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破局 “你的背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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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火影楼显得异常安静，来往的办公人员都下意识放轻了步子，甚至在走廊走动时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才松了一口气。
实在是……刚刚见到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两位长老气势汹汹地闯进火影办公室的人都有些心有余悸。虽然无法从他们不苟言笑的脸上看出什么，但他们周身散发的毫不收敛的迫人气势依然让路过的人都噤若寒蝉。
怎么了啊这是……难道有什么严重的大事发生吗？
众人脑中都不约而同闪过这个疑问，但在当前沉闷压抑的气氛中，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八卦。
唯一知道内情的奈良鹿丸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吞云吐雾。
怕被人打扰，漩涡鸣人和两位长老的战场已经从火影办公室转移到了会议室，而自知不受长老待见也插不上话的奈良鹿丸则非常知趣地找了个借口退了出来。
修长的手指夹着静静燃烧着的香烟，动作娴熟地放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待烟雾在肺脏流转一周，将令人上瘾的尼古丁融入血液，在大脑中激起一过性的兴奋，再轻轻吐出来。
袅袅的烟雾很快消散在拂动的风中，只留下一丝似有若无的气味。就如同时光的洪流将那些曾经的刻骨铭心无情冲刷，却又恶趣味般地留下了浅淡但难以消除的印迹。
奈良鹿丸已经记不起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蓄起了胡须，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在思考时点上一支烟，即使大多时候并不抽，只是看着零星的火光在指尖明明灭灭。
他眼神虚无缥缈地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身后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才回头有些讶异地望着来人。
“樱？你怎么来了？不是让手鞠跟你说了等我们的消息吗？”
来人正是收到消息后匆匆赶来的春野樱，她因为剧烈跑动而明显起伏着的胸口尚未平复，眉间凝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和愁绪。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安心啊……鸣人他……”
“真的是，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败给你们了。”奈良鹿丸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春野樱悄声走到会议室门口，隔着门板凝神探听里面的动静，半晌，什么声响也没听到。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春野樱抚唇深思，但至少，鸣人没有冲动地和两位长老起争执，就说明情况应该还没有那么糟糕吧……
“相信他吧，这些年你也是看着他一步步成长起来的，这种场面，他能应付的。”
奈良鹿丸略带安抚的话语从身后传来，春野樱有些失望地离开了会议室门口，对着奈良鹿丸点了点头，但面上的愁容却不减分毫。
“说起来，也差不多该到了。”奈良鹿丸气定神闲地望着窗外，嘴角挂着云淡风轻的笑。
窗外碧空如洗、万里无云，几只飞鸟扑棱着翅膀从火影楼飞出，笔直地飞向一望无际的苍穹，奈良鹿丸知道，那是传讯班饲养的忍兽。
“什么快到了？”春野樱对他的语焉不详表示疑惑。
但奈良鹿丸却但笑不语，并没有解释什么，神态是一贯的沉着冷静，比起她的心急如焚，简直闲适悠然得不像话。
但春野樱很快就知道奈良鹿丸的言下之意了。
“樱——”春野樱再熟悉不过的女声伴着高跟鞋稳健地踏在地上的脚步声从远处不紧不慢地传来，而后一行三人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
“诶——？师父？！静音师姐？！还有卡卡西老师？！”突然看见许久不见的几人，春野樱喜出望外，但随即又困惑不解，“师父和师姐不是在外游历吗？卡卡西老师不是和凯老师去温泉胜地疗养了吗？怎么突然一起回来了？”
年过七旬却依然维持着青春美貌的纲手一脸肃容地看着自己的弟子，亮棕色的眼瞳里闪着凌厉的光芒，沉声说：“这么大的事，要不是鹿丸传讯过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呃……对不起，师父。”早已独当一面的医疗部长春野樱此刻在自己的师父面前就像是个被批评了的孩子一样垂头丧气地认错。
“春野樱！”纲手抬手落在春野樱的肩膀，厉声低喝道。
突然被喊全名的恐惧让春野樱条件反射般地立正站好，一声响亮的“是！”脱口而出。
纲手叹了口气，舒缓了冷凝的表情，语重心长地对她说：“你要明白，你是我纲手的亲传弟子，永远都是。你的背后，并不是空无一人。”
