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7 参加拍卖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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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祁长羽的喜好也蛮让人难以理解。
他不喜欢首饰宝石，可偏偏一听说哪里有顶好的首饰宝石，除非闭关，十有八九都要去瞧上一眼，然后收入囊中。
有人问他不喜欢为什么还要买，他也不作回答，直接忽略了这个问题。
所以他收藏的玉也不在少数，但他真正拿出来佩戴过的也不过三枚玉佩。
一枚象征天耀皇室的和田玉，一枚他母亲留下的翡翠。
还有一枚他一百多年前亲自去采来的紫玉，也就是块紫玉，开启了他的收集之路。
当年祁长羽说：“这块玉我会一直带着的。”
再说，这块玉祁长羽经常拿出来把玩，上面还沾了不少灵气。
可如今，它不见了！
祁长羽听见那一声“大冰碴子”嘴角抽了下，淡淡道：“送人了。”
“送人！你才来北虞多久，有什么人值得你送这块玉的？你别是被人骗了吧？”
“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刚好碰上她的满月宴，我去的突然，没有准备，就将玉佩当做贺礼送了出去。”
李古：……你那袋子里那么多东西，随便一样就能把别人的人礼比下去了，需要把那块玉送出去吗？
“可你不是说要一直戴着那玉佩吗？”
“一块玉而已，原石我还有，到时再打出一块玉佩来不就好了。”
李古撇撇嘴，只当他是猪油蒙了心，过不了多久肯定要后悔，到时他就在一旁看戏，顺便对他冷嘲热讽一番。结果几个月过去，他也没看见自己想象中的场景，祁长羽也没有再重新打一块玉佩出来。
时间久了，李古便将此事彻底淡忘了。
第二天，天边才泛起一丝白时祁长羽和李古就被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吵醒了。
从窗外探头看去，是一条长长的队。
队首的四人往道路两边撒着鲜红的花瓣，往后是唢呐锣鼓。中间的人抬着被红布遮住的巨大东西，剩下的人穿着红衣带着面具随着音乐跳着夸张的舞蹈。
李古也随着音乐点头，“这就是我昨天和你说的送神，北虞城外有个大庙宇，这红布下的神像要在天彻底大白之前送到庙宇之中，以便百姓在今日祭拜。若是起早些，我们也可跟着送神的队伍凑个热闹。”
李古面上并没有遗憾，这话也不过说着玩玩。
这家客栈的小二手脚麻利，将洗漱之后的脏水端走后很快又将早饭送了过来。
李古咬了一口馒头，“连馒头上都要点个红花印子，真是把喜庆做到极致了。”
祁长羽对送神没有兴趣，只想找来几本风俗杂记看。
“拍卖会今日早晨就会开始，位置得当场订，我们须去早些，吃完饭就出发吧。”
等两人赶到拍卖场，这儿早就排起了长龙。
盛京拍卖场的天字号房都是留给消费金额前几的人的，头一次来的祁长羽早就打消了去天字号房的念头，想着有个包厢就行，不过现在看来，能进场就算不错的了。
“公子是要包厢还是大厅？”
“包厢，地字号房还有吗？”
“公子运气好，地字号房就剩一间了，这边交五十两银子就好。”
交完银子后，祁长羽得了一块木牌，然后又拿出一袋铜板来递给一旁候着的小厮。
那小厮笑嘻嘻地将钱袋子收下，引着祁长羽和李古往拍卖场内走去。
地字号房在三楼，透过特制的琉璃窗能完完整整地看见大厅的景象。
房间隔音很好，大厅的吵闹这里并听不见，但是拍卖台上的声音是由特制的灵器传到屋内。屋内点了香，不知道品种，但能让人感到一丝舒缓。
两人坐在铺了软垫的木椅上，桌子上摆了茶水点心，李古尝了一下，味道很是不错。
小厮拿着一张纸走了过来，上面写着些吃食的名字。
“两位贵客有什么需要吗？”
李古扫了一眼，道：“给我来一碗辣卤小面，加个卤蛋。”
“那这位公子？”
“我就不需要了。”
小面很快就端了上来，李古一边吃一边往嘴里疯狂灌水。
“北虞的辣也太辣了吧！”
大厅的人坐满之后拍卖就正式开始。
包厢的桌子上有个按钮，这个按钮连接着包厢外的一盏灯，按下按钮灯就会亮，代表加价一次。
“这里的设计倒是巧妙，环境尚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不过想来天字号房应该会比这里好上不少。”
李古跟着母亲来过不少次盛京，但这拍卖场倒是没有来过，不过在东恒时他去拍卖场都是坐天字号房，这次体验倒也是新奇。
第一件拍品被放在拍卖台上时，李古手痒拍了一下按钮，好在这幅山水画有不少人喜欢。
对上祁长羽的目光，李古笑道：“我就是试试这个按钮管不管用。”
一个一个拍品被抬上来，祁长羽看都没看，只等着自己想要的那件拍品。
