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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偏偏起舞(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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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没有,舞蹈室里又有人失踪了,监控都翻遍了,就是……”
白长庚跟在陈姨身后进入校门,这时正好是开门时间,许多学生跟从大部队进入学校,而刚刚在一旁聊天的小姑娘说的话让白长庚不得不注意。
涟东一中,是整个涟东市公认最好的高中,也是唯一一个招收艺术生的高中,因为有艺术生的加入,所以在校园里有一个艺术馆是专门给艺术生学习的地方。
“失踪?会不会和妄有关?”
原本根据白长庚的年龄应该要上高三的,他的入学考成绩也是很拔尖的,照理来说直接进入高三重点班,可不知道为什么,校长执意要白长庚进入高二重读。
白长庚的班主任是一个瘦瘦高高的青年男子,名叫楚初,白长庚跟在楚初身后向着高二三班走去。
到达班级门口,楚初让自己先在门口等待,自己先进去,伴随齐刷刷的“老师好”停下,楚初对白长庚招了招手,让他进去。
白长庚走进去站在讲台,俯视众人,道:“各位好,我叫白长庚,希望接下来的时光可以和大家相处愉快。”
原本想的说辞不是这个,可在来到一中前一天晚上,陈姨让自己做个排练,结果原本想说的那段说辞直接被咔掉了,在陈姨一万词的碎嘴攻击下,白长庚不得不编了一段还看的过去的客套话。
白长庚在班里扫视一圈,一个班人数也不算多,三十九人,一中的制度,各年段的一到三班作为重点预备役,所以能排在一到三班都是年段成绩较高的,自然各班人数也不会太多。
看了一圈,班上的空位排的刚刚好,只有……
“你就坐吴愿旁边吧。”楚初指了指吴愿旁边的位置,示意白长庚去那边就坐,尽管白长庚在不愿意,都只能在这个第三组的中间位置坐着了。
吴愿依旧笑脸盈盈的,特意让开给白长庚让座,一副好心人的模样。
“你怎么知道我在三班的?”吴愿就好像有神力一样可以预知未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吴愿的掌握之下。
数学课上到一半,白长庚看着自己早就会的知识进入了乏味阶段,自己原本也就是个普通小孩,但不知怎么,明明应该不会的东西就像刻在脑子里的一样,直接熟练掌握。
万般无聊到了最后,白长庚终于受不了,问了句:“不是说有妄?在哪?”
吴愿并没有转头,显然现在教的这些他也都会,只不过还是喜欢再学一遍罢了,在手上的笔记动作不停时,吴愿一边回答:“涟东一中的情况有点复杂,一时半会讲不清,晚上11点,学校集合。”
听到这话,白长庚没有再问,毕竟虽然还是不太相信吴愿,但如果是大满都觉得复杂的,那就有点必要重视一下了。
高二的学生依旧进入打基础的重要阶段,属于高三风暴前的最后一点宁静,所以重点班的学生一般在学校也不怎么浪费下课,即使来了转校生,也只是好奇的问了几句,然后也就恢复之前一丝不苟的学习氛围了。
太阳总是悬在天上,总感觉磨磨蹭蹭,但一个没注意,他又跑的飞快,一天的时间也就这样过去了。
夜晚十一点,白长庚等陈姨睡着后,打开自己房间的窗户,取下白天遮掩白发的假发和盖住异瞳的美瞳后,便从三楼高的小洋楼上翻了出去。
翻过校园围墙,白长庚跑到操场上,吴愿站在操场中心闭目养神,白长庚来到吴愿身边是,吴愿睁开眼睛,手中光芒一变,法杖也一并出现。
这时月亮破开云层,清柔的月芒似一层轻薄的纱倾泻下来,吴愿手中法杖一挥,一道巨型的法阵在吴愿脚下微微转动,一道光芒闪现,两人来到了一片宽扩的洞穴。
在洞穴中心是一块纯黑的石制剑碑,上面刻着:“所压所厌,五碑守域。”