春野樱眼眶一热，独自一人时还能够勉强压抑的委屈在看到关心自己的长辈时倒有些收不住了，她抽了抽鼻子，喏喏地应声：“……是。”
“纲手大人可是一收到信就立刻赶回来了哦~”一旁的静音俏皮地对春野樱眨眨眼，善解人意地点破纲手对弟子的关心。
“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静音。”纲手干咳一声，不满地瞥了静音一眼。然后拍了拍春野樱的肩，越过她径直向会议室走去。
静音连忙跟了上去。
春野樱有些担忧地望着她们的背影，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落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揉了揉，一股熟悉的柑橘清香涌入鼻尖。
“卡卡西老师……”春野樱仰起头，有些失落地说，“对不起，因为我的事，害你们要放下手上的事情特地赶回村子里来，我……”
“说什么傻话，我可爱的学生有了大麻烦，身为老师的我怎么能坐视不理呢？”旗木卡卡西俯下身，温柔而又坚定地凝视着她，“如果一定要有人为这件事负责或道歉的话，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你，明白吗？”
“樱，没事的，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再相信老师一次吧，我保证，这次是真的。”男人被岁月修饰得愈发深邃的眼睛弯成了熟悉的月牙状，低沉悦耳的声音从面罩下传出，给人一种舒适的安全感。
就像小时候在天台上的那次一样，春野樱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情不自禁因为男人的安慰而露出了安心的笑靥。
旗木卡卡西见状，起身对她挥了挥手，跟着纲手一起进了会议室。
“援军已到，十拿九稳。”奈良鹿丸眼中闪过运筹帷幄、成竹在胸的精芒，下一秒又恢复成懒洋洋打不起干劲的样子对春野樱道，“走吧，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去办公室等他们吧，应该不会太久的。”
“嗯。”
春野樱跟着奈良鹿丸离去，身后传来纲手熟悉的大嗓门和久违的房屋震动感。
她不由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意。
真好啊，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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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火影五代目和六代目，如今的木叶高层顾问纲手和旗木卡卡西齐齐回村，与七代目一起与两位长老谈判的事很快传到了日向家主的耳朵里。
日向日足坐在空荡的和室里，面沉如水地望着庭院，不发一语。
“请父亲大人放弃联姻的想法吧。”原本安静地跪坐在下首的日向雏田突然出声，语气虽轻柔，但带着无法忽视的坚决。
“胡闹！”日向日足沉声斥责道，“联姻的事岂可儿戏！事关日向一族的未来，不是由你我说了算的。”
旁人皆道日向家的大小姐生性柔顺、与世无争，对于家族的安排从无违逆。但此时却显露出难得的反抗之姿，对着威严的父亲的据理力争。
“父亲大人难道觉得，拆散火影大人和他真心喜欢的人，又强塞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给他，毁了他一生幸福的日向一族，能够得到火影大人的真心庇护吗？”
日向雏田抬起头，第一次目光灼灼地迎面直视父亲含着锋芒的眼神。总是低眉垂目、含羞带怯的百合花骄傲地昂起了头，绽放出了凛然的姿态。
“你……”日向日差心中一凛，再次刷新了对长女的认知。
这个曾经因为实力不济而被他放弃的长女，虽然后来有了很大的转变，在战场上的表现也让他意识到，她的天赋和实力或许不在次女花火之下。但他始终认为，花火倔强不服输的性格要比柔弱的她更适合承担家主之责。
但如今看来，或许是他错了。
而就像是印证了他内心所想一般，日向雏田眼神坚定地望着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说道：“日向一族的未来，宗家的希望和分家的命运，都由我来承担！”
日向日足瞳孔骤然一缩，居高临下地看着长女，强大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直逼下首的人。
但日向雏田却不闪不避，毫无动摇之色地缓声道：“我和宁次哥哥与火影大人本就有同期之谊，宁次哥哥更是为了保护我们而牺牲……光凭这一点，火影大人便会厚待日向一族。这是我们的优势，只要好好利用这一点，日向一族的振兴便指日可待。因为过于急切而想用联姻的手段套牢火影大人反而是画蛇添足，甚至有可能适得其反，引来火影大人的反感和其他世家大族的猜忌，那就得不偿失了。”
日向日足心中剧震，日向雏田的这番话，他并非没有考虑过，甚至早已权衡过利弊。依漩涡鸣人善良而正直的性格，就算一开始对他们安排联姻的举动有所不满，但只要木已成舟，绝对会负起责任。
至于其他家族的忌惮也不足为惧，日向家自宇智波一族覆灭后就一跃成为木叶众家族之首，招揽了许多小家族成为附庸，在高层中占有不小的话语权。更何况，一旦日向一族成为火影的岳家，其他家族就算眼红也不敢轻易对他们出手。
真正让他震惊且刮目相看的是日向雏田对于家族未来的思考，虽然还不成熟，但比起性子尚不沉稳、大局意识尚未形成的花火来说，眼下雏田所展现出来的坚韧和智慧显然更符合一个家主的要求。
