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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先生,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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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在里面吗?“
门外忽然传来服务生的询问,郑霁月忽然想起,一直以来,江楠都没有把两人的真实身份摆在人前,开始是因为误会自己是第三者,直到深夜不欢而散后,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在“上流圈”露面。
她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探究欲。
江楠能为她做到哪步?
她明显感觉到江楠的身体突然僵硬一瞬,接着便要拉开她的手臂——她不退反进,埋进他的肩窝,吸了吸鼻子,贴的紧紧的:“好难受,好像又烧起来了。”
果然,他暂停了分离的动作,而是用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额头上,仔细感受了一会,耐心道:“没有啊。”
“有,你的体温不准。”她坚持,“你用额头试试。”
他从善如流,低下头的一刻看见她狡黠的笑,女孩忽然攥住他的衣领,用力吻着,激烈纠缠,江楠明明听见门外侍者呼唤,却依旧被亲的忍不住弓起身子,宽松的黑色毛衣被推上去,露出隐约的抓痕,他脑中阻止她的企图只维持了一秒钟,便情不自禁闭上眼睛,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难舍难分,水声啧啧,足足持续十分钟。
郑霁月肯定外面的人听见后,才停下,捂住江楠红肿破皮的唇,示意他听外面,工作人员已经安静得一丝声响都无。
“你……”
江楠吐了一口气,轻轻咬了咬她的手心,埋进她软嫩的脖颈,脸边泛红,粉得像天边的云霞,他从未有过这样大胆羞耻的行径,只是刚和郑霁月和好,就算是气她胡闹,也发不出一点脾气。
他说到底也不过第一次恋爱。
江楠抱得很紧,时不时摸摸她的头发,捏捏她的耳垂,不厌其烦,像一只餍足的兽。
他温存的时间不过五分钟,郑霁月心里隐隐不耐烦,装作看不见他的尴尬,把他挪开,理所当然张开手,“抱我出去,我不想被看见。”
江楠任劳任怨的仔细把她包好,从里面将门打开,外面聚了五六个工作人员,看见江楠的脸后急忙低下头,还是不可避免瞥见一双机舱准备给客人的女士拖鞋——他怀里抱了一个人。
工作人员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出现一道细细的女声:“你把我的嘴巴亲的好痛。”
江楠的情绪本来已经收拾好,被她一句话破防,头快垂到地上去了,尴尬地拍了拍怀里的脑袋,低声:“别闹。“
“舌头好像破了。”
“……”
“我胸口疼……唔……”
江楠眼疾手快精准捂住她的嘴巴。
郑霁月差点笑出声。
豪门家族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每一个在飞机上工作的人都签了保密协议,何况是这种豪门秘事,郑霁月没指望他们能把消息传播开。
在一众沉默的工作人员中,江楠走过,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站得最近的侍者突然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压力,他硬着头皮问:“江少爷,有什么吩咐?”
“泡一杯感冒药,顺便带一支体温计到 A5 房间来。”
虽然是骗他的,但江楠还是不放心、
A5 是他的房间。
还是不愿意让人看见她。
郑霁月却撇了撇嘴,心里骂他虚伪。
这间房离江楠的卧室不远,郑霁月乐的有人服务,懒得自己走,隔几步路就听见一声接一声的“江少”,飞机上的佣人比乘客都多,他上了小二层,步伐停下,郑霁月知道到房间了,一股脑钻出来,躺在他的床上,鞋子乱飞,晃着脚,四处翻看。
他的房间很简洁,除了飞机提供的必需品,什么都没有,和他本人四处挥霍的性格完全不符。
郑霁月顿感无趣,她以为能摸到一些线索:“你无聊会干什么?”
江楠折了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把她的鞋摆好,坐在床边,想了一会:“打架。“
“?”郑霁月问号脸,“那没有架可以打呢?“
“飙车,还有王侃世隔三差五就组局,公司很少有事。”
他回答地像乖乖写作业的小学生一样。
就是不干点正事。
“你没有爱好吗?”
