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天传奇之缘起火影第二部》君*

108、归宿

　　伊藤碧尽量不吵醒小家伙，很快去到记忆中和田上忍最后的埋身之所。她将膳姐的骨灰、几身小男孩的衣物，还有两条紫晶链以及那段悲伤的往事都埋了进去……
　　和田上忍的妻子药师天青，是木叶医疗班班长药师天膳的姐姐。八年前，于率队出任务时被俘，时人都认为她已死亡。
　　没想到的是，药师天青受尽折辱后侥幸生还，却已是身残心碎，无颜面对自己丈夫，几次欲自尽。恰逢此时，药师天青发现自己已身怀有孕，孩子究竟谁属？她无法确定，却又怕当真害了丈夫的骨血。几经犹豫下，孤身来到从前出任务时发现的一处偏远山村，在那里，她生下一名男孩，隐姓埋名住了下来。
　　七年后，孩子染重疾，她身为医师亦束手无策，男孩最终不治身亡。
　　从此，药师天青日日服药，自行削减查克拉，默默地在小村庄当一名普通农妇，还收养了一个年幼的小女孩——小叶子。
　　而和田中正并不知道妻子还活着的消息，那段时间，他听说了妻子所受到的凌虐，疯了般想替她报仇，却因为时值第一次战役结束，木叶高层不允许再有任何报复、挑衅类的举止而没有成功。
　　第二次战役打响后，他报仇之心不止，固执深入，又害死了自己的好友。
　　从此，和田中正收敛了报复的心思，安心立功、奋勇杀敌，终于积功至能升上上忍时，这一次，却又是踩着另一位朋友死亡让出的位置升上去的！
　　他站在朋友的职位上，无法将朋友的死归结于自己的继位，只能将一切的悲哀归结于源头，认为军中不该有女忍者！
　　他的观点在军中得不到赞同，又不能对同是战友的木叶女忍做什么，于是他便在自己的队中严禁收编女忍者。他仇视敌人，战斗时从来都是血腥地赶尽杀绝，除了留下女人；却也不是他善心显现，而是为了报复——人淫己妻，他便也将敌方女忍赏赐给自己的下属□□，一方面，也用这种变相的奖励来激励那些能力有限的属下在战场之上奋不顾身、争先抢功……
　　消去人为翻土过的痕迹后，伊藤碧起身。和田长治让她进入自己的队伍虽然是明显的不安好心，但也不可否认他是认可了她的实力、提拔了她的人。此后，他虽然于很多方面刻意阻挠于她，伊藤碧总觉得他冷酷的外表下也许深藏着万分的寂寞，而她自己，却奇怪地比和田上忍一干下属似乎还要贴近他一些。就像他曾经细心地指导过她战斗技巧，也曾经，于那样的月夜，就那般坦率地将真实的自己展示……
　　因为两人间似敌似友的复杂关系在，伊藤碧曾经暗地调查过和田上忍的一切，却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同他“已故”妻子相遇，而且被她救了！
　　“膳”，音近于“善”，一开始的时候，伊藤碧以为村中之人不通文字，因为膳姐的善良，就叫她“膳娘”。注意到那条链子后，她才明白，那个名字的意义其实是指的“药师天膳的姐姐”！而小叶子的“叶”，大概也不是“树叶”的“叶”，而是“木叶”的“叶”——药师天青从来就没有忘记过木叶和亲人！
　　此外，膳姐借给伊藤碧的那些男孩衣物，紧了些，也窄了些，若是后来搬到木叶，而成为忍者的话，以男孩的年龄，似乎小了一点。
　　伊藤碧看着那无异于周围青草地的黄土一抔，轻轻一叹：“何必死后方能长相依，更当生前彼此相珍惜才是！”
　　她叹息：想从前，和田上忍之所以召她进入自己队中，也许有因着她的特殊身份，想要看一看他不准为妻子报仇，而身为军中重要人物亲属的她一旦有危险，他们又会怎样的意味在，只怕还是暗暗希望着能够有人来阻止自己吧？而她也的确那么做了，即使明知道会留下一生的伤口，即便很清楚那会成为记忆里永难磨灭的一部分！
　　忍规森严——忍者，不可以随便杀害平民！难道就可以肆意虐杀战俘、□□女忍？
