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月亮乐园[无限]》苍鹤

236、鬼林风雪庙31 罪人

　　萨钦法师面色一白，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身后的觉姆，随即勉强一笑，“这位施主在说什么？”

　　秦纵挑眉，“我不跟你说，我跟你身后的人说，你可以退下了，这里基本没有你什么事情了。”

　　乞丐夹在中间，左右看了看四周的人，“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沈飞看了一眼乞丐，随后朝着秦纵点了点头，后者立刻让费靖川带他离开。

　　玛莫伸手按在了萨钦法师的肩膀上，示意他可以暂时离开这里，随后上前一步，神情冷淡地看着众人，“一直不曾伪装，只是世人愚钝，见不得神的真容。”

　　林稚棠双眸一眯，“好狂妄的口气啊，神分很多种，你算哪一种呢？”

　　白玉京听到林稚棠这么说，先是轻笑了一声，“你的口气也挺狂妄的。”

　　林稚棠并不恼，她撇了撇嘴，神情娇嗔地说：“别拆台啊，再怎么斗，我们现在应该是一致对外的时候啊。”

　　“这句话没什么差错。”白玉京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扭头看向了玛莫和南卡，“现在应该怎么做？直接杀了她们吗？感觉比封印她们要省事。”

　　南卡笑着说：“打打杀杀的多不好，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徐奕面色一寒，上前半步将沈鱼挡在了身后，她很熟悉南卡口中所说的游戏，上一次她就是在这个副本之中丧命的，当时因为[本我罐]的原因，似乎所有人都顺理成章地接受了她的死亡。

　　曲柏鸣也上前一步，彻底将沈鱼挡了个严实。

　　徐奕问道：“非要玩这种游戏吗？以现下这种状态来看，我们所收集的罐子并不是用来封印你们的吧，即便是这样，这个游戏我们也要陪你们玩吗？不如直接杀了你们更直接了当。”

　　南卡说：“如果这个游戏玩了，我们可以放你们离开，如果不玩的话，就让你们全部死在这里，怎么样？这样可以玩了吗？”

　　“你想看我们什么反应呢？”林稚棠装出一副急切又惊恐的模样，“好可怕，我们快玩吧，如果死一个人就能让我们全部离开的话，我觉得这种游戏很划算啊，只要死得不是我就好了。”

　　白玉京顿时大笑了起来，“你没有打算往演艺圈发展吗？让秦纵给你注册一个影视公司，有许星晨和江宥辰其中一个给你做背后资本就够了。”

　　林稚棠思索了片刻，随即笑着说：“听起来不错，以后可以试试。”

　　“南卡的意思是这个游戏必须要玩，你们没有权力选择不玩。”说完，玛莫抬起了自己的手，天空立刻变成了血红色，连飘下来的雪花都变成了一块块的碎肉，四周迅速崩塌，这剩下了小院这一方落脚的地方，其余之外都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南卡高兴地拍了拍手，“我记得你们之间有亲兄妹哎，正好[本我罐]就是需要这样的人，不如让我来帮你们一把吧，这样也省的你们纠结了，死在我们的游戏之中，不用太悲伤。”

　　沈鱼绕过两人走了出去，开口问道：“什么游戏？”

　　南卡的表情多了一丝的兴奋，“让我想一想，快乐二选一怎么样？”

　　徐奕伸手拉回了沈鱼，低声道：“你没有必要接祂的游戏，这就是一个陷阱，我们也没有到走投无路非接祂的游戏不可。而且人人都可以接这个游戏，不一定非要是你。小鱼，你究竟懂不懂？你如果现在还是异形的代言人，月亮乐园或许还会对你网开一面，现在你的免死金牌已经没有了。”

　　沈鱼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地看着徐奕。

　　“你也是在这个副本中把异形交出去的吗？”

　　【小院外】

　　费靖川跟在乞丐的身后，慢悠悠地向外走去，他看着四周安静下来的环境，以及乞丐瑟缩着脖颈的模样，突然心中萌生了一种要杀人灭口的感觉，不过他出来之前，沈飞和秦纵表达的应该也是这种意思，在这之前，他还需要让乞丐把灶台土给和成泥。

　　乞丐怕冷地缩着脖子，他回头看了一眼费靖川，“还要往前走吗？我们要去哪里啊？”

　　“抱歉，刚才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费靖川找了根横倒的树干坐了下来，“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坐着等会吧，他们在里面解决问题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

　　乞丐有些担忧地向小院内看了一眼，“他们不会有事吧？今晚还能帮我复活蓉蓉吗？”

　　费靖川挑眉，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乞丐，随后说：“他们是这么跟你说的吗？你坐啊，站着做什么？不累吗？”

