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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阵线 随着两颗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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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两颗红色星号弹的腾空升起,霎时,硝烟四起,铁甲驰骋,势如破竹,战神咆哮,利箭齐发催枯拉朽,杨师长带着底下的团长们站在观察室里看着电子沙盘上的敌我态势,领航、雷达、通信人员正紧张忙碌地对收集到的最新数据进行分析,吕团长手捧着电文:“x飞行团已出发,侦察营正靠近地方警戒线的前300米……
暗黑的夜空不复宁静,隆隆的轰鸣声划过天际,10架训练有数的歼—8F战机机编着队翱翔,进行空中预警,随时准备展开电子干扰和导弹模拟攻击。
“妈的!”李焱暗骂一句,举着手里的红外夜视望远镜,朝在旁边观察着红外系统和热成像仪的陈澈努嘴:“天上飞的那群鸟知不知道我们在哪的?”无线信号都发出去几分钟了,好没有收到回复,这种效率还突袭个屁啊!
陈澈没有出声,转头问正在收听无线电波的小士兵:“怎么样?”
士兵摆弄着仪器,最后放下耳机:“已确定他们收到了,但找不到我们的标志物。”
陈澈沉思:“告诉他们,如果5分钟内还没找到的话,放弃A计划,实行B。”
“是!”士兵手指翻飞的一通按键。
“要不我带一小队去突袭?”李焱摩掌蓄势待发。
“在等等,发信号给指挥室,让航空兵们先攻击1”陈澈指挥通信员。
一会,盘旋在空中的歼—8F一个大回旋,纷纷没了踪影,雷鸣声响起,远处顿时火光一片。
指挥室里,通讯员向首长们报告:“歼机机已先一步展开攻势,采取了守频,扩频,定向干扰、全频干扰等手段,敌军的警戒雷达,制导雷达等作战信息系统和通信系统以被我方电磁控制住。”
杨师长一松眉头:“好!通知侦察营出动,飞行大队继续待命!”
远在百里的侦察营也接到命令,士兵们如同离弦的箭般穿梭在山林里,跨过对方的警戒线进入敌方,犹如如无人之境。
先行小分队已对敌营发射闪光弹,陈澈他们赶到时,营里的兄弟们已团团守住一个大帐篷,小分队队长从帐篷里跨出来:“报告营长,这是敌方的指挥所,生擒了团级指挥官,敌军的歼击机刚起飞,我们来不及拦截。”
李焱在旁边啧啧惊叹:“这么大个帐篷,飞行团那帮家伙居然没一个打中,他们的眼睛是拿来吃饭的吗?”
林勇笑得开怀:“要不我们怎么能拣现成的呢!”
李焱走到陈澈身边,看到他正在摆弄着雷达探测:“怎么了?”
陈澈微微一笑:“让飞机自己飞回来!”跟踪到歼击机的踪影后,输码进行干扰,旁边被压解住的指挥官直冒冷汗。
果然,临时机场响起轰鸣声,侦察士兵们端着枪将机场团团围住,等着敌方的航空兵们跨下飞机走近,“你们怎么回事?信号都发不好!”在昏暗的照明灯下,虽然辨不清身影,但这声斥责声还是清晰可闻的,侦察兵们顿时傻眼,女的?
陈澈淡淡的音调响起:“信号没有发错,我们是A军侦察营的。”
轮到对方傻眼了,看着这些脸上涂满油彩的野战兵们手里黑洞洞的KBV88,知道大势以去,都识相的解下身上的短手枪。
A军指挥所也在第一时间收到捷报,忙乱的指挥室被喜悦盈满,吕团长笑得眼都眯起来了:“好样的!”
杨师长脸上的表情不变,但眼睛里的光彩盖都盖不住!
李焱神情放松地随着行驶的战地越野车摇晃:“终于结束了,老子都快忘记睡觉是什么滋味了。”
陈澈也不抵疲累,揉着太阳穴。
坐在副座的林勇转过身来:“你说,B军什么时候搬来了一批女歼击机师,听说还是秘密武器。”
“可惜还没来的及出手,就被咱们端了下来!”李焱戏谑道。
“所以只能继续当秘密!”陈澈插进一句,半睁着眼睛,斜靠在座椅上。
车里热烈的嬉笑讨论冲淡了刚才硝烟弥漫,火光四起了紧张气氛。
这次演习以A军压倒性大捷告终,临时战场也在一个星期里陆续转移,10团可谓满载着胜利班师回朝。
团部继续松弛有度地进行休养和训练。
团会议上,吕强春风得意地表彰了演习的佳绩,总结性话语说得更是让人激情澎湃,最后让人沸腾的是最后卖关子的附带性通知——年关的探亲,一年才那么一次,军营里的汉子们对这个日子望眼欲穿了。
容易和杨若正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上正热播的偶像剧,杨若对这些狗血的剧情明明很感冒,嘴里不停的批判着谁谁演技烂,谁演过了,但还是每晚准时守在电视旁等候。
手机响起,她拿出一看,马上喜滋滋的起身往房间挪,杨若在身后凉凉地出声:“不用藏着掩着了,笑成那样,肯定是陈澈啦!”
