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缠梦绕》鸿蒙元神

7、陈东升得苦闷 陈东升的苦

　　夜里十点多了，村主任陈东升还在麻将桌上工作着。另外一桌已经散了，看热闹的也回家了。三个妇女都输了，不让村主任走。

　　“要不，我给你们仨每人放一炮，我把赢你们的钱都给你们，行嘛？”

　　“你过嘴瘾吧，你敢吗，你敢，我们仨现在就让你放，不过除了赢我们的，以外还得加一百”

　　“你们这仨老娘们，要价够高的。别开玩笑了，真得散了，我明天还要到乡里开会。”

　　说着，张主任又自摸了，张主任把牌一推说，“行了这把我不要了。台费我出”

　　说着把20元台费给了李二娘，李二娘赶紧谢谢主任。

　　这个麻将馆确实要靠村主任护着才能开起来。李二娘已经七十多岁，老伴早就去世了，一个姑娘嫁到梁西的化隆县张三营，家境也不富裕，顾不上自己的娘家妈。李二娘有心脏病，干不了重活，把自己的那几亩地包给别人，也没几个钱。这个麻将馆对她很重要。

　　这个村民风淳朴，对困难的老人都有个照应。李二娘为人热心，尤其喜欢村里的孩子，大部分孩子小时候都喜欢到二娘家来玩，扎到炕上听二娘讲故事。实际上李二娘过去成分高，是大家主一个二房。二娘会点中医，主要擅长给小孩看病开点小药。所以大人小孩都喜欢她。年长一点叫她二娘，年轻的都叫她二奶奶。

　　村里的干部对这个二娘，都有所照顾。男人女人到这里打麻将，家里人都放心。

　　“二娘，我走了啊”

　　“快回去吧，你媳妇好不放心了”

　　三个妇女中只有一个叫孙兰英的和村主任有点顺路。

　　“兰英，你让陈主任送你回家吧，路上让他好好摸摸你，省得在麻将桌底下蹭”

　　“滚犊子，你们才让主任蹭”

　　“几个臭老娘们，嘴里有点把门的好不好，你们这样以后就不和你们玩了，啥话都说“

　　那两个妇女已经没影了，孙兰英和主任一起往家走。

　　陈东升不到五十，年轻时也是被本村姑娘追逐的小伙子。农中毕业，在村里他们那个年龄段里，文化水平不低。没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之前就是大队长了，那时的他还真有才能和干劲。和老支书一起带领村民农业学大寨，修梯田，平整土地，水利建设。

　　他们把燕武河修坝把水蓄起来，用一条水沟引到村南低洼处建了水轮泵房，虽然不能发电，但却是整个公社唯一一座水轮泵房，磨米磨面，为整个村子解决了大事。引来的水还灌溉了周围的农田。这是全公社农业学大寨的典型工程。

　　1982年1月1日，《全国农村工作会议纪要》即关于农村改革的第一个“一号文件”，肯定了包产到户、到组，包干到户、到组等不同形式的农业生产责任制都是社会主义集体经济的生产责任制。

　　六家村从1983年就包产到户了，陈东升从那时起就茫然了，不知道自己该干啥了。计划生育，收农业税，收教育提成。

　　1988年开始实行村民选举，陈东升顺利被选上村主任，三年一选。维持了两届了，第三届怎样，自己也没把握。村里有些人想把他拱下台。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几年有点不干正事。老书记也越来越看不惯自己。

　　实际上吃吃喝喝，拉关系走后门，打麻将，男女关系混乱就这股风也吹到了村野。这位陈主任也是个活泼风流的人物，也无法把持自己。

　　“兰英，你老公还在外面干活呀“

　　“嗯，不干活吃啥呀，你们也不说办个企业“

　　“真苦了你了，带着孩子，独守空房，“

　　“那有啥办法，孩子上学要钱，靠种这几亩地咋行“

　　“主任，我家老陈一直想挖个鱼塘，你能不能帮帮他“

　　“行呀，可以商量，就看你的了，嫂子疼我，应该帮“

　　“以后在麻将桌底下你老实点，她们都看出来了“

　　说着快到兰英家了，

　　“我上你家待会，可以吗“

　　“不行，有孩子，不好“

　　说着陈东升拉着兰英的手，“跟我走，咱俩找地方待会儿。“

　　兰英半推半就地跟着陈东升向南继续走去。

　　两人来到一个有铁大门的大院子，陈东升开开大门的锁，进了院子又从里面锁上，

　　进了一间屋，进了里屋，陈东升关上门。先拉上窗帘，本就黑黑的夜，屋里更是漆黑一片。

　　“这是哪呀，快开灯，怪吓人的“

　　兰英说着，实际心里在嘀咕，这是村委会他的办公室吧。

　　陈东升一把把兰英拉过来，说“别怕，这是我办公室里屋休息室，这个时间，没人来“

　　说着把兰英抱得紧紧的，兰英想挣脱，可是自己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东升，别这样，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

　　“没事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不，东升，这样不好，说着却把自己的嘴靠近了东升的脸“

　　老公又走三个月了，四十多岁的兰英，也真是很难熬。

　　“东升，嫂子也喜欢你，以后咱俩别再人前瞎逗了，就像这多好“

　　东升不粗鲁，会疼女人，温柔亲吻抚摸，让兰英出现了从来没有过得舒畅，饥渴的兰英，□□燃烧的主任，已经不顾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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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觉得太晚了，尤其陈东升觉的再晚和媳妇就交代不过去了，心想今天回去媳妇可千万不要让他交公粮。

　　兰英说“东升，你好好干你的主任，嫂子会永远支持你”

　　兰英说“我先走，你过一会儿再走”

　　东升第一次知道孙兰英这样体贴人。

　　送走了孙兰英，陈东升陷入了沉思

　　“我这是堕落了吗，真应该找找出路，让老百姓富裕起来，不至于抛家舍业到外面打工，可是想想自己真是力不从心呀！这个没有啥资源的农村，靠什么致富，我也尝试了各种方法，明天乡里开会，免不了又是要汇报，我汇报啥呀，这个破主任，没啥干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