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BR】从负数到零的正途》Zzer

50、卡罗卡罗 我得回收这

　　卡罗和我回到了那间公寓。

　　当然，我本人还在中继站小镇的办公室。渡鸦飞不了这么快，不过我和卡罗可以搭乘火车——嗯，乘务员不会朝货架上的渡鸦问票。

　　既然他决心要寻找遗体，我得考虑瓦伦泰方排查他关系网的可能性。所以，我得回收这些『信件』。

　　里面有阿帕切孩子，我和曼登、音人姐弟的联系，BW2和我本人是谁的描述……

　　我给卡罗打开了窗户，让它进来。它四处看了看，大抵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低下头又梳理起了羽毛。

　　喔，音人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指出我双标。

　　不对，这可不一样。还有我得到了乔尼的同意，顺便一提。

　　他当然该同意。他并没有完全不顾虑这件事对他人造成的风险。

　　嗯，这里真的没什么变化。

　　看上去房间的主人将这里收拾的很整齐。

　　我拉开了抽屉，看着那层层叠叠摆放的纸片，最上面是我熟悉的字迹。

　　但说是『信件』，不如说是『便利贴』。

　　毕竟只有小小的一片，才能塞进信筒里。

　　对我来说，写满小抄完全不算难事。

　　没多久，我留意到他开始模仿我那些应试练出的笔迹。他的草书写小了很难看明白，有次我差点以为他就给我寄了一系列曲线。

　　他真的留着这些。

　　他说里面有他自己写的『信』，没有寄出去。

　　我明白，他既然不希望我看到……

　　那我就不看。

　　说不定是他写满小纸条骂我呢！啊，多么负心的女人。

　　我没再看下去，把他们收了起来。

　　实际上，我有段时间很担心他以后把我给他的东西都扔了。

　　我是指，南北战争——我们真的不需要新的创伤，或者一个以我的模样出现的『幻觉』。所以，导致我对于送礼这件事极为纠结。

　　一方面我希望他留下，一方面我又担心他留下。

　　……我送的是一些实用的东西。

　　不至于随手丢掉，也不至于睹物思人。

　　缺点是，对我的薪水不太友好。

　　但，尤其考虑到他之前送了昂贵的首饰，甚至领带的别针。我是说……

　　我们起初都摸不着头脑，不是吗？看着对方的礼物，然后面面相觑。

　　我之前送礼物的经验是……送鼠标。

　　还好他问的时候，我没说出口mouse，太地狱了。

　　后来我想，这样下去简直是杞人忧天。

　　也许信件就足以在南北战争中显现，不如别再顾虑那么多了。

　　我对卡罗说着这些，它叫了两声。

　　它歪着头专注地看着我。

　　「好吧，然后我做了相当愚蠢的一件事。」我对它说着，继续翻箱倒柜，「我送了他一张我的照片。我是说……当时我们要异地至少数月？要是他拿着一个穿西装短发的华人的照片，被人发现还得加上一层对同性恋的歧视……至少，如果被发现我穿着裙装的照片，可能会被认为是我的妹妹？什么的。」

　　老天，我的手在抖。

　　不对，该说是替身的手在抖。

　　今晚那三人就要抵达中继站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是奥耶哥摩巴的袭击……

　　如果，我没能阻止曼登提姆被炸伤的命运呢？

　　那是否意味着——什么都不可能改变？就像他依旧中枪了？

　　如果我做什么都没用呢？如果我不仅做什么都没用，还搭上了他人的性命——

　　扇动的声音打断了我，回过神时卡罗落在了我手心。

　　准确说，是穿过了手心。

　　头抬起来，像是我捧起了它的胸羽。

　　它能『听懂』很多，多么聪明的姑娘啊。

　　谢谢你。

　　我也不能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