。”
“照顾好她。”空间无意在与他纠缠，转身离去。
“你总是这样，害了女神也害了莫西！空间之神，你会后悔的，而我将带给女神新生。”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