然而尽管内心已经有了考量，但日向日足面上依然严肃，习惯性地威吓道：“哼，日向一族的未来……说得好听，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明白！也已经做好了这个觉悟！”正襟危坐的日向雏田双手成内八状置于身前的地面，缓缓俯身，额头贴地，郑重地做了一个土下座，“请父亲大人指教！”
当日向花火收到消息赶来，见到的就是遍体鳞伤被下人抬出来的日向雏田。
“姐姐大人！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和父亲大人对战？又怎么会弄得这么严重的样子？”日向花火一头雾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没事……我觉得……很高兴，真的很高兴……”日向雏田喃喃着微不可闻的话语，口中说着高兴，眼角却有两行清泪悄然滑落。
她生长在日向这样的大家族，自小看多了貌合神离的政治联姻，基于家族利益的结合能够像她父母那样相敬如宾已经算得上十分幸运了，所谓的两情相悦不过是天真的奢求。
而联姻的对象正好是自己喜欢的人，对她来说已经是命运的眷顾了。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她别无所求。可是……
日向雏田阖上眼眸，那晚在月光下亲密相拥的一双人影再次浮现在她眼前，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她插足的余地了。
她的心里难以抑制地生出嫉妒的酸楚。
怎么能不嫉妒呢……她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东西，于旁人而言却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得到，甚至由于来得太过轻易而根本不需要加以珍惜。
春野樱只要出现，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轻而易举地俘获漩涡鸣人的目光，牵动他的喜怒哀乐。
多令人羡慕，也多令人嫉妒啊……
但爱情就是这样毫无道理和公平可言的东西，她一面情不自禁地滋生出可怕的负面情绪，一面又深深厌恶着如此不堪的自己。
是她自私地想要以联姻之名占有他，将他绑在身边。就算她再怎么用爱去美化这段关系，也掩盖不了强人所难的事实。
而这样的漩涡鸣人，对春野樱用情至深的漩涡鸣人，真的会因为她的努力而幸福吗？她忍心不顾他的意愿，残忍地剥夺他喜欢人的自由，再逼迫他接受他不想要的婚姻吗？
而这段不受期待的婚姻在束缚他的同时，又何尝不是束缚了她自己呢？画地为牢般地将自己囚禁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边，她又真的会幸福吗？
放弃日向之名就此囿于一个男人的后宅，让宁次哥哥一直以来的心愿和努力的成果毁于一旦，她真的甘心吗？
果然，她还是办不到啊……
日向雏田有她身为日向家嫡长女的骄傲，她既不忍心让所爱之人因她而感到痛苦，也不甘心抛弃自我去乞求一个男人的怜爱，更无法让为她而死的日向宁次一生所求落空。
所以……她做到了。
像他一样，不听凭别人的摆布，按照自己的意志走自己想走的路，她做到了。
日向雏田费力地扬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极为浅淡的笑，雾蒙蒙的纯白眼瞳失焦地望着庭院，恍惚中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白衣翩翩的清隽身影。
宁次哥哥，你的心愿，就由我来帮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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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漩涡鸣人从会议室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可谓是神清气爽，近几日的烦躁和焦虑一扫而光。
他轻松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咧着嘴跟奈良鹿丸汇报战况：“搞定了！纲手婆婆和卡卡西老师还在就高层顾问候选人的事和他们交涉，还有的磨呢。”
“两位长老毕竟已经年迈，自然想举荐自己的人上来接掌他们的势力，继续践行他们的理念。”奈良鹿丸漫不经心地说，“但高层顾问的候选人必须所有高层顾问全票通过才能正式就任，正是基于这一点，他们才不得不顾忌纲手大人和卡卡西老师，所以，他们的败局已定。”
“这次真的多谢你，如果没有你，事情不可能这么顺利地解决。”漩涡鸣人真心实意地对奈良鹿丸道谢，随即又用手肘推了推他，嘿嘿一笑，“晚上请你吃饭如何？”
奈良鹿丸不怀好意地瞥了漩涡鸣人一眼，轻描淡写地开口：“樱来了哦。”
“诶？！在哪里，在哪里？”漩涡鸣人一惊，立刻紧张地左顾右盼。
奈良鹿丸懒懒地往窗外一指，漩涡鸣人凑到窗边往下望，成功地在小河边发现了那抹绯红的身影。
“樱酱——”漩涡鸣人兴奋地对着不远处的身影大喊，待春野樱循声回望，他激动地朝女子挥了挥手，再也按捺不住地拉开窗户纵身一跃，只留下一句“吃饭什么的下次再说了~”悠悠飘荡在风中。
火影七代目漩涡鸣人当场给他的军师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出尔反尔、自食其言。