　　乞丐点了点头，然后在远离费靖川的树干位置处坐了下来，“就是那个高个子跟我说的，今天他跟一个女人去的村子里，两人不仔细看的话长得还有些相似呢，你知道是谁吧。”

　　“我知道。”费靖川说，“那他有跟你说怎样复活蓉蓉吗？”

　　“祭品，只要将祭品献给萨迦巴姆，蓉蓉就会复活。”乞丐取出了收集好的灶台土捧到费靖川面前，“灶台土我已经收集好了，就等着用尿和成泥了。”

　　费靖川笑了一声，“行，我转过身去，就不要再耽误时间了，等他们解决完院子里的事情，天大概就黑了。”

　　乞丐用力点了点头，“好，好的，我马上。”

　　费靖川背对着乞丐，脚底下碾着积雪，声音有些好奇地问道：“你跟蓉蓉，你们之间是怎么认识的呢？”

　　“我？我跟蓉蓉啊。”乞丐有些心不在焉，“就那么认识的，我是个摄影师，跟着队伍上来的，但是我的高原反应太严重了，就暂时寄住在蓉蓉家里养身体，这些事情我都跟那两个人说过了。”

　　费靖川说：“那你就跟我说一些你没有说过的事情呗。”

　　乞丐手里的动作一顿，“什么叫做没说过的事情啊，该说的我都说了啊，还有什么是没有说的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毕竟那是你的事情，我也只是好奇问问而已。”费靖川说，“比如说是蓉蓉怎么死的，我是个医生，或许能够解答你的困惑。”

　　乞丐面色一惊，“你是个医生？可是我不知道蓉蓉是怎么死的，就在我带蓉蓉准备逃离村庄失败后，他们就把我打晕扔到了雪山里，让我自生自灭，等我赶回来的时候村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听说是蓉蓉诅咒了全村的人，我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费靖川说：“那我来告诉你好了，蓉蓉其实是自杀的。”

　　“自杀的？”乞丐毅然决然地说，“蓉蓉是不可能自杀的，你骗我。她那么向往外面，怎么可能会自杀呢。”

　　“向往外面？是你将外面带给她的吧，否则我想不出来其他的可能了。”费靖川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咒师罐]形成条件，对于困在雪山和明妃身份之中的蓉蓉，外面的世界何尝不是一种诅咒，而将这种诅咒带给她的乞丐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上的下咒人。

　　乞丐点了点头，“是的，我觉得像她这样的姑娘不应该一辈子都困在这里，成为明妃困在寺庙之中的。”

　　费靖川缓慢地站起了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和泥土的乞丐，“我这个呢，对于电车难题上的解法一直偏向于救多不救少，你为了你们的理想、为了向往的外面世界，居然害死了这么多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电车难题？”乞丐扭头，双眸猩红地看着费靖川，“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埋怨我和蓉蓉害死了这么多人嘛，你这种人，看着像是大公无私，什么事情都能豁得出去，其实是因为那少数人中没有你在意的，假如你的家人就在那少数人之中呢？你也要放弃你的家里人，救那些和你没有什么干系的大多数人吗？”

　　费靖川笑着说：“是啊，即便是那少数人之中有我的家人。这种事情只能够自认倒霉了啊，否则还能怎么样呢？你们这种人就是愚蠢，总是喜欢拿一些无用的东西来束缚自己，以至于让自己变成一个无敌纠结体，这样做有什么用处呢？”

　　乞丐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费靖川说：“没想做什么，只是我这个人通常杀人不见血也不见尸体，今天这个副本要破例一次了。”

　　乞丐立刻意识到费靖川想要杀他，立刻丢下怀中的泥土，转身顺着小路往上下跑去。

　　“既然你这么喜欢跑，那就让你先跑一段时间好了，反正我也不急。”

　　费靖川说完便步履缓慢地跟上了乞丐，看着他仓皇又狼狈地四处逃窜，顿时觉得非常地有意思，甚至多次将险些滑倒差点滚落山崖的乞丐用天赋拉起来，就是希望这个追逐游戏的时间能够长一些。

　　乞丐气喘吁吁地跑着，时不时往后看一下费靖川的位置，可是这个人就像是魔鬼一般，无论他跑得快还是慢，回头的时候总能看到这个人在他身后五步远的位置。

　　乞丐见费靖川没有动手的打算，便不再去理会他，咬紧了牙关，拼尽全力向前跑去。

　　费靖川跟着乞丐一路下山来到了村子前，“你跑什么啊？难道你这里有什么秘密武器？还是说你以为我会放弃？”

　　乞丐停下了脚步，他转身去看费靖川，想开口说些什么让后者放过自己，他还不想死，但是就在他开口的一瞬间，他发觉自己出不了任何的声音，一股热流瞬间从脖子上涌了出来。

　　乞丐神情震惊地看着费靖川快步走上来，伸出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脖颈。

　　“乖，乖，先不要说话，我这样给你按着，你会好受一些，别害怕，很快就结束了。”

　　“嗬......嗬......嗬......”

