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实不可以》那是一阵风

4、第4章 新生摸底考试 高中的课程

　　第4章新生摸底考试

　　高中的课程，一开始，就意味着重压与繁忙。
　　很快，高一（9）班几乎变态的管理制度迅速在新生们中间传开，没有分到9班的人都很庆幸。
　　霍光说，在他的班级里，他的规矩就是没规矩。只要他不满意的，所有都能成为他规矩的内容。
　　他有自己的一个纪律手册，上面记着每个学生惹他不开心的次数，次数累积越多的人，到年底是要受到惩罚的。
　　为了不惹怒他，全班学生小心翼翼，精神高度紧张。
　　但，即使在这样高压变态的氛围里，青春荷尔蒙的气息在疯狂的潜滋暗长。
　　越压抑，越刺激。
　　教室里面，开始有人暗暗的传纸条了。从前传到后，或者从后传到前。
　　在荷尔蒙旺盛的学生时代，没有老师所说的好学生与坏学生之分，只有漂亮的女学生和帅气的男学生之分。
　　隐秘的爱情萌芽在潜滋暗长。不到一个星期，女生宿舍里熄灯之后的卧谈会，便有了谁和谁在谈恋爱的八卦。
　　陆千千不想理会这些无聊的内容，她在宿舍还没有可以相谈的对象，每天晚自习后，都是老汪等她一起回来，她没有时间与其他的人聊天，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去了解其他人。
　　她的时间和交友精力，一部分给了老汪，剩下的全部给了那个还没认识的陌生人。
　　这一个星期以来，她每节课的下课时间都守在四楼阳台处，那里刚好可以看见高一（3）班教室门口。但，在来往的学生中间，她没有瞧见那个身影。
　　那女孩像是风一样，从眼前消失。
　　陆千千有些失望，但高一（9）班逐渐严苛的管理制度，让她没有时间去失望。课业正常之后，每一科老师都抓紧一切时间开展教学。紧张的课间十分钟，往往一个老师刚走，另外一个学科的老师就飞速进来霸占讲台。
　　陆千千没有时间去守候，她得把更多的精力用在应付课业上，尤其是数学，她能明显的感觉自己学得有些吃力。
　　霍光每天晚自习都会守在教室里，翻来覆去的讲他的规矩，不允许男女生交谈，不允许男女生写纸条，抓到了，直接叫家长。
　　老汪也日渐忙碌起来，每次课间她从教室外去上厕所，看见陆千千，两人也只能遥远的挥一下手，微笑一下。
　　苦闷的高中生活，陆千千在日记里写着心情，也只有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才会想起那个身影，想起那种忽然心悸的感觉。
　　白天，她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学习中，夜晚，她在日记本里描绘她的身影，日子繁忙而有序。
　　两个星期后，全年级进行了第一次摸底考试。庆幸的是，陆千千的成绩没有倒退，而是且还前进了两个名次，排在班级第6名，年纪的第60名。
　　老汪给她发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表示祝贺。她有些不好意思，老汪不出意料的全校第一，比自己高了十分，但在这十分的差距里面，挤进去了58个人。
　　老汪感到了压力，在这里摸底考试里，她发现特招班真的卧虎藏龙，年级前60名里，他们班占了42个，只有18个是普通班的人，而前30名全部被特招班霸占，每个人分值拉开的很小，往往0.1分的差距就挤了好几个人。
　　老汪说，以他们班这样的成绩，说明大家几乎都保持在同一个水平，想要有所突破，很难，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
　　努力，努力，老汪每次给陆千千发来信息，总是会加上这两个字，是给陆千千打气，也是给她自己。后来陆千千专门在学校商店给老汪买了一个保温杯，兔子图案的，很可爱！
　　摸底考试后，高一（9）班总体成绩严重下滑，虽然进入年级前60的人数比较多，但总体成绩很差，从年级的前三名，滑到了第五名。
　　霍光很生气，他在数学自习课上大发雷霆，拍桌子打板凳的把全班人都骂了一通，指着大家说，这是他带过的最差最笨的一届学生。
　　然后按照他的规矩，座位又进行了一次调整。陆千千因为排名靠前的缘故，仍然稳居风水宝地，只不过她往左移动了一个位置，靠近走道，这样不仅进出方便，而且更容易得到老师的指点。
　　然后又规定，课间10分钟缩减为课间2分钟。同时，还取消了体育课一个星期。
　　步惊云当场反对，说体育课不能取消，他以后的目标是要当一名体科生的。
　　但霍光一点儿都不在乎他的意见，直接罚他在走廊里站了两天。后来，步惊云屈服，自己跑去办公室向霍光道歉，他又搬回到了教室。
　　只不过，他的座位被移到了教室里的最后一排。
　　就在步惊云搬回教室的那一天，班级里一直传绯闻的一对情侣一起失踪了一整天。
　　第二天，他们与双方家长一起出现在霍光的办公室。
　　大家私下议论，说是步惊云揭发了他们的私情，才获得霍光的谅解，他才能回到教室。
　　步惊云的名字，出现在宿舍卧谈会时间的次数越来越多，多到让陆千千认为，她们宿舍的几个女生都暗地里在喜欢着步惊云。
　　喜欢归喜欢，她们最多只能在宿舍讨论一下，别的时间，也不容许她们议论。
　　霍光处理了那一对情侣，责令他们当场分手，并承诺如果再联系，他们就退学。两人眼泪汪汪的做了告别承诺，霍光心满意足。
　　霍光在9班又定了一个规矩，9班的男生和女生除非体育课，任何时间不准说话，即使课堂上的互动，和请教学业问题也不允许。
　　高压政策下，教室里的氛围愈发压抑，整个学习氛围死气沉沉，课间十分钟，教室里也能坐满学生，安静的打个哈欠都怕吓到大家。
　　女生将所有的话，留在了卧谈会上畅聊，男生将所有的话，发泄在了运动场上的狂奔嘶吼。
　　终于，有一天，宿舍卧谈会的对象谈到了陆千千身上，据说是步惊云在英语课上给陆千千写了一张表白的纸条，在传递过程中被英语老师截获，英语老师直接交给了霍光。
　　霍光单方面处理了步惊云，让他回家请家长。这件事，只有后排的几个男学生知道，后来便传到了女生宿舍。
　　女生在夜谈的时候将此事转述出来，话语里满是醋意，说步惊云那么帅的一个帅哥，怎么会缺女孩子喜欢，怎么会沦落到要给别的女孩子写表白信的地步。
　　众人又是嘲讽，又是不甘。
　　陆千千不想理会这些人的闲言碎语。
　　她每次回到宿舍都是快速的洗漱，然后回到床上回顾当天的课程，

