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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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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炎热的夏天,知了趴在树梢叫个不停。陵南的课堂上,仙道开始打起了盹。
“你中暑了?”一边,越野好心的问。
“什麽中暑?”抬起头,竟然一觉睡到了下课,教室里,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俩。
“唉,又要去听田老板的教诲了。”无奈的拿起书包,越野拍拍仙道,“走吧,要是去晚了,我也得跟著你挨骂。”
“什麽话啊,说的好象每次都只有我一个人迟到一样。”及不情愿的,仙道跟在越野身後。
“仙道,你怎麽了?”
“什麽?”不知道为什麽,这些天,自己总是心不在焉的。一闲下来或者要睡去的时候,脑子里想到的人,就是流川。
“我总觉得你不对劲。”还是朋友了解他。
“是啊是啊!”应付著,仙道看看天,湘北也开始训练了吧?切,怎麽又想到他了。
“不是你弟弟找你茬了吧?”越野琢磨著,“不过不象啊。谁能茬过你?”
“哼!”淡然一笑,仙道没再说话。自己又不是茬子,何况,流川也没人们想象中的那麽单纯吧。
“大家──加油!”
湘北体育馆里,一年级对二三年级的练习已经开始了。在流川心里,大猩猩对篮球的那种狂热程度,几乎超出他的想象。全国第一,真的就这麽重要吗?那篮球对於自己来说,又是什麽呢?别看他球打的好,可心里却总有这个疑问。
“流川,传球啊!”就跟没听见一样,樱木的吼叫在他耳朵里从来都是一阵风,甚至连风都不如,根本引不起草动。
“!!!!!!”一记漂亮的灌篮,球顺势落进篮筐,就在周围的人,都因他而痴狂时,只有樱木唧唧歪歪的大骂著流川耍帅。
“白痴!”心里这样想著,流川不去理会。可就在目光瞥向那个掉落在地上又弹起的篮球时,他眼前突然就闪过一个人影,甩甩头,那个笑容竟挥之不去。
“流川,好样的!”一只手,在走神时,来到了流川的肩膀上。回头,是彩子。“谢谢学姐!”
“流川,一会我们说好了,赤木学长请客吃饭啊,大家都去,你也一起吧。”
“大猩猩请客?”一边,樱木的耳朵就是灵敏,简直跟狗一样。“彩子,你不会是说笑话吧?”
“樱木花道,你敢置疑彩子的话?”身为彩粉,宫城直接给了樱木一拳。毫无悬念的,两军开火。
“赤木请客,那我们当然都要去了。”三井笑的阴险,转头小声的对暮木道,“他真请客?”
“是啊!”托一下眼镜,暮木笑著说,三井对上这个笑容的时候,脸却红了。
“大猩猩这麽小气的人要请客,可是千载难逢啊,狐狸,你不去可就再也没机会了!”
“混蛋,你说什麽呢!”话和拳头几乎是一起落下的,樱木想怂恿流川还未果,就被猩猩揍了。
“大猩猩、、、你、、、”
“呼~”吐口气,彩子真拿这些问题儿童没办法,“流川,你到底要不要去呢?”
看著窗外,流川想了半天。去、不去?去的话,是不是应该跟那个家夥说一声,可是,他电话号码是多少?还有,自己连家里的电话都不曾记住;不去?队长请客,自己不去,又让樱木那家夥揪著不放了,还不够每天听他叨叨的。
“去!”还是不打算管那家夥了。反正,他应该也不会担心什麽吧。
“好了好了,别一听吃就来精神了!”很大声的拍著手,赤木叫道,“现在离吃饭时间还早,都给我好好练习。”
“是!”异口同声,属樱木声音最洪亮。
“唉,累死了!”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加训练,仙道一骨碌爬回家,倒在沙发上就开始叫苦连天 。
“瞧你那德行。”藤真把花形做好的菜端上桌子,瞅向沙发里的人。“我说,就凭你这样,能进全国大赛吗?”
“开什麽玩笑!”一个起身,仙道身手就要去偷吃,却被藤真给拍了回去。“疼、、、”
“我这算轻的,要是换了流川,估计你手就废了。”
“切,流川、、、”想到这个人,仙道又开始莫名起来。
“流川怎麽了?”藤真问著,好奇的打量仙道的失神。
“没,没什麽!”摇摇头,仙道笑了。“对了,以後我可能会更晚回来,田老板已经疯了,下了死命令。从明天开始,到选拔赛结束之前,我们都甭想在9点前回家了。”
“哦?是吗?真是巧,我也给他们下了这样的命令。”
“不是吧?藤真,你也疯了?”