　　费靖川笑着说：“乖一点，解脱了。”

　　【萨南迦姆寺 院内】

　　沈鱼说：“你还记得这个副本的介绍吗？早日帮助萨钦法师完成仪式，而他的仪式目前来看就是放出被封印的萨迦巴姆，而我们要做的帮助他找到破除封印的祭品。这个副本看似无解，而这个游戏可以让我们找到离开副本的办法。”

　　徐奕神情激动地说：“没有那种可能的，你不要想了。你想知道通关条件我可以告诉你，如果玩家在这个过程中发现萨钦法师的真实目的并阻止他，杀掉跑出来的萨迦巴姆，这样才算是成功通关，如果玩家在这个过程之中没有发现并最后将萨迦巴姆成功释放了出来，即便再杀死萨迦巴姆，所有玩家也会通关失败。”

　　沈鱼从腰后的装备带之中取出了长刀，“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呢？”

　　秦纵看了一眼众人，低声问着一旁的林雪烬，“费靖川那边怎么样了？”

　　林稚棠点了点头说：“应该是差不多了。”

　　秦纵说：“让沈鱼答应这个游戏，我们需要[本我罐]。”

　　“知道了。”

　　沈飞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秦纵和林稚棠，很快便将目光收了回来。

　　玛莫看向了沈鱼，然后开口道：“你叫沈鱼对吧，你有想要复活的人吗？我可以帮助你，包括你们在场的所有人，只要有想要实现的愿望，我都可以帮助你们。”

　　沈鱼的眉心微不可查地一拢，“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南卡笑着说：“不仅可以帮你复活你的朋友，还可以帮你实现任何你想要实现的事情哦，再说了，除了我们，你还有其他的办法吗？你现在只能相信我们了，毕竟时间不多了。如果你拒绝了我们，就相当于拒绝了一个让你朋友复活的办法哦。”

　　沈鱼问道：“如果我许愿让你们消失呢？这种愿望可以实现吗？”

　　南卡笑着说：“你可以试试哦，但是前提是你要参加我们的游戏。”

　　傅现辞说：“要别人答应你们的游戏，总要说一下游戏规则吧，快乐二选一是怎么个二选一法？”

　　玛莫说：“很简单的游戏，就是选择题，二分之一的几率，两个人来玩，谁想来？”

　　沈飞率先走上前，开口问道：“选什么？”

　　南卡说：“选择一个问题的答案，这个答案不用你去想，我来告诉你，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选择。”

　　沈飞应了一声，“说吧。”

　　玛莫偏头看向沈鱼，“两个人的游戏呢，妹妹不过来吗？”

　　徐奕毫不犹豫地按住了沈鱼的手腕，阻止了她上前。

　　“没事的。”

　　沈鱼轻轻地一笑，然后掰开徐奕的手，走到了沈飞的身侧。

　　接着，两个人便跟觉姆一起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徐奕的心沉了下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知道沈鱼这一次应该又是凶多吉少，她甚至有一些想放弃了，就像曲柏鸣告诉她的，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像他们目前这种状态，还有很多次重来的机会。

　　南卡说：“我们的问题和答案很简单，可以说是非常得通俗易懂，二位一听就能够明白，但是我还是希望二位能够给出你们最想选择的答案。”

　　沈鱼看着四周突然消失的一切，连刚刚在身边的沈飞也一同消失不见，心中不免有些急躁，更另她震惊的是，血红色的天空中两个纯白如天使一般的萨迦巴姆，巨大如双翼似长尾一般的东西盘踞在二人身侧，遮天蔽日，而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色伪眼。

　　玛莫说：“天灾降临，需要献祭一部分人来平息天怒，你的家人就就在被献祭的一方中，你要如何抉择？”

　　南卡说：“你要选择守护你的家人，还是用他们去平息天怒？这里有个前提是献祭是可以平息天怒的，只要平息天怒，死得只是一小部分人，大部分人都是可以活下去的，你要如何选择？”

　　玛莫说：“你可以慢慢考虑，如果你对这个问题感触并不是很深刻，我可以给你做个举例。沈鱼，你有一个还算喜欢的人，名字叫陆笙，对吗？”

　　南卡说：“在一个叫做［梦幻游乐园］的副本中，他死掉了，为什么呢？因为他是自杀？假如他活到了现在，和你一起进入了这个副本。这个副本中你认识的只有三个人，这三个人分别是陆笙、商筠、林稚棠，其余的人你都不认识，神明告诉你，只要你杀了他们三个，剩下的人就可以活，你会怎么办？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也会逼迫你这么杀死他们，你又该怎么做？”