她关上房门,躺倒在床上:“演习结束了吗?”
耳朵传来久违的清朗声音:“刚结束,小丫头很想我了?”一成不变的开场白。
她摸摸自己有点发热的脸蛋,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
“上班习惯吗?”他在脑海里想象她穿着套装坐在小隔间的样子,勾起嘴角。
“比想象的好很多,我每天只是译稿就可以了,你知道吗?我搬出学校了,和杨若租了一间公寓。”她恨不得将自己身边发生的事都告诉他。
“是吗?那我放心多了!”
“我前几天和杨若去看她表姐,她那小外甥非常可爱。”她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
“小缌就是那个男孩,他们刚考完一次期中试,他放学回家时可怜兮兮得走到他爸爸跟前说:‘爸爸,心灰意冷人是不是不应该再受到打击了,否则会崩溃的?’他爸爸回答:‘是!’‘那好,我已经有两门不及格了,你不可以再教训我!’他爸爸拿起他的成绩单,对他说:‘希望以后不要再次看到你的名次,就知道你班上有几个人好吗?’”她娇娇柔柔的声音模仿小孩的语气维妙维肖。
陈澈扑哧笑出声。
她拉一下翘起来的刘海,果然,他是不会出现朗声大笑这种行为的!
他语调带着一点似有似无的诱惑:“小易,下个月来这吧!”
她被他突然转开的话题弄得一时反应不过来,那边就传来催促了:“小易?”
“可以吗?”她坐起身,揪起床上的小熊搂在怀里。
“是亲属探亲的时间,不过我还没有结婚,只有一个星期。”他漫不经心的说,声音低沉醇厚,如同酒酿般惹人心醉。
“顾阿姨也去吗?”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时间过来,你想来吗?”他轻声问。
她想了一下,“好!我会去的!”使劲点头,尽管那边看不见。
“我等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喜悦。
她打开房门,杨若看了她一眼:“讲完了?”
她坐进沙发里,将脸埋进抱枕了,嘟喃的声音从抱枕了闷闷地传出来:“我下个月去陈澈那!”
杨若惊喜得坐直身体:“是亲属探亲吗?”
她点头。
“那很好啊,你干嘛这副神情?”
她抬起脸,眼眶红红的:“我也不知道,我很高兴可以见到他的,等到快要见到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很想很想他!也有点害怕了!”怕自己去到那后会舍不得回来了。
杨若摸摸她的头:“近乡情怯吧,不要想那么多了,快快乐乐地期待和做准备吧!你首先做的是想好怎么向公司请假!”
“好!”她点头:“你也放寒假了,要一起去吗?”
杨若认真想了一下:“我爸也在那边,我也可以去看一下他,我先问一下老妈!”
“那快点!”她觉得多了一个人去安心不少。
刘玉芳往前推一下桌上的一份告假申请表,语气冷漠,内容更是不近人情:“你的春节假已经请过了,这次的假上头不给批,现在是年初,事多人忙,你迟点再请吧!”
她看着她脸上肃穆的神情,紧抿着深红浅薄的嘴唇,额头上深深的皱纹,连同高高的颚骨组成了‘没的商量’四个大字。
连申诉的勇气都没有了,乖乖拿着表退出办公室。
中午,她有气无力的发短讯给任华华:“我不想去吃午饭了,你自己解决吧?”
“怎么了。”
“请假不批!!!”她委屈地放下手机,下巴枕在手臂上,目无焦距地盯着桌上叠得高高的文件夹。
一会,手机震动了,她拿起来,“要不,你直接向张副总请?他的话应该会答应的!”
她拿起手机,蹬蹬噔跑上十九楼,秘书部里没什么人了,任华华正在收拾桌面的东西,看到她过来,指一指副总办公室:“他在里面,你可以进去了!”
她不安地咬着嘴唇:“你说……他真的会答应吗?”
