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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姝嫔 严姝看了一 ...

  •   严姝冷淡的看了一眼多喜又继续道:“昨儿的宫宴也不让臣妾参加,陛下的心里究竟有没有臣妾啊?”
      差点被掐断腰的楚风睿忙怒声喝斥道:“还不赶紧松开,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严姝似被吓到,双目通红,欲大声哭出来,就在这时,被楚风睿捂住了嘴。
      似察觉语气过重了些,揶揄道:“你不是从小就不喜欢越珂吗?去他的凯旋宴不会觉得心里不舒坦?”
      严姝心中微暖,娇媚一瞪,眼波流转,计上心头,乘机舔了舔楚风睿的手心,俏皮一笑道:“那陛下也要给臣妾补偿。”
      楚风睿微愣的收回手,不着痕迹的在衣服上擦拭几下,淡嘲道:“孤以为你执掌凤印,协领六宫,有些日子了,应当成熟稳重些了,没想到还是这般小女儿姿态。”
      严姝缓缓搂住楚风睿手臂,满意一笑,娇滴滴道:“臣妾也只能在陛下面前,做做女儿姿态。”
      楚风睿心中冷笑,贴近严姝耳边,冷声警告道:“严姝,我们只是逢场作戏,别让孤会错了意。严家向来只追逐名利,孤想你也不例外。”
      严姝听后眼神一暗,笑容一僵,心中嗤笑道,名、利?或许每个严家人都这么想,我当然也不例外,没有利用价值、没有权利只能被人舍弃,这便是严家。楚风睿你又怎么会懂?严家、严复,我跟你一样厌恶、痛恨,可惜...没有什么可惜的。回过神,看了湖中亭上的柳溪之一眼,嘴角划过一抹微笑,我严姝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看着楚风睿的背影,严姝朱唇微起高喊着:“明日,臣妾就在储秀殿,等着陛下,陛下一定要来哦!”
      楚风睿听后转身双眼微眯,眼神冰冷暗含警告的看着严姝,严姝微愣,反映过来抛了个媚眼,丝毫不惧的直视楚风睿吃人的视线,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恭敬的行了一个恭送礼后摇着水蛇腰,上了凤辇,扇着小扇,摇摇晃晃远去。
      只留楚风睿在原地散发冷气,多喜轻唤道:“陛下?”
      楚风睿收敛好情绪淡淡道:“既然她想玩,就陪她玩玩,走吧。”
      此处的喧哗,都被亭中三人尽收眼底,春芽低声劝道:“主子,亭中寒气重,久待在这,对您的双腿不利,我们还是回宫吧。” 随后把怀中一直抱着的白色大氅披在了柳溪之的身上。
      流珠不满的嘟囔道:“主子一早便在此处等着陛下,结果却被别人捷足先登,陛下也真是的,都亲上去了,这大半年来对主子不闻不问,对姝嫔就是又亲又抱的,奴婢真为主子不值。奴婢还听说昨日那东升太子因容貌生的极好,陛下原本纳入后宫,不知是何原因竟然发配到了掖庭,不然这宫里估计又要多位主子!也就主子念着陛下的好,陛下估计早把主子抛到九霄云外了。”
      春芽生气的怒斥道:“流珠,你太放肆了!如此口无遮拦,是嫌命太长了是吗?陛下也是你能私自妄议的!”
      流珠忿忿不满道:“陛下如此怠慢我们主子还不让人说了!”
      柳溪之神情淡然却颇为严厉的道:“流珠这样的话在我面前也仅此一次,我们在宫里的日子过得本就如履薄冰,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图惹事端,我也保不住你。”
      流珠心里一慌,认错般道:“是,主子,流珠失言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柳溪之看着刚才楚风睿渐渐远去的背影,出神良久,回过神,发现两双担忧热切的视线紧紧跟随自己,叹息一口气,随后淡淡吩咐道:“无事,把流光琴收好,我们回宫吧。”
      流珠,春芽对视一眼道:“是。”
      春芽推着柳溪之往承乾殿走去,流珠担忧柳溪之为刚才御花园之事伤心,在一旁介绍着御花园内新栽的鲜花草木,企图转移其注意力。
      柳溪之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御花园里的一切提不起丝毫兴趣。
      这大半年的治疗,耗尽了柳溪之的心力,原本英气的眉宇被伤痛消磨,总有散不开郁气萦绕周身,脑海里全部都是刚才严姝和楚风睿搂搂亲亲的画面,心中的刺痛感逐渐上升,慢慢的侵红了柳溪之的眼眶,回首过往种种,柳溪之渐渐的思绪平复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流珠。只是平静的湖面,早已不再平静。
      宫巷内,走远的严姝,此刻正坐在凤辇上闭目养神,周围宫女太监环绕,静静听着领事太监双全打听出永寿宫的密报。
      双全边走边说有点喘息道:“主子,永寿宫内情况大致如此,太后对着陛下发了好大通脾气,因为庄襄的事,太后亲口说要与陛下断绝母子关系,惹得陛下震怒才出手惩戒庄襄。庄襄刚刚派人来说,想让您给贤妃找点“麻烦”,说只要让您替他出这口恶气,您一直想要的十二盏琉璃花盏立刻送到储秀殿去,还有日后内务府一切贡品、稀罕物件储秀殿都优先挑选。”特意加重了麻烦两字。
      芙蕖有心挑拨道:“娘娘,奴婢上次去内务府讨要时,庄襄以无凤位为由给拒绝了,现如今,居然要送给娘娘,看来陛下今儿彻底激怒了庄襄。娘娘,要不趁机出手灭一灭,庄襄嚣张的气焰?”
