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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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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你可有话讲?”皇上冷冷的看着面前几年不曾见过的人。
“皇上,臣妾对你真心实意,和皇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臣妾不明白为什么,皇上明明答应娶我的,最后却想为了她毁了与臣妾的婚约,那个贱人我救过她两次,她怎么能抢我的丈夫。”皇后知道自己这次没法逃脱,干脆也不装了,声泪涕下控诉皇上。
“你永远也比不上她。”皇上像想起什么似得笑了一下:“朕从来没有说过娶你,朕当年刚登基羽翼未满,你家族势力用怜儿一家的性命要挟朕封你为皇后,朕封你为皇后,你挂在嘴边的救命之恩,你自己心里清楚。”皇上一眼都不想再看见她:“你那些年做的什么你当朕不知情吗?就你这个救命之恩让怜儿把你当亲姐姐三番五次替你求情”
“臣妾做了什么。哈哈哈,臣妾手上都是人命,都是皇上的妃子子嗣的鲜血,臣妾最后悔的事就是对怜妃网开一面,让她有了这个孽子。”皇后笑着笑着就哭了:“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她多么干净一个人啊,像疯子一样跪着我不停的磕头求我放过她的孩子,无论是公主是皇子都给臣妾抚养,可是臣妾加了条件让她去死,她真的去死了。顾倾晚,你想让母后死吗?”
“想。”顾倾晚毫不犹豫点头。
皇后看他一眼笑道:“你太像她了,哈哈哈哈哈,本宫以死为咒,顾倾晚你此生将被情困扰,所爱不得所得不爱不得善终,母后会永远看着你盯着你。”皇后用尽全力推开一旁的丫鬟一头撞在了墙上,当场没了气息。
在下人惊恐的尖叫声中,顾允连忙捂住了顾倾晚的眼睛:“你没看到她的血她的诅咒是不会灵验的。”
“我看到了。”顾倾晚哭着抱住了皇上
皇上命人把尸体处理干净轻声哄道:“她不会死的,父皇会把她治好送走,永远不会出现在晚儿面前,晚儿相信父皇吗?”
“对啊,她没死,她只是流血昏了过去。”顾允脸色苍白的安慰他:“没事的,有我在。”
马车里。
“她最后死了吗?”顾染惜气愤的捶着马车:“你有什么错,她凭什么诅咒你。”
“当时就没了。”顾倾晚喃喃自语道:“所爱不得所得不爱不得善终。”
“呸呸呸。”顾染惜连忙呸几声:“这都是迷信,没有科学依据,谁会信这个啊。”
“什么意思?”唐铭珏沉默良久开口询问。
“你是问我说的话什么意思 还是问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顾染惜差点给自己绕进去。
“科学依据。”
“说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这是假的,诅咒没有人生效过。”
“皇祖母信了,所以她吃斋念佛去寺庙祈福每三年才回来一次。”顾倾晚自己亏欠皇祖母太多太多了。
“皇祖母也很疼皇兄吗?”
“那都不叫疼,叫溺爱,你说一句殿下的不好,她能拿着拐杖追着你满皇宫的揍。”玉千城笑了一下:“这个待遇至今只有当今圣上享受过。”
“哎呀父皇调皮了。”顾染惜啧啧啧:“没想到小时候的顾允这么热心肠,还挺可爱的也挺悲惨的。”
有一个严厉到打断腿的父亲:“ 玉哥,知道了吗?顾允在你家殿下心里就是黑暗里的一道光,沙漠里的一口水,是夜晚的月亮是救赎……”
“闭嘴。”顾倾晚忍无可忍开口让她闭嘴。
玉千城双手抱胸靠在马车上,闭着眼睛不说话,当作没听见。
“哪壶不开提哪壶。” 唐铭珏拍了一下顾染惜的头,叹了一口气,这智商还是痴傻的时候招人喜欢。顾染惜安静了一会,拉了拉玉千城的袖子:“玉哥你生气了?”
“没有。”玉千城拉走自己的衣袖闭目养神。
“玉哥,你伤心了?”顾染惜又戳戳他的胳膊,见他没反应:“呀,哥,你伤口流血了”
玉千城睁眼瞅了一眼顾倾晚的手,好好的没事,咬了咬牙:“你想干啥?”
