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对对木

23、职场 容易接到顾

　　容易接到顾华的电话，约好在一家西餐厅见面。
　　她早早就坐在这里等，看到顾华跟着侍者走过来，忙站起身打招呼：“阿姨好！”
　　顾华放好手提袋，招手叫她坐。
　　“我要一份牛扒，和咖啡！”顾华点完餐后，转头问容易：“你要什么？”
　　“也是牛扒，澄汁吧！”她连忙回答。
　　先上来的是饮料，所以两人慢慢喝着，顾华看到她一直忐忑不安的样子心里有点好笑，她有那么恐怖吗？
　　“小易大四了？”她唯有自己打破宁重的气氛。
　　“是。”她点头。
　　“找到实习单位了？”
　　“没有，前几天有去招聘会了，但还没有消息！”她具实禀报。
　　“我朋友的公司需要一个文书翻译。你有没有兴趣去试一下？”顾华放下手中的咖啡，定着眼睛看她。
　　她惊异地抬头：“我……。”不知道该拒绝还是答应，纠着眉头苦恼。
　　“你考虑一下吧，那里的工作也不是很轻松。挺需要人手的。要求也很高。”顾华微笑看着她，明白她心里想什么，所以给个台阶她下。
　　“好，我会去试一下，谢谢您！”容易赶紧低头致谢。
　　顾华看着她低下的黑脑袋，很满意：“等一下给你公司的地址和面试的时间。”话峰一转，“有空的话，多点来家里玩吧，可以和杨若一起来，陈澈他爸下部队了，家里只有我一
　　个人，你们有空可以过来陪陪我。”顾华的语调带着几不可察的落寞。
　　容易看到这个干炼严谨的顾女士也露出妈妈的感叹，突然觉得她没有想象中那么遥远，露出微笑：“我知道了。”

　　容易拿着地址来到市中心的一间写字楼，挂在大楼门口金灿灿的名字——平厦，她事先有搜索过这间公司的资料，在g市也是赫赫有名的，主要从事外贸。
　　她边努力给自己打气，边走到前台那去询问：“你好，我是来面试的。”
　　妆容精致的前台小姐了然得朝她笑：“请到10楼的人事部会议室，面试很快就开始了！”
　　她谢过之后，抱着自己的简历小跑向快要关上的电梯，站在电梯门旁的一个女生眼明手快的帮她打开门，她平定微喘的呼吸向那女生道谢：“谢谢！”
　　“不用，你也是来面试的吗？”看到容易点头后，露出友好的微笑，向她伸手：“我也是来面试的，我的名字叫任华华。”
　　容易回握：“我叫容易。”
　　两人安静地等待电梯上数字的不断变化。
　　来到10楼的会议厅，想不到已经有很多人等在这里了，有工作人员正在收简历和发牌号。
　　她拿到号码——70，应该算很后了吧！
　　在等待的过程中，任华华和她时不时地交谈，转移彼此的注意力，总算让她的心情没那么紧张了，虽然来之前，杨若说过，顾华出面肯定没问题，她今天来不过是走过场而已。但心里还是没办法不重视，自己如果做的不好，就算进了，自己还是觉得给陈澈妈妈丢脸。
　　任华华面试的是经理助理，两人没有冲突和竞争，所以聊起天来也没有什么芥蒂。
　　终于轮到她们俩，和后面的一个男生一起走进面试室，有三个考官，中间坐着的是一位年纪30左右的帅气男士，旁边是两位女的，年纪也差不多。
　　她看一眼主考官桌上的牌子“张亭衡”。
　　面试官们手里哗啦啦地翻着他们的简历，然后逐一问问题。
　　容易虽然很紧张，但对这些问题她和杨若在宿舍里已经模拟很多次了，声音有点抖，但总算是完整的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从会议室走出来，容易心里轻松不少，任华华更是一扫在会议室里的严谨稳重，喳呼呼讨论起刚才的考官了：“那男面试官真帅，不知道他是哪个部门的？”
　　容易一般不会和别人聊这种话题，只能笑而不答。
　　任华华看她好象不感兴趣也转开话题：“到中午饭了呢！要和我一起吃吗？”
　　杨若说会过来接她，所以她有点不知所措地说：“我和朋友约好吃饭了，要不你也一起来？”
　　任华华笑得很暧昧：“男朋友？”那么漂亮的女生肯定已经名花有主了。
　　她连忙摆手：“不是，是室友！”
　　正说完，就听到杨若站在对面街那摇手大叫：“小易！”李止颜也来了，正坐在车里等他们。
　　任华华和杨若一见如故，整个午饭时间都是她们在口沫横飞地聊。
　　其间江英和顾华都有打电话过来询问，她也一五一十地回答了。江英一直希望她可以回z市工作，爸爸那边也为她和容敏超安排好了，但最后还是拗不过她的坚持，只能时时打电话探情况，容敏超则服从容林的安排，打算毕业就回z市。
　　陈澈因为要准备大演习，她也不是很敢主动打电话给他，在她面试通知前一晚聊过到现在都没有联络了。