这回他笑了,“有,我的爱好是猜你在做什么。”
郑霁月一点不领情:“不认识我之前呢?”
“没有,我没有爱好。”
在选拔时期,每天都是训练,他不发病就是最好的情况。
郑霁月看得出他没有骗人,江楠不擅长对她说谎,所以不愿意说的干脆的不说,这时候门敲响了,佣人送体温计来了。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烫,再递给她体温计。
郑霁月抬起手,江楠意识到了什么,脸又红了,手伸进她的毛衣里,默默调整角度,温声问:“放好了吗?”
“没有。”
江楠煎熬地移动摸索,终于找准位置,挪开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一团温软,手上还沾着体香。
她没穿。
江楠大脑短路了。
郑霁月被他的温度冷的一抖,抱怨:“啊,你的手好冰,拿开。”
江楠呐呐无语,被推开了,手足无措。
郑霁月自己放好温度计,夹着手躺在床上看电子书。
为什么不理他了?
江楠看着她的后背,过了一会儿,江楠自发走到暖气旁,用热风烘热后,才走回来,看好时间咳了一声。
“时间到了。”
郑霁月哦了一声,头也不回,抽出体温计随手一塞,36.8°。
江楠看得认真,又摸额头,才放下心来。
郑霁月才看几页,剧情里女主复仇之路走得太慢,她没有耐心看完,直接翻到最后几章,男主愧疚到跪在女主面前祈求原谅,指着一行字问江楠:“你会给我下跪吗?”
江楠顺势读了几句,有些变扭地辩解:”我没有对不起你。“
那个男的抛弃女主三年还回来找她,他又不是那种人。
郑霁月的重点不在这,江楠还没有完全丧失底线,他是个有健全人格的正常人。
”不是啊,给女朋友下跪是表示爱意,只有特别爱的人才会下跪。“
郑霁月等了半天没有回应,心里奇怪,还有些不耐烦,回头一看,江楠玉色的脸颊像染上釉色,晕染地像胭脂,睫羽轻颤,正期待地看着她。
“......女朋友?”
他嘟嚷一句,掩饰不住地高兴,又有些吃醋的抱怨:”那你之前为什么说讨厌我,还假扮齐鉴书女朋友?“
他难过得还以为她永远不想见他了,白白浪费这些时日。
借齐鉴书这块跳板,才能最大程度激发他的背德感,如果连做小三都愿意,说明他爱的够深。
郑霁月这么想,却不能这么说,怕他翻旧黄历,脸上假意冷下来,”你不喜欢?那我们不要交往了。“
”没有。“江楠飞快截断她的话,心里一紧,不知要如何挽回,记得她吃软不吃硬,只好顶着女孩的冷脸,讨好地凑过去蹭了蹭她的肩膀,握住她微凉的手,他没有发现这个姿势完全自上而下,像仰望神明一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说的。“
郑霁月甩开他的手,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抓的很紧,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你滚开。“
”我再也不说了,我错了,真的。“
江楠以为她真的生气了,从善如流跪在她脚边,漂亮的眼睛一眼不错地盯着她看,此刻的江楠柔软地不可思议,如果说出去,没有人会相信,江家太子爷,居然给人下跪道歉。
以前有不少人都妄图让江楠下跪,那些折辱他的人,最后的下场比抛尸还惨。
郑霁月现在好像才有些兴趣一样,余怒未消地挑刺:”跪的不标准。“
他又起来,准备重新跪下,被郑霁月制止,”跪那里,说主人我错了,给我磕头。“
这已经超出承受范围,江楠从脸红到脖子,水一样的目光流淌下来,又羞又拿她没办法,慢吞吞挪了几厘米,被骂了之后,站在她的正前方半米的位置,长腿一弯,发出膝盖碰撞地板的闷声,他的体态很好,肩膀宽而不壮,衬衫剪裁良好,勾勒出窄而精瘦的腰,眼皮一直在抖,眼角红了一片,水光氤氲,羞的。
”月月......“
他求饶地哀求。
郑霁月的心比包青天还硬。
”快点,我没时间陪你耗。”
嘴唇都快咬破了,光是跪在这里,接受爱人目光的洗礼,就已经是挑战,他给自己做了好几遍心理建设,才缓慢俯下身,他的脊背像一座延绵的山脉,插了一把盘古的斧子,这灭顶的耻辱几乎将他劈开。
头颅低下,隐忍的脸隐没,藏在阴影中,连那双野兽一般锐利的眼睛,也垂下,眼睑像花苞似的将目光遮住,只余下脖颈的薄红,比傍晚的美人花还要娇艳。
地板的凉气顺着接触的额头沁进他的心里,仔细听,他的声音在颤抖。
“主,主人,我错了......”