      严姝听后,指甲拂过发髻,思忖道:“陛下今儿这火气倒是格外大,右相那里就如实禀告就行了。不过,今天,陛下的话,倒是警醒了本宫,本宫身为严家人,理应为母家筹谋。本宫平日跟陛下相处太过和睦了些,是时候让陛下知道,这后宫,能如此和睦相处,是本宫与母家的功劳,你说是吗?芙蕖?”
      芙蕖暗恼,主子不是喜欢陛下的吗?今儿又是怎么了?随后有些惶恐不安道:“娘娘替陛下,把繁杂纷乱的后宫管理的井井有条,使得后宫上下和睦顺心,理应让陛下看看娘娘的用心。”
      严姝凝视几秒芙蕖,挑眉一笑道:“还是芙蕖的嘴厉害,懂得讨本宫欢心,本宫到真想瞧瞧庄襄现在的惨样,一定能让本宫心情愉悦。”
      芙蕖含笑道:“那娘娘可是要移驾去内务府?”
      严姝斜睨芙蕖一眼,笑道:“芙蕖,本宫真不知道,你是聪敏还是愚蠢。移驾内务府?他也配让本宫去看他?先晾着吧,他还会来求本宫的。”
      芙蕖、双全相视一眼,随后附和道:“娘娘,英明。”
      储秀殿宫门外,缓步走下了凤辇的严姝给芙蕖递了眼色。
      芙蕖会意,给了些赏钱后,连忙扶着严姝走入主殿,双全看了眼四周,关上宫门。
      这时,养心殿外,谢崇已经等候多时,准备迈进养心殿的楚风睿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谢崇后对其淡淡道:“派人,盯紧储秀殿和内务府,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要放过,今日孤言语上的刺激,严姝和庄襄一定会有所谋划。”楚风睿又稍作思忖片刻心中暗道:“得再给他们来一点猛药,要怎么做才好呢?要怎么才能让严复来不及反应就送他们上黄泉路。”转头对谢崇接着道:“对了,林秀那儿,加强戒备,若是有半点差池,让云壹提头来见。”
      谢崇严肃道:“是,属下这就去办。”说罢谢崇携剑大步流星的走远了。
      多喜眼中隐忧道:“陛下,今日此举,莫不是有何计划?无端激怒姝嫔、庄襄,恐怕会让右相生疑。老奴一直担心右丞相知道陛下中的五尸散被俞大人破解之事暴露,要不老奴再派人潜入严府打探一下情况?”
      楚风睿拍了拍多喜的肩膀,沉声道:“现在潜入严府,只怕是打草惊蛇,从严姝的行为举止来看,不过是来借机试探孤昨日反常之举。右相疑心的不过是孤为何留下景白钰而已,不要紧,孤自有办法,孤要做一个局,附耳过来。
      多喜听后,不停连连点头,眼露精光。
      楚风睿森冷道:“孤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晚上,严复用轻蔑的眼神冷漠的吐出只让孤三年好活的那个晚上。”注:中五尸散者,三年内必然心衰力竭而亡。
      楚风睿收敛情绪对多喜说道:“对了,孤曾听坊间传闻,景白钰便是名动天下的四公子之首东华公子,有机会可试试真假,如果是真的,那景白钰的出现,或许是步妙棋,得加快了,毕竟留给孤的时间不多了,林秀的腿伤也耗不起,必须尽快给林秀创建一个安稳的治疗环境,让俞敏彻底根治他的腿伤。楚风睿心里暗道,快了林秀,一切都可以好起来。又继续道:“以孤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和那只老狐狸正面对抗,但其他人总要为他们所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多喜看着楚风睿高大伟岸的背影时,眼中流露出丝丝心疼,后又郑重道:“是,陛下,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才,奴才甘愿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楚风睿听后,含笑着打趣道:“赴汤蹈火还用不上,不过还真有件事,需要多喜你去办,耳朵靠近点。”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多喜一脸懵逼的连连点头,有些迟疑道:“陛下真要如此?”
      楚风睿高深莫测的继续道:“就按孤说的办,对了,上次俞院史说,林秀现在调养的是时候了,就差灵毗,就可以下地行走自如,恢复到从前那样?云初去寻找灵毗可有线索了?”
