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礼尚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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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往楼底下看的时候，注意到校门口那边的骚乱，即使和你目前所在的教学楼有很长一段距离也能看到，原本完好大气的校门被损毁了一个很大的缺口，保安和门卫正围在旁边，和赶到的警察说着什么。
或许是拆得及时，费奥多尔所说的炸/弹并没有造成真正的人员损伤，你还从校园各处看到了不少陌生人员的身影，有些正通过对讲机报告。
“话说回来，中岛是怎么进学校的？你们没有任何证明，应该是进不来的才对。”你望着校门口的骚动，感觉有些不妙，“校门那个破坏……是芥川干的吧。”
你最开始按的报警快捷键主要是赌一下信息差，世界融合造成的科技参差太大，费奥多尔的情报能力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在几天的时间完全了解，尤其是一些横滨几乎还没出现过的科技，不清楚那些偏门信息多少会疏于防范。
坂口安吾没有否认监视你的人，那么自然通过他们买来的手机，通讯也会有人专门盯着，报警短信比平时更加有效用。
至于太宰治怎么知道的，那可能归功于费奥多尔，暗处观察的眼睛可不止异能特务科一双，早在好几年前就被发觉痕迹的老鼠真的能逃过嗅觉灵敏的野犬吗？
“是的……对不起，当时不清楚情况，就着急了些，没有拦住他。”中岛敦诚恳地耷拉着眉眼向你道歉。
芥川龙之介不出你所料地冷酷说道:“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拦在下前进的脚步。”
“哼，区区校门——你是这么想的吧。”你颇感无语地接了一句，以前做主线任务时的头痛似乎重新回来了，“明明可以直接翻墙悄悄进来的吧……造这么大动静是给谁听啊，给那个魔人吗？要不是知道你原本就是这样，而且对方确实难抓，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那个，翻墙进来也不太好啊……”中岛敦在你左边小声吐槽。
“仅凭你一个人，当然没办法制造什么有用的价值，要不是太宰先生的委托，在下可没空管你。”芥川龙之介的声音在你右侧响起，那种只看实力的价值观发言从游戏到现在都令你不满。
尤其是芥川龙之介一边说一边用俯视的角度扫了你一眼后，毫不掩饰地把头扭到了相反方向时，在你眼中，他连两鬓白挑染的发尾都透着一种欠打。
你面色如常地把手机拿出来，郑重地交给中岛敦保管，“中岛，先拜托你帮我保管一下。”
“啊，好的？”中岛敦满脸迷惑又不安地看着你，接过了你的手机，“及川你是要做什——”
中岛敦的话还没问完，下一刻，你一言不发地直接掏出买来备用的美工刀，朝芥川龙之介刺过去，罗生门瞬间发动，如同他的目光一般毫不留情地砍向你的手臂。
“反正这种情况学校也没办法正常上课，前天的账刚好算一下。一对一对战，输了的是小狗！”你一边说着一边闪避罗生门的攻击，近身和芥川龙之介打在一起，天台的栏杆和地面都因此遭了殃。
“在下才不会一次次输给你这个叛徒！”芥川龙之介闻言，瞪大了自己灰沉的眼眸，罗生门瞬间汹涌，攻击猛然间变得剧烈，攻击速度和方式也越发刁钻。
原本想吐槽那句赌约的中岛敦默默闭上了嘴，就他短暂的观察看，芥川龙之介居然真的因此认真起来。
“及川看来真的很了解那家伙啊……”中岛敦站在攻击范围外的安全区域小声自言自语，看着两人的战斗方法充满技巧的同时，好像每一击都想将对方杀死一般残忍，慢慢地感到手足无措。