郑霁月一动,却不是扶他起来,而是伸出脚,踩着他的肩膀往下压,力气很轻,调情似的,她没有涂任何甲油,干净粉嫩,连趾骨都恰到好处地整齐,像一块羊脂玉,自然清冽的体香,从肩膀缓慢滑,肩胛骨,背部,到腰眼的时候,底下的人禁不住颤了一下,就在他以为会有下一步的时候,她收回了动作。
郑霁月心情舒畅,江楠没有她的命令迟迟没有抬起身,拖了五分钟,之后才得到她的允许,却留在原地不动。
手掐着他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睛抬起,那张淡漠的脸呈现可口的羞愤,郑霁月往下一看,禁不住笑出声,江楠立刻恢复狼的本性,将她扑到在床上,恶狠狠捂住她的嘴巴,但是闷笑还是绵绵不断,何况他也没用力,怕把人弄疼了。
笑够了,郑霁月眨了眨眼,示意自己不提了,江楠才把手松开,把头死死埋进被子里,全身都写着毁灭吧,我不活了。
“你喜欢?”
她气音和他咬耳朵,温热的气体甜腻地涌来,一点点将酸涩和难堪挤出去,他们如此亲密,她的语气温柔又带着调笑,好像亲密的恋人耳鬓厮磨,互诉闺房情话。
这样的错觉让他觉得,或许这样纵容她,也没错。
“不是,”他先否认,羞耻的颤音飘出来,“我又没有受虐倾向,怕你生气才跪的。”
“开始觉得很难堪......只是你用脚碰我的腰,又那样蹭......我才忍不住.......”
“哦~”
江楠好想让她不要笑了,可是她的笑声也好可爱。
滚烫的耳垂就在唇边,她张嘴含住,用牙齿轻轻撕扯,又往里面吹了一口气,江楠一抖,从被子里抬起醉酒似的脸,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伤痕累累的唇便被压住。
“呜呜......”只用轻舔牙关,他就禁不住张嘴,露出无处躲藏的柔软的小舌,脆弱敏感的口腔,溢出承受不住的吸气呻吟,仰着头,被动接受她的调弄,嘴巴无法闭合,控制不住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滴落在衣领,浸润黑色的奢牌 logo。
眼前炸出一片烟花,把之前的事都抛之脑后,只有此刻,眼前。
郑霁月之前已经见识过,江楠对亲吻有偏执的喜爱和狂热,光是亲亲就足够让他情动高潮,况且江楠接吻是她教的,按着她的喜好量身定制,只要她抵住他的牙关,他便知道伸出舌头,按住唇瓣,他就会自动舔手指,不让他闭嘴,他便是这样满身水光色气到浪荡的模样。
他以为这就是接吻。
郑霁月想要更过分的。
接吻完毕,江楠伏在她的肩颈处喘息,湿润的唇瓣有意无意摩挲,十足眷恋,一刻也分不开。
“可是江楠,我好喜欢你这样,这样爱我,听我话的样子。”
“我们一直这样好不好?”
江楠怎么说得出一个拒绝的字,这样好声好气地哄他,眼里都是喜爱和温柔的郑霁月。
仿佛一直到天长地久。
即使是这种代价也没关系。
江楠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