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舒白日》舒澨

48、第四十七章英国12

　　如同佐伊前几天对薇拉所说的，即吸血鬼之说之后，薇拉又被冠上了女巫之名。她本人的毫不在意倒是让佐伊着急起来，可是不管佐伊怎么游说，薇拉都无动于衷，还奉上了一句让佐伊苦哭笑不得的话：“其实如果单单是真正意义上的女巫，我自己也觉得我挺像的。可是他们说的那种女巫我才不屑去做类。”

　　很快，女巫事件就闹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但是由于薇拉的身份，事情还没有影响到女王认识。

　　“他们不能这样做。”佐伊断定，“罗伯特，他们不能。薇拉的行为并没有不妥的地方，她只是对陌生人傲慢了一点而已。”罗伯特作为女王最宠信的人由于玛丽女王的事回到伦敦，佐伊能够依靠的只有罗伯特，所以只能先请他过来商量。

　　“我很希望你的想法是对的，但是我很抱歉告诉你，他们已经让贝丝（伊丽莎白女王）都知道了这件事，他们正在让贝丝相信薇拉就是个女巫，我们不得不让薇拉见见贝丝，让贝丝了解。只不过……”罗伯特欲言又止，他还没来得及见到薇拉，对于这个侄女，他想帮忙也在没有见面之前而束手无策。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薇拉并不是对每个陌生人都会那么傲慢，可是她有的时候会很古怪，我也说不准她对女王会是什么态度。而且她最近并不听我的，她像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或许能够让我见见她，你知道，现在英格兰的情况并不好，如果他们抓住这个说薇拉叛国，那后果不堪设想。”嗯，佐伊的咖啡果真是好喝，想到这个，罗伯特也感到很满足。

　　“很抱歉，罗伯特，我不得不无奈地说，在薇拉睡觉的时候，如果有人吵醒她，她的脾气会变得很坏，就算是我们也会被波及。”薇拉有时乖巧，有时古怪，虽然对她们的好是可以超越一切，但是在她被吵醒，甚至是刚醒来的时候，脾气坏得无人例外。

　　“那我只能冒昧地请佐伊让我留下。”听说了佐伊的手艺，罗伯特也想合着这个机会尝试一下，毕竟不久之后他就又要离开这里。

　　“当然可以啊，罗伯特，如果不是你，我们的身份就会被揭穿。”就算查伦承认了她们的身份，但是如果罗伯特否认的话，她们的身份在女王那边就说不通。没有女王的承认，那么她们的身份不管有多真，在贵族的世界里还是不被承认。

　　“不知道我在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你妹妹。”罗伯特知道她们的身份，也很体贴地没有揭穿，只因为佐伊对他的理解和真正的友善。

　　“她平时下午五点会起来，如果没有意外。但是我要先提醒你，罗伯特，我不敢保证薇拉的态度。”薇拉对一般的历史名人没有什么好感，除非是科学界或者是建筑史上的名人。

　　“我相信，佐伊的妹妹不会让我们失望。”外界的传闻多是说到薇拉的古怪性情，不过在佐伊嘴里和庄园仆人的口中，薇拉的形象是完全不一样的，他相信只有身边的人才最了解，薇拉并不是那么傲慢而刻薄的人。

　　“我真的很感谢罗伯特对我们的信任。”她们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时代里，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真诚的对待。

　　“佐伊你过讲了，我还要感谢你的理解，在这个宫廷里没有人……”

　　“什么事你们这么夸奖来夸奖去的，”薇拉挠头，眼神迷离地从窗台外突然探头进来打断了罗伯特的话。

　　“你今天怎么醒了？”

　　“我一直还没睡。”薇拉从窗台爬了进来，“刚刚回来嘛，随便来看看佐伊你是不是又在杞人忧天了。”

　　“你刚刚才回来？”佐伊显得很吃惊，她站起来来到薇拉面前，拉住她的手。薇拉从来都没有这么晚还没有睡，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嗯，有点事，”任佐伊拉着自己的手，薇拉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对房里的其他人视而不见。