真是的……
奈良鹿丸无奈地耸耸肩，哑然失笑，才刚在樱面前夸他成长了呢，一见到樱就原形毕露了。
“樱酱~”漩涡鸣人几个跳跃来到春野樱身前，“你怎么来啦？”
“鸣人！”春野樱见到漩涡鸣人也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拉着他的衣袖急急问道，“和长老们谈得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漩涡鸣人对着她伸出了骄傲的大拇指，笑得见牙不见眼。
“太好了！”春野樱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漩涡鸣人看着女子倏然展颜，露出了纯然无暇的笑容，莹莹的碧眸中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他呼吸一滞，只觉得喉咙处泛起细微又难以忽视的痒意。
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四处游移，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那个啊，那个啊……既然事情已经顺利解决，那么……那天我对樱酱说的话……咳……樱酱你的答复呢？”
“什……什么？”春野樱的心跳骤然错了一拍，白皙如玉的脸庞染上红霞，她羞赧地转过身子，兀自装出一副不解其意的样子，“什么话，什么答复，我都忘记了啦。”
“诶——？怎么这样……”漩涡鸣人顿时萎靡不振，就像一只被主人训斥的大狗，可怜兮兮地垂下了耳朵。
春野樱悄悄回头偷瞄他可爱的表情，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当漩涡鸣人看过来的瞬间又立刻移开视线，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表情。
于是她也理所当然地错过了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光芒。
“嘛，既然樱酱说忘记了，那么——”漩涡鸣人眼含笑意地俯身，双手落在她纤细圆润的肩头，以和那天晚上相同的姿态缓缓靠近，似是有意要唤起她的记忆一般，直到两人的鼻息彼此暧昧交缠，才用刻意压低的、充满磁性嗓音悠悠说道，“再说一次也不是不可以……我，漩涡鸣人，喜欢——唔——”
“啊啊啊——闭嘴啦！”春野樱羞恼不已，情急之下只顾着拿手去捂他的嘴，却不防被他一把拉入怀里，“笨、笨蛋……放手啦，被人看到怎么办啊！”
春野樱一边拍打着男人的手臂，一边心虚地四处张望，生怕突然碰见熟悉的面孔，体会一把社死的感觉。
“不放！我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看到呢！”漩涡鸣人结实有力的手臂一动不动地将女子牢牢圈在怀里，难得在春野樱面前说出了任性的话。他抱着她，就像是抢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一般，语气满足又得意，“呐，樱酱现在想起来了吗？”
“想、想起来了啦，你……你先放手……”春野樱认输般地将头埋在他怀里，声音细弱蚊蝇。
漩涡鸣人也怕把她惹得恼羞成怒，到时候受罪的还是自己。于是见好就收地乖乖放开了手，只用清清亮亮的天蓝色眼眸期待地看着她，“所以，樱酱你的回答是……”
春野樱抬眸看了看他，又在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专注目光中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鸦羽般的长睫止不住地轻颤，像是扑闪着磷粉的蝶翼，在半露的碧眸中洒下细碎的微光。
她纠结了片刻，还是红着小脸，语气娇软地说出了一声：“好。”
“诶？”漩涡鸣人怔愣了一瞬，在被从天而降的惊喜砸中的瞬间反而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小心翼翼地向对方求证道，“呐……樱酱……你、你刚刚说了什么？”
“没听到就算了哦~”春野樱轻哼一声撇过头去，心中还在记恨刚才的事，完全没有再说一次的打算。
“哈……我听到了哟……樱酱是说了‘好’对吧？绝对是‘好’对吧？樱酱愿意跟我交往了对吧？”漩涡鸣人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一时激动得忘乎所以、语无伦次起来。
他只觉得心中倏然激荡起一股狂喜，很快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浩浩荡荡地从心中倾泻而出，顺着血液流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就连每一根汗毛都仿佛在抒发着扬眉吐气的欢畅。
看着漩涡鸣人心花怒放、眉开眼笑的傻样，就连眼角眉梢都仿佛带着雀跃，春野樱也不禁被他的快乐所感染，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呐，樱酱，谢谢你……”漩涡鸣人郑重地将女子搂进怀里，力气大到春野樱都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但他在她耳边轻声吐露的话语却带着细微的颤抖。
“傻瓜……”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破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