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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前朝旧事 俞晚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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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晚歌:“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当时母亲怀你时,几位太医都诊断你应是女孩,当时我为了避嫌已经去了军营,那些人不可能看着母亲再生一个中宫娘娘出来,便用了些手段,引群鸦到访,再找钦天监配合,散播出你命格不好的传闻。但是吧,最后没想到你不是女儿,这让钦天监的推断可信度大打折扣,不然你出生时只怕就已经被处死了。”
俞沛言:“封建迷信害死人。”
俞晚歌:“我后来在边关查到了一些消息,证实这个谣言和林淑平有关,就去闹了一场。眼下很多人以为我当年险些杀了林贵妃,其实并非如此,我去只是送她一个礼物。”
俞沛言:“听起来应该不是个好礼物。”
俞晚歌:“我把钦天监监正的脑袋送给她了。”
俞沛言:“……姐,你真野。”
俞晚歌:“从那以后林家人安分多了,关于当年的传闻,皇上处置了一批人,也就逐渐没有人再提了。不过我确实想不太明白,皇上现在闹这一出是想做什么。”
俞沛言:“估计没什么好事,要不我找个借口推了?”
俞晚歌:“皇上组的局,你以为是你想推就能推的吗?届时只管去,只要你不吃亏,怎么都行。”
俞沛言:“你给我个准信,你能兜得住多大的篓子?”
俞晚歌:“只要你不把皇宫拆了,不杀皇子妃子的,其他问题,应该都不大。”
俞沛言:“得嘞,我明白了。”
俞晚歌:“你明白个奶奶腿,坐下!”
俞沛言:“你不是说……”
俞晚歌:“我能兜得住你,但是你能兜得住别人吗?”
俞沛言:“什么意思?”
俞晚歌:“我今天接了个密报,秦泰那老贼正在调查你。”
俞晚歌最后那个你字是对李疏承说的。
李疏承:“我?”
俞晚歌:“你最近可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李疏承:“不曾。”
俞晚歌:“那就奇怪了。往日里皇上和你爹不和,对你总是纵容得很,眼下竟然让秦泰查你,只怕不是个好兆头。”
俞沛言试探着插嘴:“秦泰查他……怎么像是有大问题的样子?”
李疏承:“秦泰手里掌有一支暗卫,凡是能落在他手上的案子,大多是通敌叛国或者谋逆造反。”
俞沛言:“难不成你爹要造反?”
李疏承:“不会。就算他有心要反,现在也不是时候。”
俞晚歌眸光深邃,看着李疏承,像是想到了什么。
俞沛言:“姐你猜到什么了?”
俞晚歌将眼里的猜测飞快收回去:“没什么,就是想起一点前朝旧事。我在边关的时候听过一个坊间传闻,据说前朝太子死时,逃走了一个侍妾的,很多人都怀疑过,那侍妾逃走时说不定已有身孕。”
俞沛言:“李疏承是前朝太子的遗孤?这……不能吧?”
李疏承:“不可能。”
俞晚歌:“我也觉得荒唐,但淮王是个疯子,他做的事不能以常理度之。此事我回头会亲自查证,这段时间,你谨慎些,莫落了任何把柄在他人手上。”
李疏承没再说话。从兵部出来后李疏承一直冷着脸一言不发,俞沛言知道他心里不高兴,也不去触他的眉头。进了书院,他连个招呼都不打,径自打马而去,俞沛言本来琢磨着要不要寻个机会安慰他几句,就听见了二皮狗的哈欠声:“咦,一号玩家你好早。”
俞沛言无语:“您自己瞧瞧这太阳,都快落下去了,你怎么不睡到晚上呢?”
二皮狗:“人家前一阵休眠了好久。现在不是还在调整生物钟嘛。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
俞沛言:“你是生物吗?还调整生物钟?你醒了正好,赶紧查查我现在是不是触发了什么隐藏剧情?东明皇上怎么就突然让秦泰去查李疏承了呢?”
二皮狗:“查李疏承干什么?”
俞沛言:“我要知道干什么我还问你?”
二皮狗:“我这没记录有这个剧情啊,该不会系统又出bug了吧?”
俞沛言:“你不是说你们系统从来没有bug吗?”
二皮狗干笑:“可能是剧情设置漏洞,后续剧情还没更新过来,我现在就去催催!”
俞沛言刚想拦着,可二皮狗像泥鳅似的,一转眼已经没影了。
俞沛言进门的时候,农学院的教室里鸦雀无声,简祈风今日没来,左丞相家的公子程元朗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心情复杂。
对于他们这些屁大点孩子来说,皇上亲自来这就为了见俞沛言一面,简直就是莫大的荣耀。
上次给李疏承送礼物,险些被李疏承掐死的镇远将军家的女儿一双眼睛亮得像星星,趁着夫子不休息扯他的衣角,俞沛言一扭头,见一个小纸条扔在他的桌子上。
原来上课传小纸条这种事,就连古代人也不能免俗。
俞沛言将纸条展开,上面简单直白写了四个字:你真好看。
俞沛言顿觉十分无语。
第二张纸条又扔在了他桌上:你刚来的时候故意遮掩,是怕挽云郡主看上你吗?
俞沛言更无言以对,这都哪跟哪?
第三张纸条:听说你今天和世子爷一起面圣?你们很熟吗?
第四张纸条:你和世子爷很熟的话,那你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吗?我数次和他表明心意,他都不曾理会我,难不成真如传言所说,他心底里真正喜欢的人,是挽云郡主?
俞沛言回了一个纸条:不可能!
将军小姐:怎么不可能?他们俩一起在宫里长大,万一是青梅竹马相爱相杀呢?
俞沛言:折子戏少看点,影响智商。不过你说他们俩从小一起在宫里长大?李疏承不是淮王世子吗?
将军小姐:可是世子爷是八岁的时候才被接回淮王府的,之前一直和王妃住在宫里。呀,这张纸条阅后即焚,不许被任何人知道我提了王妃!
俞沛言回头看了将军府的小姐一眼,她正挤眉弄眼冲他比划,巴掌大的小脸上有些紧张。俞沛言依言将纸条撕碎了塞进一个锦囊里,将军府的小姐才松了口气。
俞沛言:为什么那两个字不能提?
将军小姐:秘密,有人不许人提。我娘和世子爷母亲原来有一点点交情,这事儿是我偷听来的。
俞沛言这次不用她催,看完之后也将这张纸条撕得粉碎,装起来。
俞沛言:李疏承和挽云郡主为什么不和?
将军小姐:因为世子爷偷看过郡主洗澡,还差点把郡主按在水桶中溺死。
俞沛言:啊?!
将军小姐:这事不是秘密,但是没人敢明面上说。
俞沛言这次是真有点傻眼,李疏承这小子明面上看着人模狗样的,小时候竟然还做过这种事?
俞沛言:你叫什么?
将军小姐:赵小棠。
俞沛言:下课之后我请你吃饭?
赵小棠:玄武街云诏楼,我要吃他们家厨子拿手的杏花鱼。
这酒楼的名字听着就不便宜,俞沛言琢磨着宫里赏赐的黄金百两,觉得一顿饭应该还是挥霍得起。
下课钟声一敲响,赵小棠就一个鲤鱼打挺跳过来,双手往俞沛言桌子上一拍:“走!”
刚进门的简祈风下意识接口问:“你们俩去哪?”
赵小棠:“云诏楼吃鱼去,看什么看,我们有正事谈,不带你。”
简祈风:“小爷我也不爱去!等会,你去了一会儿世子爷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