　　“既然你还没有睡，来见见罗伯特吧。”佐伊想把薇拉从窗台上拉下来，可是……

　　“我要睡了。”薇拉抽出手，看了一眼罗伯特，美丽的大眼睛一眯，缩身站了起来，“么么要去睡了。”一招手薇拉就从窗台上跃了出去。

　　佐伊探身看薇拉离开：“罗伯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一脸灿烂地转向罗伯特，“薇拉并不排斥你。”

　　“是吗，可是我觉得薇拉小姐对我的态度好像并不……”罗伯特一脸的为难，薇拉的视而不见再怎么说都勾起了他在宫廷里不受欢迎的回忆。

　　“相信我，薇拉不排斥你。”虽然薇拉是对她娇嗔，可是如果有外人在场，她会这么表现的原因只有两个：一、在场的那个人她并不排斥；二、她想刺激在场的那个人。不过薇拉对罗伯特的感觉似乎还没到会去刺激他的地步。

　　场景转换“佐伊还是神经兮兮的。”一回来就往浴室钻的薇拉在临出来的时候才说，床上的查伦因为薇拉的回来而有点醒过来了。

　　“佐伊姐姐也是担心你。”趴在床上，查伦懒懒地只睁了一个眼睛，“你身上有一种味道。”

　　“你老早就说过了好不好。”在浴室穿衣服的薇拉不在意地说，“我身上有味道，我怎么也没闻到啊。”怎么也没有其他人说她身上有味道啊，她家的卡纳也没有闻到啊，卡纳的嗅觉可是超越了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顶级掠食者。

　　“我不是说你的味道，是你身上的味道。”查伦的精神来了，她坐起来，“这个味道我好像闻到过。”

　　“你是说我粘到的味道？”难道是说特雷弗身上的味道，说得也是哦，他们都是血族，可能相互感应的能力比较强也说不定，“我一直没有问你，查伦在血族的社会里是什么身份。”

　　“我是个七代长老，薇拉问这个做什么？”

　　“你对圣战的看法呢。”血族的圣战早已经开始，在这个时代好像有一点停滞，只不过他们之间的社会形态也在这个时代变化了。

　　“查伦不喜欢圣战，现在三代已经不再出现，圣战的事也在盟约建立的时候被慢慢冲淡了。”查伦是少数不但承认了党派组织，还没有嘲笑他们“只是为了血才起义（the Blood is all that matters）”的长老。

　　“很多血族都不喜欢圣战吧，你们清楚圣战是为什么才开打的吗？”

　　“薇拉，你身上的味道……”查伦对薇拉提到的圣战并不感兴趣，她在意的是薇拉身上沾染到的味道。

　　“这个啊，这是秘密。”从浴室出来，薇拉坐到床上，“么么内人的，内人。”

　　“内人？”

　　“哈哈，这个嘛，顾名思义就是屋内之人的意思嘛，过去对他人称自己的妻子。好像也有本家族之人的意思，宫中女官、女伎什么的。不过总的意思老婆吧。”是嘛是嘛，都是那个意思了，一样一样的了。

　　“……~”实在是，“你不会是同性恋吧。”血族实际上没有外界认为的那么多同性者，可是也有不少。

　　“么么才不是。”躺上床，薇拉往被子里一钻，合眼要睡了。

　　查伦看着缩入被窝里的薇拉，她的大眼睛眯成丹凤眼样，似睡非睡地在她的身边侧躺着。这个味道她不会弄错，这个味道是……

　　我记得以前有个韩国的作者（我真的说不出口她是个作家）叫可爱陶什么的，在她的作品里有写到丹凤眼，是用来形容长得很畸形的坏的老男人。切，丹凤眼明明是种很漂亮的眼形好不好，不是我说，虽然用错词什么的在所难免，可是我想想就觉得呕。什么跟什么嘛，如果哪位读者喜欢可爱陶的那我也没办法，我还是想说了。其实我冒火呢是因为古灵的出嫁系列的女主满儿就是丹凤眼，一想到那个可爱陶什么的把满儿的眼睛理解成这样，我就挫火儿，再怎么说那是允禄最最在意的满儿耶！在此强调，丹凤眼不一定是单眼皮，而且不是那种难看的眼形。

