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是阴阳师》毛利小五叶

22、第 22 章 顾思此时已

　　顾思此时已是目瞪口呆，屋里盘旋的野兽吼声没能引起她任何反应。
　　突然，“噗”一声轻响，蓝色的光束终于在牢笼上钻出了一个小孔，潮水般的灵力找到宣泄口，一涌而入。沁沂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却丝毫不敢放松。
　　灵力尽数注进小白前胸的聚灵阵，“呼”只见他的周身盘起一阵旋风，吹动着他的毛发，丝丝可见，已近凝实。
　　小白头上的假面再次出现，这一次，除了那张不屑的脸，又出现了另一张假面，假面上的人脸愤怒地圆瞪双眼，两个假面全部凝实，像真的一样。
　　小白猛的抬头大张开嘴，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嘴上方盘旋聚集，很快成了一个球形炸弹，这一次是浓重的金色，能看到力量在其中翻涌沸腾。
　　“沂沂躲开”小白没有说话，但沁沂脑海中却浮现了他的声音。她连忙结印“言灵：盾”同时撤去对灵力的控制，侧身用力跳起跃向顾思，想用灵盾将她身体挡住。
　　笼子外突然失去控制的灵力轰然爆裂，笼子内小白吐出的金色炸弹同时重重射向栏杆。
　　“轰轰轰”连续的爆炸声响起。有东西迸射而出，撞在沁沂的灵盾上。
　　沁沂扑在地上用身体挡住顾思后转头紧紧盯着那牢笼，生怕小白出事。而此时牢笼已经被破裂的灵力碎片像烟雾一样笼罩住，什么都看不见了。
　　几秒钟过去了却仍不见小白的身影，沂沂眼圈发红，从小白出现的那一天她就已经当他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家人，从没想过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会是怎样的情景。
　　她不敢想。
　　碎片渐渐消失，雾中出现小白挪动着脚步的身影，他看到沂沂无事，脚步变快兴奋地跑到沁沂身边，低头蹭她前胸。
　　沁沂眼中含泪把他抱住：“你没事就好。”

　　“真的是你！”突然，身后的顾思尖叫，一手指向前方。
　　一个人凭空出现在碎片飘散的地方。是一个很美的女人，面容清秀，透着青白。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包裹着她完美的身材。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正看着顾思。
　　沁沂连忙从地上站起来：“你就是那位大人？”她可以肯定面前这位绝不是一枚鬼火的灵体，因为在灵视下她的胸前幽蓝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那人没有回答，一挥手，沁沂身体腾空而起再次撞到了墙上，灵盾应声而碎。只是这次沁沂已经有所戒备，贴身凝聚了一层灵力，被拍打在墙上时给了她一次缓冲。
　　小白龇牙，站在沁沂身前发出威胁的低吼。
　　那女人侧头看了她们一眼，没再做更多的动作，径直向顾思走去。
　　“你别过来！”顾思颤抖着喊道，“你别过来！”
　　“你还记得我？”那女人的声音很冷。没有停下脚步，依旧是一步、一步地走着，越过了沁沂和小白，离顾思越来越近。
　　“你走开！”顾思忽然侧过头不再看她，“你赶紧走，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那女人再度开口，缓缓道，“不然你还要再杀我一次吗？”
　　“你住口！”顾思不知哪儿来了勇气，回过脸朝那女人大喊道：“不是我杀你，是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呜呜呜呜”她喊完蹲下哭起来。
　　哭了一会儿又突然站起来：“李清君，我告诉你，我恨你。我恨你比我早遇上他，恨你陪了他那么多年，我更恨你满不在乎的样子，我恨你恨你恨你！”
　　“但我真的没有杀你。”她又哭，“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呜呜”
　　沁沂心中一跳，李清君。难道？她看那女人，长发遮住了她的脸，此时正侧对着沁沂，与翼行楼下那座雕塑宛然一模一样。
　　“半缘修道半缘君”
　　沁沂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如何感想，好像现实和传说重叠到了一起，很多根本触及不到的东西竟然活生生地在眼前出现。她不仅仅见到了传说中的倾城美人，这美人还是以鬼怪的身份出现，又说出了这么一个大秘密。
　　她有种抽离感，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你不是故意的吗。”这时李清君说话了，语调平静像是与她无关。
　　顾思停不住地抽咽：“我真的没想到你那么不经推，一点力气也没有，我当时也想救你了呀。”
　　“你想救我么”李清君依旧是淡淡的语调，重复了一遍顾思的话。但沁沂明显感觉到周身的灵压大了起来，她在愤怒。
　　“我。”顾思顿住，声音弱了下去，“我想了，我也伸手拉你了。”
　　“但你还是放手了。”李清君接道，“你知道吗？我最后看的人，不是你。是床上的阿远，他才刚刚出生，没了我他可怎么办啊。你知道吗？我不怨你推我下楼，但我怨你让我的阿远没了母亲！”她背上忽然出现一只大手，一把捏住顾思的脖子向上举，顾思的身体缓缓被提起。
　　她双脚乱踢，嘴里吱吱啊啊说着什么却根本听不清。
　　“疾风。”一道符纸被淡蓝色的灵力包裹着飞速射向那只大手。沁沂本以为会被李清君打回，但却并没有遭到阻挡，两相碰撞后大手破裂消失，顾思跌落地上。
　　她狠狠地咳嗽了好几下才急着说：“我一直对泽远很好，当他是我自己的儿子。”
　　沁沂又是一愣，安泽远竟然是李清君的孩子。
　　“你是对他很好，但你不是他的母亲。”李清君的眼神悠远起来，“我才是。我一直在这个宅子里，看着他慢慢长大。第一次走路，第一次摔跤，第一次叫妈妈，第一次独自哭泣……每当这时，我都怨，我怨我自己不能陪在他身边。”
　　顾思打了一个寒颤，“你……你一直在……？”
　　李清君自顾自地说着，“我看了他二十五年，他长大了，是一个好孩子。”
　　“天啊。”顾思掩嘴，她没法想象，这二十五年里李清君竟然一直就在她身边，看着一切。“那你为什么……？”
　　“你想问我为什么一直相安无事，现在却突然出现？”
　　顾思点头，却又连忙摇头：“不对，不是今天，自从泽远病好后，这个家里就一直有脏东西，我能看到。”
　　“所以你才搬走了，不是吗。你告诉安霍家里不干净，却没告诉他你害怕我吧。他不知道那天你来过，他不知道是你把我推出窗户，他一直以为我不小心绊倒才会跌到楼下，是不是。所以，他才会真的娶了你。”
　　“哈哈，哈哈。”顾思像受了什么刺激忽然笑了，那笑声让沁沂毛骨悚然“你以为他真的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