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扫墓×争吵 米娅，你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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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斯克的墓碑放置在野外的一个山坡高处，因为没有什么尸体或者遗体，只是一个衣冠冢，还是刺玫会的人为他立的。
没有家人，只有钱的枫丹老爷就这么死了。
雕刻光滑的灰色墓碑上刻着他的生日和死时。
围绕着墓碑的是浓绿，湖蓝和翠绿色的枫丹特有的灌木，旁边还有一颗不太高但是很浓密的树，树叶深绿，投下的树影就完整的遮盖在上面。
我伸手，冰元素和水元素在半空中结合。
凝聚出一只花的模样来。
长而繁复的花序，长长的叶子，因为是冰构成的，所以看上去白花花的很坚硬，拿在手里，是一只薰衣草花的形状，这个世界不会有这个名字的花，我弯下腰去把它插到墓碑旁的土地里，站起身后，面对吹来的风，吐出了一口气——
刚出梅洛彼得堡那会，那维莱特陪同我来过这里，和我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提到了罗曼。
也提到了巴克。
那维莱特似乎对巴克很忌惮，但他没有对我多说什么。
在那维莱特走后，娜维娅带着她的两个手下也来了，她看到我的时候还有些意外，和我客套的说了一些事儿，提到了德拉斯克的财产去向，和沫芒宫的安排。
说到后面，她忧虑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看上去有些不安。
——大概是预言快到了。
莫娜也对我提到了这件事。
那个快要发生的沉没的预言里，所有人都会被溶解，芙宁娜会一个人坐在神座上哭泣。
德拉斯克死了。
溶解这种事和原始胎海和大鲸鱼有关。
那么芙宁娜一个人坐在神座上哭，这是为什么？
现在能让我在意的事也就是达达利亚和这个预言的事情了——
［我还以为那条龙会以为是巴克杀了德拉斯克——］
系统说，但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几声电磁音刺啦啦响。
也就是这时，我感觉到身后的尤金退了一步，一双手突然放到了我的肩膀上，头上也感觉到轻微的重量，有个人像动物一样趴在了我的身上，几缕棕色的头发从余光漏了出来——
“来了？”
我说。
把脑袋放在我头上的野兽短暂的没有吭声，这种安静持续了一会，我感觉巴克好像在看那座墓碑。
“那条龙告诉我，德拉斯克死的时候，他察觉到了你的气息，你不想说点什么？”
有黑色的雾气从身后蔓延出了一点点。
以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点点。
巴克心情似乎非常的不好，他一直没有做声，但隐隐约约有一种低低的，像是从动物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犬类的低吼声慢慢响起，我能感觉到他贴着我脑后的喉咙的位置在轻微的振动——如果是之前，我怎么说也会把他踹开，不会让这家伙挤的太紧。
但是罗曼的记忆……闭了闭眼，我暂时现在容忍他这么趴在我背上。
这家伙姑且可信。
甚至越发比系统顺眼不少。
——
——米娅是这么想的。
她确实没有太多心理负担。
但尤金还想要后退一步，硬是给忍住了。
刚刚还是被吓了一跳。
