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的时代》LY&ZZ

30、第二篇 第二十九回 强强联手。

　　灿烂的灯光照亮了黑暗中的天空，JOE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突然JOE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一闩锈迹斑斑的木门，竟然自己无意识得又来到了影，想了一下便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耳边传来的了，醇厚的低低的女中音，透着一点儿慵懒沙哑，神秘魅惑的性感，抚摸着耳膜有点儿痒痒的感觉。JOE记得上次来就没有几人的酒吧，今天竟然爆棚，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虽然人那么多，但是没有一个人动，也没有人说话，这些人安静地倾听着台上的人轻声吟唱。台背景灯光几乎全暗了，乐队也看不见，舞台上只有一个人，完美的侧面，消瘦身形益发衬出完美的侧面，一束战栗的光线从她头顶漫过，她低垂着头，等待音乐声由初生到荼靡。
　　——是Crystal。那种感觉简直不可名状！白衣飘飘的她，梦幻的灯光，迷离的眼神，完美的身材，轻轻撑着麦架，靠着钢琴摇摆在音乐里，呢喃一般，淳实的低音。华丽的孤独，典雅的怀旧，忧伤的浪漫，魅惑的性感，JOE觉得在场的人也许和自己的感受一样，感觉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吟唱的Crystal，和陶醉的自己遥遥相对,也许连此时身在何处都想不起来了……一曲结束，台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只留还沉浸在美妙歌声中的人们。

　　过了一会儿，人们陆陆续续离开，酒吧又恢复到之前生意清淡的样子，酒吧的一角的吧台里Crystal已经换了一套随意的衣服出现在里面。
　　“想不到你唱歌这么棒啊~”JOE走到吧台前坐下。
　　“生意不好，只好上台卖唱咯”Crystal抬了抬头看了看JOE，便笑了笑说：“是不是因为某人飞走了，你才想起来我这里？来点什么？”
　　“whisky on therocks”JOE没有意外Crystal的消息灵通，也不想多做解释。
　　没有多久一杯whisky on therocks出现在JOE的面前，JOE晃了晃，便一口气喝下。
　　“再来一杯。”
　　Crystal看了看他，没有多说什么，又给了他一杯。
　　这次JOE没有一口喝下，只是看着酒杯想着什么，时间一点点的流走。。
　　Crystal抬着头看着他不说话。
　　“哎，又是一个白痴！”Crystal心中轻轻地说道。
　　JOE猛然的拿起酒杯一口喝下酒杯中的烈酒。
　　想着那天亚的突然离去就觉得头有点大，为什么自己要背负那么多不能说的秘密，为什么就不能抛下一切追逐亚身影，心中的苦涩渐渐蔓开，逐渐将自己淹没。
　　JOE边想边拿起酒杯发现酒杯已经换了一杯了，抬头看着Crystal。
　　“这是最后一杯了，喝完你就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那颓废样。”Crystal却连头都不抬一下。
　　“这么快就赶客人走氨JOE有些不乐意了，还没喝够呢。
　　“怎么心情不好啊？你是想上次没有在这里喝醉，这次补上？”Crystal抬起头看着JOE。“你最近是不是很空，所以在这无病呻吟啊？我最新接了个case，帮助一对孤儿寡母的，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先说好，我不收人家钱的，所以你也没钱分的。”
　　“嗯？你良心发现啊？好吧，反正我最近也闲着，就和你合作”JOE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那你跟我来” Crystal放下手上的事情，带JOE去二楼的办公室。

　　JOE跟在CRYSTAL身后来到二楼。没有了上回的步步惊心，JOE随意地看着二楼的布置，灰白色的墙面上挂着几幅员工的合影，在另一端的拐角处还摆放着一个花瓶，微微绽放的百合让这狭小的空间突然有了生气。
　　“没有我的照片，不用找了。”CRYSTAL看出JOE的疑问说道，“本人不上照。”
　　JOE可有可无地耸了耸肩。两人随即来到走廊最里面左手的办公室。CRYSTAL率先推开门走进去，JOE进门前回头看了看右手那间CRYSTAL的卧房——那间两人交手过的房间。

　　办公室里乱七八糟，桌上堆满了各种的文件单据，CRYSTAL一边推开桌上那些，为自己腾出了一丝空间，一边坐在老板椅上晃动着。JOE只得站在一旁，看着已经被杂物占满的沙发叹气。
　　“你不坐呀？！”CRYSTAL还有些厚脸皮地问道，说着自己都“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们言归正传。”CRYSTAL坐定身子说。
　　可能是因为谈及工作的关系，两人多少流露出与往日不同的认真态度，小小的办公室突然充满了两人的气场。
　　“你可以说了。”JOE回答。