      多喜满面愁容道:“陛下,灵毗生长环境极为苛刻,所以极为稀有,华钺国地理条件不适合灵毗生长,云初探访多国,也无所获,若能找到灵毗,俞大人说不定能一举根治贤妃娘娘的腿伤。”
      楚风睿闭上眼不答,暗中问了问小光球,“这个世界那个地方有灵毗?”
      小光球并不是很想回答,但是被楚风睿狠搓几顿后,颤颤巍巍哽咽道:“东北...东北边上东胡境内。”
      随后坚定道:“让俞院史好好准备,灵毗的事孤来想办法。”多喜心中虽然好奇,但是楚风睿的话总是让他莫名的相信。
      楚风睿继续道:“朝中可有绘制水利、武器制造方面的好手。”
      多喜思索了片刻道:“现任工部左侍郎方既明听说水利方面造诣颇有心得,不过为人孤傲,醉心画图,听说常常受人排挤,陛下可从此人下手,武器方面不如叫杜元帅来问问?”
      楚风睿道:“武器方面就不劳烦杜元帅了,明日把方既明带来,切记别让人知道。”
      多喜小声比划着手刀脖子的动作道:“陛下,可能用这个法子?”
      楚风睿笑道:“我要的人可是完好无缺的。”
      多喜含笑道:“陛下放心,保证把人完好无损的送到您面前。”
      楚风睿似猛然想到:“多喜,去帮孤第二层暗格第一个盒子,治疗疤痕的药给母后送去。母后身子娇气,可不喜欢身上留下疤痕。”
      多喜含笑高兴道:“陛下,也是关心太后娘娘的,奴才这就差人给太后娘娘送去。”随后风风火火的转身取药。
      楚风睿看着走路带风,掩盖不住雀跃神情的多喜,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翻开剩下的奏折,里面全是一堆草图。
      储秀殿内,严姝喝着芙蕖泡好的茶,一旁给严姝轻柔按摩肩膀的芙蕖小声问道:“娘娘,刚庄襄又差人来问,娘娘您考虑的如何?说只要一起联手,皇后宝座也是您的。”
      严姝听后,冷笑一声道:“他可真会把本宫当枪使,在陛下哪里栽了跟头,就想拿贤妃撒气,他也就这点本事,皇后之位,他内务府说了可不算,陛下后宫里面那么多名门贵女望着呢。”
      芙蕖恭维道:“娘娘容貌倾城,气质卓绝,在这宫里也是数一数二,又有权倾朝野的右相舅舅做后盾,岂是那些庸脂俗粉可比的呢?”
      严姝心情颇好的,舒心一笑,拍了拍芙蕖的手道:“这,再使点劲。”
      芙蕖加重了些力道,看了看严姝并无异样,小声道:“奴婢,听说陛下跟贤妃从小一块儿长大,感情甚好,可是奴婢瞧着关系甚远呢?陛下从来都不曾过问过贤妃近况,吃穿用度比寻常低等妃嫔还低一等,陛下知道也不为其出气。就贤妃不争不抢不告状的性格,如何惹得了庄襄大人?庄襄大人为何与贤妃过不去呢?这根本不足以威胁陛下啊?”
      严姝听后猛的睁开眼,狠厉的剜了芙蕖一眼,芙蕖一瞬间仿佛跌入冰窖般,忙跪下不停的扇着自己的耳光哭泣道:“都怪奴婢失言,都怪奴才这张管不住的嘴,求娘娘饶了奴婢这次,求娘娘看在奴才细心照顾娘娘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奴婢这次吧。”脸上满是指印的芙蕖看起来,好不楚楚可怜的样子,祈求般的望着严姝。
      严姝仍然不解气的狠踹了一脚芙蕖,冷冷道:“有一点你到没有说错,他们关系的确很好,不过从柳家意图谋反,全族流放北方苦寒之地,自己双腿遭人暗算沦为废人后,曾经的一切美好都可以烟消云散。一想到若大京城再无柳家人,本宫觉得空气都清新不少。曾经相爱的两人,到最后反目成仇,这样的戏码,本宫可是最喜欢的啊!楚风睿,就算你刻意疏远,不在意,也还是有人想对他不利,我到要看看这次你还能护住谁。你和柳溪之之间只能是怨偶。”说完后一阵阴冷古怪的笑声从严姝口中传出。
      芙蕖看着现在有些疯狂之态的严姝,不禁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身子,也为刚才的愚蠢行径暗自后怕,嘴角渗血都不曾察觉。
      严姝看眼前有些惧怕自己的芙蕖轻蔑笑道:“芙蕖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若是这般,本宫这可留不下你。”
      芙蕖压下心中的寒意急切道:“奴婢一定尽心尽力辅佐娘娘,听候娘娘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严姝眼神带了丝满意才不咸不淡的开口道:“哼,若不是右相的指派,本宫绝对不会留你到如今,看在你平日里还算忠心的份上,本宫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当年为了保住柳溪之,把朝政拱手让人,甚至为了封他为妃,跪在本宫面前,那场面本宫毕生难忘。为了那个病秧子,不惜留下断袖之名,受世人耻笑,真是愚蠢之极。”严姝眸中染上了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嫉妒之色。“若不是陛下这一年的乖顺听话,本宫都快忘了当年那个鲜衣怒马的□□了。”
      芙蕖心中怕极了,脸红肿不堪,勉强挤出一张丑陋的笑脸赔笑道:“还是右相和娘娘智计无双,决胜千里。”
      严姝听到右相闪过厉色,不过稍纵即逝,笑道:“行了,今日之事就烂在肚里,任何人都不得透露。若是本宫听到任何风声,本宫一定先宰了你。”
      芙蕖连忙感恩戴德,痛苦流涕道:“谢娘娘开恩。”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一个低头的可疑的低等太监,迈了进来,低头道:“给姝嫔娘娘请安,娘娘金安,总管大人在老地方等您多时?不知是否能请动姝嫔娘娘移驾。”
      严姝警惕的看着眼前之人,疑惑道:“为何如此面生?本宫在宫里从未见过你。要如何信你?”