他眼前那个趴在米娅后背上的名叫‘巴克’的野兽，如今除了放在米娅肩膀上的手和勉强让米娅看到的头发，还有紧贴着对方脑袋的下巴还是人的样子，其余的身体都位置都是一言难尽的吓人——漆黑的粘稠的，看不出具体形状的一团身体立在地上，缝隙中能看到很多类似发光的电子碎块之类的东西在里面发着微光，蠕动个不停，野兽的头像是狼也像是什么别的东西，脸上裂开类似眼睛似的乱七八糟的几道裂口，眼珠似的东西在里面随着裂口的翕动微微的转动。
黑而尖锐的毛发在他的身体外层伸展着，像是漆黑的钢针一样，呼吸似的微微起伏。
野兽低低的声音，像是某种东西的振动，一阵一阵的。
尤金眯着眼睛，心底有些不可置信。
这样子——
——确实是跟传说里说的野兽的样子差的好像有点太大了。
记载中的，这家伙应该是个像狼似的，巨大的黑色野兽，至少……之前不是这副半融化的，身体里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发光体的东西。
看上去只是像个恶心的怪物。
‘巴克’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样子被尤金看到，余光都不分给他，但似乎有点介意米娅看到他这副样子，趴着的时候，能看到他的下巴和手一直都保持着人类的身体形状。
米娅小姐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回头。
不知是不是察觉了这家伙状态不对。
他心想，将特征和细节都记下来，继续站在原地，安静的不发出一丝声音。
——阿尔斯特的眷属逃离时应当不是这副样子。
——那个寄生虫似的老东西也好，这个恶心模样的野兽也好，他们为什么会是现在的样子？
另一方面。
尤金有一种额外的联想——
这头野兽或许是最豁的出去的那一个，跟米娅小姐脑子里那个自私的寄生虫不一样，这个恐怖的东西似乎快要狗急跳墙了。
他眯了眯眼睛，伸手进怀里。
——火元素神之眼自己正在慢慢的闪烁着。
红彤彤的蛾子在他手掌里爬来爬去，有些急躁的用趾爪勾着尤金的皮肤，但始终没有爬出他的衣服来。
似乎在印证尤金的想法。
——
——
巴克在我的头上趴了好几分钟。
趴的我肩膀头子都有点发僵，想活动一下脖子了——
［趴够了没］
系统突然开口［不要影响她，该说什么快点说］
头上的巴克不再发出低低的咆哮声，他动了动，手倒是松开了一些，但开口的时候，声音是和咆哮时很像的那种嘶哑的声音。
“……我迟早有一天，会把［命运］吞噬掉。”
我眼皮跳了一下。
转身，挪开两步，扭头看他。
巴克任我回头瞅他，还是棕发青年的样子，带着非常淡的笑容，却没有再说话。
［如果米娅能成功，之后都不会再有轮转者了，到时候，那些命运还有什么可说的？］
系统很明显对这个话题有些不耐烦［那是他们和深渊的事情］
“巴克。”
我说。
“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突然想起这家伙之前做的那些事“你之前做的那些事，那些尸体和污染，和你刚刚说的东西有关系吗？”
青年模样的野兽低头看着我。
一阵温暖湿润的风从远方吹来，掠过茂盛的草木，吹来的叶子从手边擦过去。
巴克转头，从我身边走过去，向墓碑的方向靠近了几步，他像是动物一样蹭了我一下，在从我身边蹭过去的时候，恍惚之间，我感觉什么很大的动物蹭了我一下——
巴克蹲到墓碑前，转过身体面对着我，只是眼睛看着别的地方。
“很久以前，征服我的主人让我吃掉那些犯错的罪人。”
他抬起手，按到自己的胸口，向下滑过腹部。
“她把她的力量分给我。”
“那份力量，让我吞噬并消化一切价值，无论好坏，也不分大小，将它们重新送回法则内去，不断的填充循环。”
“在吞噬罗曼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
巴克青色的眼睛变成了金色，直勾勾的抬起来看着我“枫丹降生的人的身体里，流淌着像是原始胎海那样的东西，非常的少……但我吞食的时候确实感觉到了，那种能量进入阿尔斯特的权能里，被消化，转化。”