　　若是战场之上的相争，那是为了保护各自忍村的不得已，而战场之外的凌虐，则完全是践踏了身为忍者的荣耀！
　　伊藤碧走向一旁草地上熟睡中的小叶子，膳姐的本意是即便死了，也不愿再见和田上忍，因为无颜相对。伊藤碧虽然当时应下，却没有守约，正如现在，她决定带小叶子走一般——如果小丫头愿意，她会教给女孩忍术，让她成为忍者。
　　因为乱世之中，根本没有所谓的真正净土，只有有能力保护自己，才是相对的安全……
　　不过，对于和田上忍故意将自己引入豺狼之地、又透露了自己女孩身份的事，伊藤碧已不再介怀。膳姐救了自己一命，像她那样类似逃忍的存在，本该是尽力避免同忍者、尤其是本村忍者打交道的，她却破例救了自己！无论当初她是因为自己跟她过去相似的遭遇也好、抑或其它原因才那样做的也罢，逝者已矣，好好安歇吧……
　　伊藤碧回到前营后，几个下属来接，都十分好奇她背上的孩子。她让人将女孩带下去，又问了问波风水门的现状，知道对方无事后放下心来，也不急着去看，倒叫人先去弄点吃的来，她饿了。下属应着马上下去拣送伙食。
　　且说，波风水门这边正因着伊藤碧执行任务多日未归，而他自己却于近日要回木叶的事烦心，听说女孩归来，自然立刻来看。
　　他和漩涡奇奈到的时候，伊藤碧正在户外围着一只正烤着的野兔吃得不亦乐乎，不管怎么说，她已经多日不闻肉味了。
　　见两人到，她也不起身，只食物塞了满口，含含糊糊地招呼着两人坐下一道，波风水门见她可爱模样，自然而然掏出手巾来替她擦拭满是油腻的小嘴，伊藤碧也不躲闪，任由他去，自顾大块朵颐。漩涡奇奈也坐旁撕下一小腿慢慢嚼着，倒是一旁伊藤碧的下属们见了女孩这样，吃惊得有些合不拢嘴！
　　伊藤碧暗中观察着，波风水门和漩涡奇奈相处得貌似还不错，没什么尴尬的，似乎没有受到那天事件的影响嘛！这样她就放心了。
　　可是之后就有些不对了，漩涡奇奈觉得有点干，波风水门自动递上一碗味噌汤去，还细心地嘱咐着“小心、别烫着了”之类的话？伊藤碧看了眉头直挑，这两人有这么亲密吗？
　　见着伊藤碧疑问的眼神，漩涡奇奈自觉羞涩地垂下头去，一旁的清水大介笑道：“水门大人对自己的女朋友还真是好啊？”
　　“女朋友？”伊藤碧一愣，又看了看水门没否认的模样，似乎是真的。这消息未免来得太快，女孩一下子接受不来。手底上一顿，味噌汤和兔子肉忽然都失去了诱惑力，她“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一口气将碗中汤灌完，起身向自己帐篷走去。
　　“不再多吃点了吗？”波风水门挽留着，不知为何，心中隐隐地忐忑不安。
　　“不了。”伊藤碧继续走着，也不回头，甩甩手道，“你们吃吧，我累了，睡会去。”
　　波风水门只好看她离开，满腔的问候都咽回腹中，憋得难受。
　　“水门，你怎么了？”漩涡奇奈摇了摇脸色有些难看的他，不安地问道。
　　“没事，我们吃吧。”波风水门恢复笑容，招呼着旁边的忍者们一道用，漩涡奇奈看着温和的男子，仿佛刚才那一瞬的苍白都只是幻觉。
　　伊藤碧进帐后，也许是下属知道她回来了，被褥早有人铺好。平生第一次，她什么也不顾地直接躺了上去，满脑袋都是波风水门和漩涡奇奈交往的事。
　　“那个混蛋！我因为他受了那么多苦，连命都差点丢了，还每天担心他有没有出事！他倒好，在这里卿卿我我的，哼！”伊藤碧忿忿地想着，转念又一想，却又觉得那不正好是自己一向所愿？如今却又在这不满着，闹小孩脾气？她这么一想，去了怨气，嗤笑两声后便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说

　　水天传奇之缘起火影第三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