      小太监回道:“回娘娘的话,奴才是右相近日刚送进宫的,还未跟娘娘见过,娘娘不认识实属正常,这是右相的令牌,请娘娘查验,总管大人说有要事与娘娘相商,还请娘娘移驾。”
      严姝半信半疑的让芙蕖拿过令牌,芙蕖接过令牌,递给严姝,严姝端详片刻后,让芙蕖扶着走出殿外,看着自家紫竹林后隐约有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个人,四周再无旁人,有的只是风吹一地的紫竹叶。
      小太监道:“娘娘,就是这里,奴才跟芙蕖在这候着,娘娘您请。”
      严姝不耐道:“他可真会挑地方。”嫌弃走了进去。
      竹林中心,一处空地。
      庄襄闭眼寒声嘲讽道:“姝嫔娘娘,执掌凤印后确实不一样了许多,只有右相的令牌才能请动您劳驾,真让奴才好等啊!”
      严姝不语,环顾四周,上下打量着庄襄道,没有血迹,应该换了身衣裳,只是脸色略有苍白,脖子上的绷带有些醒目,嘴唇失色,看来伤的不轻。
      心里有数后,严姝不屑轻笑,缓缓开口道:“庄襄,少拿右相压我,本宫好歹是你的主子,真不怕本宫去右相那里参你一本,看右相是信你还是信我,如今你这副鬼模样,还是省些力气吧!”
      庄襄低头眼神发狠,双手握紧,强压心中怒火,冷静道:“今天找娘娘不是做这无谓的口舌之争,右相给你的毒药紫云烟还有吧?”
      严姝也收敛神色道:“药有,不过,你想明目张胆的给贤妃下药?这种没脑子的事还是你自个干吧,本宫就不奉陪了。”说完拂袖欲走出竹林。
      庄襄嗤笑道:“我还不至于这么蠢,药还有就行,内务府新制了几鼎凤鸟衔环香炉的仿制品,原准备送出宫去买,眼下正好送给贤妃。”
      严姝听后停下脚步冷笑道:“仿品?楚风睿是知道此事,才对你起了杀心的?你不知收敛,却还想对贤妃出手,把本宫拉下水,庄襄你可真是好算计。”
      庄襄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冷笑道:“此事极为隐秘,楚风睿不可能知道,不过严姝,你当这是谁授意?严姝,我可告诉你,你跟我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出了事,到时候管不住嘴,你们谁也别想好过。别告诉我,你不想对贤妃出手,你眼中妒意真当旁人看不出吗?行了,这次你只需给药,剩下的交给我。”
      严姝眼中寒光一闪,冷笑道:“放在香炉里,留下罪证,不怕楚风睿知道后,将你碎尸万段?”
      庄襄不在意般冷笑道:“宫外有一种秘制蜜蜡,把毒涂在凤鸟顶表层,再用特制蜜蜡封存,燃烧十二个时辰后,蜜蜡才会化开,到时候贤妃的双腿就再无恢复的可能,彻底沦为废人,说不定还会命悬一线,生机尽失。”
      严姝暗叹庄襄此计甚毒,不过也只是一瞬,谨慎道:“为何不用真的,这样楚风睿和柳溪之必然不会起疑。”
      庄襄道:“真的早被我卖出天价了,放心,我手下的宫人足以做到以假乱真,更何况楚风睿大半年都未曾去过承乾殿,对里面的摆件他又怎会熟悉。”
      严姝心中一计:“好,就这么办,明日本宫借着陛下来看望本宫,借机将无用的物件赏出去,你便可乘机。庄襄没想到你还有些城府,本宫真是低估你了。”
      庄襄心中冷笑,嘴上不忘讽刺道:“就当娘娘是在夸咱家,也不知道是谁侍寝了大半年,连个蛋也孵不出来,难怪陛下心思都在别处。看在同阵营的份上提醒你一句,楚风睿可能没真疯。”随后转动轮椅走出了紫竹林。
      严姝脸色一沉,强忍心中涌出的怒火,思考片刻,心生一计,随后也转身离开了紫竹林。
      看着脸色不太好的严姝,心思灵巧的芙蕖连忙扶着严姝道:“娘娘,外面日头大,殿内给你备了冰镇的酸梅汤和新贡的冰镇荔枝,奴婢剥给娘娘您吃?”