等等，虽然能看出及川真的很厉害，但是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会很糟糕的吧？！自己要不要去制止？可是他这样的人真的能够做到吗？要不还是打电话让太宰先生来……可是太宰先生就算现在过来也要一段时间，啊啊啊！！！怎么办才好！——
就在中岛敦抓狂纠结的时间里，胜负已分，芥川龙之介虽然有异能力且多了四年的成长，但终究是经过你训练一段时间后的结果，攻击路数多少有些习惯抹不去，你几乎是用了耍诈的手段，钻了空子的攻击将刀刃贴到了芥川龙之介脖颈动脉上。
你斜睨着抬眼，和芥川龙之介不满又阴沉的眼神对视，身上数个被他的攻击划伤的伤口正隐隐作痛，同样没什么得意的情绪。
但胜者总是更嚣张，你轻轻地勾起嘴角，微笑道:“点到为止。你输了，芥川，不仅如此，我还要把你是小狗的事告诉太宰。”
原本停止的罗生门因为你后半段话又动了起来，你早有防备，转身就把刀刃投掷出去抵挡，身侧又感觉到一股杀气袭来，冷不丁被他一腿扫出自己的攻击范围。
你在半空调整姿势安然落地，撇着嘴角不满地看着芥川龙之介蠢蠢欲动的罗生门，道:“没意思，居然输不起，我要去告诉太宰！”
居然是告状吗……为什么又是太宰先生啊？中岛敦无语地看着你们，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你这家伙，是幼稚园吗！”芥川龙之介的表情更加可怕了，“是平局。”
你似有所觉地拢了一下耳边的鬓发，手心空落落的感觉告诉你的确如他所说。
“可惜。”你失望地说道。
其实你真挺想告状得逞的，不过这一趟也没有损失就是了，对自己能力的了解更加清晰，对应数值应该是体术85以上的程度，要知道，森鸥外作为港口黑手党首领，体术的数值足足有92之高呢。
中岛敦见你们双方都没有大碍，明显松了一口气，却又听你转头跟他说:“中岛，你以后就用这个理由激将法，芥川很容易上钩的。”
中岛敦顶着芥川龙之介移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冷汗森森，忍不住控诉大喊:“及川小姐！别转移仇恨啊！！”
新学期的开学第一天就这么刺激地落下帷幕，芥川龙之介丢下一句冷言冷语迅速地离开，下午的课也因为要排查炸/弹，不得不暂时停课。
中岛敦和你并排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看着身边来往的穿着学生制服的人，注意到了你一路的沉默，好像和周围结伴着有说有笑离开的同学之间有道看不见的墙，即便是同班认识的人路过和你打招呼，也只是不亲不近地淡漠回应。
可能……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聊天？
他悄悄看了看身旁少女礼貌疏离的笑容，突然有些扭捏地挠了挠脸颊，说:“啊，对了，那个……及川小姐，我之后可以称呼你芽衣吗？一直喊姓氏总感觉……”
“可以啊，那我也可以喊你敦吧？”你同意了，抬头看了他一眼，“敦今年多大了？按照种花的算法，我其实才十七岁哦。”
“诶？比我还小一岁吗？我今年应该是十八岁。”中岛敦指着自己说道，“说起来，芽衣还是我认识的同龄人中唯一一个正在上学的……其他人都因为各种理由没有读书或者根本没有上学呢。”
“各种理由？”
“嗯，我其实……是孤儿出身，因为本身待的福利院经济条件不理想，多数孩子只是稍微认识一些字，没办法都送去上学……”
“这样吗……”
你和中岛敦一人一句聊着天走回了教室，和老师打过招呼后直接回了家。
你关上自己租房处的门，泄气地低下了头，把书包丢在了玄关处的柜子上，目光触及到客厅茶几上的破手机，你顿了一下。
对哦，这部已经坏掉的……拿去问一下能不能换别的电子用品吧，直接丢掉有点舍不得，放在家里感觉更不安全。
内存卡被你用卡针艰难地取出来，太宰治能从这里面看到不少信息也归功于芥川攻击的精准，手机除了中间的洞口没有其他损伤，内存卡完好无损。
你把小小的卡片放在一旁，刚合上开关，手机却突然发出一阵莹莹的白光，脱离了你的掌控漂浮在半空中，中间的破口正在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修复，眨眼间就恢复成原本完好无损的模样。
