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妨惆怅是清狂》杳遥

27、第6章——【麒麟】 越爱一个人

　　（歧府）

　　似乎是为了验证司霄月的话，温文见了炎汐神情有些莫名，问道【你来做什么？】

　　正走出来的柯云也并不怎么欢迎他，【渊主大人，驾临寒舍有何贵干？】

　　炎汐挺委屈，让出一条道来说道【不是我想来，是泠想来。】

　　两人这才看见走在后面的君泠，神情立刻转变为惊喜，齐声喊道【父亲。】然后一个端椅子，一个去了后堂泡茶，连君泠怀里的楚轩也被迅速安排到了后院客房休息。

　　温柯看着沽御尔雅说道【这也差别太大了吧。】

　　【其实大哥和二哥会如此，也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心里不痛快。】司霄月做小声状，【尤其是大哥，你不知道，大哥曾经在失忆的时候喜欢上过炎老头儿的哥哥炎羽。后来恢复记忆了，见着和他哥哥生的一模一样的炎老头儿，心里自然是别扭得很。】

　　温柯也做小声状，【哦，原来是这样，没想到爹爹还有这么一段风流韵事。】

　　这时，端茶出来的柯云看了几乎靠在一起的两人一眼，问道【在说什么呢？你们叔侄什么时候感情变得这么好了？】

　　两人这才惊觉，立刻又分了开来，各坐一边。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直闭目冥神的君泠突然睁开眼睛向出现在门口的炎汐问道【他已经走了？】

　　众人愣然，炎老头儿是什么时候离开厅里，又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

　　炎汐却是点头道【不出你的所料，他刚才的确想乘机溜掉，不过还是被英明神武聪明绝顶火眼金睛的我给发现了。】

　　众人嘴角便同时抽了抽，大声道【讲正事！】

　　【于是我就弄出了个空间裂缝把他给扔进去了，圆了他的逃跑梦。】炎汐做远望状，【现在的他估计已经在遥远的繁都的某一个角落了。】

　　众人石化，可怜的楚轩啊。

　　【做得很好。】君泠听罢却是点头，又问道【你把我给你的东西也扔进去了没有？】

　　【东西？什么东西？】沽御尔雅最快解除石化状态，问道【难道是什么好宝贝？】

　　君泠看他一眼，答道【和我当初给你的那个包袱是一样的，只不过金牌换成了汐的。】又看了也是一脸好奇的温柯一眼，接道【那种包袱我也给了小柯一个，但是少了金牌和古梅簪，因为小柯用不着。】

　　沽御尔雅恍然，随即和温柯对视一眼，心道：原来父亲您表达关爱的方法就是给送一堆牌子？真是别具一格独具匠心啊。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便在唇枪舌战式的嘘寒问暖中愉快的度过了。

　　（次日早上）

　　沽御尔雅起来时很是意外的在厅里的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死孩子们，你炎爷爷我走了，你们的父亲我也一起带走了。对了，泠要我转告一句：让姓沽御的小子和姓温的小子在今天内离开芜城前往繁都，迟则有变。切记切记。

　　皱眉看着纸条，沽御尔雅一开始很不爽，看到后面时激动起来，最后几乎要欢庆了。

　　他很兴奋的找到温柯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太好了，楚楚。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离开这个压抑我们个性和自由的地方。】

　　温柯也很高兴，两人热情的拥抱，幸福地宣布道【三年了，我们终于可以自己去闯闯面外的世界了。】

　　然后两人收拾收拾包袱就离开了。

　　知道了这个不幸的消息后，司霄月在替自己高兴的同时也在替那所谓的“外面的世界”的人们哀悼，【相信我吧，凡是这两人到的地方都要大乱了。】

　　（惠杞）

　　经过长达七日的长途跋涉后，沽御尔雅直接倒在了这座犹如沙漠中的甘泉般的存在的小城门前，不停喘气，【可算到了，可算有人烟了，可算能沐浴了。】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温柯把他从地上拖起来，说道【你够了啊，在路上让你去河里洗，你自己又不肯？】