      严姝脸色稍缓淡淡道:“嗯,一会儿帮本宫捶捶腿。”
      芙蕖道:“是,娘娘。”后欲言又止的看眼严姝。
      严姝不耐皱眉道:“有什么就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
      芙蕖道:“娘娘,刚才朱贵人来看望娘娘,提了盒糕点已经在殿外候了有一会了。”
      严姝有些困惑道:“什么风把她吹来了,平日里也不曾打过照面。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望本宫了。”
      芙蕖也是一脸疑惑,迟疑道:“娘娘,要不奴婢打发她走?”
      严姝道:“算了,让她进来吧。”
      芙蕖把严姝扶入殿内,又去叫人把朱贵人请进来。
      储秀殿宫门外,贴身宫女碧萝撑着伞关心道:“主子,这外头日头大,今天看来是见不了姝嫔娘娘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说完擦了擦朱贵人额头上的细汗。
      朱贵人朱楚楚轻道:“再等等。”
      话音刚落,宫门打开,双全右手握住拂尘往左手一搭,忙笑着脸道:“朱贵人里面请,娘娘休憩了一会,不知朱贵人今天造访所谓何事啊?”
      朱楚楚轻声道:“家父朱守德,现任给事中一职,昨日家父进宫差人送了几份制作家乡特有的如意糕材料,如意糕咸甜适中,入口松软,香味纯正,不过工序有些繁琐,下午方才做好,便想着让娘娘也尝尝鲜。”
      双全笑道:“贵人,有心了。”
      朱楚楚刚踏进储秀殿,就被座奢华的宫殿迷了眼,十二盏不同颜色不同花品的琉璃盏美轮美奂,仿佛让人置身瑶池仙境。有些紧张的梳理了一下自己淡紫色宫装和发髻头饰,看着宫装上的空谷幽兰,跟严姝牡丹国色相比,顿觉空谷幽兰索然无味起来。
      严姝看在眼里,嘴角含笑,吃着芙蕖剥好的荔枝,享受着内务府送来的一大块冰,一副看好戏的架势打量着朱楚楚。
      朱楚楚强颜欢笑道:“给姝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严姝轻笑道:“妹妹免礼,妹妹今日怎么有空来储秀殿?双全,赐座。”
      朱楚楚嘴角泛笑,不卑不吭道:“嫔妾,今儿送来茶点,想让娘娘尝尝,就是不知合不合娘娘心意。”
      芙蕖识趣的打开食盒,食盒有五层,前四层都是不同食材,所做的如意糕,唯有最后一层是一叠千两银票。
      严姝别有深意的审视着眼前衣着素淡,相貌却是十分端庄秀美的朱贵人,饶有兴趣的轻笑道:“妹妹,这是何意?本宫竟然不知道一个区区六品官,一出手就是大手笔。一般的二、三品官员,怕是都不及呢!本宫许久没见着朱贵人这般出手阔绰的人了呢,朱贵人,是个有福之人。”
      朱楚楚脸颊微微泛红,听出姝嫔言中的讽意,心中羞怒,随后轻笑道:“姝嫔姐姐,看来很是满意,不然也不会借机提点妹妹,家父早年从商,有些家底,信得人赏识,得以入朝为官。昨日宫宴献策一事,颇受陛下青睐,右相也甚是满意,不知姝嫔姐姐可有耳闻?”
      严姝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芙蕖低声耳语几句,严姝低头笑道:“我还当是谁这么会溜须拍马,原来是你阿父啊。陛下、右相中不中意你阿父,那是他们的事。本宫向来不参与朝政,这盒食盒就当是你给本宫的见面礼吧?你说可好?收了礼,本宫就提点一句,身为后宫嫔妃,还是多注意自己言行举止,朝堂之事还是不要多问,若是没有其他的事,你就回你宫去吧。”
      朱楚楚脸色有些涨红,按住一旁愤懑地碧萝,缓缓开口笑道:“姝嫔姐姐,不愧是严府出身,难怪如此端庄识礼,妹妹日后还要向姐姐多多学习才是,免得日后见了陛下太后,失了礼数。既然姐姐不嫌弃这份见面礼,那就留在姐姐这。妹妹宫里还有些事,就不多叨扰姐姐了。”
      严姝不闲不淡的道:“嗯,那姐姐就不送了?”随后看了看手上的指甲。不甚在意朱贵人的去留。
      朱楚楚心里暗暗咬牙,行礼告退,缓缓走出了储秀殿。
      芙蕖、双全把二人送出储秀殿。
      宫巷内,碧萝有些生气道:“主子,现在该如何?姝嫔娘娘不领咱们的情怎么办?老爷那里该这么办?”
