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20章 诋毁,动手 ...
-
饶嫚踩着黑色细高跟快步走出KTV大门,在不远处看到了许澈清,她对着他的背影喊道:“许澈清!”
许澈清停步回头,饶嫚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去,随着她走近的每一步,许澈清心悸得越来越厉害。
走到面前,饶嫚身高与他齐平,妆容精致的脸上挂着些许的担忧:“你伤得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小问题而已,不用去医院,我回去敷点药就好了。”许澈清露出令人安心的微笑,假装自己什么事都没有。
实际上,他的肩押骨动一下就疼。
“刚刚真是多亏你了,谢谢啊。”道谢完后,饶嫚又有些自责地道歉,“今天真的不好意思啊许澈清,不应该叫你来的,还害得你受伤了。”
许澈清有些不知所措:“你别自责,我没有怪你啊。受伤也不是你害我的,要怪也怪他们才对,不用跟我道歉的。”
饶嫚“嗯”了下,但心中反而更加自责了,同时也觉得他很好。
她说:“我们打车回去吧。”
“你不玩了吗?”
“没心思了。”发生了这种事,饶嫚哪还有什么心思玩。
“好吧。”
两人往路边走去,准备打车回去。
路口旁边有一家和平药房,饶嫚突然想起许澈清偷偷给她送药的事,又想起刚才许澈清替自己挨的那一下,温暖顿时蔓延心中。
她对许澈清说:“我去药房给你买点喷雾,你等我一下。”
许澈清微愣:“好。”
饶嫚拿着盒云南白药喷雾出来,把长方形盒子放到许澈清手上:“给。你回去后记得喷。”
“好。谢谢。”
饶嫚掀了掀唇,打心底觉得他傻,明明是自己害他受了伤,他居然还开心地谢谢自己。
许澈清打开挎包,小心翼翼将饶嫚给的喷雾放进去,唇角暗戳戳地含着笑。
两人打了车坐在后方,出租车往许澈清家的方向行驶着。
已是夜幕降临,路上亮着路灯,出租车穿梭在大桥上,带着温意的晚风轻轻柔柔吹进车窗。
饶嫚看着身边这个温柔腼腆的少年,忽然回想起了刚刚许澈清护着自己的那幕,她的心中感动又愧疚。
“刚刚你都走了,还半路折返回来替我挨那一棍。其实……没必要的。”
许澈清抿了抿唇,小心翼翼表达:“可我要是不来的话,受伤的就是你了啊。”
他安静注视着她,那双清亮的星眸盈满温柔与真诚,那份爱意被他藏在深如大海的漆黑瞳孔里。
因为……我喜欢你啊。
与他对视着,饶嫚眼中的清波流转了一瞬,继而又低下目光。许澈清也垂下了眼眸,用清冽干净的声音安慰道:“其实你真的不用自责,都是我自愿的。”
他越是这样,饶嫚就越是觉得亏欠他。她莞尔一笑,目光流露出温柔:“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好吗?”
许澈清犹豫了,想回答是,事实却又并非如此。他的性格好,虽然对谁都好,却只对饶嫚一个人才这么用心的好。
想回答不是,又觉得这个答案好暧昧,担心会被饶嫚看出他的喜欢,有些胆怯与顾虑。
就在许澈清纠结之际,饶嫚开口:“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我不喜欢你。
她能看出许澈清喜欢她,只是她回应不了这份喜欢,所以会觉得有所亏欠,他的喜欢对她来说会成为一种负担。
只是心中的这句不喜欢太过于直白,饶嫚还是没忍心说出来,不忍心伤害许澈清。
听见她说这样的话,许澈清垂着眼眸,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饶嫚有些于心不忍,想安慰他,却见许澈清打开挎包,她隐约看见那两张游乐园票,但许澈清却从中拿出了一个蓝莓慕斯。
蓝莓慕斯是那家手工店铺的,她最爱的。
“吃吗?”他把蛋糕递到她面前,纯净的眸中似乎夹杂着期待。
饶嫚微微一愣,接过这块蛋糕,红唇勾出清浅的笑意:“谢谢。”
之后的一路上,两人都不再说话,安静的气氛有一点尴尬,又有一点微妙。
出租车停在许澈清家附近,他下车前,饶嫚叮嘱道:“要记得擦药啊。”
许澈清打开车门,笑容喜悦:“嗯,我会记得的。”
他关了车门,出租车载着饶嫚掉头运行,他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车尾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不见。
许澈清把挎包里的两张票拿出来,对着有些叹息。
其实刚刚他想给她的是票,只是临时又胆怯了,才拿了蛋糕出来解围。
许澈清用钥匙打开门回家,偌大的三室一厅平时只有他跟奶奶两人住。
许澈清的父母在他五岁的时候就离婚了,他跟着母亲,结果母亲又不幸在他十二岁的时候车祸去世了,之后他就跟奶奶两人一起住。
好在许澈清有个大姨,是大姨大姨父一直在管他跟老人的事情,不过他们一家在北京工作,也住在北京,不住在林城。
客厅里的老人看见孙儿回来了,笑眯眯说:“阿清补课回来了啊。”
老人虽已六十五岁,但身.子骨依旧十分健康精神,十分和蔼慈祥。
“嗯,回来了。”
许澈清借口跟奶奶说,自己出去是去霍宇家给他补课的。