　　【荒郊野岭多色狼。】沽御尔雅立刻做双手护胸状，可怜兮兮道【人家可还是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男。】

　　温柯无语，【刚才又是谁说一直没见着人烟的？】

　　沽御尔雅上下打量他，问道【你不也是人？】还是色狼。

　　温柯便拧了他一把，十分善良的笑道【你等着，进了城我就强*暴你！】

　　沽御尔雅不理会他，走出了好几步才又说道【有人说，生活就像是强*暴，既然你反抗不了，那么就和*奸吧。】

　　闻言，温柯脚底打滑了一下，问道【谁说的？】

　　【还能是谁？】沽御尔雅突然摸出一把扇子来，刷的打开，笑道【当然是阿月。】

　　【冰骨？】温柯把扇子夺回来，放回自己身上，说道【不问自取，是为偷也。】

　　沽御尔雅微笑，【咱俩什么关系？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温柯便看着他，无力扶额，【我们先找家店住下来再吵，行不行？】要知道这些天他们都是在争吵中度过的。

　　【行。】沽御尔雅一指前面的客栈，【就它了。】

　　两人于是进店坐下，正要开说，却被邻桌传来的声音打断：

　　【你们知道不？】

　　【你还什么都没说，我们怎么知道我们知不知道？】

　　【三天前，景帝退位了。】

　　【就这事啊？我还知道是太子逼宫了呢。】

　　【你们有所不知！景帝是追男人去了，这才突然退位的。】

　　【就是那个让景帝为他废除后宫三千的男人？】

　　【是啊，而且，据可靠消息称，太子喜欢的也是男人哩！】

　　【什么？难怪他连太子妃都没有，竟也是为了这个？】

　　这时，沽御尔雅皱了皱眉，【他们是从哪里知道的？】要知道，有些事就连我也不知道。

　　温柯则是对他笑了笑，从包袱里取了那块玉牌便走到那人面前，晃了晃，问道【这位大哥，可以到在下那里坐一会么？】

　　那人愣了愣，搔了搔脑袋，貌似憨厚的笑道【可以，当然可以。】

　　然而，【装的够好的啊你！】温柯坐下后就狠狠踩了那人一脚，冷声道【说！姓司的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沽御尔雅也笑道【阿月，你的易容技艺是越来越好了啊。】

　　【我是来找你们的。】那人，也就是司霄月认真道【父亲让你们务必走一趟隍城。】

　　【为什么？】沽御尔雅奇道【父亲究竟是怎么想的？不也是他让我们尽快赶到繁都的么，怎么现在又要去隍城？】

　　司霄月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总之你们去就是了。】说完便站起身来意欲要走。

　　温柯却突然开口问道【刚才你说的有多少是真的？】

　　【都是真的。】司霄月边走边放低声音，【陛下退位了是真的，小意不见了也是真的，云觉喜欢苏君冉更是真的，你不也早就知道？】说完人便不见了。

　　沽御尔雅欣赏道【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然后问道【云觉和苏君冉又是谁？】

　　【云觉是轩辕的独子，也是北玄的太子，苏君冉是丞相。】温柯说着却是突然站起来，顺带也把他拖起来，冷声道【他们不关你事。走，我们上楼。】说着将一锭银子敲在了桌上。

　　沽御尔雅则是挣扎，【你这么急做什么？我还没吃饭啊。】

　　可惜，他的挣扎无效，两人很快便风风火火消失在众人面前。

　　（客房）

　　温柯坐在床上，温柔的威胁道【你自己脱，还是我脱？】

　　沽御尔雅有些委屈，【我还没有吃饭。】

　　【我们是灵，并不需要吃饭。】温柯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继续问道【你自己脱，还是我脱？】