      朱楚楚心中一叹,安慰道:“姝嫔,样样出挑,只是出生不好,不是嫡出,但如今也手握凤印,代太后协理六宫,又有陛下宠爱,可以说是后宫第一人,人家不领情你又能怎么办?”话音刚落眼中一抹冷光闪过,轻声道:“就不知姝嫔,能风光几时,希望她来求我的日子不会太晚。”
      永寿宫内,银玥拿着多喜送来的舒痕膏,走进殿内。
      正在用玉轮按摩脸颊的楼千荷,慵懒的看了一眼银玥道:“这是何物?”
      银玥含笑道:“陛下有心,让多喜特意送来的舒痕膏,说用过后就不会留痕。陛下还是很关心太后娘娘的。”
      楼千荷心中划过暖流,面无表情的淡淡道:“那小兔崽子,总算没白养。”说完继续用玉轮在脸上滚动,不过周身洋溢的喜悦久久不散。
      银玥给楼千荷处理伤处,抹完药膏后,看见这幅场景,捂嘴偷笑。
      楼千荷眯着眼听见笑声后,幽幽道:“再取笑哀家,哀家可要罚你了。”
      银玥不怕道:“娘娘现在心情甚好,才不会罚奴婢呢。”
      楼千荷笑道:“这宫里也就你能跟哀家说说贴己的话了,庄襄伤重这几日来不了正好清净几日。”说完眼中泛起一丝冷光。
      银玥也收敛神色道:“娘娘,庄襄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楼千荷冷笑道:“失去理智,才会露出马脚,才能彻底铲除。哀家相信哀家的儿子不会放过这次绝佳的机会,我们只用等着看戏就好。”
      看着望着窗外月色有些伤感的楼千荷,银玥轻声道:“是,娘娘,夜深了,还是早些休息。”
      楼千荷淡淡道:“嗯。”
      养心殿内,四周无人,一件件庄严精致的古董摆件,摆放在各处,给人营造出庄严肃穆之气。桌案前,疯狂赶图的楚风睿终于喘了口气,瘫软在龙椅上,轻柔着太阳穴。
      脑海中响起机械声:恭喜宿主287号,完成太后秘辛隐藏内容探索,完成度30%,隐藏剧情剩余70%,请宿主再接再厉。
      楚风睿皱着眉轻声道:“30%吗?”恰巧窗外的一缕月光映在楚风睿的脸上,只见那人一身玄色云团锦袍,头发不扎不束,仿佛与这夜色融为一体,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俊美绝伦,眼里不经意流出幽光,令人胆寒也吸引着人靠近。
      楚风睿轻声道:“70 %的关键是在贤妃身上吧。贤妃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为什么书中未曾提到?”
      机械的电子音道:“滋滋...滋滋...检测到智能服务子系统无法回答的问题,正在上报申请,正在连接主系统,请宿主287号稍等。”
      甜腻腻的电子音道:“亲爱的宿主287号,有什么事能为您服务的吗?”
      楚风睿轻道:“最后贤妃的结局是死了吗?书中为何没有记载?”
      甜腻腻的电子音道:“滋滋...等我查查看...贤妃最后在冷宫中疯掉了,不久后被人发现死于毒杀。可能是不重要的配角吧,就没有过多的描写。宿主287号还有什么要问吗?没有问题的话,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可能就是我发放奖励的时候啦。”
      楚风睿轻叹道:“疯掉后又死于毒杀?是个不得上天眷顾的可怜人儿啊。”幽深的双眸含有丝丝怜惜。
      小灯泡继续用甜腻腻的电子音恶心楚风睿道:“宿主若是喜欢...我是没有意见的。”
      楚风睿嘴角轻扯,打趣道:“这些你们也管?”