任华华睨她一眼:“不试怎么知道?你们不是有吃过饭的交情嘛!”说着,不给她再犹豫的机会,直接按下内线键:“张副总?编辑部的容易有事找!”
两人摒住呼吸等着电话那头的沉默,她受不了打算换气的时候,电话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叫她进来。”
她攥的薄薄的纸片在门口深深地做了几个呼吸后,轻轻地敲一下门,听到里面传出“进来”的回应后,旋开厚实的门。
她第一次上来这间副总办公室,窗明几净,厚重的色调渲染出严肃冷漠的感觉。落地窗的光线打在正在低头看文件的人身上,更是给他冷俊的脸部线条增添了凛然不可侵犯感。
张亭衡抬起头,看着正走向他的女生,明显地一脸拘束,知道他在注视着后,走路的姿势更显不自然。
“什么事?”他放下手上的钢笔,气定神闲地看着她站定在办公桌前。
她根本就不敢看他暗沉黝黑的眼睛,豁出去地伸出手上的表单:“我想请假!”
他接过,扫了一眼,一个星期事假?“我可以问因什么事吗?”他没有急着签名,语调平静地开口。
“有事!”她偷偷看了他一眼,期期艾艾地回答。
他挑一下眉毛,好整以暇地签下名字,然后递给她。
她喜不胜收地接过,鞠躬:“谢谢!那不打搅了,我出去了!”
张亭衡看她逃难似的步伐,微微勾起了嘴角。
任华华在外头等着,看她出来,忙问:“怎样?”
她点头。
任华华也替她高兴:“那你现在有胃口吃午饭了?”
她收起假条:“有了!”
“你再等我一下,我去厕所!”说完,急急地跑走了。
她坐在任华华的位置上等。
这时,张亭衡的办公室门打开了,她连忙站起来:“张副总!”
“还没走?”她有点怀疑这句是不是疑问句,他的表情和语调给人感觉像是‘今天加班’。
她乖乖回答:“是,在等人!”
任华华终于从厕所冲了出来,看到张亭衡很诧异:“副总?您出去吃午饭?”
“你们吃了?”
“没有,正准备去。”任华华这次是疑惑了,冷酷的副总经理居然关心起小职员的民生问题?礼貌的意思了一句:“张副总要一起吗?”
“好!”张亭衡淡淡地飘来一句。
两人彻底傻在那,直到转身走的张亭衡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两人才如梦初醒,乖乖跟上。
容易神情哀怨的看着任华华,任华华则是苦笑地回她一个无奈的表情。
三人一走进员工餐厅,立刻感觉到如芒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射过来。
张亭衡神情自若地端着托盘坐下,任华嘴角抽搐的看着容易挑了张亭衡斜方的位置坐下,你不要做得那么明显好不好,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不想坐在副总先生的对面。
任华华认命的坐张亭衡对面,努力端起笑脸,撑起场面:“张副总很少来这里吃饭吧。”
张亭衡优雅地夹起一小块白饭放进嘴里:“是很少!”
任华华有点闪神地看着他的动作,气质这种东西真是与天俱来,那些拼命扒饭的男员工应该学一学,她看到张亭衡似乎看了她一眼,连忙收起花痴:“为什么啊?餐厅里的东西挺好吃的。”
张亭衡没有出声。任华华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容易。
容易皱起秀气的眉头,拿着筷子挑出芹菜,拣出胡萝卜丝、姜丝,排骨里还有葱碎,她正准备继续买头苦干的时候,敏感地感到不对劲,抬头看见另两人都盯着她看,才猛然想起她是和上司在共餐。
张亭衡没什么表情,睨了一眼她怔怔的眼神:“容小姐那么挑食。”
陈述性的语气让任华华都不知怎么打圆场了,只能无语的看着她。
她汗颜地看着自己托盘上的一坨小山,老实地低头承认:“是!”紧张兮兮埋头小口吃饭的她不敢再出现其它的小动作了,没发现自己上司神情愉悦地咧开嘴角,淡淡的笑意爬上冷然的眼眸,冲淡了刚毅帅气的线条,整个人顿时柔和俊朗地像天神下凡。
呆在他是身边半年的任华华没有见过他这种神情,在餐厅里有意无意关注他们一举一动的女员工们也没见过,任华华心里苦笑着抖落粘在她身上的眼珠子,如果眼睛能放箭的话,估计她现在是千疮百孔躺在地上了。
她更加努力地和张亭衡打起热络牌,都挨了全公司女员工的眼刀了,说什么也要赚回本,享受一下众女羡慕加嫉妒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