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你得多为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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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钟烨在林沼走后马上扒拉了过来，“有情况啊？从实招来。”
祝晚猝不及防眼前就出现一张大脸，他这才明白过来，林沼突然那么亲密是因为这里有“外人”，他们营业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让钟烨知道，越少人知道越好，传出去也不好收拾。
林沼好专业啊，一下子就进入了营业的状态。
刚才他可能表现得太僵硬了，祝晚只能希望钟烨没看出来。
说来也奇怪，钟烨都过来搂脖子了，他不觉得有什么，刚才被碰了下腰，好像现在都还有点麻。
“男……男朋友。”祝晚磕巴了一下。
“这是我可以听的吗？”祝晚立刻感觉脖子上面的力道重了不少，钟烨的声音大到不行，“你和林沼？林沼就是你那个一直不露面的男朋友？”
“已经公开了。”祝晚知道他说的是林泽，他垂下眼，“抱歉一直没告诉你。”
“真的假的？”钟烨激动地把他晃来晃去，晃得他脑仁疼，“卧槽卧槽卧槽，你居然和林沼谈恋爱！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
“怪不得他刚才像和我示威一样！”钟烨回忆起刚才的场景，后知后觉道，“妈诶，他好在意你啊！”
“他就是和我说话，有点习惯性地搂……揽了我一下。”祝晚马上为林沼辩解，“不是示威。”
他觉得自己有点丢脸，刚才的场景下他一点营业意识都没有，明明他才是最应该注意的那个。
还有，今天钟烨的话好多啊，八卦得不行，明明知道他有男朋友的时候什么也没多问。
“妈欸，别喂狗粮了！碗，太秀了啊！”钟烨表现得无比兴奋，一双大手握着祝晚的肩膀疯狂摇晃，“那是林沼啊，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睡他或者被他睡吗！”
“烨哥，冷静点！”再晃感觉脑浆都要被晃出去了，他还没吃东西，要被晃晕了。
钟烨把手放了下去，但是情绪还高昂着，“你们怎么认识的啊？太魔幻了，简直比林沼结婚有孩子了还魔幻！”
“碗，我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钟烨意识到自己嘴巴太快说错话了，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头，给自己找补，“就是，真的没想到啊，他这一年都在国外拍戏啊！”
祝晚解释道：“我们，小时候就认识，我堂哥是他同学，他经常来家里玩。”
钟烨却听得眼里放亮，“林沼以前读书时候是不是就好多女孩子喜欢啊？他学生时期什么个性啊，也是冷淡挂吗？”
“我们不同学校，他快毕业的时候我刚初一，但是他没有很冷淡，还教过我功课。”
祝晚回忆起学生时期，他很快住脑，怕自己回忆又牵动了情绪。
他害怕。
“什么青梅竹马梦幻剧情！”钟烨没注意到他神色异常，兴冲冲道，“碗，我和你说，我可是你男朋友的粉，你给我要个签名吧！”
“我喜欢他好多年了，他的电影我都要收集齐了！除了第一部电影的DVD碟绝版了，又没出蓝光。”
祝晚有些惊讶：“你喜欢他的吗？”
“是啊。”钟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祝晚，“那可是林沼啊！你看过他第一部片吗？简直了！我是男的我都心动！”
“碗，不要误会，我是直男。”
“我知道。”
祝晚真切感受到林沼有多么受人欢迎，国民度未免也太高了。
就说钟烨怎么这么兴奋，原来是粉丝见到了偶像，怪不得眼底透着光似的。
“你藏得太深了，要是早知道他是你男朋友，我刚才就不会那么蠢了。”钟烨顾自懊丧了起来，“还问你们吃不吃饺子，太傻了。”
“我就是看到林沼紧张了。”他面色焦急，“你可得和他解释清楚我是直男，对你那是朋友关系。”
祝晚有点头疼地解释道：“他不是和你示威，就是忘了和我说一起住的事情，你想太多了。”
不过这也说明钟烨信了吧，林沼和自己是情侣什么的，把他的行为解读出暧昧的意思。
钟烨长长地哦了一声，一脸“小情侣要同居干坏事”的表情看向祝晚。
祝晚被看得不好意思，直接躲进厨房去盛饺子。
后面他坐在客厅吃饺子的时候，钟烨一直在他耳边叨叨，还拿出自己珍藏的碟片出来放映，一边看一边和他说林沼演得有多好。
“你看你看你看！”钟烨直接把画面暂停，猛摇祝晚手臂，“这个镜头简直杀人！”
祝晚嘴里还咬着一只饺子，他一抬眼就对上了屏幕上的一双眼。
那是一幕特写，林沼的头向下低着，睫毛盖住了一小部分眼睛，眼尾略微下垂，视线却固定在前方，眼神里压抑着汹涌的爱意，整个画面又带着些脆弱的忧郁，两种气质相撞，把他给镇得挪不开眼。
就在这时，钟烨按了播放键，“全身是戏，你看他的脖子！”
镜头正在慢慢拉远，林沼的下巴微微扬起，他歪向一侧，修长的脖颈露了出来，接着他的喉结滑动了下。
祝晚也不知不觉吞咽了一下。
画面还在继续，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了女演员的领结，细绳慢慢松开，红色蜿蜒在他的手背，跟着他唇角扬起，露出个蛊惑人心的笑来。
祝晚盯着电视画面，他听到旁边的钟烨发出感慨：“荷尔蒙爆炸！”