　　三天后，她接到上班通知，学校离公司有点远，要转两次车，李止颜说要接送她被她拒绝了，他也回家里帮忙了，连和杨若约会的时间也是硬挤出来的，她更不可能麻烦他。
　　杨若破天荒听从她老爸地安排，在一间重点中学里任英语老师，但在一片不看好下还算混得风声水起。
　　她穿着黑色的套装走进平厦，和她一起招聘进来的还有一个女生，都在编辑部，不过她是同传翻译。
　　带领她们熟悉环境的是编辑部的主任，叫刘玉芳，年纪四十多岁，冷着一张脸告诫她们部门的规则，语气里面的热嘲冷讽让容易心惊胆战，旁边的女生也是乖乖点着头。
　　部门不大，一眼看过去只有十个人左右，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着手里的活，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隔壁间的一个男生凑脑袋过来：“你好，我是林益荃，日语同传。”笑起来露出虎牙。
　　她也连忙介绍自己，还没等林益荃回话，就听到刘主任的咳嗽声传来：“安静，上班时间不要交谈！”然后语调平板地交代今天的任务，挺着腰转回自己的办公室里了。
　　林益荃有外出任务，边收拾东西边小声对容易说：“刘老太更年期到了，还没嫁，看到年轻漂亮的女孩就不顺眼。”
　　她笑笑，没有出声，觉得这个男生也大嘴巴了点。
　　一个早上她都只是熟悉公司的运作流程，还有一些内部资料。直到接到任华华的短讯：“我们去一楼的员工餐厅吃饭！”
　　任华华也被招聘进来了，和杨若混熟后，接下了在公司看着容易的任务。
　　两人端着餐盘找到位置坐下后，任华华一脸兴奋：“小易，你知道我在谁的底下做助理吗？”
　　她摇头。
　　“是上次面试的考官，是我们公司的副总！”任华华眼睛冒出泡泡，一脸陶醉：“天天在那么帅的人手下做事，一想到我就像被打了鸡血，我问前辈了，他还没有结婚！”
　　容易慢慢吃着盘里的食物，笑着说：“恭喜了！”
　　“唔唔！”任华华用力点头，知道她不是会和别人八卦的人，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你怎样？还适应吗？”
　　她侧着头想了一下：“还好！”然后皱起眉头，严肃地看一下周围，小声地跟任华华低语：“我们的主任不是很好相处！”
　　任华华看她的神情和动作还以为她碰到了哪个大帅哥发生了多大的新闻呢，很感兴趣地凑耳朵过去听，想不到是那么一句，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怎么了？”容易疑惑地看她。
　　“没事，觉得小易真可爱！”知道她比她下两岁后，更是以姐姐自居。
　　她红着脸埋头小口吃饭。
　　任华华咧开嘴巴，这都能调戏到她，还真是单纯的女孩。

　　下午的时间，容易也着手接触到自己的本职工作，刘主任派给她一些简单的合同翻译，对着自己熟悉的工作，更是做得全身心投入。
　　下班后，她正等着电梯，收到杨若的短讯：“下班没？今晚有聚会，我们在你公司楼下等你，也叫上了任华华！”
　　她下到大厅是碰到任华华，两人走出大楼，看到老位置上的宝马，自动自发的走过去。
　　聚会还在原野，另外两个男生早早就坐在那了，这次都没有带女伴，杨若将任华华介绍给他们。
　　大家坐下后，任华华在容易旁边咬耳朵：“我以为李止颜帅得没天理了，想不到你们还藏着两个。”
　　杨若嘴巴不动地低语：“不要被皮相迷惑，他们里面都是败絮。”
　　雷启要笑不笑地看着她们：“杨若，我都听到了。”
　　杨若急忙笑着打哈哈。
　　林致一反而没有计较，挑着眉毛问容易：“小丫头工作了？怎样？”
　　她听到他的称呼恍惚了一下，连忙回过神微笑：“唔，还好，我很喜欢这个工作。”
　　雷启在旁边帮腔：“如果有谁欺负你，跟哥哥们说一声，咱们教训他！”
　　杨若在旁边拆台：“我想到目前为止，欺负她的只有你那个女朋友吧！”她对那件事还没法谅解呢！
　　她扯扯她的袖子，“小若！”
　　雷启也知道自己理亏，忙将功补过：“容易的公司离学校挺远的吧！要我送你吗？检查院就在那附近。”
　　“不用！”容易摇头。
　　任华华插来一句话：“要不小易搬来和我一起住吧！我住的公寓正在招租，之前的室友搬走了。”
　　杨若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你住得远吗？”
　　“没有，也是在公司附近，几分钟路程就到了。”任华华看到她比当事人还兴奋有点被吓到了。
　　“到时去看一下吧！如果满意的话可以搬！”林致一也觉得这个办法行。
　　“你的公寓房间够吗？我也想搬过去一起住！”杨若一脸期待地看着任华华。她老早就想搬出来住了，回家的话根本是一点自由都没有，她好不容易独立出来，才不会重新往里面跳，学校的教师公寓附近都是些安分守己阿姨叔叔级人物，一有动静就大惊小怪，小道消息传的比外语系那班娘子军还快。
　　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任华华有点为难了：“有三个房间，但已经有一个人在住了！”
　　李止颜也帮忙出主意：“我家在那附近有房产，你们可以去那住，装修什么的都搞好了。”
　　杨若第一个否决：“不行，被我老爸知道的话，会劈断我的腿的。”
　　李止颜神色暗了暗，没有出声。
　　雷启出声：“如果是杨若也搬出来一起的话，那就好办啊，在附近找一间公寓就可以了。”
　　“好，李止颜就麻烦你了。”杨若最后敲定方案，顺便安抚男友。
　　李止颜果然恢复神采。
　　最后林致一总结：“既然讨论结束，那我们出去跳舞。”
　　容易敬谢不敏拒绝，坐在那喝果汁，其余的人浩浩荡荡地往舞池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