　　“是这样，我们的某个邻居，韩姐，她最近遇到了些麻烦。”
　　“嗯，继续——”
　　“她的丈夫由于欠了一大笔赌债已经跳楼了，但是韩姐孤儿寡母的那些赔偿金已经被赌场全部抢走了。”
　　“那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呢？”
　　“赌场说，他们的赔偿金远远不够填帐的。”
　　“那貌似是欠债还钱吧，你为什么要插手？”
　　“切，我才没那么无聊呢！其实是那个杀千刀的赌场说，如果下个星期韩姐不还钱，就要拖她去陪客抵债，并且把韩姐的儿子买到乡下去！我最讨厌这样欺负妇孺的事了！不收钱我也会帮他们讨回公道！”看着突然激动起来的CRYSTAL，JOE还存着几分疑问。
　　“但是，如果那个跳楼的，真的欠了很多钱的话，我们也没有立场啊？”JOE适时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已经大概调查过了，据老韩的赌友和韩姐回忆，老韩原来没有欠赌场那么多钱，他们是勾结了高利贷，利滚利加上天天泼油漆，浇汽油的才逼得老韩寻了死路。再说了，冤有头债有主，老韩的乱帐也不能逼韩嫂这么紧呀！凡是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是他们欺人太甚，我也不会帮韩姐出头！哼！事情就是这样！”CRYSTAL说完韩姐的故事，一摊手，等待JOE的回答。
　　“我没听出你哪里需要我帮忙？”JOE看着CRYSTAL一副正义使者的样子，心里已经翻了无数次白眼，但是在她面前又不好表现，而自己也确实被韩姐的无奈打动于是问道。
　　“当然有需要你出马的地方咯！”说着CRYSTAL居然自顾自笑了起来，还用粉拳砸了几下桌子，弄得JOE莫名其妙。
　　虽然CRYSTAL助人的原因有些无厘头，但JOE鉴于可以从这次与CRYSTAL的合作里，查探出CRYSTAL的实力和技术，外加她的人脉，顺带帮助韩姐，他稍作考虑还是在一开始就答应了本次合作。不过，现在看CRYSTAL有些奇怪的表现，JOE开始怀疑起CRYSTAL的动机了。
　　笑了一会儿的CRYSTAL终于缓过气来，严肃地说“6.1，来我这里，我把具体资料交给你。”说着，CRYSTAL开始整理起桌上乱七八糟的文件。
　　“我知道了，”看着CRYSTAL这么明显的逐客令，JOE转身离开。
　　就在JOE转身的刹那，CRYSTAL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快迅速地闪过一道的光芒。

　　达成互助协议的第三天，也就是6.1日，JOE应约又一次来到了CRYSTAL工作的酒吧——影。
　　由于是下午，酒吧里三三两两没有什么客人。黑洞洞的大堂，安静得让人发憷，与外面街道的喧嚣完全割裂开来。
　　JOE和酒保打了招呼，酒宝保指了指楼上，示意JOE自己去二楼寻找CRYSTAL。JOE第三次踏上二楼层的楼梯，自己每一次来到这里心情都有些微妙地变化，JOE想到。第一次，自己是为了试探而来，两人充满敌意；第二次，是为疑问而来，两人互有保留；第三次，也就是这次，自己为合作而来，两人之间将会发生什么呢？JOE开始有些期待起来。
　　径直走到办公室门口，JOE礼貌性地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请进”地回应便推开了门。他看到某人一边大刺刺地把那双修长的双腿翘在办公桌上，一边打着电脑，一点都不淑女的样子。
　　“啊！怎么是你！”CRYSTAL抬头看见JOE，迅速地放下腿，正襟危坐，但好像有又觉得别扭地扭了下身子。
　　JOE看见CRYSTAL脸微微地红了下，又马上隐去了。
　　“你过来，资料在这里。”调整心情后的CRYSTAL指着电脑对JOE说。
　　JOE移步来到CRYSTAL身边，俯身看着电脑屏幕。从CRYSTAL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JOE完美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微翘着，白皙的脸颊上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而那红润的——，天，自己在想什么！CRYSTAL把从自己的胡思乱想中拉了出来，把精力集中在了屏幕上。而此时的JOE则刚好回头，疑问的目光落在CRYSTAL身上。CRYSTAL觉得自己的心突地一跳，混乱了节拍。
　　“这里，呃，这里。”CRYSTAL忙不迭地把注意力转到鼠标上，为JOE展示刚获得的资料。
　　“就是，就是这个富二代，败家子，赌鬼一枚，我不是说你哦！而我是赌场的捐客，你就帮我吸引赌场人员的视线，让我可以便宜行事。”说道到公事的CRYSTAL压了压自己稍稍颤抖的语调说。
　　“我看完了。”JOE扫视了一遍，起身，回到那个堆满杂物的沙发前。CRYSTAL的视线追逐着JOE的身影慢慢退后。
　　“啊——，哦，那我删除了！”CRYSTAL反应过来JOE的言下之意，他是已经背下了全部的资料，示意自己可以销毁它们了。
　　“我们什么时候行动？”JOE问道。
　　DEL那些后，CRYSTAL抬头看着JOE回答，“今天晚上！”
　　JOE的脸上丝毫没有流露出诧异，他点点头表示明白，“那我回去换件衣服，晚上来找你。”
　　“好。”CRYSTAL回答。

　　走到门口的JOE，转身扯开个华丽的微笑，很美很单纯，至少看到的CRYSTAL这么觉得。
　　“6.1节快乐CRYSTAL，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