他移不开视线，红绳擦着林沼的手臂滑落下去，在镜头切换之前，他的手臂上青筋凸起，不知道是攫住了什么。
或许是人心。
一句台词也没有，祝晚都觉得自己心快被勾了出去，左胸里面猛烈地跳动了几下。
好厉害的演技，他算是懂了钟烨说有多少人想和林沼睡，他确实有这种魅力。
林沼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人，不仅因为他的长相，还因为他的演技是如此丰富又自然。
他无法用言语去精准形容，镜头里的林沼和他熟悉的那个人完全不同，他像是玩弄演技的王者，游刃有余地摄人心魄。
“碗，你像个仓鼠。”钟烨注意到祝晚的面颊被塞得圆滚滚的，就像是怕人争食的仓鼠，都忘了咀嚼。
祝晚这才收回视线，他低着头吃着嘴里的饺子，心想林沼演技这么厉害，咖位又高，他营业起来一定不能拖累了林沼，要把每一件工作做好才行。
这天祝晚很早就洗漱完毕，爬上了卧室里窄小的床，他从被子里扒拉出来那个老旧的玩偶，紧紧抱在怀里。
上面有柔顺剂的味道，因为长年累月的使用，里面的棉花已经彻底软掉，摸起来蹋蹋的，缺乏弹性。
可这是他养成的习惯，抱住便会充满了安全感，仿佛能抚慰他脆弱的神经。
正如林泽也是他这一年里面养成的习惯，要从心里撕掉，不免粘连着皮肉。
他讨厌这种夜深人静只有一个人的时刻，在睡着前自己的思绪会无止境地发散，刻意不去想的记忆也会忽略本人想法的全都跑出来。
脑海里还会悲情地为自己配上一段音乐，歌词一定是隐喻着这种失恋又颓唐的状态，就很难过。
祝晚闭上眼，内心却恐惧着睡眠，他害怕再做那样的梦。
在一片寂静里，他的情绪被放得很大，然后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玩偶里，被柔顺剂的香味包裹，然后用力地擦拭了下去。
不可以再哭了，他要好好休息，要恢复皮肤状态，要随时准备好营业。
祝晚死死地咬住了下唇，把多余的水分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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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祝晚搬过去，倒是先来了营业任务，林沼的新戏在电影节有个发布会，夏时雪让他过去一趟。
“我是在台下吗？”
祝晚知道林沼的新戏《标本》，就是他刚拍完的那部，其实杀青了几个月，但是林沼好像顺便在欧洲玩了一圈，最近要宣传了，才从意大利那边回来。
这是一部犯罪悬疑片，纯原创剧本，制作班底豪华得不行，瞄准了圣诞和元旦票房，之前在海外电影节小范围点映过，口碑非常好，光是海外粉丝的评价都上过一次热搜。
本来这种宣传是纯电影内容的，现在刚好赶上他和林沼这件事，他也不知道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怎么想媒体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要怎么营业呢？祝晚不禁有些忐忑。
“对，祝老师注意一下自己的皮肤状态，不要打扮得太隐蔽了，到时候会请你提问，你假装不小心被cue就好。”夏时雪强调了一遍，“会被拍很多照片。”
祝晚想自己上次的皮肤状态实在是给夏时雪留下了糟糕的印象，他最近都有好好休息，皮肤状态恢复得很好。
“我需要准备什么吗？是要和林……林老师互动吗？”
“媒体会问你一些问题，比如那天去酒店是怎么回事，你随机应变就好。”夏时雪那边能听到有人在叫她名字，她很快说完切掉了电话，“我这边很忙，挂了。”
祝晚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情，之前剧组宣传都会有问题单，他一般也就说个一两句，说些场面话就好，他还想问仔细一点就被挂了。
不要打扮得太隐蔽，就是要故意让媒体认出来的意思吧。
没有流程单，也没有问题单，比起拍戏来，营业怎么这么难。
倒是王荆俞知道后，马上带了妆发造型师团队过来，给祝晚仔细打扮了起来。
祝晚确实感到了林沼在娱乐圈的分量，那天发完微博后，他试镜的《问道》剧组马上跟进，@了他狠狠蹭了一波热度，说确定了男三角色是他，期待与他的合作。
再晚一些就是导演亲自催他去签合同，生怕有什么变故，于是第二天他就得到了那个角色，也拿到了预约金。
包括现在，祝晚被细致地化好了妆，头发也做了个精致的造型，他很想说自己一会要戴帽子，会把头发压塌。
他最近睡得不错，皮肤状态很好，加上本来就是十九岁的人，打扮之后就算照相机怼脸都没问题。
“王哥，我要稍微隐蔽一点，不用这么麻烦吧。”祝晚看着在他身后拿着吹风的人，好像要保证他连一根头发丝都完美。
王荆俞不以为然，“最佳状态！我们和那些媒体公司也不熟，别人大概直接放生图，你就算只露一双眼睛，也得帅到人。”
祝晚被梗住，乖乖不说话了。
“小祝啊，事业心强一点！”等上了车王荆俞开始敲打他，“你现在就是缺机会，林沼能给你的可不是一个两个的机会，两年时间里面只要你稳住热度，不搞出负面新闻，那真是要什么有什么，你可得争气啊。”
“雪姐肯定是事事为林沼考虑，你得多为自己打算。”
“光是营业新闻不行的，林沼要是什么时候不想营业了，你的热度一下就散了。要自己站得住，知道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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