　　沽御尔雅便看着他，这回倒是很干脆的也坐到了床上，神情却有些不满，【楚楚，你就不能稍微腼腆点，害羞点么？】

　　【不能。】温柯直接撕开了他的衣服，【我发现你就是喜欢霸王硬上弓，温柔不得。】这几天，他们每次的欢爱都被面前这人以各种理由推辞掉了，现在，再忍得了的就不是男人了。

　　沽御尔雅却是正色道【楚楚。】

　　【嗯。】温柯停下手头的动作，问道【怎么了？】

　　沽御尔雅便看着他，很认真很认真的问道【真的不能让我在上面么？】

　　【不能。】温柯抽了抽嘴角，彻底报废了他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然后用碎布把他的手给捆了起来。

　　【不至于吧？】沽御尔雅尝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苦笑，【楚楚你还喜欢这些？】

　　温柯连头都不抬，只丢出一句，【你前科累累，怪不得我。】遥想上一次，都只差最后一步了，还是让这个人给逃脱了，这人当时的理由是什么来着？对了，人有三急。可怜他到后来才想起来这人其实根本就不是人，又哪里有三急？

　　沽御尔雅终于放弃抵抗，心中悔道，这就是报应呐。只不过，这报应也太不温柔了。

　　他咬咬牙，【那你就不能轻点？】

　　温柯仰起头来给他一记缠绵长吻，随后也咬牙道【不能。】

　　锦帐放下，房内传来种种暧昧的声音：

　　【哎呦！你究竟有没有经验啊？】

　　【没有。怎么，难道你有？】

　　【我也没。你轻点，怎么越来越用力啊你？】

　　【……真的很痛？】

　　【真的。】

　　【那就给我忍着。】

　　【……】

　　（次日，荒郊野岭）

　　沽御尔雅突然取出一只簪子来，喊道【你别再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扎你了。】

　　正要靠近的温柯突然把簪子夺了过去，说道【你别喊啊，还有，不要把它轻易拿出来。】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沽御尔雅却是奇道【它还能把狼招来？】

　　温柯叹气并且摇头，【它不能把狼招来，因为狼是妖，但它能把灵招来。】

　　【真的？】沽御尔雅四处张望，果然发现了，一棵树，那是一棵梨树，或者说，梨树灵。

　　他便向那棵树走去，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皱眉，【你变成人吧，这样很怪。】

　　树枝先是上下晃了晃，然后又整个的晃了晃，一阵白雾过后，浅绿色衣裳的少年便站在了他的面前。

　　少年的瞳孔是灰色的，肌肤如雪，五官精致灵秀，酒窝很明显。

　　温柯看了他一阵，问道【你多少岁了？】

　　少年却不说话，此时从空中慢慢的显出了一个蛋的形状，最后落在少年的怀里，少年摸着蛋，这才答道【我不知道，不过，织染说从我化形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千年。】

　　沽御尔雅挑眉，【五千年的灵也是很少见了，你叫什么名字？】

　　温柯却似乎对他怀里的蛋更感兴趣，问道【这是你的，蛋？】梨树会长出蛋来，不是只会长梨子的么？

　　少年笑的眉眼弯弯的，说道【我是桃离。】摸着怀里的蛋又说道【小遥是麒麟蛋哦。】

　　【麒麟蛋？】沽御尔雅来了兴趣，难道是上老头儿弄丢的蛋？这世上可只有他一只麒麟。

　　温柯也觉得很稀奇，一棵有着麒麟蛋的梨树？有趣有趣。

　　桃离则是点点头，笑道【而且，小遥就要破壳了哦。】

　　温柯便有点懵，【破壳？】

　　【就是和我们的化形差不多。】沽御尔雅想了想，【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妖还是神呢？】

