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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 ...

  •   一阵寒风吹过,街市的灯光下,三人的影子慢慢拉长,又慢慢变短了…

      三个人成为朋友是什么时候呢,苏景明看着三人靠在一起的影子想着。
      是6岁吧,6岁那年,父亲领着自己上先生府求学。先生与父亲在外堂寒暄,躲在父亲身后的小景明眼睛一转看见内堂有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小男孩正俯在案上写着什么,眼底满是不甘,手下却不停。
      父亲看了一眼那小公子,拉了自己对先生做了一揖,开口说到:“久闻司徒先生才学渊博,人皆以为先生学生为荣,杜文渊杜老爷的公子竟也是先生门生,果见先生不凡。若先生也能收下小犬,子瞻不胜感激。”司徒元明忙上前扶住父亲,连声道:“苏老爷客气,客气了,这京城谁不知道苏老爷是善心善意的大善人,元明不才,愿替苏老爷授业幼子,苏老爷您请放心。”
      “哪里哪里,若论起大善人,司徒先生您才是啊!当初圣上就是听了您的话才起了废除‘庶民不得参加科举’的念头,您才是大善啊。”

      眼见着两人越聊越投机,苏景明向桌子后父亲口中顶极书香世家杜家的杜小公子移去,许是听见外堂的说笑声,杜小公子一抬头,就看住了正偷偷摸摸沿着角落蹭过来的苏景明,楞了一下。苏景明见他抬头看见了自己,忙不迭的示意他噤声,又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眼父亲,还好父亲与司徒先生谈的投机,也没注意到自己。
      舒了口气一回头就撞进了一双含笑的眼,却是那杜小公子正好整以暇的望着他。等苏景明好不容易蹭到他旁边,才发现他方才抄的是《论语》。“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想是贪玩误了时辰被先生罚抄呢。

      收回目光,苏景明像模像样的做了个揖,虽是正声却不免奶声奶气的说:“呐,你好,我是大善人苏士则家的三少爷,我叫苏景明,今年6岁拉,我爹爹刚和老先生说了,从今儿起咱们就是同窗拉,请多多指教。”

      杜如山倒被他说的一楞,反映过来后微微一笑,道:“杜家二公子,杜如山,请多多指教。”6岁的苏景明被7岁的杜若山云淡风轻的气度所震撼,小小的心里顿时升腾起一片崇拜之情,他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像这位小哥哥一样,修炼出那种神仙气度。

      后来的后来苏景明把这事儿告诉杜如山的时候,已经快成年的杜二公子凤目一眯,道:“你当时当真如此想?”苏景明气馁地点点头。杜如山顿时抱着肚子笑到了地上去,方才那番猛虎敛目的气势去的干干净净, “哈哈,景明你果然是呆子,那样就被唬住了,哈哈哈哈~”
      顾采之也难得露出了“往事不堪回首”的面目,与苏景明一同沉默地望着笑成一团毫无形象的杜如山,也就是那一日,苏景明的呆子别号正式确立。

      顾采之远望着清平山,无不感怀地说:“说起来,那也是我第一次见识到社会的黑暗,原来世上竟真有杜如山这般人才的存在,采之竟从不知晓,也算是长见识了。”听见顾采之哀怨的语气,杜如山笑的更欢了,不停地拿手捶桌子,眼泪竟都笑了出来。顾采之与苏景明对视一眼,随即低下头去感慨人生天地,他们的无知童年时光了…

      那些嘛且是后话,初见那日过后,苏景明就异常崇拜杜二少爷,也因司徒先生当时只收了他们两个弟子,所以从那以后,只要有杜如山的地方必定有苏景明。苏景明彻底地沦为杜如山的又一裤下之臣,成天“杜大哥,杜大哥”的跟在杜如山身后,就像一个超级大铜锣,比那些知县知府们的开路锣声不知强了多少倍,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大铜锣是在重要人物身后如影随形的。司徒府里的下人都说了:这只要听见苏景明的大嗓门,杜如山必在10步之内。

      可惜的是再强悍的演技也会有穿帮的一天,虽然这杜如山可是无师自通的天才,一张仙人脸随手就能摆来,可到底还是孩子,脾气再好终日里相处这本性总是会暴露出来的。这不?相处几日下来,苏景明发现自己上当了,而且上的好不是一般大的当,这杜如山分明就是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人前一副超脱淡然的样子,背地里数他‘诡计’最多。
      拔先生最心爱的画眉的毛去做什么百羽服,巴巴地收集了几天的鸟毛就丢了一边嫌自己收集太麻烦,差家里的小僮买了件穿了几天也就厌了 ;要不就看上了师母养的宠物的小乌鸡,硬是拉了苏景明偷了那鸡跑到司徒府花园的假山后仿那春风楼的厨子裹了泥放进火里烤着,临吃了才发现竟连膛都忘了破,于是两人又含恨把小乌鸡给葬了,那杜如山还假慈悲的为它立了块小牌子…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临了出事杜如山总是如数推给苏景明,看苏景明被先生训却有苦难言的样子,杜如山还拍着他的肩膀劝慰:“景明啊,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你我兄弟一场,你劳筋骨,我苦心智,如此,甚好,甚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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