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为倾城》久沐

4、艺柏其人

　　第4章艺柏其人
　　“谢谢你，楠霜。”不过，这世上谁都有秘密，凤清瑶也没多虑，反正多交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她身为郡主，在为人处世上是从小就得培养的能力。
　　“举手之劳。”洛楠双报之以温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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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水楼402包厢
　　“这四楼的风光真不错。”洛楠双半个身子挂在金镂玉窗户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骨碌碌地看着风景。
　　“那是自然。”凤清瑶的语气中带着小小的傲娇。
　　一位衣着体面的小厮恭恭敬敬的拿着菜单踱步而来：“奴见过瑶乐郡主，两位小姐想点些什么？”
　　“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凤清瑶豪气十足。
　　“好。”洛楠双有点哭笑不得，她又不穷，干嘛要一副大地主的样子呢。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报上来听听。”洛楠双摆手示意小厮报菜名。
　　“我们这里的招牌菜是昙花一现，凤舞九天，还有如鱼得水，儿孙满堂……”小厮菜名报的跟倒水似的，滔滔不绝。
　　洛楠双：“？？？”这都是些个什么玩意？
　　“瑶乐郡主，您看着点，我……我随便。”洛楠双表示，这菜名根本就不知道是啥呀。
　　昙花一现，吃花？凤舞九天，凤凰怎么能吃呢？那个如鱼得水，应该是水煮鱼吧，至于儿孙满堂，她是真的不敢想……
　　菜名不应该都是想番茄炒鸡蛋，胡萝卜炒土豆这样子的吗？
　　“我很迷惑，非常迷惑，特别迷惑。”洛楠双在内心咆哮。
　　“这哪行？本来就是我请你的，怎么能让我来点菜呢？”凤清瑶一脸的执着。
　　洛楠双皱了皱眉头，干脆超负荷传音给凤清瑶：“我不认识这些菜。”
　　对面的凤清瑶收到传音面色闪烁了一秒，便开口道：“蔓妮，你就按着以前我常点的菜看着上吧。”
　　“好的，瑶乐郡主，奴告退。”蔓妮端着菜单退出包厢，出门时还细心的将门带上。
　　“楠霜，你看，那是岚水楼新进的小馆儿，看台上那个着白衣的，就是岚水楼的招牌花魁——艺柏，他只卖艺不卖身，有着一身绝佳的舞技与琴艺。”凤清瑶兴致勃勃的向洛楠双介绍着。
　　“嗯，还有一张惊人的天姿。”洛楠双默默补充，却没有多说。
　　她觉得，这艺柏身上好像有什么禁制，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异香。
　　“要不，我们让他上来为你独奏一曲？”凤清瑶随口问道。
　　“好。”洛楠双淡淡答，一双黑眸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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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都端了上来，用满汉全席来形容这毫不为过。
　　“清瑶，点这么多我们吃的完吗？”洛楠双小心翼翼的问。
　　“放心吧，有我在就没有吃不掉浪费这种事发生。”凤清瑶自信满满的看向一大桌菜。
　　洛楠双虽然不解，但还是淡淡应了一句：“嗯。”
　　“瑶乐郡主，今儿个您想听什么曲儿。”一身白衣的艺柏抱着琴向凤清瑶和洛楠双微微躬身。
　　眼前的男子白衣翩翩，温润如玉的样子宛若翩翩仙子，姿容卓绝，好一个美男。
　　洛楠双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异香不同于香料，更像是，鲜血的味道……
　　“楠霜，你想听什么？”凤清瑶开口打断了洛楠双的沉思。
　　“嗯？”洛楠双想了想，薄唇轻启，“艺公子，《万蕾谣》你会弹吗？”
　　艺柏愣了一瞬，看向洛楠双的眼神中带了几分考究，却又很快回过神来：“姑娘所说之曲，艺柏从未听过，不知姑娘还想听什么，艺柏定当倾力演奏。”
　　“嗯……”洛楠双直视艺柏考究的目光，略带思索，“那《梓水颂》呢？”
　　艺柏眼神闪烁，不敢再看洛楠双，语气却是不卑不亢：“这，艺柏无能，不会。”
　　“《花月谣》？”
　　艺柏的连连失态，弄得凤清瑶也带了三分不解。
　　“奴，奴艺柏无能，请姑娘恕罪。还愿姑娘另寻高明吧。”艺柏跪下身子，但他的语气里已无温润。
　　“哦？岚水楼的招牌花魁竟然一问三不知？”洛楠双的语气里是满满的冷意。
　　艺柏感知到面前女子滔天的压迫，心下一惊：这青衣女子明明只有灵士的修为，为什么却有如此强大的气场与威压？
　　并且，她为什么知道这些歌曲？人类不可能知道的啊……
　　洛楠双抢过艺柏怀里的古琴：“听着！依着琴声跳你自己的舞蹈，我好久没有欣赏过纳措族的舞蹈了。”
　　艺柏眼里划过惊讶，转而向洛楠双行了一个纳措族的大礼，传音给洛楠双：“谢姑娘不杀之恩。”
　　“少废话，开始了。”冷冽的声音里是不满。
　　青衣女子纤纤素手犹如蝴蝶般在紫檀木制成的古琴上翻飞，白衣男子舞姿宛转恰似天仙在雪白的绣花鞋上起舞。
　　琴声时而婉转低回似轻声哭诉，时而激情悲壮如战歌飘扬。
　　这是如战士惨烈牺牲，如寡妇委屈抱怨，如孩童孤独害怕。
　　凤清瑶时而黯然落泪，时而满身战意，听得如痴如醉。
　　……
　　曲毕，凤清瑶久久不能平息那无尽的惊讶。
　　这也太厉害了趴！
　　洛楠双起身，面容冷漠，出声道：“这琴不是你的吧。”
　　艺柏向洛楠双跪下，痛哭流涕：“纳措·意予求姑娘买下奴，奴定对姑娘誓死效忠！”
　　“你姓纳措？皇族血脉？”洛楠双小小的惊讶了一瞬，一个纳措皇族竟然沦落到当一个戏子。
　　“是又如何，如今不还是沦为戏子，供人取笑。”纳措·意予黯然伤神，“求姑娘买下奴，奴定对姑娘誓死效忠！”
　　“意予，你是纳措人，我可以为你赎身，不必跟随与我。”洛楠双摆手，她只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死面瘫的同族受欺凌而已。
　　唉，死面瘫死了，不知道他能否也重生……
　　“不，主子。”纳措·意予改口很快，“奴没有地方可去了，求姑娘收留意予！”
　　“那好吧，我叫陆楠霜，以后不要喊我主子，喊楠霜就好。”洛楠双知道再推脱也不是个办法，便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