　　飞禽走兽化形后即为妖，然而麒麟却属神族，那究竟是妖是神？

　　半空中却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小东西，你敢说我弟弟是妖？】然后有一只手把蛋拎到了他的面前，手的主人也显出真身来，竟是一个邪魅的金发男子。

　　沽御尔雅撇撇嘴，问道【上老头儿，他是你弟弟？】

　　上弈笑得很是慈爱，说出的话却是难听的很，【小遥不是我弟弟难道是你弟弟？】

　　【可是。】沽御尔雅犹豫了一下，【你不是沽御的心化成的么，怎么还会有弟弟？】

　　上弈敲他一下，很是得意，【小东西，我可是神。难道连创造一只麒麟的能力都没有么？】说着看了桃离一眼，赞叹道【我当年果然没有看走眼，我就知道你会是一棵有责任感的好树，不，好灵。】

　　桃离则是笑了笑，说道【我也很喜欢小遥呢，他很可爱。】

　　上弈更得意了，【当然，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弟弟？】

　　【他是你的弟弟。】沽御尔雅叹气并且摇头，【不过，他要像你就完了。】

　　就在这说话的功夫，蛋渐渐的裂了一道缝，然后，又裂了一道缝。

　　几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上弈手中的蛋，上弈却是一惊，突然把蛋放在了草地上，【啊，这么快就要化形了么？】

　　蛋于是一道道的裂开缝来，蛋壳一片片的脱落，一阵金光过后，草地上只剩下一个粉粉嫩嫩的娃娃，哪里还有什么蛋。

　　桃离把娃娃抱起来，笑道【长得真好看，粉雕玉砌的。】

　　上弈却很不满，【怎么这么小，我最讨厌带小孩子了。】说着向沽御尔雅看了一眼，又道【乖，小遥，哥哥让你快快长大。】

　　他说话的功夫，桃离怀中的娃娃便长大了一倍，看上去竟像是个四五岁的孩子了。

　　上遥呵呵的笑了一阵从桃离怀里跳下来，跑到他的身边，用小手拉了拉他的衣服，叫道【哥哥，哥哥！】

　　上弈却是继续念念有词，转眼间，刚才还拉着他衣服的上遥便已经到了他的肩膀处，竟是又长成了十五六岁的模样。

　　上遥却还是拉着他的衣服，声音有点软软的叫着【哥哥，哥哥！】

　　上弈这才满意的看着自家弟弟，点头，【嗯，现在顺眼多了。】

　　桃离有些不忍心了，可怜的小遥，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没有责任心的哥哥？

　　他朝上遥招了招手，说道【小遥，还认识我么？】

　　上遥看着他，点点头，喊道【哥哥不理我，呜，小遥也不要理他了，哥哥是坏人。】说着便要向他跑过去。

　　上弈却不高兴了，一把扯住要跑开的他，有些无奈，【好了，小遥，哥哥理你好不好？】

　　沽御尔雅撇撇嘴，【别人送上门来的时候不要，跑了又心疼了，这都是什么人啊？】

　　而那边，桃离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从背后就抱住了他，语气有些无奈，【阿离，小遥也找到他的哥哥了，你跟我回狐谷好不好？】

　　桃离的身子僵了僵，随即推开身后的人，正色道【织染，你不要这样。】

　　【呦！小狐狸。】上弈似乎挺高兴，【你是织染么，天狐一族的族长？】

　　云织染有些惊讶，喊道【上叔叔。】随后又解释道【我是织染，但是族长是我哥哥云涧。上叔叔，你又记错了。】

　　沽御尔雅则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或者说是狐狸思考，云织染的脸尖尖的，五官精致小巧，瞳孔如黄玉一般，周身都透着灵气。

　　他心想着，不愧是妖族中最接近仙族的天狐，没有一点其他狐妖的骚气和媚态。还有就是，他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他吧，可是究竟是哪里呢？