“我说过,一定要拉下海南,想到那个大叔,我就火大。”瞬间,仙道就看见藤真的眼里窜出火苗,拿著筷子的手越捏越紧、、、
“噶!!”赶紧闭眼又睁开,藤真手里的筷子断了、、、
“呜、、、”仙道假装哭著,扑到了餐桌上抓起筷子就问,“你没事吧?”
“神经,当然没事!”藤真这才注意到筷子成了两截。
“可怜的筷子,你死的好冤啊、、、”
“该死的仙道!”大叫著追打过去,藤真还以为他关心自己呢。
“你们俩看著点!”厨房里,花形正准备往上端最後一盘菜。“仙道,你别真打啊、、、”
“花形,你也太重色轻友了吧?”停下手,仙道笑著,“哎,真是,就会欺负我这个孤家寡人。”
“我可没有啊!”将菜放好,花形擦著手,“你刚才离我太近了,我只是怕把盘子砸了,怎麽说也是别人家,你就不怕流川不高兴。”
“哎?你刚才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给你个台阶不知道下啊。”打断仙道,藤真说,“要是闲我们欺负你,那把流川拉到你那边啊,不然这个家里,可没人帮你。”
流川?呵呵,想到他,仙道又是一阵傻笑。
“话说,这流川怎麽还不回来?”抬头,花形指著表问。“不会又和谁打架了吧?”
“几点了!”赶紧看过去,仙道才发现指针已过8点。
“那,要不给他打个电话?”好象还是没人知道他的号码,这样说著,藤真也觉得自己无趣起来。
“我给他打!”说著,仙道抓起桌子上的电话,灵敏的按下一组号码。
“他什麽时候能把东西记的这麽熟了?”对上花形,藤真好奇的问,只见花形耸耸肩,不知道怎麽回答。在他们印象中,仙道的脑子里,应该是少根筋,从来背不过别人的电话号码,甚至不重要的人,连名字都不去记。
“关机了!”拨了有N遍之後,仙道愣愣的拿著电话,“不会真的又去打架了吧?”
“怎麽办?”想到流川那次浑身是血的样子,藤真就很担心。
“你们先吃吧!”起身,仙道心里毛毛的,在那次之後,他不仅要了流川的电话,而且,只要流川哪天回来的稍微晚点,他都会在那条回家的小路的等上那麽一会,直到看见远处有个骑自行车的身影之後,才会赶紧装做什麽事都没有一样,先跑回家去。之所以这样做,仙道只是生怕流血事件再出现在流川身上。
“你去哪?”看著他换鞋准备出门,藤真很不解。
“去湘北看看吧。”今天又与往日不同,天都黑透了,他还没回来。本以为自己回的就够晚了,仙道没想到,流川还是比他晚。这,不由得他不去担心。可是,担心的理由呢?
甩上门,琢磨著疑问,仙道投身於夜色中、、、、、、
到了湘北,仙道才发现校园里的人几乎走净了,足足等了有半个小时,他依然没有看到流川的身影。
“仙道君?”就在他不断向里张望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传了过来,回头,挺眼熟的,也挺漂亮的,可是仙道就是想不起来她是谁。
“真的是仙道君啊!”女生打量了半天,笑著跳到了他眼前。“你怎麽会来我们学校呢?”
没想错的话,这应该是自己的粉丝吧、、、仙道笑著,心想,自己还真是声明远播啊,连湘北的女生都这麽崇拜他。
“您好啊,美女!”反正也不知道叫什麽,美女是个比较熟络的统称。“我来是、、、是想看看篮球队的训练结束了没,反正也是路过而已、、、、”
“原来你是来找流川打球的啊、、、”
湘北的人还真是奇怪,难道篮球队只有流川枫一个人吗?仙道明明故意避开流川这两个字的,却不想还是被一眼识破。
“呵呵,算是吧。”挠著头,仙道笑著,怎麽不说他来找樱木?
“很可惜呢!”说著说著,女孩脸就红了,“流川君、、、他们去吃饭了。”
“吃饭?和谁?”
“彩子、、、”
“彩子?”仙道突然提高的分贝,把女孩吓了一跳,话还没说完,就愣在那里,错愕的看著他。彩子真的是他女朋友?上次,不也是和彩子吗?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将樱木自动忽略了。
“仙道君,你没事吧?”
“没、、、没、、、、对了,美女,如果你见到流川,不要和他说我来过啊!”笑著看向对面的人,仙道心虚的笑了起来,“呵呵呵呵、、、、”
“我就是想跟他说,也没有机会啊!”女孩低下了头,“流川君的眼里,怎麽会有我呢、、、”
“你、、、”原来,她不是自己的粉丝啊,仙道这才恍然大悟,又一个流川迷。
“哦,时间很晚了,我也该走了。”女孩看看天,然後仰头道,“仙道君以後要常来玩啊,想必,流川也很想再与您交手呢。”
“啊、、、好的!”