　　丹凤眼眼角上翘，并且狭长的一种眼型，因似丹凤之眼，故称。

　　其实还有一种眼睛和丹凤眼比较相似，现在人对丹凤眼都存在一种误区，经常会把倒三角眼和丹凤眼混淆。那就是相书上说的倒三角眼，倒三角眼和丹凤眼的区别在于倒三角眼的整个眼睛是往上翘的，整个眼睛看似是斜的，而丹凤眼只是眼角上翘，笑起来眯眼睛的时候尤为突出。还有一种区别那就是倒三角眼的人一般眼睛小，而丹凤眼的人则是眼睛狭长，眼睛是很大的，而眼睛的大小是取决于占面部比例的大小，有些人看着眼球突出，给人感觉就是眼睛大，这其实是种误区。

　　不仅是眼尾上翘。丹凤眼有专门的眼型，很美又很独特，差一点都不是，有严格的标准，否则就只能说是另一种眼型了。丹凤眼十分奇妙，无法完全描述出来，就连一级画师都无法完美画出，无法把那眼里传递的神韵表达出来，有的眼睛眼尾随翘，但翘的死板，无神，眼睛只是两条直线或弧线构成，到眼尾时往上翘那么一下，那才不是呢，别看那种眼睛也往上翘，但很难看，跟丹凤眼根本是两码事儿，没有那种神韵，下面是丹凤眼的眼型。

　　1、眼睛开始从下面开始，中间是平的，到眼尾在上翘，标准的不能太翘也不能只翘一点儿，至于翘到什么程度为益，无法描述。

　　2、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眼睛不只是两条直线或弧线构成，而是有波动的。眼型向流水一样有很自然的波动，这个也无法描述清晰。

　　3、独特的神韵，十分超凡脱俗。真的也无法描述那种味道，因为丹凤眼本身就是很难描述的，正所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值得注意的是，是否丹凤眼跟单眼皮与否无关。丹凤的丹是指赤红色，而非单双的单，而且也没有单凤一说。

　　丹凤眼与单眼皮没有关系，丹凤眼亦不是眯眯眼不管是丹凤眼，还是凤眼，这都来源于中国传统的审美意趣。要知道什么是凤眼和丹凤眼，需观察古人所绘的凤凰，如“丹凤朝阳”。

　　凤凰的眼是什么样的？

　　内眼角微微呈钩状，外眼角上翘，细长有神。这与一般鸟类的圆眼是截然不同的，倒有点像人的眼睛。（实际上自然界并无细眼之鸟，只不过有些鸟眼外有一圈美丽细长彩色毛修饰，故此才会有这样的刻画）

　　那么丹凤是什么意思？

　　古代有“青鸾丹凤”的说法，色青者为鸾，色赤者为凤。也就是说丹凤指的火红色的凤凰。遍查古代典籍，只有“丹凤”，基本没有“单凤”，百度国学中可查到的“单凤”只有一条，且是对应于“双龙”的，由此可知“丹凤”的“丹”字与“单”完全没有任何关系，所谓的“单凤眼”，实在是后人的附会和讹传。

　　再观察京剧中旦角的丹凤眼妆容，并无刻意制造单眼皮的做法，只是通过修饰眼睛的形状来突出外眼角上翘的感觉，且这种眼形并不刻意将眼睛瞄成一条线，丹凤眼长则长矣，但眼睛中后部是丰满的，只有这样才会显得有神。

　　通过观察凤凰和京剧妆容可知，眼睛由内向外，形状由细变圆润再变细变上翘，这才是丹凤眼的主要特征，而所谓丹凤眼实际上可能就是凤眼。

　　至于单眼皮还是双眼皮，从字面上看根本与丹凤眼无关，但是需知双眼皮对眼睛是有修饰作用的，这种修饰作用有若凤凰眼部的那种修饰感，故双眼皮反而可能会加强丹凤眼的美感；古代单眼皮的人极多，而双眼皮是少数，因此不可能去突出地讲“单凤眼”，反而双眼皮这种特殊的眼部特征可能会受到注意，古人喜欢研究异相之人，大凡英雄人物都被附会有异相，关二哥若只是单眼皮小细眼，则实在不值得一说。由此可证，所谓相书中讲丹凤眼是单眼皮，完全是无稽之谈。

　　有些人认为韩国那些眯眯眼男星是丹凤眼，这更是毫无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