“你看这路上多么无聊,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呗。”顾染惜吃着东西一副想听故事的模样。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是吧?”顾倾晚抢走她端着的食盒:“归我了。”
“……”
国师府。
“允哥哥这就是我表哥。”文婉把那个黑子男子介绍给顾允:“他就在这里住一阵子可以吗?来教我武功的”
“可以。”顾允点了点她的头笑道:“住多久都行,那你可要好好学了。”
“那肯定的,到时候肯定不会给允哥哥丢人。”文婉停顿了一下不好意思道:“允哥哥,婉儿最近做梦老是梦到太子殿下手里的那个笛子,就和表哥描述了一下,表哥说可能就是我母亲留下遗物。”
“不管是不是,允哥哥都会给你拿到。只不过眼下太子出宫游玩去了,等他回来好吗?”顾允想起这个就有点不是滋味,顾倾晚从皇后那里救出来之后就体弱多病的,没出过远门,听说这次一走就是小半个月,这几天下朝旁边没人死皮赖脸的跟着还有点不习惯。
“那玉大人喜欢太子殿下是真的吗?”文婉揉了揉鼻子好奇的问。
“是真的。”顾允点了点头,他是无意中知道这件事的,在顾倾晚有一次喝醉了翻墙来找他的时候,从墙上摔了下去,后来抱着他不肯撒手,玉千城在后面一拳打在了树上,眼睛闪过一丝受伤。
“允哥哥你是不是不开心啊?”文婉看着他垂下的眸子
“没有。”顾允对她笑了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我们先去给表哥找住的地方好吗”
“好。”文婉偷偷的给男子使了个眼色。男子道:“谢国师大人。”
“不是说要去怜妃娘娘的故乡吗?”顾染惜高高兴兴的掀开帘子跳下马车,看到周围的环境,表情一僵。
“不一定去,走到哪算哪。”顾倾晚伸了伸懒腰:“这里山清水秀的不好吗?”
“啊,这里有鱼,我们野餐吧!”顾染惜在面前的小河里看见了鱼,兴奋的蹦跶。
“野餐?”唐铭珏刚下来就发出了疑问。
“就是逮鱼自己烤鱼。”顾染惜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这样和他解释。
“行啊。”唐铭珏看着面前的弱病残自觉的挽起裤腿,捞起袖子试了试水的深浅就下去捉鱼去了:“殿下,你俩手有伤就别碰水了。”看着跃跃欲试的顾倾晚,唐铭珏连忙阻止道。
“行吧。”顾倾晚放下了衣袖:“那我和阿城去捡柴。”
“殿下,你和老大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去欣赏欣赏风景吧,我和玉可去捡柴。”玉泽连忙拉着玉可跑了。
顾染惜在那指挥唐铭珏抓鱼,抽空道:“你们俩去玩吧,好了我喊你们。”
“我怎么感觉受到了嫌弃。”顾倾晚站在那无语半天走到一旁的大树下坐着。
“那殿下教我吹笛子好吗?”玉千城从怀里掏出那个玉笛朝顾倾晚扬了扬。
“来吧。”顾倾晚朝他勾了勾手,玉千城突然就开心了,跑到他旁边挨着他坐下。
“手拿好,不要转笛子。别用手心碰,手心有伤忘了?深呼吸,吸气 呼气。”
“殿下,我头晕。”练了一会,玉千城头抵着顾倾晚的肩膀蹭了蹭。
“吹的时候太用力了,缓缓。”顾倾晚拍了拍他的肩。
“殿下,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舞刀弄枪啊。”玉千城的头蹭过来蹭过去:“是不是觉得我阴狠狡诈恶毒,为达到目的把人往死里折磨?”
“你是锦衣卫督指挥使,不狠一点怎么行?”顾倾晚觉得他好笑:“你阴险狡诈恶毒?我怎么就感觉你是个小可怜,可怜兮兮的抱着枕头说做噩梦了害怕。”
“本来就害怕。”玉千城这些年装可怜装无辜装的炉火纯青,每次都让顾倾晚心软,答应他各种各样的请求:“殿下,我再早一点碰到殿下就好了。”
“再早一点碰到我,你就不会被别人欺负了。”顾倾晚摸摸他乱蹭的头。
“那我也可以保护殿下。”玉千城想起殿下以前的遭遇就控制不住的心疼。
“你现在保护的很好了,以前都过去了,我们看以后。”
“殿下每次都这么说,自己却没做到。”
“好你个玉大人,我这个殿下没有威严。”
“殿下威严大大的。”
“玉可玉泽把火都生起来了,你怎么这么慢。”顾染惜看着才抓了两条鱼的唐铭珏一脸嫌弃。
“你还好意思说,你的叫声太大,把鱼都吓跑了。”唐铭珏甩她一脸水。
“唐铭珏,你完了。”顾染惜拿着木棍丢他,突然喊到:“这里这里有。”指着靠近岸边一点。
唐铭珏赶紧过来什么都没看到,刚想说什么,就听顾染惜喊到:“游到你后面了。”
唐铭珏立马转身,接着就感觉腰被踹了一下,一头摔进了河里。
“唐哥,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起来,河里凉。”顾染惜装作惊讶道。
“顾染惜。”唐铭珏爬起来咬牙切齿。衣服全湿黏在身上,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腹肌,顾染惜看着这个美男出浴图突然间流着鼻血倒了下去。
“小染”顾倾晚推开玉千城起身跑了过来,玉千城一愣,也连忙过去。五个人围着流着鼻血昏过去顾染惜,一时间气氛相当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