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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继续演习 “砰,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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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附近山头传来几声枪响,部队立即隐蔽变化战斗,林勇在派传讯员上报给陈澈同时,迅速做出处置:“一排迅速迂回敌后,二排实施火力压制……”
交战不到几分钟,一小股埋伏的敌人便被歼灭。陈澈带领自己的侦察营在徒步行军中披荆斩棘为主力部队开辟道路。各级指挥员走在队伍的最前面。部队连续行进了7个多小时,翻越丛林,跨过山地,经历了大小十余场战斗,在莽莽丛林中开展偷袭与反偷袭,干扰与反干扰,破袭与反破袭战斗,尽管官兵们都很疲乏,脚底都磨起水泡,但个个都保持警惕,就连午饭时间也枪不离身,以防敌人偷袭,一天下来,行军队伍翻越了10余座大山,徒步穿越山路100多公里,但没有一个人半途掉队。
终于在指定时间将指挥队伍护送回营地。
一天凌晨,某边防地带,“红”、“蓝”两军对垒,战幕即将拉开,“红”军某型战斗机刚一起飞,就遭到蓝军强干扰,导致空地联络中断,紧接着,边境警戒雷达受到强电磁辐射,显示屏上一片雪花,更糟糕的是通信设备也遭到袭击,一大堆战场急用数据传不出去……战斗尚为开始,干扰就已经伴随着侦察与反侦察同步展开。
紧急关头,杨市长立即采取反干扰措施,启动隐真示假,改变频率,启用备用通信装备,火力摧毁干扰源。很快,雷达恢复工作,通信畅通,蓝军的兵力部署,作战行动又全部显示在指挥屏的大屏幕上。
指挥营一阵隐晦的欢呼和放松。
呆在自己扎营区休憩的侦察兵们有接到捷报,都喜上眉梢,李焱紧绷了一个多月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拍拍陈澈的肩膀:“妈的,简直把人当畜生用了!”
“当初是谁说快发霉了?”陈澈将药水涂在脚底,头也不抬地说。
“是吗?是谁?”李焱装疯卖傻,然后继续哥俩好的揽住陈澈的肩膀:“老弟,听说服役期快满了,是去还是留?”
陈澈沉吟一下,笑的很坦荡:“服从组织安排!”
“这么得瑟的话你也说得出口,组织的安排肯定是恨不得继续留下为它作牛作马!”李焱斜睨他一眼。
“说得也是!”陈澈继续苦恼的思考。
“你再不回家守住你那漂亮的小妹妹,她就要被人骗走了!”
“说得很对哪!要不我回去将她绑牢了,再回来?”陈澈笑得很无辜地看他。
“去你的!”李焱受不了得推倒他在床上,然后走出营帐。
总导演室内,偌大的显示屏让“红”“蓝”两军的指挥所运行情况和战场态势一览无余。空中千里之外的各种战机也在蓝军中,目标机、攻击机的参数直接显示在计算机终端,领航、雷达、通信人员正紧张忙碌地对收集到的最新数据进行分析,整个信息流无缝连接,信息获取高效,高准备。杜绝了错情,漏情和时间延后问题的发生。
通信人员利用战场电视图像分析“红”“蓝”两军的作战情况,评估出作战损伤。两军的司令和参谋员坐在会议桌上,看着手里的报告,陈利锋看一眼对面的马司令纠结的眉头,心里暗喜,但维持着面上的古井无波,等着对方开口。
一时之间,整个导演室内一阵沉闷的暗流汹涌,赢的一方不敢大声喧哗庆祝,输的一方也在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力持输人不输阵。
马司令终于在内心纠结完了,哈哈一声大笑:“陈老弟,大开眼界啊,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心里腹诽,若是老子也老那么多钱添设备,早就打得它落花流水了。
“不敢当,不敢当,蓝军的表现也是不俗啊!”陈利锋谦虚的回应,看你还敢不敢说南空的没气概。
导演室内因为两个头头的开声,也顿时热闹起来,称赞的称赞,婉谢的婉谢。心里却是恨得咬牙或是乐开花。
周末,本来容易想在公寓里惬意的上上网渡过的,但被杨若硬拉了出来,居然是相亲。
两人坐在一间高档的咖啡厅里,等着传说中的相亲对象,容易难以置信地看着杨若紧张兮兮地拿出粉扑补妆:“你怎么会答应来的?”
“来干嘛?相亲?”杨若头也不抬得问,“被我妈念到耳朵都快出油了,咬咬牙就豁出去了啊!”
“那……”容易咬着下唇,考虑着要不要问出口。
“什么?”杨若收起化妆盒,发现有人走近,忙压低声音对她说:“到时再说,有人过来了!”
容易转过头,看到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成功男士的类型,样貌不是很出色,但胜在气质,走路的姿势从容不迫。
成功男士走近她们,轻声问:“请问哪位是杨若小姐?”
两个女生也连忙站起来,杨若轻声回答:“我是,你是吴先生吗?”