　　沈鱼苦笑一声，她刚要开口，萨迦巴姆便打断了她的话。

　　“不着急，你可以慢慢考虑，也可以考虑一下，也可以想想要向我们许什么愿望。”

　　沈鱼静静地看着天空中的萨迦巴姆，开始揣摩起祂们的心思，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傅现辞曾经说过的有关于萨迦巴姆的传说。

　　这位西藏女妖的来历和构造与提升与巩固萨南迦姆寺和萨钦法师的地位和威信脱不了干系，判定萨迦巴姆的条件极为随意，普通女性无论是否出现问题，只要被标记便等同于社会性死亡，再难洗脱。

　　沈飞喃喃自语道：“孟钰、秦纵和傅现辞吗？有意思的比喻。”

　　“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你呢？谢谢你没有把沈鱼放进去？”

　　沈飞说完后抬眸看向了漂浮在半空中的萨迦巴姆，紧接着他便感觉到了一阵眩晕，一阵轻微的笑声从他的胸腔内震了出来，似是嘲笑这种等级的神明居然还对他发动精神攻击。

　　南卡思索了片刻，随后笑着说：“沈飞，你真的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怎么个有意思法？说来听听。”

　　玛莫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又是怎样看待沈鱼的呢？她是你的亲妹妹，又是从小带到大的妹妹，于你而言，与女儿又有什么区别？”

　　南卡说：“你看着现在的她，是不是还当她是一个五六岁的小朋友？”

　　沈飞合上了双眸，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响起了沈鱼小时候的模样，那个乖巧听话又懂事的小女孩，他想了想两个人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变成现在尴尬的模样，好像是秦纵曾经谈起的一次有关于山海观察者的事情，想着以后会发生的事情，推开沈鱼就能够让她远离一切，于是他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件事情。

　　沈鱼是观察者，并不是他的亲妹妹，他没有妹妹，一切都只是山海捏造出来的楚门世界。

　　再说起孟钰，那个从始至终都坚定走向他的女孩，他们的相遇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命中注定，只是躲过同一个屋檐的雨，借过一把遮雨的伞。他在回家的路上打着孟钰的伞，同样也见到了穿着雨鞋的八九岁沈鱼，在狂风暴雨之中举着一把能够将她掀飞的伞，朝着他摇摇晃晃的走来。

　　七八月份的沪南市是一个多雨的季节，他总能在雨中收获到一些意外美好的东西。

　　沈飞再次睁开双眸，他的下颌微抬，眼底一片清傲，“天下男女，皆为我手足至亲，兄弟姐妹。五指尚且长短不一，作用不同，少一根或者多一根，都还是手。万不得已之下，少一根，保全剩下几根，值得。”

　　玛莫语气中带了一丝惊讶，“原来这就是你的答案吧。”

　　沈鱼说：“人生苦短，如果真的能选择的话，做个罪人也不错。”

　　南卡笑着说：“游戏结束了哦。”

　　徐奕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两人，有些惊讶于他们的平安无事，接着她便看到了从沈飞脚底下腾起了灼灼烈火。

　　“哥！”

　　众人一惊，徐奕不管不顾地朝着沈飞跑了过去，沈鱼却先她一步扑向了沈飞。

　　秦纵心中松了一口气，到目前为止，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按部就班。

　　沈鱼扑上前推开了沈飞，灼热的火焰在一瞬间引到了她自己的身上，她甚至闻到了蛋白质燃烧时的恶臭味。

　　沈飞脚下一个踉跄，雪山的严寒瞬间抚平了他身上的灼痛，他神情呆滞地看着沈鱼，看着她因为忍受不了烈火的灼痛而缩成一团。

　　“游戏我赢了。”沈鱼忍着剧痛看向萨迦巴姆，“我希望你们能够得到......解脱。”

　　秦纵的唇角勉强勾起一个弧度，“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林稚棠的心紧紧地揪了起来，并没有秦纵口中所说的那种，一切马上就要结束的轻松感。

　　裹着黑色袍子的人从天而降，将沈鱼从烈火之中拽出来扔到了一旁的雪堆之中。

　　徐奕见状立刻上前将沈鱼按在身下，低声哀求道：“对不起，我是个自私的人，我是个很自私的人。”

　　沈鱼被压在雪堆之中，只能眼睁睁看着江宥辰被烈火焚烧，“江......江哥？”

　　厄难的声音有些遗憾，“江宥辰，能和你死在一起，我觉得还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我确实应该听秦纵的，要是能和你多牵牵手就好了。”

　　“有顾，这段时间，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