“接下来是最后一件拍品，西涯韵溪矿原石一颗。”
一颗人头大没被切开的原石被放置在台上，拍卖师扬着笑继续介绍道：“西涯以玉石出名，尤其是韵溪矿所产出的玉更是千金难求。今天的这块原石经过多位大师的鉴定，已经确定这块原石中含玉，且是一矿只能产出两三块的极品玉石。”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许多权贵都以拥有一块韵溪矿的玉石为傲，更何况是今日的极品玉石。
李古兴致缺缺，“长羽师兄，韵溪矿的玉石你好像有了不少了吧，极品的也有上一块。”
“嗯。这东西不嫌多。”
李古无语：你买下来不打磨也不送人的，是准备带着它们一块飞升吗？
“起拍价五千两白银，五百两白银一灯。”
轻柔好听的声音让台下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李古也有些诧异。
“我知道韵溪矿的玉石值钱，也知道极品玉石值钱，但没想过韵溪矿的极品玉石那么值钱。其他玉石矿的极品玉石不过四千两左右，它这起拍价就要五千两，这是明晃晃的抢钱啊！”
话音刚落，拍卖师的声音就再次响起：“地字三号房，五千五百两一次！”
李古脑袋一顿一顿地扭向祁长羽：……你真的没问题吧？
“大厅八十七号，六千两一次！”
“天字五号房，六千五百两一次！”
……
李古低估了这些人的疯狂，也低估了祁长羽对这块原石的执着。
他信誓旦旦地对祁长羽道：“长羽师兄，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钱数不断上涨，不少人已经放弃这块原石。
“地字三号房，一万九千两一次！”
拍卖师高兴得不得了，这块石头拍出的价格已经超出她的预期许多，这一笔若是成了，她能从中抽取不少佣金。
“地字三号房，一万九千两两次！”
正当祁长羽放下心时变故突生，天字一号房的灯亮了起来。
“天字一号房，一万九千五百两一次。”
拍卖师心花怒放：继续抢，我完全不在意的。
祁长羽猛地拍了一下桌上的按钮，正想着天字一号房里的是何方神圣的李古吓了一跳。
上次祁长羽那么生气，还是在那次闭关之后错过一场拍卖会。
不至于，真不至于。
“地字三号房，两万……”
拍卖师还没将词念完，天字一号房的灯又再次亮起。
这次，拍卖师连张嘴的机会都没有，祁长羽就按下了按钮。
紧接着就是天字一号房和地字三号房的战场。
李古看的连连摇头，只觉得自己的脑浆都快被自己摇成了浆糊。
疯了！真的都疯了！
李古想劝祁长羽收手，可瞧见他脸冷的吓人，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花的又不是他的钱，他操什么心。
拍卖场里抢东西抢的那么激烈的场面很是少见。拍卖场的人乐开了花，参加拍卖的人叹为观止纷纷嗑起了瓜子。
热闹嘛，都爱看。
“啧啧啧，这块原石真是要拍出天价了。”
“这两人真有钱！”
“你们说谁最后能抢到这块原石啊？”
“我压天字一号房！”
“那我压地字三号房！”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了。”
……
李古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已经十万多两了，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地字三号房，十三万两千五百两三次！恭喜地字三号房拍得此件拍品！”
李古长舒一口气，正欲说些什么却看见祁长羽猛地站起来走出房间。
他站到祁长羽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一个裹着黑袍的人。
那黑袍人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寸皮肤都没有露出来。兜帽之下的脸他们看不见，但那道看向他们的视线却是难以忽略。
黑袍人朝着祁长羽点了一下头就转身下楼，祁长羽盯着那个背影直到消失才收回视线。
一个侍女刚巧路过，李古叫住了她：“好姐姐，你可知那天字一号房的人是谁？”
侍女看了一下黑袍人离去的方向摇摇头，“拍卖场是不能透露客人的任何信息的。”
“好吧，打扰姐姐了。”
起码确定那人就是刚刚天字一号房的。
“长羽师兄是觉得那人有问题吗？”
祁长羽只觉心中怪异，可如何怪异却说不上来，只好道：“没事，只是想看看谁与我竞价罢了。今日你去好好玩玩，明日一早我们就回去。”
他现在一刻都不想在北虞多待。
“哦，好。”
李古：回去就要开始修炼了，完全不想回去那么早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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