      甜腻腻的电子音道:“只要宿主符合规定的完成任务,你跟谁谈恋爱,睡觉我们都可以视而不见。所以宿主加油,努力向着回到原世界的目标前进吧。我还有些事需要我去处理我就先走了。”嗖一声,消失了。
      楚风睿有些深沉的想着看来是被禁锢了或者封印着,这个小光球还有秘密,不经意间看着远处款款走来的多喜,脸上无奈的表情,慢慢散去,只剩下无边的孤寂与冷意萦绕在周围。
      多喜轻声道:“陛下,这是云初差人送来的密函,有两封,奴才念给您听。”
      楚风睿轻声道:“嗯。”
      多喜翻开密函,轻咳润润嗓子,看见楚风睿双眼含笑看着自己表演,瞬间精神道:“陛下亲启,属下听闻东胡万岚雪山一带发现灵毗踪迹,传言道灵毗二十年成型,经历无数春夏秋冬,才逐渐成熟,只有冬日里能寻找到它,属下已经派人前去核查,若此事当真,属下愿亲自前往采摘,以弥补林秀之伤。而万岚雪山处于东胡北方境内,气候寒冷,氧气稀薄,地势险峻,属下深知陛下救治林秀心切,但陛下乃万金之躯,不容闪失,望陛下三思,臣静候陛下差遣。云初谨上。”
      多喜惊喜道:“陛下,贤妃娘娘,腿伤有救了,灵毗终于有消息,感谢上苍,上苍还是疼惜有福之人的。”说完不禁老泪纵横。
      楚风睿眸中闪过惊喜若狂,慢慢冷静下来道:“不急。”桌案前来回踱步,深吸一口气,道:“不急...灵毗之事派人支援,给孤务必确认灵毗消息真假,查证消息属实者,孤赏他黄金百两,切记秘密行事,任何阻挠的人杀无赦。”
      多喜眼眶含泪眼眸深处的冷意一闪而过,冷静道:“陛下放心,任何阻挠者,都是多喜的敌人,对待敌人多喜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的。”
      楚风睿冷静道:“继续吧,不是还有一封吗?”
      多喜恢复常态,压下心中喜悦,打开第二封密函,迅速扫了一眼笑道:“陛下,是关于右相的。”
      楚风睿饶有兴趣道:“是吗?关于何事?”
      多喜轻声道:“还是陛下亲自详看吧,是件喜事。”放在案前。
      楚风睿心中疑惑的拿起桌上信件,看了起来,不时笑出声道:“这老狐狸终于有把柄落我手里了,孤可等的太久了啊。”楚风睿心中盘算,可是这点只能动他点血肉,要是能掀翻这艘大船,可得好好琢磨下。“云初不是在淮南郡吗?舍得把靖王抛下做正事了,孤还以为他这辈子就跟靖王耗着了,连孤的诏令都敢不理。”
      多喜道:“陛下,云初那孩子对靖王就是一根筋,您又不是不知道,陛下,就喜欢揶揄人,估计是追到手了吧。”
      楚风睿轻哼一声,压下心中单身的愤怒,继续道:“明天,让谢叁把人带来。”说完眼中划过一丝厌恶。
      多喜了然的笑道:“一切都在陛下计划之内,何必为这无关紧要的事徒增烦恼呢?”
      楚风睿眉头舒展,心情很好道:“嗯,说的也是,你们也早点休息,明日咱们去拜会下姝嫔吧。”
      多喜道:“是,谢陛下关心。”看着躺下的楚风睿休息,默默关好门,退出了养心殿。
      竖日,临近晚膳时间,楚风睿百忙中抽出空来到了储秀殿,迎面而来,就看见一袭藕粉色纱杉的严姝,画精致妆容的芙蓉秀脸,杏眼如星,双颊晕红,眼波中是勾人的魅惑,显得整个人清纯又性感。
      今天楚风睿身着一袭黑色直裰锦袍,里面白色内衬,腰间扎条金色金丝蟠龙带,黑发以镶碧鎏金金冠固定,手拿一把墨玉竹骨扇,整个人丰神俊朗又透着与生俱来般的高贵。严姝看着眼热,连忙贴上身,抱住楚风睿的手臂,轻摇道:“陛下,臣妾还以为今天陛下不来呢?害人家等了许久,陛下说什么也要补偿人家。”说完嘴唇微嘟,表示着自己的不满。在别人眼里美人生气,或许早就上前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周围的太监宫女们,纷纷低着头,不敢言语。
      楚风睿眼中划过厌恶,轻声宽慰道:“孤事务繁忙,让爱妃等久了。等了许久你也饿了吧,别傻站着了,外面风大。”
      严姝被突然的关心恍了神,傻愣愣的被楚风睿牵进殿内,一直到楚风睿夹了块水晶虾,放入碗中方才回过神,一脸困惑道:“陛下,今日?”
      楚风睿冷淡道:“不是姝嫔说要让孤给补偿吗?姝嫔可还满意?”
      严姝心中冷不丁被刺了一下,轻声吩咐道:“芙蕖,让人把酒拿上来。”楚风睿你还是一如既往让人讨厌。眼珠子一转,轻声威胁道:“陛下,在永寿宫发的那通火,若是被右相知道?”
      楚风睿冷笑道:“这宫中到处都是右相的耳目,姝嫔竟然不知吗?”说完用折扇挑起了严姝脸,贴近蛊惑道:“若是姝嫔帮孤美言几句,孤可以把一个月后的赏花宴交给你办,就当是孤给你的正式补偿。”严姝脸颊泛红,心跳加速,轻咬了下舌尖,慢慢冷静下来,欣喜道:“陛下,此话当真?”说完贴着楚风睿,纤纤细手,抚摸上了楚风睿的胸肌,心中暗叹手感真好。
      楚风睿额头青筋微凸,感觉自己被一条美人蛇缠住。就在这时芙蕖把酒端了上来,给楚风睿满上了酒杯,同时给严姝递了个暗含警告的眼神。楚风睿趁机挣脱严姝的魔爪,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严姝遗憾的看了眼楚风睿,又看见楚风睿喝下有问题的酒,严姝与芙蕖相视一眼,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楚风睿慢悠悠开口道:“这大半年,你协力六宫还算尽责,孤就把此事交给你了,不要辜负孤的信...任。”就在这时楚风睿有些视线模糊起来,“啪”酒杯落地,昏睡在了桌上。
      严姝贴近轻缓道:“陛下?陛下醒醒?”忙低声问芙蕖道:“不是合欢散吗?为什么会昏过去?”