白长庚终于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这是护着大域的阵法的五个阵眼之一。
八百年前,不可名状物的出现导致念的全体入侵,人类和念陷入全面战争,人们称那段时期为永夜时期,也叫大灾乱。
人类为了对抗大灾乱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最后以大满用心脏做交易,化作了大域的守护阵法。
那场大灾乱的尾声,五大职各自选了本脉力量最深厚的人变成大阵的阵眼,而涟东的这个界碑就是当初驱魔一门化成的阵眼。
原本由人化成的界碑的形式应该是青色无瑕的,可现在面前的这个界碑被染成全黑,甚至隐隐有破裂的样子。
“阵眼亦镇眼,运用身体化成的阵法守着的,不仅仅是大域,更镇压的是域外不可名状物的衍生体,仅次于不可名状物的下位,知道这件事的人称这个下位为魍。”
原本靠深厚力量的驱魔人为祭品的界碑至少可以维持上千年的和平,但随着大域的人口越来越多,所产生的念头也越来越多,魍虽然被镇压,但是作为不可名状物衍生的魍足矣将那些念头吸引过来,成为自己的养分。
吴愿向前进了一步,一道黑气猛地向吴愿击来,吴愿手中法杖光芒一闪,伴随手臂一挥,一道纯白的斩击掠夺而过,袭来的数道黑气被白光净化,发现自己的攻击被化解,从界碑上溢出的黑气越来越多,攻击也越来越迅猛。
吴愿一边施展术法抵御攻击,一边手中发出光亮,随后手杖向地板一震,一掌直直放在地上,一道法阵亮起,数十道白色的藤蔓自法阵中生出,缠绕住界碑,抑制住黑气的溢出,然后在界碑之下一个相同的阵法正在运转。
这是施展了一个小型的封印阵暂时压住界碑之下的魍,但如果魍的活性依旧开始可以越过界碑镇压攻击别人,那便说明界碑的封印开始岌岌可危。
白长庚还没反应过来,便和吴愿出现在了操场之上。
吴愿看着白长庚,说道:“我相信你明白阵眼的重要性,如果魍成功破坏界碑,那么大阵便不会成型,八百年前的大灾乱也将再次发生,我相信你权衡好利弊了。”
白长庚早知道难搞,他也知道大灾乱人类付出的惨痛代价,但对于魍的认识,就是白长庚这个自诩大域第一驱魔师都觉得有点棘手。
“我干,但你要怎么做,这种情况只能在不破坏界碑的情况下将魍清除,我是没有面对魍的经验,如果你能给我一个详细的方案,我就干。”
吴愿挑了挑眉道:“我还真有方案,而且对于魍,你的经验估计是比我丰富的,魍和妄的形式很像,都是占据一方土地,而后产生幻境然后引诱人类进入变成养料,唯一不同的就是魍有一到两个幻境,妄可以直接找到本体进行祛除,而魍只有破除他的所有幻境才会破除魍的存在,据我几天的观察,这所高中有四个地方是幻境的可能,一个校舞蹈室,画室,医务室以及体育馆,但环境的真假待定,这次我就是要查清这几个地方到底是不是幻境所在地。”
“我提个想法,只是怀疑,随着人口增加,魍的力量虽然会有增加,但是身处在涟东的驱魔师必定知道界碑的存在,肯定会定时定点的加固界碑,不至于过了几百年就被腐蚀成这样,有古怪,而且这所校园有点奇怪。”
白长庚对界碑认识不多,但脑子里总是逻辑清晰的分析其中的怪异,一个界碑的镇守期至少可以维持一千年不被影响,但涟东这个界碑才几百年的时间便被腐蚀的不成样子,甚至岌岌可危,这其中没有古怪,白长庚不信。
两人相看一眼,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得查清幻境的所在点,而且得查清这所学校里的怪异从何而来。
夜晚月的呢喃迎来星星的哄闹,作为晚会前的畅谈。
第二天七点,学校广播开始响起:“接下来宣读《涟东一中生存守则》1.不可顶撞学校老师 2.禁止非艺术学生靠近学校舞蹈室,画室 3.禁止学生无故进入医务室 4.禁止学生在非上课时间进入体育馆 5.禁止学生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