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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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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时节,京城的天气变化多端,本是晴空万里,不一会儿就见远处的天际飘来黑压压地乌云。
古色古香地教室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正孜孜不倦地讲着术法课。
秦尧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他今天穿了件纯黑色的毛衣,因为慕霜言近视,所以不得已又戴了副黑金色的眼镜,与苍白的俊容碰撞后,整个人显得禁欲十足。
自从上次安清观与缚止的交手后,秦尧已经有十来天没再看到过他,对于秦尧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值的高兴的事情,因为恶灵不来找他,就说明那人准是在忙着做什么坏事儿。
秦尧心情说不上来的焦躁,近半个月他都被关在学校,连楼门都没迈出过一步,说是为了快速增长修行,但……想到这,秦尧瞧了眼周围的几人。
除却沈南风奋笔疾书,恨不得把老先生讲的都记下来外,剩下的几人的心根本不在课堂上。
前座陆安跟身后的灵体聊的热火朝天,月重时抱着一罐蛊虫昏昏欲睡,罐子里面的蛊虫时不时冒个头,吓得旁边座位的风落一退再退,最后都快退到教室的后墙了,这才停下从化妆包里掏出一只口红补起妆。
秦尧精神不振地揉了揉作痛的额头。
临近下课,老先生接到了一个电话,看样子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面色凝重,连说了好几声是后才挂断。
“各位同学!”
声音洪亮,掷地有声,一嗓子喊出来,把还在与周公聊天的月重时惊的罐子差点没拿稳,险些酿成大祸。
老先生完全忽视这边的动静,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后,又接着说道:“京城最近不太平,原因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陈主任刚刚跟我通过电话,说是安全科的人解决不了,想让你们帮忙跑一趟。”
陆安收起灵体,问道:“先生说的是古曼童一事?”
老先生点头,身后的黑板瞬间变成了虚幻的立体图像,他从包里摸出了一个电子伸缩杆,侧身指向中间位置上的中年男人,沉声说道:“这位就是事件的主人公——富商陈柏。”
“三日前的清晨,被发现惨死在自家公司里。”
沈南风听这名熟悉,等他再仔细一想,这不是十几天前他曾看到的那条内部新闻推送的富商么?
想到这,他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秦尧,露出一副有戏的表情,那样子似乎就像是在说:你看!早晚都得是咱们的活!
秦尧没搭理他,而是出声向老先生问道:“安全科没派人保护他么?”
老先生走到讲台边的凳子上坐下身,叹了口气:“哎~安全科的能人都被陈杨那厮带去了南方,剩下的都是一帮家里有熟人的关系户,你让他们整日混吃等死行,遇到这种事儿,没一个能拿出手的!”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又接着道:“派去保护的人夜里全跑去酒楼打牌,等到第二天再去的时候,人都已经凉透了,胸口被抓的血肉模糊,心脏也被掏出来一大半,根本没法救。”
后面的风落吹了吹刚涂的指甲油,插话道:“那陈主任的意思是让我们给安全科擦屁股?”
老先生露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的表情:“放心,事儿办的好,等陈杨那老东西回来了,肯定得让他请大家吃顿好的。”
风落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陈主任在学校里,那可是出了名的抠门,从他兜里掏钱堪比从月重时罐子里偷蛊。
想到了月重时,她又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许是事情真的到了京里领导不能容忍的地步,刚刚下课,几人就被大巴车拉到了位于京城商业中心的一家公司里。
出了电梯,秦尧走在最后面,他从兜里掏出烟,点燃抽了几口,趁着抽烟的功夫,抬头巡视了一圈。
黑压压地浊气遍布整个大厦顶层,尤其是最里面的那间办公室,怨气冲天,甚至已经有向外蔓延的趋势。
空气里弥漫着腐臭味,若再仔细一闻里面还夹杂着淡淡地血腥味。
秦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要不是早上没吃饭,当下应该都能吐出来,他掐灭了烟,再次抬头就见前方沈南风正蹲在紧急出口边上吐的稀里哗啦。
秦尧眉头紧锁,术法师对味道极其敏感,常人根本闻不到的气味,到了他们这里却会被放大千倍万倍。
为首的风落一早就准备好了防毒口罩,从背包里拿出来后,一人分了一个,等分到秦尧时,她脸色有些复杂。
不等秦尧道谢,扭头就走了。
办公室里,陈柏并没被拉去火化,还是摆着死前的样子坐在电脑后的软椅上,也许是安全部的人提前设下了法阵,尸体没有腐烂。
先前跟陆安聊天的灵体从他身体里钻出来,研究了老半天,最终摇了摇头:“少主,死亡时间不像是在三天前。”
陆安困惑:“为什么这么说?”
灵体解释道:“死亡三天的人,灵魂不会消失的那么快,这跟你们人类所说的头七是一个道理,人死后灵魂会存留在人间七天,过了七天才会被黑白无常勾走。”
说着它再次看向尸体:“我看不到他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