“快让她回来吧，米娅。”
野兽说。
咧开嘴期待的抬头看着我。
“把这个世界的规则全部打碎，到了那个时候，命运也好，天空也好，深渊，外来者和降临者也好，这个世界上那些肉虫和背叛者都好，全部都可以——”
青年后面的声音突然变成了某种乱码，我皱起眉毛盯着巴克的嘴巴，却无论如何都没法判断出他后面到底说了什么。
系统倒是不意外［这限制还在，他说不出来］
巴克笑了笑。
他转过头去，伸手捻了捻墓碑前的草木的叶子，掐断了一片叶子，用手指碾碎。
我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我之后要去纳塔，你之后要做什么？”
“接着污染其他地方？”
巴克背对着我。
“——可以告诉米娅一点东西，不过不能全部都说哦。”
我皱眉“嗯？”
“你的身体在之后要更换吧，那家伙按照约定，会准备更优秀的容器。”巴克说。
“那个人类会窥伺你的［价值］，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也是个麻烦。”
“他自称的研究就是这样，就和几百年前的那些不信神的臭虫一样，都对阿尔斯特的权能渴求的很，而且……”
青年转过身站起来，面对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那个混蛋已经把一部分权限给了那个人类吧。”
“真软弱。”
“开了口就把东西给出去。”
巴克毫不客气的讥讽系统。
“什么筹码都没要要到，还是说压根就没有开口呢，鸠瑠恩，你这个没用的下贱东西。”
还没等我说什么，脑子里的系统已经抬高了声音——
［哦？是吗？］
他相当愤怒。
［你这个野蛮的畜牲当初自作主张和那个亵渎者约定的东西对我只字不提，到头来他造了两百多年的容器都限制这么高，回溯一百来次就要报废，我倒不知道你给他提供了点什么，都研究了些什么废物］
［如果不是我开放了权限供亵渎者研究，她现在连个二十多岁的执行官小鬼都很难打的过］
——提达达利亚那家伙干啥啊。
说到这我有点想插嘴，但看他气的吱哇乱叫，姑且闭上嘴忍一会。
——算了，确实。
［要我告诉你，开放一点儿权限后，那个亵渎者已经做出了可以突破上限进一步容纳价值的容器吗？］
［除了乱叫乱咬自以为是的闷头杀人，搞一些可有可无的污染，你这畜牲帮到过米娅一点点吗？］
野兽反唇相讥。
“少拿你做的那点贡献放屁了。”
“这一切都是你的自私惹出来的，别以为你陪米娅走了这么点日子，做了一点事情就能跟我相提并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阻挠那个人类要做的事，说得好像你这个废物很赞同容器研究一样！”
“你巴不得米娅少接触那个人类。”
——这倒也是。
不然尤金也不能被电。
“阿尔斯特在米娅身体里醒来了几次，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的苏醒你可是对我只字不提？”
［你怎么——］
眼皮一跳——
来了，好莱坞爆米花电影式吵架。
阿尔斯特复活也拦不住的两个家伙的吵架场面出现了！
系统气的不得了的时候电磁音次哇乱响，吵得人头疼。
我被吵的面目狰狞，面部抽抽个不停，开始思考阿尔斯特以前是怎么做的。
吵死了——
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尤金，他正在看巴克对着我的脑袋表演单口相声，对上我的眼神，面无表情的对我比了个耶。
我狠狠瞪他一眼。
滚你妈的耶——
在巴克还想汪汪叫点什么的时候，我迅速伸手一把拧住他的嘴，他那俩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