　　一旁的温柯咳了咳，不满道【你怎么又看呆了？】

　　云织染也感受到了他火热的注视，转过身来看了他一阵，同样愣了愣，才问道【你是不是当年的那株银色的翦祁？和你一起的另一株呢？就是那株紫色的。我哥哥已经找了他整整五千年。】

　　说到这里，不得不重提一下五千年前的那场大战。当时被打回原形的沽御尔雅和只有九百年尚未化形的楚轩同被卷入了时空裂缝，竟是阴差阳错的去到了天狐一族的聚居地狐谷。

　　没有多久，沽御尔雅被外出寻找的沽御惘生找到，并带回了九重天，而楚轩则是在又过了一百年后才被寻回。他后来的种种遭遇或许也跟那一百年里的经历有些关系，可惜的是，连当事人自己都不记得了。

　　沽御尔雅摇着头道【我想你说的该是楚轩，可是，我也并不知道他究竟被炎老头儿给丢到哪个地方去了。对于你的哥哥，只能说是一切随缘了。】

　　云织染也只好作罢，跑回桃离身边去，开始苦劝，【阿离，我们都出来游玩五千年了，你就跟我回去吧。】

　　桃离便态度坚决，立场坚定的说道【织染，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暗地里却是在偷笑。

　　【阿离。】云织染又唤了他一声，问道【你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我有哪里不好？】

　　【你又扯了话题。】桃离却是看他一眼，【我没说你不好，也没不喜欢你，我只是不想跟你回狐谷。】

　　【呃。】云织染懵了，【那你不就是不喜欢我？】

　　桃离却是无奈的笑道【这不是一回事好吧，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到处游玩。】

　　【是哎。】云织染点点头，又道【可是，你刚才还叫我不要碰你。】

　　桃离还是笑，【我那是怕我会控制不住。】

　　云织染于是星星眼，【控制不住什么？】

　　桃离便在他尖尖的耳朵旁边说了一句话，【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在这里扑倒你。】

　　云织染的脸于是刷的红了，很小声的反驳道【你明明说过，是一人一次的。】

　　另一边，上弈却是教育着自己的弟弟，【小遥，你别装什么少不更事了，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去把你丢了的一魄找回来，然后乖乖的去魔界接任魔主。】

　　上遥的语气便变得很是淡漠起来，【我还以为你喜欢可爱一点的，不喜欢就算。】

　　上弈却是两眼放光，【小遥，你这个样子简直太可爱了。】

　　【我就知道你其实是喜欢这样的。】上遥又恢复可爱模样，呵呵的笑道【小遥知道哥哥你只喜欢神主。】

　　【不是的，哥哥也喜欢小遥。】上弈看着他，哄骗道【听话，小遥你再学一下惘生。】让我闻声思人也好啊。

　　【沽御？】这时，沽御尔雅突然插话道【对了，上老头儿，为什么沽御没有来？】

　　【谁说惘生没有来？】上弈说道【他只是先走一步而已。】

　　沽御尔雅做恍然状，【我明白了，沽御终于不喜欢你了。】

　　【谁说的？】上弈怒道【你个小东西，是我故意不让惘生来的。】

　　沽御尔雅便接道【为了不让沽御见到我，对不对？】

　　【废话。】上弈恨恨的看他，【只要沽御一见着你，就会想着你父亲，眼里哪里还有我。】

　　【上老头儿，你羡慕也是羡慕不来的。】沽御尔雅偏了头笑，【谁让你没有父亲早认识沽御呢？】说着却又是话锋一转，【不过，在沽御心里，只是把父亲视为自己的亲子一般的存在。你不也是知道的，你究竟是在紧张什么，害怕什么呢？】

　　上弈叹气，【你不明白，越爱一个人，便会越怕。】

　　【谁说的？我就不怕。】沽御尔雅挑眉，主动把温柯的手给拉住，说道【我只知道，爱一个人，便要用你的所有去爱他，相信他。】

　　越爱一个人，便会越信任他，哪怕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