你不是第一次直面特殊力量，而且这隐约的光芒似乎和你有什么关系，让你生不出一丝警惕的想法，睁大双眼看着这似乎成为了某种媒介的手机被修复，然后自己亮起了屏幕。
“抱歉，以这种方式联系上你……芽衣，或者说，天选之人？”屏幕一片花白，没有出现任何画面却像有个人在通过它与你对话，“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这个范围之内的世界基石，按照他们给我起的称呼，可以叫我——【书】。”
声音并不是从机器里发出的，似乎是一种思维的对话，你甚至能够从对方模仿智能语音的语气里听出笑意。
但你不明白为什么世界基石要特地和你对话，自己应该知道的东西早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也不应该告诉你。
“原本我也是这么想的，芽衣，但终归有些问题涉及到你自身的利益，我们不问缘由、自作主张地融合世界已经是对你所在的世界一种挑衅和侵/犯。”祂说着，好像颇感抱歉地叹息一声，“因此，特地的说明和解释是必要的礼貌，同时，这也是多个世界基石商讨之后的决定——天选之人与世界基石是合作共赢的关系，这一点还请放心，你的任何疑惑都会慢慢解答。”
“等等，我可以不知道吗？”你冲着手机屏幕作出暂停的手势，手心挡住了那种类似人性的视线，“我只确认一件事——会不会危害到我和与我相关的人，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不想知道，你们就不怕我想灭世吗！”
【书】轻声笑了笑，继续说:“放心，你担心的这件事不会发生，与我们合作不会给你们这些存在于这个纬度中的生物造成任何危害。你们是我们力量到达此纬度的锚点，根据世界之间的约定，我们给予你们力量，你们作为我们的锚点，不会殃及无辜。”
“至于灭世的担忧，你觉得我们选中你们的其中一个条件是什么呢。”
“力量也就是……我在游戏里的那些数值和技能吗？”你理解了祂所说的话，既然不得不谈，那干脆就把事情了解清楚。
你走到沙发前坐下，好整以暇地给自己倒了杯冷白开水，沉默着喝了一口，冷静下来后，抬眼看向漂浮到对面沙发位置的手机，那空白的屏幕怎么看怎么感觉像一张正经严肃的脸。
“就是说，你们的力量一般是无法影响到我们的世界的，必须通过锚点才能作用在这里，锚点是你们各个世界基石通过那个游戏，筛选出来的人，而现在世界融合后获得的力量相当于游戏补偿？”
“这种说法倒也不是不对，但给予的力量并非补偿，而是交易。”祂用淡然的语气慢条斯理地和你解释，“从某种角度说，正是因为你们身上的这份力量，我们才能将你们确认为锚点，这份力量是受到世界基石能量影响的产物，拥有本质的相同。打个比方，就像是定位器一样的存在，能让我们在众多生物中瞬间确定位置那样的明显。”
定位器一样的作用？一个可以导出超维度能量的定位器属实没见过……所以是需要用来做什么的？和世界融合有关系？
“是的，这也是我们最终决定融合多个世界的根本原因。”祂感觉到了你的想法，非常缓慢地上下浮动了一下手机，似乎是在点头。
“因为我们近期能量波动的频繁周期越来越短了，有时候甚至同时有十几个能量波动不稳，影响到其他纬度的世界表现，通常都是引起大范围程度的严重事件。”
按照你的理解，大概就是俗称自然灾害的事件。
以及，由于不同世界基石的能量表现不同，呈现出的事件种类又不仅限于此，类比于目前拥有异能力的横滨，凭空消失一片区域或是突然诞生一个从未见过异能力的生物都有可能。
这不就超级糟糕吗？！尤其是世界还融合了！这是准备一锅端搞个末日吗？？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礼尚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