确实是没料到我会这么堵他的嘴了。
“给我停。”
手向后一伸，尤金非常有眼力见的飞快把改良版虚空终端放到了我手里，我迅速打开，作势要贴到脑袋上“——你也别说了，不然我给你屏蔽了。”
出手制止后，空气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捏着巴克的嘴，冷着脸问。
“你怎么知道阿尔斯特醒来了好几次？”
巴克那副要咬人的样子已经褪去，他也没有想伸手把我的手弄下去的意思，就用眼睛瞅我，我警告性的看了他一会，就放开了手，把他的嘴巴撒开。
“……”
他耷拉着脸，揉了揉自己的嘴。
“血液，记忆，眼睛都拿回来了，她早该和你接触过很多次了。”
“哦。”
我不动声色。
“要是我不让他跟你说的呢？”
巴克放下手，冲我咧嘴“阿尔斯特说的他都有可能不听，他没那么听你的。”
［你他大爷的——］
我迅速带上了虚空终端，闪电手速开启屏蔽，系统噶的一声被我直接摁死在脑子里。
被识破了捏。
我摸摸脖子。
“哦，照你刚才说的，你觉得是系统他故意不告诉你？”
巴克嘴咧的更大，露出凶相“他再敢单独决定这么大的事我就把他从你脑子里挖出来直接咬死。”
我抬手就是一拳。
碰一声砸进了巴克的脑袋里，把他的脑袋中间打出一个彩色电子块块的大洞来，刷啦啦的其他彩色电子块块从后面像是喷泉一样飞出去一大堆。
他也噶一下闭嘴了。
“我难得看你顺眼了，不想对你再来一下，能不能好好说话。”
只剩下嘴的巴克不呲牙了，他脸上一个大洞，伸手摸摸自己的脑袋，五官少了两官，现在只能看见嘴巴耷拉下来了。
半响，巴克嘟囔。
声音有些低。
“我知道，她不让说的。”
“嗯。”
我说。
“我不知道你具体接下来想做什么，但阿尔斯特看上去，大概不是太赞同。”
巴克不吭声。
他木木樗樗的站在那，只剩下一个嘴巴是闭着的，头微微低着，看上去有一丝丝的可怜。
出于话赶话都说到这里了的心理，我有些想法，于是直接提议道“我可以试试让她和你见一面，只要我用点力死一下就行，你要见她试试吗？”
——死的惨一点有概率叫醒阿尔斯特出来驾驶一会这具身体，这条件稍微有点离谱。
话刚说完，我自己心里都哇哦的一声。
现在死一下都觉得问题不大了。
还蛮酷的——
这么说着，我伸手活动了一下，但面前的青年模样的家伙直接伸手摁住了我的手，他没有一丝犹豫把手掌摁在我的手背上，把我的手坚决飞快的摁了下去。
“我不见她。”
他说。
“你不想见她？”
我有点困惑。
那张嘴巴抿紧了，脸部的洞恢复了一些，露出一只已经恢复的眼睛来。
“不，我思念她。”
“我特别想见她——”
野兽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只眼睛变成了金色。
远古野兽的金色眼睛，尖锐细长的瞳仁对着我。
比我所见过的任何一种都要沉重。
其中的神色，似乎是不断的泛起涟漪的海洋，一层一层浓烈的情绪翻腾，让我看了都有些屏息，我照他的意思放下手来。
“……我觉得，阿尔斯特似乎更想先解放她的子民，她可能不会回来就开始，呃，复仇。”
我斟酌了一下，说道。
“她会这么做的。”
巴克则不意外，他甚至有些怀念和安心，但表情里也一些嘲弄“阿尔斯特总会将子民放在第一位。”
野兽对于所谓的爱人理念还是照旧不理解。
“如非是她降临，利吉恩和那处远海冰川，包括我与那个废物，早就在几千年和无数的战争更迭里化为齑粉了。”
他停顿了一下，突然说。
“接下来，我会污染枫丹。”
我眨了一下眼，下意识想起了这几天经历的事情，想起为我提供便利的那些人来，心里对这件事明显有些下意识的……想要阻止。
闭了闭眼睛，心里骂了一句。
我就知道。
——和这个世界的活人交往越多牵扯的越多，我就越容易被影响，现在听到巴克说污染的事，我刚刚居然有点想阻止他。