　　她对步惊云一点了解都说不上，更别说喜欢，甚至他们至今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怎么会扯上这些不清不楚的事情。
　　一天之后，步惊云竟然又高调的回到了教室。
　　之前被霍光处理的那两个谈恋爱的情侣一去不复返，而步惊云竟然能全身而退，又回到了教室，着实让人费解。后来大家只是私下里议论，步惊云家经营着江州市最大的灯饰品公司，肯定是他爸花钱请霍光吃了一顿。
　　校园的八卦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的会涌现新的，覆盖旧闻。
　　在上学期的期中模拟考试即将来临的前夕，霍光居然大发慈悲的让大家上了一堂正大光明的体育课。
　　这是大家第一次见到体育老师，人称黑阎王闫老师，一个曾经从江城二中体育班毕业，考入省体校的前辈，一身腱子肉，八块健硕的腹肌，总是喜欢拿着一根大棒呼来喝去的吆喝。
　　另陆茜惊喜的是，体育老师刚好也带3班的课。
　　由于9班的课程长期被数学课挤占，体育老师没料到，忽然霍光让出一节数学课来，让他带着9班的学生上一节体育课，给大家操练操练体格。
　　体育老师不好临时协调时间，不得已就让3班和9班一起上课。
　　3班在篮球场边做仰卧起坐，9班围着大操场跑步十圈。
　　800米的运动场上，大家一边谩骂抱怨，一边一圈一圈的跑圈，在在3班的人群中，陆茜终于搜寻到了一个人的身影。

　　老汪也似乎更忙了，特招班的规矩是，上卫生间，一个接一个的去，即使是上课也可以，但必须是一个去，一个回来，没有下课时间，通天连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