有一点威士忌酒残留在他的衣服上,许澈清不想被奶奶发现自己居然喝了酒,便说:“奶奶,我回房间写作业了,你早点休息。”
老人笑弯了眼:“好好好,去学习吧。”
许澈清进了自己的房间轻关上门,解开斜挎包放床上,从中拿出喷雾去房间的洗手间。
他把喷雾放到洗手台上,脱下短袖对着大镜子背过身去,扭头看着自己左肩上的伤痕。
他的后背清瘦却并不过分单薄,身材精瘦,左肩押骨处有一道斜着的淤痕,长近十五厘米,宽棒球棍那么粗,颜色为深紫色。
王涛下手很重,那一棍挥下来他感觉差点都要骨折了。
许澈清看着镜子里自己清俊干净的脸庞,忽然想起饶嫚说的那句不用对她那么好,他扯了扯嘴角苦笑了一下,目光流露出一点悲伤。
可他就是控制不了想对饶嫚好啊,哪怕知道饶嫚不喜欢他也还是想对她好,不图任何回报,因为他真心喜欢她。
……
某节体育课,下午的天气晴朗,气温也温凉不闷,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
操场的篮球场上,一堆男生在热火朝天地打篮球,霍宇就在其中,而许澈清坐在台阶上看他们打。
这段时间只要一有空余时间,许澈清就会练篮球,看别人打篮球,也会在网上找打篮球的教程,他打篮球的技术进步得很快。
本来今天他也要跟他们一起打球的,但是左肩的伤痕还没好完,不宜剧烈运动。
打了半小时的篮球,霍宇中场休息退出篮球场,过去坐到许澈清的旁边。
“怎么样,哥打球还是很帅的吧?”霍宇换了身篮球服,抓起白色球服擦了擦脸上的汗,劲瘦的腹肌露了出来。
“啊啊啊!霍宇他真的好帅呀!要是冲我笑就好啦!”
“而且他居然有八块腹肌啊我的天!”
台下有两个霍宇的小迷妹被迷得嗷嗷犯花痴。
林欣可刚好路过听见她俩搁那犯花痴,直接一个大变脸,那表情跟吃了十几缸陈年老醋一样酸。
两女生感受到她凉飕飕的眼神,立刻噤声闷着头走了。而林欣可大步流星地踏上层层台阶走到霍宇跟前,下巴一抬,活生生一个骄傲大小姐。
“霍宇,你陪我去逛操场。”
霍宇笑了下,又看了下许澈清,问:“我陪你去了,那我兄弟怎么办啊?”
许澈清知道两人最近有些暧昧,于是起身十分自觉道:“你陪她去逛操场吧,我回教室去写作业。”
霍宇也起身,宠溺地看着这个高傲大小姐:“走吧,林大小姐。”
许澈清走到最高一层台阶上,突然回头看了眼压操场的两人,唇角勾了勾。
最近两人的关系着实亲密暧昧,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们互相喜欢着对方,只是双方都不戳破,许澈清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之中就会有一方憋不了了,然后就会在一起了。
许澈清走到教学楼第二层往八班走去,经过走廊末端的洗手间时,他却听见有人在外面的洗手台骂饶嫚。
“真不知道饶嫚那种女的装什么清高,老子对她好居然还把老子给拒绝了。切!不就是想吊我吗?长得就一副放荡样,背后不知道怎么勾.引男人的。”
肖明在洗手池跟另外个男生编排着饶嫚,他就是被饶嫚拒绝了心里面感到十分不痛快。
许澈清在外面听得满腔怒火,理智那根弦瞬间崩了,紧捏着右拳走进去,朝着肖明的脸用力一拳砸过去。
出手果断又迅速。
这一拳他几乎是用了全力,没有任何防备的肖明直接被砸得半转圈,还好扶了把洗手台才稳住平衡。
“饶嫚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她不接受你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许澈清语气冰冷严厉,清俊的脸上凝了一层寒冰,眼里裹挟着怒火。
他向来温和理智,性格也很好,就连争吵都没有与谁发生过,这次却直接跟肖明动了手。
谁让他诋毁饶嫚!
旁边那个男生都看愣了,弱弱出声问:“明哥,你还好吧?”
肖明双手撑着洗手台,甩了下昏沉沉的头,接着上前反手又给了许澈清一拳。肖明的力气不是一般大,许澈清直接倒在男厕所门口。
“你他妈神经病是吧?!老子骂她关你屁事!”肖明冲地上的许澈清怒吼。
肩押骨的淤青受到撞击,痛得要命,许澈清的右脸上也多了拳头大小的淤紫,嘴角破了皮流了一点血丝,头也冒金星。
许澈清艰难地支起上半身想要站起来,肖明憋着一肚子怒火,直接上去抓住他的短袖翻领把他整个人向上提起来,然后狠狠按在墙壁上。
肩押骨再次受到撞击,疼得许澈清直皱眉。
肖明比他高小半个头,眼里快喷出火来:“不给老子道个歉,今天你他妈别想走!”
许澈清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咬肌鼓起,眼里淬满寒冰,眼神冷得掉冰渣子,根本不打算要道歉。
那个男生怕他们再次打起来,想要拉走肖明,但是拉了两下根本拉不动高壮的肖明。他只得好声好气地劝:“算了明哥,被教导主任抓到打架要记大过,走了吧。”
“老子怕么?”肖明又怒视了许澈清两秒,然后才粗鲁地松开他,与男生满脸怒气地离开,嘴里还骂骂咧咧,“要记过也是记他那个傻缺,又不是老子先动的手!”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