但说到这个。
“你一直执着污染要做什么，除了让这些国家有点麻烦之外还有什么用？”
巴克笑了。
他的脸已经完全恢复了。
“树的枝干遍布这个世界的每一寸土地。”
“阿尔斯特被放弃，就是因为她的力量影响到了这棵树的主干，一个世界不可能有两套规则，天空必然会为了自己的规则而抹杀另一个。”
“而我不会允许阿尔斯特再一次被杀死。”
野兽说。
“在我这里，在复活后，她的生命必须高于一切，为此，我只能从枝干下手，让储存着这个世界的一切的枝干，把污染输送到那颗树中——”
我依然皱着眉头“我觉得这帮不到我什么，你的行为可能会让这个世界的人阻碍我。”
“之前在稻妻时我就想说了——”
“你可以做阿尔斯特复活后的准备，影响到我怎么办？”
瞬息间——
青年的脸孔突然在我眼前放大，巴克就像是被触动的野狗一样将他的脸突然逼近到我的眼前，那双青色的眼睛瞪的很大，直勾勾的透过面具的空隙直视我。
“稻妻时的影响，难道现在还在威胁你吗？”
野兽咧开嘴。
“米娅，你在为谁动摇？”
我心下一跳，倒吸了一口气，后退了一步“……我是说可能性，总会有更强大的家伙，你怎么确定不会影响到我？”
“如果是那样，米娅你甚至都不会出现。”巴克嗤笑一声，围着我转了一圈。
“提瓦特只是一个小小的世界。”
“能凌驾它的人很多，保护着它的可怕的家伙也很多，他们可以像捏死蚂蚁一样把你碾得粉碎，但到现在为止，一个都没有出现。”
“稻妻的米娅只是个弱小的家伙。”
“一点点影响就会分崩离析。”
“但现在的米娅，就连外星来的鲸鱼都能厮杀许久全身而退。”
“能影响你的家伙不会来干涉的，他们都安静的放任你的行动。”
野兽的吐息在耳边响起。
“是因为，他们也想要你做下去。”
“难道米娅只在弱小和过得艰难的时候才会有说恨的心思……一被一点点善意和假象就能迷惑你蒙蔽，就忘了曾经的样子了吗？”
“别人的恶意，算计，利用回溯杀人变强的事，和对我，鸠瑠恩和不断被神杀死的恨意。”
“因为别人帮帮你，陪陪你就能一笔勾销吗？”
说到这里。
巴克看着我。
“别为这个心软，米娅。”
野兽的双眼炽烈而残忍。
“你的命运早就脱轨了，该走向解脱还是停滞搁浅都由你来决定。”
“但你知道的，米娅，刹车早就失效了。”
“你早已无法停下。”
既然如此。
——我明白这家伙的意思。
——我当然明白。
巴克要做的事我是阻止不了的，也没能力阻止，我要做的事也绝对不可能停下，阿尔斯特必须复活……因此，想的再多，同情的再多，被影响得再多也毫无意义。
我想要解脱。
想被解放。
我也必须得到解脱。
抬起眼睛来，在看向德拉斯克的墓碑时，心中有些遗憾的情绪已经被冲淡了很多。
“我还会在枫丹呆一段时间，有些事我还是想做，解决之后，我会直接前往纳塔取最后一个轮转者的记忆。”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另一件事。
“深渊想对付我。”
我说。
“那个旅行者的妹妹带着被深渊驱动的白石—白的尸体曾经在须弥想要杀死我，但很明显，她并不知道我可以回溯死亡。”
“以及，尸体。”
巴克在我身后站定，把头再一次放到我的头上，缓缓的跟我说道。
“眼睛，米娅，还有那些眼睛。”
“深渊计划了很久很久，从坎瑞亚时期就开始算计利吉恩的法则——纳塔是个很特殊的地方，深渊总是在那蠢蠢欲动，当你去到那里，他们会在得知你在纳塔后大规模出动，利用他们转化的污秽来试图杀死你。”
“把丢失的眼睛全部拿回来。”
野兽说。
“如果来得及，我会赶到与你并肩作战。”
“如果来不及——”
“就像你杀死白石—白那样，只管把深渊的东西连同那些利吉恩的尸体全部撕碎吧”
——
——
作者有话说
第268章 扫墓×争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