容易还没见过杨若这么文静贤惠的样子,不适应地瞪大眼睛看她。
“那这位是?”吴先生礼貌地询问一下旁边的容易。
杨若笑得更贤惠:“她是我的朋友,叫容易!”
三人坐下后,容易只是负责低头喝果汁就行,那两个人继续礼貌地维持着不变的笑容和语气将交际手册上的用语从头到尾复述一遍后,终于结束了这场一人表面难受,另两人心里难受的相亲剧。
吴先生因为还有事情要做,在两个女生礼貌地婉拒送回家的提议下,面带着不好意思离开了。
杨若看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将刚才没时间喝的咖啡一口气喝完,抬手招来侍者:“再来杯橙汁!”
“我还以为你乐在其中呢!”容易被她截然不同的反应搞得满头雾水。
“你懂什么啊?刚才那是作秀,若是表现得粗鲁的话,回去肯定逃不了老妈的念功,估计他对我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杨若笑得很得意。
“你又知道?”容易疑惑地问。
“这就是叫你来的用途了,我将你的言行举止都学了七成了,对比咱们两个同类型的人,他肯定是注意你多一点!”杨若胸有成竹的说。
“关我什么事?”她不解地看她。
“你没注意到吗?他刚才和我聊天,偷偷看你的次数数都数不清?”杨若为自己的好注意洋洋得意,又继续分析:“他是律师,像他那种成功人士,对老婆的要求肯定是贤惠宜家的,对于和他一样滔滔不绝的女人肯定没兴趣!”
“那你干嘛不本性演出,还学我?”容易看了她一眼,突然顿住。
“对啊!你不早说!累死我了!”杨若懊恼地拍一下大腿,看到她定定地看着她身后,好奇地问:“你看什么?”也跟着转头。
李止颜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对面一个漂亮的女生正滔滔不绝地和他说着什么。但他明显地心不在焉,眼神不断地瞄过来这边,似乎很早就发现她们了。
杨若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扯起椅子上的容易:“我们走吧!”
李止颜也跟着站起来,走过来,他身边的女生不明所以地停住,也望了过来,似乎认得杨若,脸色也黑了。
容易她们坐得比较里面,出去时要经过一个小阶梯,李止颜和女生站在那等着她们两个走近。
杨若本想无视两人,直接走过,但听到李止颜熟悉的语调:“小若!”无可奈何地停了下来,堆起一个笑脸:“你好,好久不见,和女朋友约会?”
“我……”李止颜刚想回答。就被他身边的女生用甜蜜的语气打断:“是啊!我们正在喝茶呢!是止颜的朋友吗?一起来吧!”
“我和陌生人喝不下茶的,谢了!”杨若迅速摆一个笑脸给她后沉下脸:“小易,我们走!”
“等一下!”女生站出来,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们,笑得越来越假:“我刚才好象看到一个男人呢,怎么男朋友不送你们?”
“那男人啊!是今天的相亲对象来的,他有事走了!”杨若也笑得很灿烂,不知是跟女生说还是故意说给李止颜听,不等他们有什么反应就拉着容易一把推开那女生离开。
容易隐约看到李止颜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身影似乎晃了一下。
两人坐进车里,容易看到杨若将头埋进方向盘了,难受地地呼她:“小若!”
过了一会,杨若似乎调整好了,抬起头,边发动油门,边自嘲地勾勾嘴角:“真是倒霉!”
晚上,两人继续叫来任华华,买上一打啤酒,喝得东道西歪。
容易和任华华想起上次喝醉还要赶着上班的痛苦,说什么也不肯多喝,杨若也没有勉强,自顾自喝得脸色潮红,醉眼迷蒙。
“你说你什么运气,跑去相亲都会碰到前男友!”任华华敬谢不敏地撇撇嘴。
“是啊!前男友,他现在是别人的了!”杨若笑呵呵地说。
“小若……”容易担忧地看着她,知道她一直都很不开心,但不知道该为她做什么?
杨若突然放下手里的罐子,将脸埋在手掌里痛哭出声:“我跟他再也回不去了,我们俩以后真的是陌生人了!”
容易心里一阵酸楚,自己也是看着他们一路走过来的,李止颜为杨若付出多少都是有目共睹的,杨若虽然嘴里得理不饶人但也是真心喜欢他。她过去揽住杨若,眼泪也跟着往下滴。
晚上的月亮照样光华如链,但又好象因屋里女孩痛彻心痱的恸哭而蒙上淡淡地哀伤。
第二天,杨若又变回了之前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昨天的事从没发生一样。容易看她那个样子真实喜忧参半。
之前和吴先生的相亲最后都是告吹了,他是两人都没瞧上。但杨妈妈一点都不泄气,继续翻出各种近亲远邻的男士催着杨若去相亲,容易死活也不肯再陪她去后,她只能单刀赴会,回来时不断地批评和哀怨,但到了下次,还是乖乖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