“对了,我叫赤木晴子,你一定不认识我吧!”女孩笑著鞠了个躬,“上次你们的比赛我有去看的。真的很精彩呢。”
“是、、是吗?”仙道根本不记得有这个女孩去过陵南。
“如果还有机会和湘北比赛,欢迎你再过去看。”客气的说著,仙道也鞠个躬。
“当然了!”晴子的笑很是动人,“我会去替哥哥、、、还有、、、流川加油的。”
哎,这个女孩还真是泥足深陷啊,一提起流川,就情不自禁起来。真可惜,连她自己都知道,流川眼里只有彩子、、、、、
“那,告辞了!”挥挥手,晴子转身离去,仙道却开始忘著她的背影发呆、、、、
“彩子、、、、”流川真的喜欢有暴力倾向的女人啊、、、、而且,还是学姐、、、、、、
油然而升的失落,充斥著整个心房。
“死狐狸、、、你、、、、别、、、”离家不远处,正要拿钥匙的仙道,突然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哇、、、、”仔细一看,是流川,他正被一个男人抱著,好象很难受的样子。似乎刚刚吐完。
“流川──”大叫著,仙道以豹的速度跑了过去,一把从男人的怀里将人抢过,“流川,你没事吧?”
“仙道??”满脑子的问号,樱木在确定来人是谁後,瞪大了眼睛。
“樱木????”仙道也很惊讶,流川怎麽会和他在一起,不是和彩子约会去了吗、、、
“你怎麽会在这?”不约而同的,两人问出了同一句话。
“我送狐狸回家啊!”很不情愿的,樱木踢了一下在仙道怀里的人,“才喝了一口酒,就成这样了,真是没用!”
“喂,他都醉了,你还欺负他、、、”
“死仙道,什麽叫我欺负他啊、、、、”樱木不屑的看看他,“他打我的时候,你忘了?”
当然忘了!不对,是就没记得流川打过樱木,每次明显是流川不占优势。
“哎,你怎麽会出现在流川家附近的?”
“我?”指著自己的鼻子,仙道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他。
“是啊,难道是我?”
“这个嘛、、、、”说什麽,难道告诉樱木自己是流川的哥哥,那还不得跟他废话上半天。如况且流川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吧,看样子,湘北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包括彩子。
“呵呵,樱木,流川不是和彩子约会的吗,怎麽是你把他送回来的?”赶紧换个话题,避开樱木的好奇心。
“彩子怎麽会和他约会!”这个樱木,平时说话就很白,现在说的更让仙道误会了。
低头看看怀里的人,仙道突然觉得心疼起来,这个可怜的孩子,想必是暗恋表白,被拒绝了,才会和樱木去喝酒的吧。
“樱木啊,那我就不送你了,我先把他弄回家。”将流川箍紧,仙道就要走。
“等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樱木也不是很白痴嘛。
“唉,樱木!”很沈重的,仙道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如果我说了,你可以替我保密吗?”
“恩?”
“算了,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大嘴巴,拜托你还是别问了!”
“你才大嘴巴呢,谁不知道我天才樱木是最讲义气的了、、、、”
“好好好!”赶紧打断他,仙道把脸凑过去,对准了樱木的耳朵,“我、们、是、恋、人、、、、、”
“恋、、、、、恋人?”
“是,就是同性恋,懂了吧?”
“狐狸他、、、和、、、你?”不可思议的,樱木怎麽也想不明白。
“也不完全是了,应该是我还没和他表白清楚吧,反正,就是我骗他说自己没地方住,租了他一间屋子,总之,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追求他,你明白了吧?”
“哦、、、、、哈哈哈、、、”大声的笑著,樱木手指上仙道,“你完了,仙道,有把柄在我手里了、、、、哈哈哈哈、、、、”
“是啊是啊,完了完了,你要怎麽样?”
“怎麽样?”反问一句,樱木笑的更夸张了,“你一定要把狐狸搞到手,这样一来、、、、哈哈哈哈啊哈哈哈、、、、”这样一来,晴子就是他的了。
“好,我尽力啊!”打发著,仙道笑笑,“我可以带他回家了吗?”
“可以可以,快走吧!”摆著手,樱木盘算著自己的事情,根本顾不上仙道了。
真是有意思!
冷冷的月光,洒在了彼此的身上,仙道看著那睡熟的容颜,不仅想到了那天的某个画面、、、、、、
眼前的一切,都变的朦胧起来,似乎是受了某种鼓惑,仙道的唇又慢慢的朝流川的脸贴了过去、、、、、、
“嗯…..”
一声低咛,把仙道拉回到现实中来。揉了揉眼睛,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麽时候竟然把流川给拖到了小区内的凉亭里。
“流川、、、”小心的拍了拍他的脸,仙道想看看他有什麽反应,却不想,他就跟没了知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