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当作蒲苇》醉明月

11、柳暗花明又一村

　　当时因为思湘姐的离去，柳华一直萎靡不振，甚至每天都醉熏熏的，借酒浇愁。
　　每天都在酒家买醉。
　　但喝酒无异于“饮鸩止渴”。
　　醉了可以暂时忘却心里的伤痛，
　　醒来之后疼痛感却更加清晰，深入每一寸骨髓和肌理。
　　于是就一直让自己生活在醉生梦死里，忘记要忘记的事情。
　　可是很多事情都是上天已经注定的。
　　素青，那段时间就住在萧家，调皮得紧，每天都扮上男装，上街四处乱逛。
　　再加上，会点花拳绣腿，便更加大胆。
　　最喜欢在街上来来回回的晃荡，再去酒家包个上房，美美饱餐一顿，喝点小酒。
　　那段时间，她总能在酒家见到一个整日买醉的人，那个人就是柳华。
　　一般买醉的人不是纨绔公子就是抑郁悲愤不得志的人。
　　看他穿的很光鲜，也不呼朋引伴，总是自己一个人，似乎不属于这两种人。
　　就对他产生了兴趣。
　　从有一天，趁着小二不注意，就溜进他包的上房。
　　他也不质问自己，也不喊小二来把自己赶出去，就是喝酒，好像周围的一切都跟他不相干。
　　后来，这个男子到哪喝酒，她就跟到哪，反正自己身穿男装，也不怕什么。而且这男的也是无所谓的样子。
　　上前搭讪，他也不理。素青也不管。
　　搭讪是自己的事，回不回答是他的事。
　　听着他醉酒后不停唤着：“湘儿，湘儿……”再加上一段时间的观察，很容易就发现这男的是被情所困。
　　可能是弱者总是惹人怜吧，而且还是痴情的男子，素青倒也没觉得这个男的怎么不好。
　　反而是，每天都会费劲心思想些话开导他，
　　不管他听进去与否，素青总觉得自己做了件善事，因而乐此不疲。
　　直到有一天，素青说：“你每天叫着‘湘儿’，‘湘儿’ ，‘湘儿’是谁？”
　　沉默。
　　素青锲而不舍：“我猜你肯定是特别喜欢她。不过，她不喜欢你吧，所以你借酒浇愁？”
　　仍是沉默。
　　“肯定是。可怜啊，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
　　“你这个人都不懂玩笑吗。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喜欢的那个人知道你这个样子，也会难过。”
　　心里暗自嘀咕，如果是喜欢我的人为了我，整日像你这样，不管我喜不喜欢他，我都会难过的。
　　“你有闲工夫喝酒，怎么不主动去和人家套套近乎？”
　　“你整天浑浑噩噩的，也不怕把她吓跑？”
　　柳华开口：“湘儿……不在了。”
　　素青吓了一跳：“哇，你不是哑巴啊！不在了？怪不得你……”
　　素青脑筋转得快，道：“那我问你，如果你死了，你的‘湘儿’也是你这样，你会开心吗？”
　　“你想过你家里人吗？你爹，你娘，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们会怎样？”
　　越说，素青越觉得自己太厉害了。把自己都说动了。
　　不过身边的这个人还是原来那个样。受挫啊……
　　素青打开窗，看着远方，道：“当年，爷爷走的时候，我在外婆家。听到爷爷不在了，我当时裤兜哭不出来了，爷爷平时最疼我了，我却在他最需要我照顾的时候，在外婆家。可是等我匆匆赶回来，爷爷就要下葬了，结果女性儿孙不准送葬，我连爷爷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为什么我是个女孩儿。”
　　抹抹眼泪，“算了算了，说这个干什么。我是来劝你的，怎么我倒哭了起来。走了走了。你这人太顽固。”
　　说着，转身走了。
　　柳华这么些天，每天想着湘儿的离去，不是没考虑过爹娘妹妹的担忧，不是没考虑过自己的未来。
　　听了素青的话，只能是更说明这一点。
　　后来柳华就一改当时的浑噩，不过却变得冷冰冰，对感情敬谢不敏。
　　只一心扑在商号上。

作者有话说

　　这天上不了网，就下决心做了略微做了些调整。
希望大家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