      芙蕖也是一脸焦急的道:“奴婢也不知道,奴婢用的就是合欢散啊。”
      就在这时,楚风睿掀翻了严姝,双眼通红,抱住脑袋道:“好疼,啊啊啊啊...孤的脑袋好疼。”不停的双手握拳敲击着自己的脑袋,一桌佳肴,全部被掀翻在地。
      转过身,赤红着眼,看了一旁害怕的缩在花瓶后面的芙蕖,和瘫软在地,步步后退的严姝,抓起地上严姝手,扯入怀中,开始撕扯严姝的衣裳。
      严姝害怕极了,勉强稳住心神,心中响起昨日庄襄的话,暗自下定决心,轻声劝道:“陛下,陛下我们去床上?”楚风睿听后停了下来思考了下,喘息道:“好,林秀,都听你的。”严姝脸色一沉,眼中划过厉色,又给芙蕖递了眼神。
      芙蕖缓慢的退出了储秀殿,并把殿门关好。
      寝宫内,楚风睿语气不稳道:“林秀,你今天怪怪的,是不是有些过于主动了些?”被烧糊涂的楚风睿现在看什么都是重叠的。
      原本内心激动的严姝脸色一僵,忙轻声道:“陛下不喜欢?”
      楚风睿眼神一亮,忙附下身,低沉嗓音道:“喜欢。”,嘴叼一枚银针缓缓扎在严姝的脖颈上。
      严姝瞳孔猛缩渐渐失去神采,昏睡了过去。楚风睿不知何时竟然恢复了神智。从床榻上起来,拿出怀中手帕,不断擦拭双手。
      殿外昏睡的芙蕖正安静的躺着,就在这时多喜端着茶水进来,后面谢弎也拖着个麻袋,看见周身冷气四溢的楚风睿,多喜踌躇道:“陛下,人带来了。”
      谢弎“嘭”的一声麻袋敞开,是个昏死过去的流氓地痞,又“嘭”的一声那人摔在了地上,谢弎跪下行礼道:“属下谢弎,参见陛下。”
      楚风睿心情不好,冷声道:“人带来了,还需要孤亲自来教吗?”
      谢弎一瞬间冷汗直下,忙道:“是。”看见谢弎熟练的换好楚风睿同款衣服,易容成楚风睿的模样,并喂给地痞烈性春药,一切准备就绪。
      楚风睿漱了口脸色稍缓,冷声道:“这一次,让姝嫔务必怀上孩子。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谢弎,别让孤失望。”说完拂袖离开了储秀殿,多喜也连忙跟上。
      储秀殿内,身体渐渐发热的地痞口干舌燥迷迷糊糊的端起桌上的一壶凉透了的茶猛灌,缓解了下热意,四处打量,瞥见床上一位衣衫不整的绝色女子,安静的躺在哪里,下腹的热意,脑中的邪念一起涌上心头,舔了舔再次干涩的嘴唇。猛地爬上了床榻,撕扯严姝的衣衫,放下床帘,一场活春宫正在上演。
      躺在屋顶上谢弎叼着一片竹叶摇了摇头,感叹道:“真是造孽啊!半夜三更,听人活春宫的墙角!”
      一路疾驰的楚风睿闪进了华清池,似乎想到什么,看了眼手中的折扇,瞬间化为粉凿,吩咐多喜让人准备好水。
      华清池内,脱下衣衫,滑入池内,不久后,水面上浮现了一层淡白色的液体,终于把先前积累的合欢散凝聚的毒素排除了体外,楚风睿看了眼天色,披上外衣,出声唤多喜道:“方既明呢?人在哪儿?”
      多喜有些尴尬道:“陛下,人喝醉了,还在睡呢,奴才不知道,方大人是一喝就倒的体质。”
      楚风睿有些无奈道:“那此刻他人呢?多久能醒?”
      多喜忙道:“在偏殿榻上呼呼大睡呢!多久能醒…这,陛下要让他此刻醒也行的。”
      楚风睿扶了扶额道:“算了,孤准备去承乾殿,你让人准备一下。”
      多喜有些愣住道:“陛下,是要看望贤妃?”
      楚风睿脸色一沉道:“需要孤重复第二遍吗?”
      多喜领命退下,只留楚风睿望着池中月色沉默良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姝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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